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婚姻故事:已婚女的委屈“每次和老公过夫妻生活,我只是个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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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婚姻故事:已婚女的委屈“每次和老公过夫妻生活,我只是个替代品!”

作者:Miss陈
2020-11-01 17:00


窗外车水马龙,陈墨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有些烦躁地按着太阳穴。

茶几上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着,冷冷的屏幕光是屋里唯一的光源,上面林甜的名字亮起又暗下了好几遍,手机的主人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手机终于停了下来,整个空间都安静得吓人。

一种空虚感袭来,如同一年前那个在病房醒来的深夜。

那晚他睁眼,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盐水瓶掉在他的右上方,巨大的眩晕感袭来。

是天地崩塌的绝望。

那天他本来是陪着高烧的妻子林甜在医院输液,却接到了妹妹陈素素的信息。

“哥,我想吃草莓了。”

他看了眼病床上熟睡的林甜,探手试了下额头的温度捻好被角后便拿上外套出门了。

他和林甜结婚后素素就开始拒绝他的靠近,说是林甜会不开心,可他已经宠了素素二十多年,以为是习以为常的事了,直到林甜将他心里的秘密戳破。

她冲着陈墨吼道:“陈墨,你是真拿陈素素当妹妹吗?!”

他反问:“不然呢?妻子吗?”

林甜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望着他流泪,顺着林甜的眼神他回头看到了靠在门边的素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陈墨像是个被窥探了秘密的孩子,不知所措。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因为素素一句想吃草莓,他就丢下了自己还在医院的妻子,驱车前往陈家。

过了这个红绿灯,就能见到素素了,他看着副驾驶的草莓想到素素馋猫的样子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距离绿灯还差三秒,就是这三秒里,左方一辆红色路虎撞在了一辆大卡车上,碰撞声、尖叫声、报警声,都被陈墨甩在了脑后。

从车里挣扎着爬出来的女子,俏丽的丸子头歪在一边,纯白色的连衣裙上满是血渍。

她背对着陈墨的方向,拼命站起来的身姿不停的摇晃,对面卡车的司机也从车里出来,可他的手上拎着一只白桶,将里面的液体尽数泼在女子的身上,人群里有人在喊是汽油!

陈墨拨开厚重的人群,他绝没有看错,这个女子,就是他疼爱了二十多年的妹妹,他的素素!

是那个从小就跟在他身后,吵着要嫁给他的素素;是那个喜欢窝在他怀里看漫画吃草莓的素素,是那个他又疼又爱,又无法靠近的素素。

他看到卡车司机蹭得擦亮了打火机,那弱小的火苗顷刻间就掀起了一片火海。
“素素!”陈墨声嘶力竭地跑过去,却被身后的人死死拉住。

“别过去,那里很危险!”大家都在劝他。

陈墨却像疯了似得,喊着素素的名字,这时候,肇事的卡车司机已经回到了车里,发动引擎,风一样地逃离了现场。

陈墨依稀间只看到了车牌:闽A9670!

第二天,陈氏集团的千金陈素素在路边被人泼汽油点火致死的消息铺天盖地,有人猜测是情杀,也有人说是竞争对手蓄意报复。

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警方全力的搜捕却因为当地监控的损坏没了进展,凶手显然是有预谋的,因为陈墨看到的那个车牌根本不存在。

醒来之后的陈墨,在医院里自责自己的无能,他的素素成了一具焦尸,她的美丽都封在了陈墨的记忆里。

和他一样沉痛的还有父亲陈龙生,陈墨在听说凶手就是那个追求过素素的花花公子严剑鸣时,拔下手背上的输液管就往外冲。

好几个护士一起才把他按住。

陈龙生说着严剑鸣在接受严家之后对陈家的打压,他还说严剑鸣是如何骚扰素素的,还有严剑鸣在被拒绝后,说的那一句:得不到,就毁掉。

出院之后的陈墨回到家里,清晨的房间里两具赤裸的交缠的胴体,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汗水打湿他们的发,陈墨一遍又一遍的索要让林甜觉得奇怪。

结婚后的每一次欢爱,他都像是在例行公事,例外也有,当他关上灯想象他是另一个人时。

林甜知道自己是替身,是借口。可就是这样疯狂又迷惘的陈墨让她着迷,甘愿沉沦。

陈墨有个心腹查到严剑鸣会在每年九月十五日独自一人去山上祭拜他的母亲,那是最适合的时机。

在黄昏的掩护下,陈墨手持匕首,从背后缓慢的向墓碑前呆坐的严剑鸣走去。
高举的匕首闪着渗人的寒光,就在他用力挥下的时候一旁树丛中窜出好几个大汉,一拳便把他撂倒在地。

严剑鸣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俯瞰蚂蚁一样,他的身后站着陈墨的心腹,陈墨知道自己被背叛了,嫌弃地呸了一口,骂了一句:“狗!” 

严剑鸣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笑他天真。 

“商场如战场,连个眼线都没有,也活该你们陈家走下坡路。”

陈墨把毕生的脏话都用了出来,咒骂这个杀死素素的凶手不得好死。
 
严剑鸣无奈的叹了口气,对陈墨说道:“没错,我确实喜欢过陈素素,也想过要和你们陈家联姻。但是呢,我早就放弃陈素素了。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还要怀疑我是杀死陈素素的凶手。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既然你送上门来了,我正好也给你个教训,让你不要平白无故地诬陷我。”

“混蛋!”陈墨怒吼道。

陈墨的手里虽然拿着刀,但双拳难敌四手,几个大汉被陈墨划伤之后,更是激起了怒气,对陈墨下手毫不留情。

很快,陈墨便被打翻在地,大汉的拳脚不断地往陈墨身上招呼。陈墨一声不吭,但嘴角已经沁出血来,身上也多了不少伤痕。

严剑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堂堂陈家少爷变成了残废,真不知道是怎样一番光景。”

秋季多雨,此时,山上已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泥土沾满了陈墨的衣襟,他已闻到了自己身上传来的浓浓血腥味。

其中一位大汉夺了陈墨的刀,在得到严剑鸣的许可之后,便要往陈墨身上插落——

几声枪响,暂停了所有人的动作,在雨幕中闯出一辆车,车上的女子扣动扳机,每一枪都射中一名大汉,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陈墨的身边。

 林甜正要把陈墨拖上车,就听见严剑鸣悠悠开口:“不知道林参谋长的女儿私用枪支是不是犯法呢?” 

“你派人围殴陈墨难道就不是犯法吗?”林甜抛下一句话,关上车门,绝尘而去。 

林甜心有余悸地看着一旁失去了知觉的陈墨,深深地叹了口气。若不是她察觉到陈墨那天的不对劲,在陈墨手机里安装了定位器,后果将不堪设想……

严剑鸣可以说是下了死手,陈墨肋骨断了好几根,体内大出血,林甜把他拉上车之后就昏迷了过去。

医院血库里的血液储备不够,急需要亲属为其输血。

陈龙生听到要输血脸都白了,脸上写着犹豫和不行。

林甜着急地劝说,陈龙生就是不肯,以自己身体不好频频搪塞。

“爸,手术台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是你的亲身儿子啊!”林甜激动地吼道。

然而陈龙生却说:“医生说过了,我的身体受不住抽血。”

林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公公居然是这么冷血的人,能对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见死不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主治医生再一次问他们:“病人亲属来了没有!再不输血就来不及了!”

林甜的气愤转成了哀求,却被陈龙生一把推开,无论林甜怎么说他就是不肯输血。

就在林甜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小护士拿着血袋疾跑过来:“三院送来了匹配血型!”

“那好,先进去输血!”主治医生接过血袋,转身进了手术室。

幸好有匹配血型。林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安下心来时,却忍不住瞪向陈龙生。

在陈墨危在旦夕的时候,陈龙生似乎并不是很紧张。就连给亲生儿子输血的事,他都不愿意做。

这个父亲,为什么如此自私?

等到主治医生走出手术室,宣布陈墨已经脱离危险之后,林甜悬着的一颗心才真正落了地。此时已是凌晨2点,林甜打算回家睡一会,煮些粥给陈墨当早餐。
走出医院时,林甜仍然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医院楼下有一家24小时超市,林甜感觉有些饿,便进去买了个面包吃。这时的超市里只有林甜和一个面生的男人。这个男人买了一大篮草莓,匆匆地付了钱,便快步走出了超市。

林甜忍不住回头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他上了一辆黑色的车,似乎还把草莓递给了车里的一个女孩。

透过车窗,林甜依稀看到了女孩的侧脸。然而,只看了一眼,林甜的心里便猛地一跳。

为什么……为什么……看这个女孩的侧脸,那么像陈素素?

 林甜再一看车牌号码,赫然就是闽A9670,从路人手中抢过车钥匙,轰起油门追了出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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