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故事:离奇的换妻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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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故事:离奇的换妻故事

作者:木子
2020-10-23 15:00


前些天,一次偶然的机会,回了一趟老家,遇见了村里的宽生。现在的他,已两鬓斑白,黝黑的脸上挤满了皱纹,鼻子上还耷拉着一副老花镜。

原来魁梧的身材,现在已明显佝偻驼背,不过性情依然乐观豁达。

 俨然他已变成了一个老者,毕竟60多岁的人了。

宽生看着我怔了怔,手划拉着脑门,“ 你是----!”  他随后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点头附和着,他终于认出了我。

和宽生聊天的过程中,不禁让我沉浸在了30年前的回忆当中.........

常林和宽生是一个村的发小,从小一起上学,一起玩耍,宽生小学毕业就辍学了;常林好歹还上了两年初中。

常林从小就没有了父母,姐姐哥哥都已成家,他独自一人过着孤苦伶仃的生活,曲折的经历让他变得坚强睿智,吃过苦的人通常活得都比较通透。

性格虽然有些内向,但外表阳光老于世故,待人真诚义气,人缘颇好,逢人爱笑给他加分不少。

宽生虽然长得有点丑,但性格外向,人高马大,走路时一阵风,嘴里经常哼着同一首歌,那时候时最流行的电影主题曲泉水叮咚响》,他不拘小节,爱开玩笑。

相对常林家里来说宽生境况略好,俩家离得很近,只有两百米,俩人先后辍了学,经常一起玩耍。

俩人和村里的年轻人一样,空闲的时候喜吹牛,打趣,赶时髦。

当时流行的喇叭裤,假领子,他们都有。相比宽生常林还多了一样,那就是当时很牛逼的26自行车。

常林比宽生还穷,哪里来的自行车?呵呵,了解一下那时小青年的生活就知道了。

当时的年轻人,只要是地里不忙的时候,都会聚在一起侃,在一起作,甚至打架斗殴,小偷小摸。

大环境都是那样,大家都是见怪不怪,是一种常态。

天天比着谁的自行车新,谁的喇叭裤更宽,比谁唱的流行歌曲好听,相互借磁带借自行车,玩得不亦乐乎。

晚上去邻村看电影,三五成群,嘴里哼着流行歌,走到人家的西瓜地就像鬼子进村一样扫荡一边,然后挺着肚子满足地去邻村看一场露天电影。

看电影的过程中,看谁不顺眼就打上一架,而且是打群架。在回家的路上,大家还要切磋一下胜利的技巧和心得。

夜里12点左右,看完电影回到村里可不是回家睡觉,还有一个娱乐项目要完成。

那就是策划着去偷听新婚夫妇,打听完哪家刚刚结婚,然后三五成群地悄悄翻墙过去,来一场听觉盛宴。

听到的内容往往就是第二天的谈资,见了新郎还要当面调侃一番。而新郎也只有尴尬地笑着迎合对方。

常林的自行车到底哪里来的?

他们村离市里也就60里路,小年轻们经常去市里面玩,很少购物,原因就是大家都很穷,买不起。

那想要的东西怎么办?

“顺”!   说偷多难听,比如常林的26自行车就是在市里顺的。顺完了还要在村里人面前炫耀一番,大家也根本不在意自行车的来路,满满的都是对物质的羡慕。

还真有 “笑贫不笑娼” 的感觉,常林的自行车天天擦得黝黑发亮,一出门就骑上它去串门,下地,回头率杠杠的。

对于当时的小年轻,“顺” 成了有本事有能力的象征。

大家玩归玩,但年龄不等人啊,眼看着条件好的伙伴都结了婚,有了孩子。常林和宽生都还打着光棍,他们心里很着急。

他俩的婚事一直没有着落,家人也犯愁 ; 他们自己也各自想着自己的未来和婚姻。

见到媒婆献殷勤,见到过路的女孩吹口哨,各种招都用过了,依旧是孓然一身。

眼看都是30岁的人了,找对象成了他们的头等大事。

宽生父亲生前是个木匠,可惜两年前因病去世。他从小耳濡目染,多少掌握一些木工技术,他尝试着自学钻研,随后又去外地的打零工。

干了两年,虽然挣钱不多,但毕竟有了成家之本。

中秋前夕,宽生回到家乡,开始筹划着自己的未来,当然首先是婚姻大事,他打听到老乡有通过线人买媳妇的事

他很快联系到线人,谈好价格,交了一部分定金,就闭着眼坐等媳妇的到来。

大概半个月的时间,有一天上午,突然有人来敲门,“宽生,媳妇到了。”    “在哪里?”    “在县招待所呢,有人看着 ”

宽生赶紧喊来隔壁的四叔,两人骑着自行车匆匆去了县城。

跟着线人一块领人去了。

另一个线人早早地带着那个女人在楼下饭店等着了,宽生一进门两眼直直地打量着那个女人。

只见她,戴着花头巾露出了半个脸,皮肤黑里透红,大大的眼睛却不敢抬头看宽生一眼。

那个年代女性的矜持美,着实挑逗了一番刚进门的宽生。

宽生见状,心旌荡漾,急忙点了一桌好菜,要了好酒。希望线人们能吃好喝好。

吃饭间,得知姑娘是从西北过来的,西北那边干旱,风沙也大,地里也不成了庄稼,乡里的人常常食不果腹。

当地姑娘都想远嫁,离开那个贫瘠的地方。

线人用她当地方言指着宽生说:“姑娘,给你找的婆家会干木工活,能养活你,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

姑娘有些羞怯,一句话也没说,两只手夹在腿中间,颔首浅笑着 。

线人寒暄了一番,给对方都做了简单的介绍。

线人对宽生说   “宽生,那边我都打理好了,你们只管放心过日子好了,把你没办完的事办了吧。”

宽生心领神会,小心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塞给线人。

饭后两个线人收好行囊,便起身告辞了。

姑娘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声嚷嚷了几句,宽生感觉诧异,因为一句没听懂,于是四叔当场就给她起了外号——蛮子妮。

宽生为了安慰她,在县城给姑娘买了一些衣物和日用品,但姑娘仍是一脸愁容。

诚惶诚恐,而且不愿意跟他们回去,于是,两人连拉带扯才把她拽上了车。

宽生带着姑娘在前边骑,四叔在后面骑车跟着。

姑娘坐在后面小声抽泣着,宽生心里也是犯嘀咕:“你是没看上我呢?还是想家了?我虽然长相粗糙,但我是花了钱的啊!”

一个小时后到了村南头,只见村口三五成群的人,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都是来看新媳妇的。

一群人都围着他们起哄,孩子们嚷嚷着要吃喜糖;年轻人急着要看花姑娘。

四叔把喜糖一把又一把地撒在大街上,孩子们叽叽喳喳地扎堆抢着。大人目光都在这个新媳妇身上,打量着这个来自西北的姑娘。

听着她的蛮语,好似一个天外来客。

作为好朋友的常林当然也要上门来祝贺一番,一口一个嫂子地喊着,尽管她听不懂。

常林喜在表面愁在心里,因为自己的对象仍然没有着落呢。

新媳妇虽然到家了,面临的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户口问题,因为媳妇是连拐带骗搞来的,解决不了户口问题就没法办结婚证。也分不到田地,俗称黑户。

其实作为那时的农村人并不太在意这些,只要能找个女人能生孩子,传宗接代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别的随后再说。

头一天晚上,自然少不了  “听客”  ,午夜十分,附近的年轻孩子们就悄悄地翻墙进院了,大家小心翼翼地走到西屋的窗前.........

可是结果让他们大失所望,听到的只是蛮子妮嘤嘤的哭声,时而喊叫时而哭泣,原来她是不让宽生同房。

听客们都怏怏离去。

这种事在农村传得飞快,就像现在的头条一样,第二天,街坊邻居们都在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宽生的洞房囧事

这事搞得宽生也大伤元气,一大早起来,一照镜子就看见脸上被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宽生非常生气,决定这事办不成决不罢休。

白天宽生专门交代了母亲和邻居看管好蛮子妮,不能让她逃跑了。

白天管吃管喝,不需要她去地里干活。院子里依然是人来人往,蛮子妮不愿意与大家交流,大家到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这种单方交流的方式,有点像参观动物园的意思。

大家也都知道宽生的  “难处”  有一个家族哥哥为他出了个主意:“宽生,这事好解决,你找几个嫂子给你帮忙不就行了吗?”

宽生猛一听,感觉有些奇葩,但又觉得没有别的办法,晚上不妨一试。

于是宽生找了四个嫂子商量这个事,嫂子们表现得都很积极踊跃,纷纷表示一定能办成这个事。

第三天晚上,宽生一家早早吃过晚饭,天一黑便带着蛮子妮上床睡觉了。俩人各睡一头,互不挨身。

大概夜里11点左右,嫂子们开始敲大门,宽生母亲赶紧去开门,接着宽生也开了房间的门。

嫂子们进到屋里后,见煤油灯缓缓地晃动着火头,微弱的灯光把整个房间映得通红。和衣而睡的蛮子妮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她蓬乱着头发,卷缩着身体,头裹在枕头里低声抽泣着,彼时,嫂子们一拥而上,四个嫂子分别摁住她的胳膊和腿。

蛮子妮面对突然来袭的外人惊愕万分! 她大叫着,挣扎着,哭喊着。

嫂子们就位的同时,宽生披上一条被子蒙在身上就扑了上去,迅速扒光了蛮子妮的衣服,她用力反抗着,嘶吼着大家都听不懂的语言..........

宽生终于占有了她。

事后,嫂子们也是哭笑不得,第一次给人帮这样的忙,完事之后,嫂子们都捂着嘴哑然失笑。

都是过来人,也说不上害羞。

可是蛮子妮的精神一连恍惚了好几天,可能是被吓坏了吧。

也许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来到婆家的新婚之夜,会以这样的方式度过。

夜里这事,大家都觉得做得有些粗鲁,可也是退而求其次的办法,但白天蛮子妮的待遇是真的好,宽生的母亲拿出来家里最好的东西给她做着吃。

自己家养的鸡杀了炖着吃,平常自己不舍得吃的鸡蛋,厨房屋顶挂的腊肉,换着花样给蛮子妮做好吃的。

这种待遇,她在娘家时是从来没有过的。

一个月下来,蛮子妮被感化了不少,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天天好吃好喝的,这个家无疑给了她一定的安全感。

她慢慢地尝试着干些家务,洗洗衣服,尝试着和家人沟通,和街坊交流。

她认定这是一个可以长期呆下去的地方。虽然语言不通,但大家都加上手势,长时间磨合,交流已经不成问题了。

后来都知道了蛮子妮的名字叫春枝,这个名字是她爷爷给起的,西北那边风沙大,村民们对种树很有情结,于是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日子久了,他们小两口的感情也增进不少,也开始有了夫妻之间的正常生活,宽生对她也是怜香惜玉, 百般体贴。

不久发现她怀孕了,宽生经常给春枝赶集买衣服,买吃的,不让她去地里干活,在家好好养胎。

婆婆负责做饭,宽生负责地里的活,她几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偶尔干一些家里的轻活,如,剥玉米花生之类的活。

第二年的夏天,春枝生下了一个女儿圆圆,婆婆心里虽想要的是孙子,倒也没有说埋怨的话,只是催促儿子还要接着生,直到抱上孙子为止。

宽生看到春枝死心踏地地跟着自己过日子了,也放松了警惕,也就没人专门看管春枝了,

况且宽生妈还要每天照料着大孙女圆圆的吃喝拉撒。

作为宽生的好友常林依然单身,他一方面羡慕着宽生的生活;一方面也为自己的另一半发愁。

常林是宽生家的常客,和之前一样经常来找宽生闲聊,也经常和春枝开玩笑。

相对于宽生豪放的性情,常林的温文尔雅,善解人意给春枝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每次看到常林,她都有些心猿意马。

30多岁还没碰过女人的常林,天天身上也是火急火燎的,原始的欲望谁没有呢。

不管宽生在不在家,常林该来就来了,但是常林也从没有多想,毕竟春枝是自己的嫂子。

宽生妈为此事提醒过宽生,让他多留个心眼,宽生也太没在意,毕竟他是自己的哥们。

感情这东西谁能说的清,你可以不对她多想 ;  但是并不影响她对你多想。

每次常林来串门,春枝表现得都比较兴奋,热情地打招呼,端茶倒水,宽生看在眼里疑在心里。

常林一走,她就又恢复了那张严肃的脸。但是,作为朋友之间的来往,他也说不出来有什么明显的不妥。

有一天,宽生下晌回来,发现春枝不在家,在院子里喊了几遍没人应。找遍了厨房,厕所,甚至红薯窖,都没有人影。

宽生妈说  “上午我就在院子里洗衣服地时候, 她就在院子里剥玉米呢,洗完衣服就不见了。”

宽生又去邻居家问了一遍,都没有。

不过这时候,宽生的第六感觉提醒他,要去常林家找一找,到常林家后,大门紧闭,他就翻过墙想一看究竟。

他悄悄地走到房前,竟然听到有动静,喘气声,女人的呻吟声,宽生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他把眼睛瞪大,用力地朝窗户里面看,看见一双女人鞋子正是春枝的,宽生瞬间怒火中烧。

后面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他们又是如何换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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