短篇小说:想睡你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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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想睡你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喝酒不吃菜
2020-10-11 15:00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啊!”

月朗星疏,上官疏影坐在高高的围墙上,唱得正带感。一不明物体,直直砸在她脑袋上,随着不明物体一起砸来的还有域逸那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声:“闭嘴!”

上官疏影捂住被砸中的脑门,低头瞧了一眼,城墙下,砸中她的物什,是一只鞋,她隐约还能闻到鞋子上的脚臭味。

须臾,她眼前多了个光着脚丫子的少年。

月光下,域逸俊美的脸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怒气。好看而又狭长的凤眼,几乎能喷出火花。

“你有完没完,不要仗着我母后喜欢你,就在我这为所欲为。深更半夜不睡觉,鬼嚎些什么?”域逸伸出食指,直指上官疏影。

上官疏影揉揉微微发疼的脑门,将晃在半空中的右腿踩上城墙,邪魅一笑。在域逸的怒视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脱了鞋子,朝他扔去。

“啊,上官疏影,你竟然敢砸朕,你给朕下来。”

域逸指着上官疏影的手,气地微微发抖。

上官疏影斜睨了眼域逸,在墙头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有本事你上来。”

“你下来。”域逸怒吼。

“你上来。”上官疏影挑衅。

域逸左右扫了一眼,在他那声“来人”说出口前,门口几个侍女侍卫快速往门外蹿去。域逸深吸了口气,捡起地上的鞋子,又往墙头砸。上官疏影眼疾手快,在鞋子砸上自己脑门前,身子往前一探,伸手抓住了域逸扔上来的鞋。

但同时,悲剧发生了,她用力过猛,整个人从墙头栽了下去。域逸只听得“扑通”一声,他光着的脚丫子被栽下来的上官疏影砸了个正着。

片刻后,皇宫上空传来两声同样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啊……”

“啊……”

皇宫顿时一片混乱,已经睡熟的几个御医被叫进了清宁殿。

御医到清宁殿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们那高高在上的皇上,抱着肿得跟他地位一样高的脚丫子,正咧嘴嘲笑躺在榻上闪了腰的女相上官疏影:“活该了吧,叫你不要鬼唱非要唱。”

说起上官疏影为何会进宫,那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上官疏影作为21世纪的废材小宅女,在连续追剧三个通宵后,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追死了。结果意外穿越来了这个历史课本上从未出现过的仙域国,还穿越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初来乍到,无钱无粮,她只好给小馆卖点小艳诗换钱度日。谁料一日她手贱,把李白的《将进酒·君不见》当艳诗送了去。那花魁当晚将此诗唱响整个皇城,老皇帝域晋不知怎得听去了这诗,惊为天人,当天派人将上官疏影接去了宫。

上官疏影本以为会出现电视剧里老皇帝爱上她的狗血剧情,结果,老皇帝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后,为了让她“天生我材必有用”,给封了个有名无实的女相。又可怜她没有住处,大手一挥,在太子府旁边给她劈了个相府,让她做了太子的邻居。

上官疏影至今都记得第一次见到域逸时的场景。

彼时,她刚入宫,人生地不熟,想着远亲不如近邻,就胆大包天地提了壶自制的葡萄酒翻进了太子的院落。毕竟光明正大进去,有贿赂的嫌疑。且上官疏影听说,太子生得十分好看,又不爱见女子,只喜欢一个人在院子里的杏花树下独坐。

说来域逸这太子当得也着实窝囊,别人做太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做太子,要风得书,要雨得笔。年仅十七岁,就成了仙域国第一才子。

所以,上官疏影一脚踏入太子府就见太子域逸在一片杏花下,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写字。一袭红衣,墨发飞扬,光是背影就让上官疏影瞧出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感概。

色迷心窍的上官疏影,连礼都没行,径直走到了域逸的身后,想看清楚这如玉的公子写的是什么?

待走近才发现,域逸根本不是在写字,而是在画王八!还画一半,撑在几案上睡着了!上官疏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这太子爷,可真有趣。

笑声惊醒了正昏睡的域逸,他抬头,便见提着酒壶笑得一脸灿烂的上官疏影。

域逸的太子府,平日里很是冷清,因着他父皇急于退位,成日里除了往他府上送书就是送夫子,从未出现过女子。上官疏影地出现,无疑是往这冷清的太子府里,丢了枚炸弹。炸得域逸一个屁股蹲,跌坐在了地上,良久才回过神来指着她问:“你……你怎么进来的?”

上官疏影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域逸,下巴朝墙努了努:“翻墙进来的啊。”

如斯情景,域逸怎么说也得喊个“有刺客”什么的,可是没有。域逸起来后,睡眼惺忪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上官疏影,又行至墙边,望了眼比他还高的墙:“你是……神仙?”

上官疏影翻了白眼,这太子不是脑子不好就是眼睛不好,没看见墙边她放着的梯子吗?

上官疏影正打算提醒域逸,她是带着梯子过来的,只见域逸快步折回她身边,满脸兴奋地问:“神仙姐姐,你来我这里干嘛?”

上官疏影晃了晃手里的酒:“以后我就是你邻居了,来跟你打个招呼。”

域逸闻到上官疏影手上酒香味,连上官疏影是谁都没问,拉着她就问:“你来找我喝酒的?”

上官疏影看了眼眼馋嘴馋的域逸:“算是吧。”

于是两人就着域逸刚才打瞌睡的几案,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但域逸的酒量委实差了点,才三杯下肚,就醉眼朦胧了。倒下前,含糊不清道:“今日这梦可真有趣,有酒有美人,快哉快哉。”

上官疏影一愣,感情这太子什么也没问就跟她喝酒,是以为自己在做梦?!自己不会闯祸了吧?

她摇了摇倒在几案上的域逸,域逸没反应。她又大力摇了几下,几案下滚出几只空了的酒坛子。

好家伙,这太子在她来之前就喝醉了!她以为他是睡迷糊了,却原来是醉迷糊了!

上官疏影找域逸喝酒的本意是想拉近邻里关系,可她这一举动,却直接导致她与域逸成了仇人。

域逸平日里读书闷的时候,也会喝点酒,但从未被他父皇母后抓到过。可这日,他刚与上官疏影喝完没多久,老皇帝带着皇后来看上官疏影了。

老皇帝得知上官疏影在太子府,转头踏进了太子府。然后就见域逸趴在几案上,冲天的酒气,熏得老皇帝和皇后当场黑了脸。

上官疏影心下“咯噔”一声,完了,她刚得来的相位不保不说,估计连命也得交代在这里了。勾引太子和谋杀太子,哪一样罪名都足以让她翘辫子。

上官疏影就地一跪:“皇上,臣……臣……”。

她这厢还没臣出个名堂来,皇后的美目在她身上来回巡视了几圈。突然笑吟吟问:“你就是写出《将进酒》的那个姑娘?”

上官疏影狠吞了口唾沫,下意识就要摇头,她哪有那么大的能耐,不过是多背了几首李白的诗而已。可抬头一见老皇帝黑到不能再黑的脸,生生刹住车,点了头,只希望老皇帝看在李白的才情上,饶她不死,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她已经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卖艳诗不好吗?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手贱卖李白的诗?让皇帝注意到她!入了宫就算了,为什么非得翻墙来瞧太子的盛世美颜,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上官疏影一把抱住皇后的大腿:“皇后饶命,臣只是听闻太子乃仙域国第一才子,想请太子指点指点。”

皇后一把扶起上官疏影,又笑眯眯审视了她一番,点点头道:“生的倒是标致,太子近来越发散漫,还劳烦你多加管束,若他不听,直接动手。”

嗯?

等等,皇后您过来,不是治罪的?还有皇上给她封的是女相不是太傅啊!

上官疏影还未从捡回一条命的惊喜中清醒过来,老皇帝牵着皇后走了。到了门口,老皇帝道:“皇后,你看,朕已经给太子找好太子妃,你就不要再挂念太子了,你得空多挂念挂念朕。”

上官疏影彻底懵了:是你们说漏嘴了,还是我听错了?

……

域逸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见到上官疏影还守在他身边,狠狠捏了把大腿:“原来是梦还没有醒啊,难怪又见到你了,酒还有吗?你那酒的味道还真不错。”

上官疏影一手拂开域逸捏着自己大腿的手:“太子殿下,皇上和皇后来过,见你醉酒,又回去了。”

域逸眨巴着无辜的大眼:“嗯?不是梦?”

随即捏了把自己的脸,跳起来大声道:“你说什么,我父皇母后来过,完了完了,这次完蛋了。”

喊完,火急火燎地跑出了太子府。

上官疏影看着域逸跑远的背影,淡定地走到墙边,搭梯子回了自己的相府。

第二天,上官疏影听说,域逸因为醉酒,跪在老皇帝的宫殿前被老皇帝指着鼻子骂了三个时辰。若不是皇后实在看不下去,估计老皇帝能骂一宿。

域逸因此,恨上了上官疏影。

可恨归恨,两人是邻居这事儿改变不了。

皇后还怕上官疏影在宫里住不习惯,特意跟太子交代要好好照顾上官疏影。上官疏影哪里敢让太子爷照顾她。

上官疏影思来想去,虽然域逸挨骂这事儿,大部分责任在域逸,但也怪她乱窜门。

出于愧疚心理,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上官疏影再次搭梯子爬了域逸的墙想去道歉。正准备翻进院落,梯子边多了个人影。

“上官大人,半夜爬男人的墙,欲意何为?”

是域逸。

上官疏影本就有些心虚,域逸这一出声,吓得她一个激灵,一脚踩空,摔了下去。

域逸本在杏花下喝茶纳凉,听到墙边的动静才过来的。见到是她,便顺手把手搭在梯子上。上官疏影这一摔,他下意识想去接,结果两人一起摔在地上。域逸的后脑勺还磕到了地上,一阵痛。

上官疏影也好不到哪里去,脚崴了,半天爬不起来。最后还是域逸一只手摸着后脑勺,一只手将她从地上拎起来。

“怎么,你过来就是为了压死我啊。”域逸阴沉着脸道。

上官疏影缩了缩脖子,脚痛地快飙泪了,委屈答道:“我就是想来道歉,你信吗?”

域逸把后脑勺转给她看了一眼,用更冷的声音道:“你说我信吗?”

上官疏影看着一脸怒火的域逸想,道歉不成,又伤太子爷,看来这梁子越结越大了。她一着急,想握住域逸的手解释,却忘了自己崴脚的事。手刚伸出去,脚下吃痛,一个不稳,整个人朝域逸扑了过去。

域逸又是下意识接了她一把,背狠狠撞在了身后的杏花树上。由于情急,上官疏影的手死命扒在域逸的肩上,扑过来时,膝盖还刚好撞在了域逸的命根子上。

域逸痛得冷汗直流。

“上官疏影,我们没完。”域逸说完,推开上官疏影,半蹲在地上。

自此,两个人彻底结了仇,域逸扬言,此生都不再见上官疏影。

然,没过多久,老皇帝收到大臣贪污军饷的折子。老皇帝把折子丢给太子道:“你与上官大人一起查查。”

域逸不得不再次与上官疏影碰了面。

然太子殿下对上官疏影的印象实在太差,尽管老皇帝交代是两人一起查案,域逸却只当她是花瓶。除了最初跟她见了一面后,就闷声自己去查了。

上官疏影的女相本就是有名无实,不需要她跑腿,她倒落得轻松。每日背点诗,写点字,喝点小酒,甚是惬意。

这晚,她在院子里喝酒,忽闻墙的另一边传来一阵淫靡的呻吟声。

上官疏影心下大骇,太子爷的下人也太放荡了,竟在墙角苟且?

上官疏影告诫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可她活了两辈子,也只在书里看过这场景。好奇心忒重的她,一番挣扎后,再次搬出了爬墙用的梯子。

刚爬到墙头,寻好看戏的位置,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倒抽了口凉气。

杏花树下,一个妖艳的女子衣裳尽褪,趴在太子爷的身上。上官疏影暗忖,完了,她以为是下人,不曾想竟是太子爷本人。

她一个激灵,麻溜地准备转身跳回自己的院落。结果心急,踩了自己的裙角。好巧不巧,摔进了太子的院落。

她这一动静太大,不远处正极尽缠绵的两人,双双回头。

场面无比尴尬。

上官疏影摸着自己差点被摔成八片的屁股,讪笑了一声:“路过,太子殿下,你们继续。”说着就要爬起来往回爬。可她看了看一人多高的墙,见鬼,她是摔下来的,梯子还在墙的另一边。

正当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时,那妖艳女子惊叫一声,捡起地上的衣服,慌不择路地跑了!

上官疏影哀叫一声,闭着眼打算从正门跑路。刚抬脚,域逸唤道:“过来。”

上官疏影踌躇良久,慢吞吞走到域逸身边。双手捂住眼睛,却鬼迷心窍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看得她鼻血横流。域逸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精壮的胸膛。本就绝美的脸上,此刻还有些薄红。

上官疏影转身就想跑,却被域逸一手拽住手腕,压到了身下。

“啊……唔。”

上官疏影的尖叫声,被域逸用手捂了回去。域逸一手捂住上官疏影的嘴,一手撑在地上,把头靠在上官疏影的耳边,厚重的呼吸声落进上官疏影的耳里。

上官疏影直觉该推开他,手却有千斤重,怎么也动弹不得,只得嚅嗫道:“太太太……太子殿下,请自重。”

域逸又深呼吸了几次,才艰难道:“叫御医,快。”

上官疏影被域逸低沉的声线,蛊惑的一阵酥麻,良久才反应过来,域逸脸上的红竟是被人下了药!

……

下药的正是贪污军饷的大臣。

域逸收集全了他的罪证,打算明日便交给老皇帝。那大臣情急之下,竟想出了色诱这种下作手段,试图让域逸交出他的罪证。

上官疏影却在那大臣斩首后都没有回过神来,她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域逸精壮的胸膛,以及落在她耳厚重的呼吸。夜里还时常做春梦,春梦主角无一例外全是域逸。

如此一个月后,上官疏影一拍大腿。她决定干一票大的,把域逸给睡了。

为了睡域逸,上官疏影做了一堆现代糕点奶茶去讨好皇后,毕竟仙域国上下都知,皇后才是一国之主。可刚踏进皇后的宫殿,就见皇上也在,两人正商量退位后,先去哪里游玩!

上官疏影无语问苍天,仙域国的皇上都这么不留恋权势的吗?

皇后却没有她那么多感概,见到她手上的食物,接过就吃,吃完拉着她的手交代了她一件大事:“本宫与皇上商量好了,三天后禅位给太子,太子还小,还望上官大人多多照顾。”

上官疏影:“……”啥,她是来讨好皇后,讨个免死金牌的啊。这金牌还没讨到,皇后打算退隐江湖了。

……

三天后,老皇帝把玉玺往太子手上一丢,当日便带着皇后远走高飞了。好在皇后吃人嘴短,走之前,特别交代域逸,一定要好好照顾上官疏影。还特意将上官疏影的府邸迁到了域逸的宫殿旁边,让两人继续在一墙之隔下做邻居。

虽没了皇后撑腰,但色胆包天的上官疏影,依旧没有放弃睡域逸的计划,想尽法子接近域逸。

可新帝即位,事情一堆,域逸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上官疏影给他送糕点,送奶茶,送葡萄酒,送艳诗,域逸吃完喝完看完却就是没有回应的意思。逼不得已的上官疏影,只好使出必杀技。蹲墙头唱歌试图引起域逸的注意。

可没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没得到域逸的怜惜还闪了腰。

上官疏影望着眼前一脸幸灾乐祸的域逸,扶着腰,气得口不择言指着域逸道:“等本相腰好了,一定要睡了你。”

域逸抱着脚丫子的手一顿,一干御医瞬间石化。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皇上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人灭口。

……

御医走后,域逸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上官疏影刚才说什么来着,想睡他!

域逸倏忽邪魅一笑:“上官大人馋涎朕的美色啊。”

上官疏影头先是气昏了头,才口不择言,这会儿冷静下来,深觉自己不应该如此赤裸裸的告白。她抿了抿嘴唇:“皇上听错了,臣并没有。”

域逸却不肯放过此机会,尤其是他竟看见天不怕地不怕的上官疏影红了脸。

域逸把脚往上官疏影身上一搭道:“上官大人想睡我这件事,不用害羞,毕竟仙域国上下哪个女子不想睡我。”

上官疏影:“……”

域逸又道:“如果上官大人给我揉脚,我就勉强给你睡如何?”

上官疏影半响没动:“……皇上不用勉强自己。”

域逸等了良久没等到上官疏影行动,歪了歪头:“或者朕给上官大人揉揉腰,上官大人勉强给朕睡如何?”

上官疏影彻底愣住了,这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上官疏影添了添嘴唇:“皇上……”

域逸一挑眉,神情暧昧道:“只是上官大人这腰,怕是经不起折腾啊。”

上官疏影本就垂涎域逸的美色,哪里还受得了域逸的这媚笑,歪头,挑眉三重击杀。色欲熏心地朝域逸扑了上去。

然后,再次悲剧了,域逸在她扑上来的瞬间,脚收了回来,身体跟着往后退了几步。上官疏影这一扑,扑在了地上。

上官疏影抬头,域逸刚才还暧昧着的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嘲笑。

娘的,她被域逸骗了!

……

经此一番后,上官疏影自闭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给域逸送东西,也不再半夜爬墙唱歌了。每日上朝目光呆滞地站在大殿上,下朝就回房间睡觉。

这日,上官疏影忽然有些想念以前给小馆卖艳诗的日子,那小馆的花魁玉嬴还是她好友。

于是,下了朝后,上官疏影移步青楼。

半年多不见,玉赢的俊貌更甚从前了。见到上官疏影,扭着小蛮腰一把扑进了上官疏影的怀里。嘴里娇骂:“上官大人可真是薄情,当了官就不要奴家了。”

上官疏影一把捏在玉赢的腰上:“怎么会,你可是我的小心肝。”

说话间,搂着玉赢进了包厢。

两人以前就爱一起喝酒调笑,半年多不见,定是要大喝一场的。可酒刚上,上官疏影刚喝完一杯,问完玉赢如何才能成功睡到一个男人时。包厢的门被踢开了,域逸臭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当时,玉赢的手在搭上官疏影的肩,要跟她讲解男人这种生物如何搞定,话未出口,听得门外一句暴怒声:“上官疏影,你在干嘛?”

上官疏影朝门外看了一眼,见到域逸,下意识一巴掌拍掉玉赢搭在她肩上的手。随即想起,不久前域逸才戏弄完她。而且她与域逸又不是情侣关系,别说她只是来小馆看望老朋友,她就是来小馆寻乐子,又关域逸什么事!

这么想着,又胆大包天把自己的手搭在玉赢的肩上。

域逸的脸,在上官疏影手搭上玉赢肩上的那瞬间,黑到了极点。

上官疏影只听得一阵风声,身边多了个高大的身影,域逸一巴掌拍掉她搭在玉赢肩上的手,然后扛着她出了包厢。

上官疏影被域逸一路扛回了皇宫。

回宫后,域逸怒骂:“上官疏影,你还要脸吗?”

上官疏影倔强一扭头:“我怎么不要脸了,我找点乐子怎么了?你又不给我睡!”

域逸凤眼一瞪,随即不知想起了什么,把外衫一脱道:“不就是想睡男人嘛,来,朕给你睡。”

上官疏影猛地回头,这厮不会又耍她吧。衡量片刻,上官疏影长发一甩:“呸,我才不会上当第二次。”说完头也不回的,翻墙回了自己的相府。

留域逸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

域逸怔愣了良久。

她生气了?不是说好要睡他的吗?他衣服都脱了,结果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域逸自我反省了一天。

他得承认,他是喜欢上官疏影的,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的。

他初时以为他与上官疏影八字不合,毕竟他们第一次见面,上官疏影就害他被父皇骂了好几个时辰。再次见面,更是直接踢了他命根子。他想着离她远点,可是却让她瞧见了自己被别人下药这种丢脸的事。

而他当时,竟冲动地想借着药性与上官疏影一夜风流。

他还没有理清楚这种冲动源自于什么,他那父皇撂挑子不干了,甩了他一块玉玺,带着母后去游山玩水了。他忙的头晕眼花。更没有时间去理清楚这冲动了。

他心安理得吃上官疏影送来的糕点,喝她送来的酒,又心安理得地跟她抬杠,戏弄她。

然后,就悲剧了,上官疏影被他戏弄一次,糕点不送了,墙头不蹲了。这让他很是不习惯。他想着去看看她怎么了,然后就见她进了小馆找乐子!

他当时就气炸了。

那花魁哪里有他好了,长相不如他,身材不如他。

……

上官疏影在相府睡了一天,觉得域逸今天的举动很是可疑。

他竟然跟踪她,还气鼓鼓地将她一路扛了回来。他这举动,让上官疏影不得不怀疑,他是吃醋了。

莫非域逸其实真的是喜欢她的,自愿给她睡的?

上官疏影瞬间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痛,她怎么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就算域逸是戏弄她的,大不了被戏弄一次嘛,脸这个东西,她向来是不要的。

万一他是真的愿意给她睡,她可就真的成功撩到了自己的男神啊。

上官疏影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了亏,当时没有直接扑倒域逸是个错误的决定。

入夜,上官疏影一脚登上墙头,真是可喜可贺,爬墙半年有余,她不用梯子也能翻过那一人多高的墙了。

可她刚轻车熟路地跳下去,就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着有微凉的物什覆上了她的唇。

上官疏影大惊,一掌推开那个怀抱,待看清是谁后,上官疏影惊呆了:“皇上,你……”

域逸添了添嘴唇:“朕想了想,白日里你有些害羞,不适合发挥,夜里肯定会超常发挥的。”

“……”上官疏影瞠目结舌,这是什么魔鬼台词。

域逸见她不语沉下脸又道:“怎么,难道你说要睡我,是说着玩的?”域逸发誓,若上官疏影敢点头,他就一掌拍晕她,然后把她拖上龙床。

上官疏影呆了片刻,一把将域逸扑倒在地,郑重道:“不,皇上,想睡你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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