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黄叶飘飞季
散文

散文:黄叶飘飞季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王正旭
2020-11-28 13:00

秋风起,像是大地吹响了集结的号子,叶子簌簌洒落。若说“一叶知秋”,那么眼前的景象则告诉我秋意愈发浓烈。春雨的滋润,夏阳的炙烤,秋风的抚弄,叶子破败枯黄是在所难免的,接下来寒冬的雪藏即将拉开序幕。四季对一片叶子的雕琢从色彩和上形状上呈现出来。尤以秋风雕琢最为彻底。秋风吹黄了叶子,也让农家人的脸庞变得更加黝黑而沟壑纵横,平添些许老态。

十月农忙的大幕缓缓拉起。农人们是这舞台上的真正主角,他们挥动着双手一起跳着收获的庆功舞。玉米地里,苹果园子中尽是他们辛勤劳作的身影,为片片秋意增添了生气。手中的果实让他们乐此不疲。

秋风赋予叶子新的面貌,同时更让农人的脸庞经受类似的改变。

虽不像刻刀那样将片片叶子戳得百孔千疮,但是镌刻在他们脸庞上的道道沟壑足以证明秋风的肃杀之气。随风舞动略而带斑白的发梢展现出来的不是老气横秋之态而是属于他们的秋韵。仔细看处,他们斑驳的面容镶嵌了颗颗晶莹的汗珠子,时间一久,额头上析出些许晶体。这是专属秋日劳作的农人们的身份标识,也是秋风扫过留下的足迹。寻着这足迹或许不久不就就能看到他们因喜获丰收后的如花笑靥,也许到了那时,笑容会被黝黑的皮肤褶皱隐没,也许那时的笑容沾染了泥土的气息,但无可否认的是,这是天底下最纯朴最自然最生动的表情。以至让秋风羞涩地埋起头,让落叶欢快地跳起舞。农人的脸庞是黄叶纷飞季节里的又一抹醉人的风景。这些动人的面庞出现在玉米地里也出现在苹果树下,喜悦与从容写满了秋日的每个角落。

金黄的落叶仍在飘洒,面庞上的汗水拭了又拭。忙碌的双手更未曾停歇。这双手接过果园中累累硕果,又不停息地伸向金黄的玉米地,一通儿下来,农人们的双手俨然是被砂纸打磨过,粗糙而蕴含力量。摸上去仿佛是游走在滑梯上。向下翻转手心,碰了又碰的伤口在秋风中开始显出暗褐色的结痂,用不了多久,这结痂还是会被鲜艳的血红色浸染。因为这是一个没有时间让伤口充分愈合的季节。也许是辛勤的劳作让他们顾不上手上的伤痛,也许是收获的喜悦冲淡了伤痛的痛觉。这双伤痕累累又粗糙无比的手为黄叶飘飞的季节增添了些许哀伤与慨叹,这双手写满了“不易”,当然也写满了春华秋实。

黄叶飘洒,唯有兢兢业业的劳作态度才能配得上这金灿灿的季节吧。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