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述:我的私生活太混乱,结局惨了
生活

自述:我的私生活太混乱,结局惨了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陌天涯
2020-12-06 21:00


原本别人都羡慕我,人虽长得一般,却嫁了个会赚钱的好老公。
谁知,人的命运是不可测的。
婚后第三年,老公清平就在外面,与人搞婚外情了。
我苦口婆心地劝清平收心,他听不进半句。
我威胁他说,如果要跟我好好过日子,就与外面的女人断了来往,不然我就直接去死,让他内疚一辈子。
清平为我的幼稚行为感到好笑。
他说,我想死请便,但不要脏了家里的地板。
清平还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生不出一儿半女,根本没有资格来管他与哪个女人乱睡。
有点胡搅蛮缠的婆婆,也火上浇油地来帮腔。
她不但支持她那好儿子的行为,还当我面夸他儿子做得好。
他还嘱咐清平勤点耕耘,让外面那些个自愿的女人,快点怀上孕,好弄个小孙孙出来给她。

有了自己老母亲的允许,清平的行为欲加猖狂、放纵。
我忍无可忍,终于艰难地向清平,提出了离婚。
但我要求,财产方面,该分给我的还是得分给我。
清平嗤之以鼻地说,他是个讲感情,念旧情的人,不会轻易放我走。
他还说,我想离婚那也可以,不过,要等到他死了的那一天。
我想着自己的破败婚姻,这辈子估计都没机会重见天日了。
我欲哭无泪,恨上天对我不公。
娘家人劝我拿起法律武器,捍卫自己的婚姻主权。
我在一番深思熟虑后,却又认了怂。
清平除了对我无法忠贞,要搞婚外情,只要我不去计较,对我倒还算不错,吃穿用度也还到位。
我一个样貌普通,生孩子机会渺茫的女人。
离了他,要再找个能给我衣食无忧,生活安逸的男人,恐怕也难。
我与清平的日子就这么在我的一片忍气吞声中,慢慢流逝着。
可我心里的不满与怨恨,一天也没随时间变淡。
我一直伺机报复清平。
心里一直愤愤不平。
不能怀孕这事,不全是我的原因。
我当时怀孕两月流产,是因为清平不配合不听劝,非要孕期同房,才导致胎象不稳流掉了。
我流产后未满一月,清平又不顾我的个人感受,强烈要求同房,才导致我生殖器官逆行感染,得了严重的妇科炎症,还引发了双侧输卵管堵塞。
等发现时,为时已晚。
我提出要去做试管婴儿,有些迷信又要脸面的清平母子,非说靠那什么所谓高科技方法,弄出来的孩子不够自然,受孕的孩子聪明。
母子俩还借此怪罪我多事。
他们说,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又不是清平的身体出问题,我不能生,但外面的女人能生。
只要我好好忍,懂事听话,不会亏待我做为原配的地位。

老天也真是有眼。
清平出车祸高位截瘫在床时,竟是在他开车去会小三的路上。
在一个十字路口,清平连人带车,被迎面失控而来的货车,不但撞了个车毁,还差点人亡。
清平虽然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却因大脑受伤,脊椎严重受损,导致瘫痪失语了。
终生只能在床上度过,情形如同废人一个。
清平的那个白莲花小三,知道清平出车祸的消息后,将怀孕才两月的孩子直接打掉了。
婆婆气得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清平车祸得到的一大笔赔偿,我爽快地给了婆婆三分之二。
不过我是有条件的,我向婆婆提出,我可以不与清平离婚,还会请人好好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直到他去世。
但让她从此以后,不得干涉我的私生活。
婆婆看我没有遗弃清平,她又可以过回自己,麻将相伴的潇洒日子,满口答应了我的要求。
她也没想到,我这种连重话都很难说出一句的人,会放出一个响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我一直就想着报复,我那渣男老公,现在白送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我准备抓着机会,好好地扬眉吐气一把。
我的心里其实也一直憋着一股,怨气加怒气。
在这思想高度开化的现代社会,凭什么男人可以在外喝花酒,找女人。
被抓了包,还一副清描淡写,无所谓的赖皮样,还将被妻子与亲人们原谅这件事,视作理所当然。
而女人就活该守着一条条清规戒律,压抑着脾气与个性,在家相夫教子,将青春年华奉献给家庭,孩子,到老到死。
我偏不。
我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既然对方让我头上长草,我誓要让他头上长一大片绿色森林。
我动作爽利地请人帮忙,卖掉了清平手下,用来出租的二十多辆重卡。
将得来的钱,除了请了个阿姨长年照顾清平,其他悉数揣进自己兜里。
有人说我白痴,有现成的生意都不会做,我确实不善经营。
不然,也不会任由健全前的清平,与我婆婆母子俩随便拿捏。
我仔细想过,与其出租生意烂在我手里,还不如将它换成现钱,让我夜长梦少地好好过完余生。
婆婆找上门来闹过很多次,试图分钱,而我用一大堆理由将她骂了回去。
婆婆见识了我的泼,竟然生出了害怕。
她是怕我不管她儿子,她就从此丧失了麻将为伴的好日子。

我弄了份做起来相对自由的微商工作,来打发时间。
赚多赚少,我压根不在乎。
闲暇之余,我只做一件事,那就是约炮、抠仔。
因为知道自己不会怀孕,我在做那事时,就很抵触对方带套。
也从没想过自己会得性.病,因为我觉得那种机率还是很低的。
而那种隔着一层东西的感觉,让私处极度缺乏亲密接触的快感,会让我像吃了一只苍蝇般难受、失落。
小我六岁的单身男A, 是我在一个本地微信群里认识的。
他有一个好听的昵称叫,“白天不懂夜的黑。”
我被他的昵称吸引,私下加了他的微信。
我俩通过聊天发现,我们性格相投,共同话题颇多,完全没有因为年龄的差距,产生代沟。
不到两周,我答应了A的约炮要求。
他说通过了解,感觉我身上有一种,成熟的,尤如水蜜桃般的女人味,一定会是个好情人。
我们每次在外开房时,连房钱都是我开的。
我比A大,在他面前,我愿意当个豪气的姐姐。
还有一个原因是,A那时是个暂时的无业游民,开房那几个小钱在我看来,不值一提。
而我,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必竟是我这头老牛,吃到了一棵嫩草。
A也算是个听话的好情人。
招之即来,挥之则去。
而且A的床上功夫极好,总会让我满足到冲上云端。
我们的“战场”阵地,随处可见。
我家,他家,酒店,公园,车里,树林。
这种新鲜刺激感,维持了一年多后,我们相继地偃旗息鼓了。
不为别的,就因为太过熟悉,感觉腻味了。
随后,我们选择了和平分手。
分手后,我们竟然还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A在其家人的安排下,交了个女友,不到一年就结婚了。
二人办婚宴时,A以朋友的名义,大方邀请了我参加婚礼。
我还给A打了个666的红包。

与B走近,得益于一次初中同学的大聚会。
有句关于同学聚会的戏言,“同学会,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
这话还真是直接、实在。
而我其实从没想过,要拆散B的家庭。
以前上学时,那个B同学与我关系很一般。
只是在同学聚会上,我们在互相聊天时,才知道B也在闲暇之余,做着微商。
因为有了微商的共同话题,我们越聊越投机,越走越近,我还意外得知自己,曾经还是B暗恋的对象。
曾经留下过的遗憾,以及过分旺盛的荷尔蒙,让我们很快睡在了一起。
我俩经常地约会,竟然没被B那神经大条的老婆发现。
B从没想过,要与老婆离婚。
我们的关系,只限于纯粹地婚外谈性,回忆、咀嚼过往的学生岁月。
B的功夫比A还好,他很能体会我的感受。
我们每次完事后,B会抱着我好一阵聊天。
聊够了,在打扫战场时,还会帮我洗澡搓背。
那浪漫昵歪的场景,就如我俩是一对新婚夫妇。
B的周到体贴,让我好奇到还傻傻问出了,他有没对他老婆也如此细心的话题。
B直接了当地说,他与他老婆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对老婆只有亲情,没有爱情。
我与B在一起后,有时候,B也会向我江湖救急。
我会爽快地拿给他一些钱,有时三五百,有时七八百。
我们的关系,也在维持了一年半后,就分道扬镳了。
主要的原因,还是在我。
因为我是一个典型的喜新厌旧,不喜欢总吊在一棵树上玩的女人。
我只想当个品味不同风格的“女嫖客”。
我玩过的男人何其多。
高矮胖瘦,热情安静,话唠高冷的,应有尽有,货色俱全。
长的,与对方维持半年关系,短的,两三个月,就说拜拜。
我一直在不断地猎食。

我的放荡行为,激怒了一大群人。
他们对我指指点点,还当面叫我sao.货,骂我是万人插的jian货。
有些更过分的人,说只要有我在的场合,连空气都是臭的,我头顶的那片天空上的云朵,似乎都写着“淫荡”二字。
别人夸张过度的辱骂与炮轰,把我气得几乎要吐血。
我就想不明白了,我不偷不抢,花自己的钱,抠自己的仔,我是招谁惹谁了?
还是碍了谁的前程,谁的路?
既然都没有,他们凭什么吃饱了撑的,将我骂得如此难听?
同样是人,凭什么男人就可以在外,以各种理由,左拥右抱,三妻四妾。

而我一个婚姻名存实亡的守活寡女人,做了同样的事,就活该被骂,还恨不得被处以极刑。
男人们乱了性,人们就能宽容地笑笑说,男人天生就那样,没有点花花肠子,那不叫男人,只要他玩够了,还知道回家就行。
女人就该当贤妻良母,一生就为那块,被道德绑架的贞节牌坊,忍气吞声,付出终生。
我不会为世俗的口水所屈服,我就要过那种,与人欢好激情的生活。
也许是恣意风流过了头,十年风流成性的日子后,我的身体有点透支了。
与男人做那事时,少了些高潮,私处也开始有了疼痛。
我也没太在意这些变化。

我的下体毫无原因的间歇性出血、流血,长达一月后,我终于引起了重视,也开始慌了。
去医院通过一系列妇科检查与活检,医生严肃地告诉我,我得了宫颈鳞状细胞癌,已有转移迹象。
知道消息的那一刻,我感觉天旋地转。
明明是六月的天,酷热的风吹到脸上,我竟然感觉像刀子一样,刮得生疼。
我想找个人倾诉,更希望有一个人站出来告诉我,或哪怕安慰我半句,这不是真的。
可一个也没有,自从我像变了个人,开始与各种男人私混后,那些个亲朋好友们,见了我,就像见了瘟神。

生怕我会带坏他们的家人,孩子。也与断了来往。
知道我得了癌症的人,他们表现更加一副前所未有的畅快,嫌弃,得意。
连我自己的亲生母亲,得知消息后,不但没安慰我,还骂我活该。
她说我给家族的脸面蒙了羞,抹了黑,终于为自己的放纵行为买了单,遭了报应。
亲戚们更是拿我当样板教育,说这就是身为一个女人,行为不检点,放荡自己,所得到的,该有的最好下场。
前婆婆得到消息后,在我与瘫痪老公的住所前,竟然放了挂一千响的鞭炮庆祝。
她说我对他儿子不忠,活该得这报应。
惹得一大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跑到我家门口看热闹。
我最后用报警相威胁,才将蛮不讲理,一嘴骂咧的婆婆,一路飙着脏话,极不情愿地离开了。
自从我得了癌症后,熟人们似乎都在拍手称快。
他们那一幅嘴脸,在我看来,表面上是在同情安慰,实则心里已在摇旗呐喊了。
我为自己身处当今社会,感到十分可悲。
虽说女性解放了,自由了。
一旦遇到男女同样犯了错的情形,舆论还是会一边倒的,纵容男性,唾弃女性。
男人在外面风流成性,不痛不痒地一阵风说过就了事。
而女人在外风花雪月,那就是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罪大恶极。
恨不得将其钉在耻辱柱上活活烧死。
我仿佛看到自己,被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人们,拿着菜刀,试图将我碎尸万段。
那些不了解当初事情真相的邻里亲戚,纷纷为我那,还躺在床上的废物老公,打着没完没了的同情牌,他们口诛笔伐,说什么善恶有报,说什么我终于受到了上天的惩罚。



好几次的放化疗让我捡回了一条命,但也让我元气大伤。
也付出了身心上的惨痛代价。
我的头发掉了个精光,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多岁。
病愈后,我很是害怕出门。
我怕人们那像刀子一样的眼神,会将我已弱不禁风的心脏,戳个稀烂。
再看见异性,我也生不起任何激情,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厌恶。
因为,我只想多活几年。
我变得安静了,我辞了阿姨,老老实实地守着自己的瘫痪老公,过起了粗茶淡饭的小日子。
内心虽有些不甘,但也只能选择无奈认命。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自己能投胎做个游戏人间,身边美女环绕的花花公子,弥补今生身为女人之遗憾。
宝宝们,不知道你们看到这篇文章有何感慨?来吧,留言区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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