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故事:凶宅
惊悚故事 故事

惊悚故事:凶宅

作者:阿秋
2020-11-24 20:00


已经是深夜,空无一人的马路上突然驶过一辆轿车。

张平手握方向盘,两个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他打开收音机,里面传来温柔的女主播的声音,这让张平突然来了精神。

他情不自禁跟着电台里动感的背景音乐晃动起身体来,思绪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完全不在开车上了。

突然,车前方距离不到一米的地方跑出来一个女子,披散着头发,赤着脚,张平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那张脸异常的白。

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急忙踩了刹车,可还是听到“嘭”的一声。

应急灯亮了,雨刷器开始左右摆动起来,张平知道,自己撞人了。

他慌张地下车查看,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车前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张平在原地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揉了揉太阳穴,看来是自己太过疲劳,出现了幻觉。

他回到驾驶位,重新启动车子,却突然感觉脚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似的,黏住了他的鞋底。

他低下头去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正当他觉得自己又看错了的时候,他抬起头,对上了挡风玻璃外一双通红的双眼。

他吓得往后一躲,这时又发现窗外什么都没有了。

张平叹了口气,只觉得今晚不太寻常,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发动车子往前走,没走多远,就发现路边有一个老太太在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车看。

张平打开了车里的空调,车子从她身边开过后,张平从后视镜看见,那老太太,一身黑色的衣服,花白的头发整齐地盘在头顶,还在盯着自己的车看。

张平骂了句神经病,继续向前开,回到了自己在郊区新租的房子。

由于加班太过疲劳,又加上今晚发生了好似做梦似的奇怪事件,张平累的连澡都没洗,跑进卧室倒头就睡。

可他怎么也睡不踏实,迷迷糊糊间,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还在念高中,那时,情窦初开的他喜欢上了班里的一个女孩,于是,他偷偷给那个女孩递了张纸条。

女孩收到纸条什么也没说,拿着纸条找到了班主任,于是,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被请到了讲台上,接受了全班人的嘲笑。

尤其,那个女孩儿的冷笑。

梦里,讲台上的张平握紧了双拳,紧接着,周围的场景突然变成了破旧的厕所,阴暗潮湿的水泥地上,有个人正躺在地上挣扎,是那个张平暗恋的女孩。

张平把女孩压在身下,邪恶地看着她,紧接着,女孩发出了痛苦的哭喊声。

为了让女孩听话,张平伸出手来捂住女孩的嘴,女孩拼命的挣扎起来,最终没了声音,张平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事情不对,颤抖着松开手,而此时女孩嘴张得老大,眼睛已经向上翻着露出了眼白。

张平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湿透了,他尖叫了一声醒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手指尖突然触到了黏糊糊的东西,张平的呼吸突然停了一拍,他疑神疑鬼地看向自己被子上的手,发现了一绺黑色的头发。

他顺着头发的方向看去,突然大叫了一声滚下床。

他看见一个满眼是血的女人正恶狠狠地盯着他。眼睛和嘴里的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淌。

他连滚带爬地按下了电灯开关,却在周围亮起来的那一刻,发现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他抹了抹额头的汗,长舒了一口气,此时墙上的挂钟显示,凌晨1点整。

张平坐在地上好久才晃过神来,重新躺回床上,又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什么东西了之后,才关掉了床头的灯。

起初还有点后怕,可后来困意袭来,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阳台上响起了一阵小孩的哭声,这大半夜的,谁家小孩还不睡觉,张平烦闷的堵住耳朵,那声音反而越发清晰了。

第二天,张平醒过来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散架了一样,他强撑着身体起床,洗漱,吃早点,然后开车去上班。

到了公司,本来聊天正起劲的同事见到张平,突然换上了一副难以置信地表情。

张平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他尴尬地抹了抹脸:“怎么了?”

一个男同事开口道:“张平,你小子昨晚干什么去了,黑眼圈那么重?”

张平赶紧拿起旁边一位女同事的镜子照了一下,刚才在家洗漱时都没发现,自己的黑眼圈都快赶上国宝熊猫了。

他只能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昨晚失眠,没睡好”

同事们也都没深问,各自工作去了。

只有坐在张平对面的两个女同事,还在交谈些什么,张平只听见他们提到了一个词:因果报应。

突然其中一个女同事说了一句:“人这辈子千万不能做坏事,否则半夜也会有人敲你的门。”

张平听了这话,手一抖,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他这一整天都没有和别人交谈,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他连忙开车回了家。

他觉得自己需要休息,因为这一整天,张平都在回想昨天晚上的那个梦,那个真实发生过的梦。

半夜时,张平又听到了熟悉的婴儿哭声,不同于昨天的是,他感觉这个哭声离他越来越近了。

突然,他听到“嘭”的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向地面的声音,紧接着,楼下的车响起了警报。

他连忙打开灯,跑到阳台窗户边往下看,可楼下除了路灯和空无一人的街道,什么也没有。就连警报声都消失了。

他有些恍惚地把身子向窗外探去,好像拼命地想要看见点什么似的,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上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

直到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张平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刚才的一切好像都是一场梦。

到底是什么东西坠楼?张平还没从梦中走出来,看了一会儿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终于滑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却没人说话,只是发出像电视没信号时的嘶嘶啦啦地声音,张平在这头“喂”了半天,那边依旧没有说话,正当张平想挂断电话时,听筒里传来了一声“嘭”的声音。

接连几天,张平总能在夜里听见一些奇奇怪怪声音,周五那天,张平早早下了班,他买了啤酒打算叫几个同事来家里聚餐。同时也想给自己的屋子添点人气。

当他走到自己家单元门口时,却发现有个人在盯着他家窗户看。

他走过去,那人一身黑衣服,花白的头发整齐地盘在头顶,正是前几天晚上在路边遇见的那个诡异的老太太。

他只觉得老太太是精神有问题,并没打算和她交谈,没想到,老太太却叫住张平:“年轻人,你屋子里有脏东西”

张平大白天被这句话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几天的遭遇让他有了想和这个老太太交流的冲动,于是他问道:“你怎么知道?”

老太太依旧是面无表情:“我从前就住在这栋楼,你住的房子死过人”

张平倒吸了口冷气:“中介没告诉我啊,怪不得房租这么便宜”

老太太趁张平低头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走到他面前:“小伙子,她找上你了”

张平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心虚地问道:“你知道怎么办?”

老太太伸出手来算了一会儿,对张平道:“这是个女鬼,而且…”

张平见老太太说话突然顿了一下,急得连忙问道:“而且什么?”

“她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一个,现在已经成了婴灵,是大凶!”

张平回想起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觉得眼前这个老太太没准真能帮他一把。

恐惧已经让张平丧失了思考能力,他拉住老太太的双手,哭着道:“求大师一定要救我”

老太太将张平扶起来:“走吧,带我上去看看”

张平带着老太太上了楼,老太太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头雕刻的小人。

她对张平说:“把手指割破,滴两滴血在这个上面”

张平觉得那个木头小人的模样和他有些相似,但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根本无暇顾及太多。

于是,他用水果刀将手指划破,滴了血在木头人上。

老太太终于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她看着阳台的方向道:“晚上他会任你宰割,我们已经成功了。”

张平觉得老太太这一笑,有点奇怪,但听说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他更多的还是放下心来。

晚上,张平放心地躺在床上,这么多天,他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张平听见,屋子外面传来熟悉的踢踏踢踏地脚步声。

他猛然睁开双眼,这次脚步声却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近。

他下意识地想开灯,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他想大喊,可他张了张嘴,终究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听着脚步声进了他的房间,那人走到他的床边,随后,他觉得那人上了床,他用余光扫过去,差点没吓晕过去。

一个被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女人正向他爬过来,张平看见,那女人脸上地五官全都变了形,血肉模糊地挤成了一团,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血……

张平终于大叫了一声,叫喊声划破黑夜,让人毛骨悚然。



第二天清早,张平被jc发现躺在卧室的床上,早已经没了呼吸。奇怪的是,他眼睛瞪得老大,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

jc敲响了对面住户的门,一个穿了一身黑衣服,灰白的头发整齐地盘在头顶的老太太探出头来。

jc寻问,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老太太摇了摇头:“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这家住的小伙子昨天去世了”

老太太念了句阿弥陀佛,关上了门。

门关上后,老太太突然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走到沙发旁坐下,拿起桌子上的相片,自言自语地说道:“闺女,他死了,他早就该给你偿命的”

她望着照片上那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女,叹了口气。

门口方向传来“踢踏踢踏”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走路。

老太太望向突然出现在屋里的长发女人,开口道:“我帮你找了替身,你替我报了仇,我们两清了,你也该投胎去了。”

女人僵硬又缓慢的点了点头,对着老太太鞠了一躬,消失了。

过了几日,又有人敲响了老太太家的房门。

是个满口黄牙的中年男人,他面容憔悴地寻问老太太:“我是您对面的住户,请问您晚上的时候会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老太太没有回答,他盯着中年男人的背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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