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故事:人偶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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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故事:人偶餐厅

作者:宛如
2020-10-12 17:00


我失业了,从春节一直拖拉到七月,都没有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

就在这一天,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现在我有个朋友,继续一个餐厅经理,你去吗?”原来是昔日的旧同事老汪。

“又做餐饮啊?不想去,太熬人了。”我皱着眉头嘟囔着。

“你就当救个急吧,我朋友的餐厅,经理突然离职了,你先顶一段时间,好不好,待遇随你提啊!”

一听到待遇随我提,顿时来了精神,毕竟眼下实在囊中羞涩的很。

餐厅的老板是个年约50的男人,在日本生活过几年,娶回一个日本女人。

日本女人叫晴子,身材高挑,保养得极好,从她脸上,几乎看不到时间的痕迹。

晴子带我参观了这个餐厅,用她蹩脚的中文向我表达了一下感谢之情。在老板那里,我得到一个非常满意的薪水,于是,便正式成了这个餐厅的经理。

这是京城一家位于地下二层的餐厅,说是餐厅,更不如说是一家会所,只针对Z单位开放,Z单位所有的商务宴请或是内部聚餐全都安排在这里。

餐厅是纯中式的装修风格,倒也算得上有些气派。

没有散台,只有8个大小不一的包房,整个餐厅的形状如同一个“回”字,其中最大的一个包房位于餐厅正中,足以容纳20余人用餐,也正是因为它面积太大,平日里鲜有使用。

就在这个大包房的博古架最顶层的正中位置,非常突兀的摆放着一个做工精致的日本人偶。

人偶是一个穿着华丽日本和服的女子形象,长发,眼眸低垂地盘坐在擦得锃亮的玻璃盒子中,白色的射灯直直地将光线投射在人偶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在我手下的人其实不多,服务员加起来大概不到10个人,都是18,9岁的年轻人。

不知是不是常年在地下工作不见阳光的缘故,我觉得这些服务员多少脸色都有些苍白。

Z单位是一个从事体育赛事的单位,宴请的客人非常杂,体育明星、古董鉴定师、日本黑帮人士、甚至还有一些江湖术士。

此后所有的故事,都要从一个奇怪的客人说起。

这个一个年龄不详的男人,这张脸给人的年代感很模糊,红光满面的微胖男人,脸上没有一点皱纹,却是一头白发。

他在z单位一行人的簇拥之下来到餐厅,当时z单位的领导对他的态度可谓是毕恭毕敬。

落座之后,领导秘书开始向众人介绍,说这个男人是一位大师,可预知未来。

我带了一个叫玲玲的服务员在这个包房里为他们服务,我负责点菜,玲玲负责给他们斟茶倒水。

这时,客人中有一个男人拿起了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又顺手放到了桌子上,大师端详了他一下,说话了。

“你家是不是有个常年卧床的男性病人?年纪跟你相仿。”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望向这个放茶杯的男人,男人一脸惊愕。

“是啊!我有一个双胞胎的哥哥,前几年出了一次事故,现在瘫痪在床。可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大师微微一笑“因为你刚才把杯子放在了那个位置。其实这世上所有事情其实都是有密码的,时间、地点、位置交汇在一起,就可以提供出一个信息。这都是规律,只是你们不知道罢。”

在场的人都连连感叹,表示太神奇了。就在此时,玲玲拿着茶壶,来到大师的身边。

旁边有好事的人对大师说道“大师,你也给小姑娘看看,她以后能嫁个好老公吗?”

大师撇了一眼玲玲,摇头“她这样的,我看不了。”

当时场面略微有些尴尬,大家都觉得也许是大师嫌弃小姑娘身份低微,不肯给看,众人连忙就打岔,把话题岔开。

只是,大师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向我使了一个颜色,我和他离席,来到包房的备餐间。

他对我说“你找机会辞职吧!这里不太好。还有,刚才那姑娘,你多小心。”

说实话,当时我对他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做餐饮这几年,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太多了,所谓的大师,也不是头一次接触,吹得神乎其神,谁知是真是假?

我应酬几句,就把他送回位置上。

之后的几天,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也就把这男人的话抛在脑后。

和许多餐厅一样,我们每天中午都会有几小时的午休时间。员工们的宿舍距离餐厅并不近,有时候他们会嫌路远,中午就三五成群成群的在包房里休息一下。

这天,几个服务员在大包房里午休,而我则趴在自己的办公室桌上想睡上一会。

突然一个男服务员一脸惊恐地冲进我办公室,结巴着跟我说“经,经理,快,快打120!玲玲流了好多血。”

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大包房跑。推开门,只见白色皮沙发上,到处都是血,玲玲的身下滴滴答答的淌着血,她歪倒在沙发上,脸白如纸。

领班与玲玲是同乡,平日关系很好,于是,她便随着救护
车与玲玲一起去了医院。

120开走之后,问中午来的男服务员“这到底怎么回事?”

男孩心有余悸地对我说,他们中午在包房休息,黑着灯,玩手机。

突然他听到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朝着玲他们沙发的那个方向过去,开始以为是老鼠,听了一下,感觉好像不止一只似的,起身开灯,想抓老鼠。

没想到一开灯,就看见玲身下已经是血红一片。

当天下午,领班回来,她告诉我,玲是因为药物流产引起的大出血。经过抢救,保住一条命,但估计以后恐怕是无法生育了。

我问领班“你知道她的药流是在哪家医院做的?这怕是属于医疗事故,应该去找那家医院”。

领班的答案,让我大吃一惊。

因为怕花钱,玲就根本就没去医院!从某个所谓朋友手里买的堕胎药,就这么吃了。我当时一听真是都要疯了,都敢随便糊吃啊?有没有想过万一吃死了怎么办啊?

没想到,领班幽幽地对我说“上次吃的时候都没事,没想到这次会出事啊。”

上次?那就是说这药已经吃得不是第一次了!我当时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她们对待生命的态度,实在是太儿戏了。

这时,领班停了一下,揉着衣角“经理,我要辞职。”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领班怯怯看了看四周说“我,我害怕。”

玲玲告诉她,中午在包房,玲玲睡得迷迷糊糊,恍惚间看见地上爬过来几个孩子。孩子爬到她身上,拼命的踩她的肚子。

恨恨的说“不是不要吗?那就都别要。”

玲玲想躲,可是就如同鬼压床一般,根本动不了,挣扎一阵,就开始出血。

我当时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联想起男服务生对我提起过的悉悉索索有东西爬过的声音,顿感后背一凉。

曾听一位懂得风水师朋友说,从他们的角度来看,他们把做过流产的女人叫做杀婴娘,罪孽深重。被无辜杀死的孩子往往带有非常大的怨念,无法进入轮回。

不知道玲说看见这些孩子,是不是她曾经打掉的孩子。

是不是觉得这不过是一个非常偶然巧合,是我们自己吓自己的心理暗示?

不不不,其实故事,这才刚刚开始。

玲玲在大包房里出了事,虽然没有闹出人命,但老板还是觉得别扭,换掉那个染血的沙发,并让我们彻底做了好几次大扫除。

奇怪的是,在那之后,老板娘为博古架上的人偶,换上一套新的衣服。

人偶一改往日华丽的风格,白衣红裙。

晴子一再叮嘱我,人偶头上这一盏射灯,必须24小时亮着,一定不能关。

我很是好奇这个人偶的来历,好几次旁敲侧击地问老板,然而老板对此只字不提,不过看到老板娘对人偶毕恭毕敬的态度,我想这个人偶想来是有点来历的吧!

人偶换装后的一天,Z单位在店里组织了一个大活动,那个鹤发童颜的男人又来了。他看见我的时候,惊愕地愣了一下,又是在宴席的空档,男人指着那个人偶,悄悄问我:

“谁把娃娃的衣服换了?”

“老板娘”

他很轻蔑的哼了一声,转而问我“你怎么还不走?你不怕吗?”

我装得云淡风轻的开玩笑说“您是有多不想看见我啊,每次来都让我走。”

男人见我这个态度,微微摇一下头,再也没说什么。

当时,我万万没有想到,下一个出事的人,会是我。

这天,一个服务生在打扫包房的时候,在房间里发现了几个老式的黑色刀片,这种薄薄的黑色刀片仿佛只在小时候看父亲那一代的人用过。

当时我很是奇怪,这样的刀片,现在还会有人用?它是从哪来的呢?

叫来餐厅里的几个男生“这刀片是不是你们?以后不可以带到餐厅来,万一伤到客人可就麻烦了。”

男孩们纷纷摇头,表示这东西并不是他们的。

见无人承认,我没有十分在意,随手把刀片扔到收银台上,心想着,回头用它来削一下眉笔。

当我忙完在收银台前坐下,无意间瞥见了刀片,顺手把它拿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脑子里突然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个念头:也不知道这刀片快不快啊?能不能削得动眉笔呢?我得试试啊。

就在我起心动念的这一瞬间,我的手已经拿起了这个刀片,朝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就来了一刀!

大腿上立刻裂出一道长长口子,翻出了粉红色的肉,原来用刀片划破大腿的那一瞬间,是不会立刻流血的,稍微停顿了一两秒,血才如梦初醒一般哗啦的涌出来。

我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血往外涌,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回忆起来,居然没有一点关于疼痛的记忆,

旁边负责收银的服务员已经吓傻了,连忙拿过纸巾来给我捂上。

这时我的思维好像才反应过来,我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大腿来试试看刀片快不快呢?

联想起鹤发童颜男人对我说的话,这不能留。这次是割的是大腿,下次,是不是要割腕?

去辞职的时候,老板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循例是要问问为什么离职?

我确信他一定是知道餐厅里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只是装傻充愣而已。

碍于中间有朋友介绍,也不好当面拆穿,于是胡扯了自己身体不好,做餐饮太熬人之类的借口搪塞他。

就在这个时候,老板娘晴子从办公室的里屋推门走了出来,在她手里,又拿了一个诡异的日本人偶。

看见我,她略显有些吃惊,很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匆忙离开了。

辞完职,我下到地下二层办公室收拾东西。很怪,正值下午开餐准备前期,餐厅里居然空无一人,包括门口的领位也不在。

大包房里,有隐隐的光透出,我推开门。房间里只亮着博古架上一盏射灯,几个服务员站成了整齐的一排,抬着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博古架。

架子上,又多了一个人偶。

我走进去,轻拍其中一个服务员的肩膀“你们看什么呢?”

只见,那服务员缓缓回过头,指着博古架对我说:“经理,老板娘又拿来了一个人偶。你看,那个人偶像不像玲玲?”

顺着服务员的手向上看去,新来的人偶,仍旧是一个女人的形象。一袭红衣,细看眉眼,居然真有几分玲玲的模样!

我当时吓得汗毛直立,落荒而逃。

离开餐厅的当天,我被从餐厅微信工作群中踢出去。更加奇怪的是,餐厅里的服务员纷纷将我拉入黑名单。

如果不是腿上的伤疤为证,甚至怀疑,在餐厅工作的这几个月,是不是我做的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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