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后辈的恋爱攻略
情感故事 故事

爱情故事:来自后辈的恋爱攻略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瓜田李
2020-12-01 15:00


李策在鸿运集团上了七年班,从大学毕业到现在,这七年来,他见证了多少同门后辈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而他,在同一个职位同一个部门待了七年。七年啊,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他永远记得当初面试他的老头儿,笑眯眯的看着他:“李策啊李策,你就是为我们策划部而生的啊。”

现在那老头已经领着退休金在家喝茶搓麻将了,而李策还是个普通职工。更可气的是,去年进来就当上他们组长的毛孩子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每次组里开会讲话,毛孩子就说:“李哥,您在这个岗位待了这么久,您有什么看法?”

什么叫待这么久?看法啥看法,看法你妹啊!李策挂着工作牌坐在最里边,现在又是个策划会,果不其然会要结束时,他们组长又问:“李哥,您有什么看法啊?”

李策理了理领带,毛孩子们,哥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perfect的策划方案!!他打开文件夹,站起来,微微一笑:“不巧,我是有点想法。”

组长把他的方案书投射在屏幕上,李策拿着激光笔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表:“我们先来看看,今年上半年的营业额度……”

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时,人事部的小张敲了敲门,支进半个身体问:“王组长,你们完了吗?”

李策不爽了,他这份策划案肝了三个周,就等着姓王那小子问他有啥看法,再给这些毛孩子上一课的,他摆手赶人:“小张,你十分钟以后再进来,我快要结束了。”

王组长这时候端出领导的架势,横在他面前对小张说:“我们已经完了,有什么事吗?”

李策啐了口唾沫星子,心里骂了句,兔崽子。接着小张妹子甜甜的声音响起:“这是新同事,你们部门经理说分你们组来。”李策一听,把头低了下去看皮鞋上的灰,很好,他又要看着一孩子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了。

几秒之后,一记声音响起:“我叫晁然。”这男孩声音落了没一会儿,几个坐前面的小女孩“哇”的叫了起来,李策抬头一看,差点也叫起来,这,这不是那谁,他大三做家教那孩子,真是越长越好看了,李策突然想起点什么事,连忙用方案书遮住脸,又坐了下去。

王组长那兔崽子果然把晁然分给了他带,一个上午,李策都侧着脸,不敢正脸看晁然,他生怕这小子认出他来。

好在这小孩儿只低头认真做事儿,叫他分析上半年的数据他就老老实实分析,倒是几个小女孩儿趁着去茶水间的空隙,跑过来看帅哥。李策身子横在她们面前:“看啥看,回去做事去!”

女生们撇着嘴一脸不高兴。

其实晁然这孩子长得还真是好看,女生喜欢,他看着也喜欢。他是个gay,上初中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不正常了,大三那年被迫给家里人出了柜,结果被他爸一脚踹了出来,放任他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浪荡近十年,一个电话都没打过,唉……

“怎么了?”

李策一惊忙收回视线,抓着后脑勺:“那啥,不是正午了吗?我想问你饿了没,跟我去楼下吃饭吧。”

晁然点头:“好。”

这毛孩子还是没点礼貌,李策撇过头,点了根烟抽。

晁然闻着烟味儿,微微皱起眉头看他:“我季节性鼻炎,闻不了烟味,能不抽吗?”

李策配合的把烟头丢在地上,皮鞋踩上去来回蹭了蹭:“噢噢,那啥,对不起啊,习惯了。”

晁然没看他,只盯着他蹭烟头的皮鞋,李策被盯着莫名其妙,突然想起来,这毛小孩有洁癖,原来他给他当家教那阵,进他卧室必须得一尘不染,有一回他打了场篮球比赛去他家给他上课,这孩子把他堵门口不让进,堵门口半天,问他为什么,这孩子冷冷看着他,说了一个字:“脏。”

李策想起那眼神,背脊发凉,赶紧从兜里掏了张卫生纸,蹲地上把烟头包起来扔进了垃圾桶,抓着后脑勺说:“对不住啊,我这个人不那么讲究。”

晁然说:“你还真是会察言观色。”

李策笑骂说:“你哥我上了多少年班,升职加薪是没混到,这人际关系倒是摸的一清二楚。”

晁然没有说话,伸出手摸了过去,李策感到后脖颈一凉,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他,晁然面无表情说:“有一根……毛。”

李策定眼一看,他食指和拇指之间正夹着一片鸭绒毛,在他两根手指上正被风吹着来回摆动,李策笑着看他:“哈哈,天儿转冷了,昨晚盖的鸭绒被。”

晁然一言不,发两只眼睛盯着他看,李策被这孩子看得发慌,赶紧跑过去按电梯。

一下午李策都没敢看晁然,因为他感觉这孩子一直在盯着他看,他浑身不自在,左手摸了一把脸,又停在眼睛上,通过指缝侧头看了一眼晁然,那小子还是在认真的做着他上午安排他那事儿。

难不成是错觉?他双手撑着下巴,不对,不是错觉,他能感受到从那边传过来的视线,那小子肯定在看他!李策又侧过头去,结果晁然那小子还是在认真做事,去他妈的,他双手搓了搓头发,心烦意乱去茶水间点了根烟抽,这小子该不会认出他是谁了吧?他想干嘛?那个时候不过见他是个小孩子随便胡诌了几句,那知道这孩子对那些事情当真了,李策自己吓了一跳,第二天连上周的补课费都没拿就跑没影儿了,那小子该不会悄无声息的来找自己复仇的吧?

他抽完了一根烟,在垃圾桶上捻熄后甩了进去,心烦意乱的又从烟盒里掏出了第二根烟。

“你有瘾吗?”

李策被吓了一跳,回头见晁然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这孩子比他高了一个头,见他没回应又说了一遍:“你有烟瘾吗?”

李策把抽了半截出来的烟又放了回去,可能这晁然个头比他高的缘故,他莫名有种压迫感,摆手解释:“没有,平常抽得少,心烦的时候来两根。”

晁然面无表情:“你有什么烦心事?”

这问的很尴尬,又不能说“哥在想你到底是不是认出我来了。”李策抬头看他一眼,虽然过了七八年,这小子长大了也越来越好看了,可是这张脸还是能对应出那时候那张脸,李策扯了扯外套被他盯着心慌,赶紧转移话题,他下意识的想拍晁然肩膀,伸过去又停在半空,摆出一副笑脸:“你年龄小,不懂社会人士的烦心事啊一桩接一桩。我从三个月前开始,就被人跟踪了,想报警,但是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的,又没损失财物,又受到伤害,去报案也不知道说啥,他们问我,我总不能说那人想劫我色吧。”

这个事是真事,李策起初也跟人提过,但那些人听后都说:“你他妈被害妄想症吧。”他们以为他在胡诌,本来以为晁然这小子听了后也不信,毕竟他被跟踪三个月没有任何损失,而他也只是感觉在被跟踪,所以大多数人都不信,他也理解,谁知晁然那小子听后说了句:“我下班和你一起走,我会保护你。”

李策当然没同意,他又不是个小姑娘,还没下班的时候的他给组长请了个早退假,走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晁然,见他正在经理办公室里,舒了口气,他统计了他们组的策划案,让晁然送去部门经理审核,然后自己溜之大吉。

他家离公司有点远,那房子自己四年前买的,付了个首付,每月月供两千多,自己留点,剩下的钱就寄回了老家,每月都寄成了习惯。所以在七年没升职加薪的情况下,他还是没换岗位,主要拿钱稳当。

报站声响了,李策上了地铁,得坐20个站,他昏昏沉沉的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李策大三的时候,不知道哪个兔崽子把他和前任亲嘴的照片寄回了老家,于是他被迫给家里人出柜了,他爸勒令他不准回家,也没给他寄生活费了。李策就带着自己全部证书奖状写了一块“应聘家教”的牌子,去了一高中学校门口蹲点,结果一放学一群毛孩子只管冲出校门,没一人看,他在地上蹲了一小时,被太阳烤着背,见学校学生影儿都没了,才反应过来这些孩子根本做不了主,应该去写字楼蹲点,他正收拾他撂地上的证书,一个脚踩在他证书上,一个孩子问他:“你哪样最会?”

李策虚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这孩子个头已经算高了,也变声了,帅气的脸配着刚刚很拽的语气,李策来了点兴趣,把他脚抬开,学着他的语气回他:“你哪样最不会?”

这小孩并没有理他,把自己的手机号码递过去:“学校流感停课了,我们马上要考试了,明天下午你打我电话,我告诉你地址。”

李策握着手上的纸条,抬头看见那小屁孩儿斜挎着自己书包已经去等公交了,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的笑了笑。

生活所迫,他第二天联系了那小子给的电话,坐了趟公交赶过去时,那小子已经站在他家小区门口等他了。俩人一上楼,李策就把衣服卷起来,对着他家客厅的立式空调机吹,那小孩子看了一眼:“你就不能注意点形象?”

李策坏笑道:“咋的,都大老爷们儿的,你害羞啊?”

那孩子没理他了。

后来才知道,这孩子是要补语文,其他科目接近满分,语文成绩却连及格都达不到,李策看他考卷才知道他叫晁然,顺看了一下他写的作文,细读了几句,差点没绷住,他趁晁然没注意拍了照片发他们宿舍群里,所有人都在哈哈哈,李策扣下手机看他:“作文是挺难的,但是掌握到技巧就好了。”

晁然说:“你想笑就笑,不用忍着。”

李策被他这么一说蛮不好意思的,人家本来请他当老师的,他赶紧把群里的照片撤回了:“不好意思啊,作文这事儿吧,其实你投入写就成了,呐,像你们这群小孩子情书总写过吧,有些人作文写得不好,写情书却是高手。”

“我没写过。”

“那你现在试着给你喜欢的人写写,把你们怎么认识怎么相处的事,交代清楚。”

“我没有。”

“喜欢的明星有吗?”

“没有。”

李策一皱眉,指着自己:“你就当我是喜欢的人,你把我俩昨天怎么认识的写一下。”他一说完,那孩子只盯着他看,李策想了想也觉得不对,“算了,写议论文吧,议论文最简单了,我考试那年就写的议论文。”

晁然虽然不爱笑,话也少,但好在听话,也专心听他讲,上了俩小时,李策瘫在椅子上,感觉好像很久没这么对学习上心过了。

晁然见他很热,去冰箱拿了两根冰棍来,李策光着膀子瘫在椅子上,吮着冰棍:“小子,你一个人住?”

“跟我外婆,爸妈不在国内。”

李策脑袋仰靠在椅子上,嘴里含着冰棍,口齿不清:“哎,有钱人家的小孩哟,我体验不到。”说着嘴里的冰棍水流了出来,顺着下颌线又滑在了喉结上,他喉结一动,水又淌进了颈窝。李策把冰棍拿出来,摸了一把颈窝里的水,挑起手指头一弹,细小水珠散开,他说了一句,“爽啊。”

晁然抽了一把纸扔他脸上:“揩干净。”

李策见他那样,恶作剧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头上残留的水,晁然忍不住骂了一句:“你真恶心。”

他断断续续给晁然上了三周的课,他们学校正常上课后,他就很少去了,有时周末晁然会电话联系他。事情的转折最后还是出现在李策的前男友身上,那混蛋被李策在宾馆门口抓个正着,被抓包不说,还反咬李策一口,李策揪着他领口往他脸上来了几拳,前男友吐了口血沫笑他:“玩了几年这几拳也值回票价了。”

李策吐了口唾沫在他脸上,骂了一句:“老子这些年被狗啃了。”说完转身就走了,事后去喝了几杯,他和前男友三年,才被父母发现他gay的事,那时想着还能和前男友一起熬过去,结果那小子是个人面兽心的败类,李策忿忿多喝了几杯。回家路上扶在墙上又吐了,吐着吐着就坐在了地上打起了鼾,后来被放学回家的晁然搬回了家,第二天早上睁眼时,晁然叉着手倚在门口:“你真没用。”

李策一想,得,被个小屁孩给嘲笑了,抓着后脑勺看他:“你不懂,大人的世界,很复杂的。”

晁然没说话,拿出手机把手机屏横对着他:“真难看。”

李策光着膀子从被窝爬出来盯着手机一看,自己醉醺醺的坐在他家沙发上,边哭边用手指头抠他家的皮沙发,嘴里还念叨:“你个傻X,没了老子谁给占座洗衣打饭……”

李策脸上一臊,忙过去抢手机:“你录这玩意儿干嘛?”

晁然冷冷看他一眼:“罪证。”

后来李策明白留这段视频的作用了,一去给晁然补课,碰见那小子不乐意的事,比方吃个冰棍淌水了,身上到处是汗,那小子就端着手机给他看他哭得难看又抠皮沙发的视频来嘲笑他。

正想到这里,李策感觉后劲一凉,赶紧坐了起来,报幕正好提醒他到站了,他伸出头四处望望又赶紧下了地铁,现在正是高峰期,出口人很多,他挤出去,发现还是不对,又进去超市买了包烟,扭了扭脖子,还是觉得异样,付了钱又赶紧跑了出去,他家离这个超市还有四条街道,一个红绿灯,他这次换了路线走,穿过一条小吃街,大喘了几口气,一路狂奔然后躲在一个小吃街最后一家商铺灯牌后面。

几秒过后,果然一双鞋落在他视线里,李策拽了拽拳头,妈的,终于给老子逮住了,他站起来一看,被吓了一跳:“咋是你小子。”

晁然也喘了几口气,微皱着眉头,语气淡淡:“你不说有人跟踪你?我来保护你。”

这孩子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李策揉了揉太阳穴:“别说的这么深情款款,你小女友听了咋想。”

晁然没看他,看着小吃街多种食物发亮的广告灯牌,说了一句:“我饿了。”

李策领着他去了一家面馆,点了两碗当地最具特色的牛肉面:“这面好吃。”

晁然说:“我中午请你吃日式料理,你晚上请我吃碗面。”

李策想起这小子是个小少爷不满的撇嘴抱怨:“面咋啦?哥只能请吃这个。”

面一端上来,李策见他碗里有香菜,想起这小子不爱吃香菜,用筷子把菜挑了出来,把自己碗里肉也夹进了他碗里,推过去:“吃。”

两人靠最里侧坐着,晁然眼睛直勾勾看他:“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香菜?”

这一问,李策自己给愣了,吸溜着面胡扯:“你们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不都有点异于常人的生活习惯吗,我懂的。”

“你怎么断定我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

李策又愣了一下,这小子……

他正要胡扯,晁然把菜单立起挡住他们的脸,一把扯过他的领带,嘴靠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果然还记得我。”

热气在耳边乱窜,湿润的气体伴着低哑的嗓音,李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废话,你哥,我就那么一次家教经验。”说完,把他推开,心脏猛跳了几下,李策咽了几次口水,他从大学毕业后就一直没对象,一则怕又遇到前男友那种混蛋,二则又是房贷又是给家里人汇钱的他自己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慢慢习惯了单身,也再没有交男友的想法。有时候碰见心动的年轻好看的男孩子就偷摸的看两眼,还没像现在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他慌乱的撇过头去。

晁然见他那眼神,低头吃了几口面,说:“你真没用,不就是我靠你近点。”

李策一撂筷子,他这暴脾气,他手指头按在他额头上:“没大没小,我以前是你老师,现在是你前辈,能不能有点尊重我的意思。”

“反正我也会变成你领导。”

“你小子知道个屁,那是老子举荐的,我是给你们年轻人机会,几次部门经理找到我,哥都笑眯眯把职位让给你们,反正我一个人习惯了,你们拖家带口的要在这个城市打拼不容易。”

晁然听后,仍旧面无表情,悠悠说了句:“你真是个笨蛋。”李策一怒,见那小子还在悠哉的啃着他碗里夹过去的牛肉,顿时心里不爽拿起筷子又夹了回来,心里骂道,小兔崽子。

晁然看他:“你跟我吧,就不是一个人了,我会对你好。”

这小兔崽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讲情话,不知道公司里的小女孩听他这么讲,是不是要高兴的跳起来,一想到小女孩儿,李策盯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没说话了,都是他的错,不然这小子也会正常的跟女孩子恋爱然后结婚生子。

晁然要跟着去他家被李策一口拒绝了,结果晚上躺床上一直睡不着,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时间,妈的,要迟到了。他一口气跑去地铁站,出了站又一口气跑去公司,拇指按在打卡机上,终于松了口气,月底最后一天,迟到他三百全勤就没了。

他弓着身子喘了几口气,正准备回座位,低着头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鞋,抬头一看,晁然那小子在打卡机上打卡,李策骂他:“你小子新来第二天就玩迟到?”

晁然面无表情:“昨天晚上做梦了,早上不想醒。”

李策立起身子理了理领带:“真是个孩子,做个梦还恋恋不舍的。”

“我梦见你在我面前伸着舌头舔冰棍,我很兴奋。”说完又面无表情的从他面前过,走了几步,又补了一句,“是那方面的兴奋。”

李策愣了几秒又懊恼的搓着头发跟在他后面喊:“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面无表情的讲骚话啊?!”

晁然没理他,坐在自己电脑前完成他的昨天交代的工作,晁然这小子可喜可贺的是工作的时候特别认真,人也机灵,一点就透,李策撑着下巴看他,要是当年……

“这次这个广告拍摄的地点取景在海上合适吗?”李策被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晁然正站在他身后,他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微弓着身子嘴巴靠近他耳朵,声音很轻。

他一回头两人脸离得很近,四目以对,他能看见他细长的睫毛和瞳孔里的自己。李策心脏猛跳了几下,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去了茶水间点了跟烟抽,这小子是不是忘了他是个gay,会对男人心动,他烦躁的搓了搓头发。

下午下班回去的时候,晁然又跟来了,李策本来拒绝的,毕竟一个大老爷们儿还要人送回家,多少有些丢面子,地铁门大开的时候,他三步并两步赶紧踏了上去,回头给他打招呼让他快回去。晁然一伸手揪着他后领子给拖了下来,头抵在他肩膀上:“我想送你。”

那会儿正值高峰期俩人的危险操作引来一波人侧目,李策脸上一臊,赶紧推开:“送送,你送!”这一送送了一个月,不过自从和这小子一起回家后,他确实再也没感觉被人跟踪了。

晁然在公司时不时对他的亲昵动作和面无表情的说着情话让李策很苦恼,他是个gay会无节制将直男们认为的兄弟间亲密动作和开玩笑的话变成暧昧或者调情,这些他是知道,但是无法控制,他就是个喜欢男人的怪胎。李策趴在茶水间抽烟,王组长接水路过时,看见烟头问了一句:“李哥最近有情感上的问题,每天看你抽这么多烟,咋的啦?”

李策悲戚戚看他:“就是一个人每天无意识撩拨你,我又不知道他到底啥想法,而且我以前做过很对不起他的事儿,所以我又有点害怕他对我真有意思咋整?”

“那你对他有意思吗?”

李策想了一下,吐了口烟:“我问你,你几年没处对象,一个漂亮的妞天天撩拨你,你能没有意思吗?哎呀,多的不说了,你要是真的想帮帮你哥,就看看公司最近有没有要出差的事儿,帮你哥安排安排。”

王组长喝了口水,一拍头:“还真有,公司月初接了个广告案子,甲方要求在国外取景,策划部要派两个人去,前前后后估计得个把月,李哥要是想去我把名单换换。”

李策捻熄了烟头,欣慰的拍了拍他肩膀:“谢谢组长。”

这下午的班李策上的很轻松,于是他下班时又请晁然吃了碗牛肉面,那小子同样把他送到他小区楼下没上去,李策回头冲他打了声招呼:“这个把月辛苦你了,明天你就解放了,小然同学。”

晁然盯着他眼睛问了一句:“你要上哪儿?”

李策摸着下巴冲他笑:“哥去浪荡一个月,你自己在公司乖啊……不懂的你就问问张姐,她最吃你脸……”话没讲完,晁然就拽着他领带往电梯里走,“啊,小兔子崽子,你嘛呢?”

“你住几楼?”

“802。”

晁然还是拽着他领带,李策看他:“我就去出个差,换个环境,你这孩子生啥气。”对方没理,李策被拽着领带很配合的摸出了钥匙,一开门,晁然把他往屋里推后背抵住墙,钥匙抢了过来,那个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小子,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又要跑?”

李策愣了一下,莫名其妙:“跑啥跑,哥不说了吗,出差。”

“你几年前不就跑了?”

这话像一棒槌,敲到了李策心里,几年前因为宿醉街头被这小子抗回了家里,被拍了醉酒的视频,后来晁然这小子知道他是个gay了,经常会问他关于两个男人那些方面的事儿,起初李策并没有发觉,直到有回他在自己包里发现了一封情书,那封情书就是晁然写给他的。

那小子作文水平烂到爆,那封情书却写的情真意切,李策一下懵了,他这才明白,自己无意间引导了一个孩子成为了同性恋,那就意味着他会变得跟自己一样面临着歧视以及被家人赶出去的风险,于是在发现这封情书后,他就换掉了所有通讯,又去了公司实习,负罪感让他再也没有在晁然面前出现过。

晁然捏着他下巴,说出让李策最害怕听到的话:“自从你出现后,我就对女人就没感觉了。”

李策一听,心口一痛,诚心说了句:“对不起。”

“没用了,我也只对男人感兴趣了,你要负责。”李策瘫坐在地上,晁然抬起他下巴,“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你,直到三个月前我才找到你,所以我就一直跟着你,真后悔当初没对你做点什么。你啊,要是再跑,我就要把你关在这里。”

李策脑袋嗡嗡响,没想到跟踪三个月的人竟然是他,他喉咙有些发干:“为什么这么做?你来报复我吗?”

晁然抱着他,头搭在他肩膀:“我喜欢你。”

李策摸了摸他头发,心里有点内疚:“我懂了,哥会照顾好你的生活起居的。”

“那你明天不要走,要不你和我结婚吧?”

“喂喂喂,你们年轻人都这么快吗?刚告白就求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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