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故事: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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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故事:诈尸

作者:冰箱不制冷
2020-11-02 21:00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风不是很大。

我关上窗,斜视瞥见一只的屋檐下躲雨的猫。

猫是黑毛,一对绿色的瞳孔,伸展四肢,打了个懒腰,望向了正在关窗的我。

我盯着野猫发奇,廉价的出租屋,除了我,已许久未见其他生灵。

野猫盯着我,却感到发怵!

泊叔是位和蔼的老人,在我印象中,他的屋子旁总绕着好几只野猫,灰的白的黑的,只要出现在泊叔面前,泊叔定会投去半块馒头屑,扔几条鱼干,倒上一碗剩菜,供它们吃食。

即使高龄的他,面容却总是精神焕发,村里人总说他:“这身子骨硬朗的很,活过百岁绝不是问题。”

可第二年,泊叔就死了,不是意外,不是疾病,静悄悄的离去,安详的逝去。

泊叔待人和气,乐善好施,他这一走,邻里街坊的都很是不舍,外地打工的儿子回来操办白事,乡里人也纷纷前来帮忙。

葬礼按村里的习俗,尸体需停留在祖祠3天。

来往吊唁的人时而多时而少,有的是结伴而来,有的是只身前往。祖祠内除了第一晚的悲伤,往后几日絮絮叨叨的家常话,盖过少许的哭泣擤鼻声。

待夜深时,人群散去,几个与泊叔儿子要好的朋友,在祠内支起了桌子,放上麻将,呼呼啦啦的麻将声,划破了寂静的夜。只剩下泊叔儿子与三名牌友在此守夜。

祖祠较大,麻将桌摆放的大门口红木门槛内。泊叔儿子名叫泊谦,此时他正坐在东南方向,后方4米便摆放着泊叔 的尸体,白布盖着。

麻将已过五圈,泊谦牌气不佳,点炮连连。

一只黑猫不知何时从红木门槛外跳入,蹑手蹑脚。泊谦埋怨着晚上的牌运,点起了一只烟,不小心踹到了一只毛茸茸的玩意,吓了一跳。

泊谦一瞧,是只黑色的野猫。

黑猫在村子来说总是招人嫌弃,认为是晦气的玩意。

泊谦一脚将其踢开,便又搓起牌来。

牌过七旬,泊谦逐渐找回了牌运,兴致大起。坐对面桌的朋友,哈欠连连,想必是犯困了。

该犯困的朋友,不经意间抬头望向前方。只见刚刚那只黑猫,已来到泊叔身旁。

黑猫轻松地跳到泊叔身上,像是在端详白布后的泊叔。

忽然间,黑猫举起爪子,隔着白布对准泊叔脸上一划。

时间很短,在黑猫挥完爪后不一会儿,死去的泊叔竟缓缓起身,一副坐着的姿态立在那儿。

这位前一秒还犯困的朋友傻眼了,像是失去了语言功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泊谦牌胡了,麻将声响起,其他人洗着麻将。

“我,我去上个厕所。”那位吓傻的朋友可算是蹦出了句话,踉跄地跑出了门,险些被红木门槛绊倒。

坐泊谦两侧的朋友,摊摊手,“可把他给憋坏了。”

坐泊谦右侧的朋友,拿起手边的火机正要点烟,结果也看见了立起来的泊叔,不再是躺着,而是站着,甚至在僵硬地迈着步子。

火机被吓掉在了地上,朋友匆匆捡起,“我也尿急,上个厕所。”一溜烟也跑了。

坐泊谦左侧的朋友也往旁边一瞥,死去的泊叔竟站在不远处向这里走来。

“我也去!”最后一个朋友也跑了。

泊谦倍感困惑,点燃一支烟,伸了一把懒腰,只感觉后背阴风阵阵。

转头往后一看,泊叔的脸就在面前,一道明显的猫爪痕,睁大着双眼,布满青红色的血丝,盖面的白布早已不见踪影。

泊谦被这眼前的一幕吓瘫在地,撞倒了麻将桌,一颗颗麻将掉落在地。

这时一位还算重情义的朋友,又折返回来,“快起来啊泊谦,你家老头子诈尸了!”

泊叔盯着自己的儿子,诡异的眼神明显不像泊叔生前的样子。诈尸的泊叔即将扑向儿子,却不料被脚下的麻将滑倒。

“快跑啊!泊谦!”门外的朋友大喊道。

泊谦踉踉跄跄起身,往门外跑去,结果还被红木门槛绊了一跤,最后是朋友搀扶至门外。

泊叔又起身向两名年轻人逼近,可奇怪的事,来到门槛前,诈尸的泊叔像是被施了术般,怎么也跨不出这个红木门槛。

“大师来了!!!”不远处传来声音,是另外两位跑掉的朋友,旁边还有一位身穿潦草道袍的大师,踩着拖鞋,头发蓬起,显然是在睡梦中被拽起。

众人来到跟前,将大师置于前方。

大师二话不说,从兜内揣出一张黄符,贴至泊叔额头,泊叔似被施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

“解决了,钱的话明早再谈,我还得回去补觉。”大师一挥道袖正要离去。

“大师,我爹咋就突然诈尸了呢?”泊谦发问。

大师停下了脚步,伫立良久。

“该老朽生前待你不薄,借尸修魂实属不该!”大师这句话显然不是对泊谦的回答。

一只黑猫从窗户跳出,消失在夜里。

雨渐渐停了,我打开窗户接收雨过稀疏的空气。

屋檐下,那只黑猫已然不再,绿色的瞳孔也从我的脑中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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