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永恒的爱
散文

散文:永恒的爱

作者:梁友
2020-12-12 08:00

走过歲月的沧桑,经过人生的风霜。一路上,我们爱着也时刻被爱着,无论怎样的成功或者失败,谁都可以遗忘我们的存在,唯独不能忘记母亲的存在。
         
每当我听到孙女稚嫩的声音背诵"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这首诗,我的心总是被深深心刺痛!我又一次唤起对母爱的回顾,对母亲的回憶。

但我总觉得母亲生儿养女受尽了苦楚。
         
我从六岁就上小学了。那时去学校路虽说不远,但来回都是土路,一下雨,更是泥泞不甚,母亲总是拿上雨伞,很早的站在教室外,等着背我回家。
        
父亲长期在离村十里开外的郑家桥学校教书,家务活都留给母亲一个人干。那时,她既要参加生产队的劳动,又要给我和姐姐磨面(周末去学校给学生灶上交),烙饼子。特别是,那时还是公共食堂,村食堂隔二差三组织社员去涝川深山打柴。母亲就像男子汉一样,爬山越岭去打柴。那时母亲是背柴最多的妇女,每次背柴总是在80斤以上。
         
母亲受苦受难,落下了一身病。一到冬天,心脏衰弱,咳嗽不止。终结于在1972年腊月送到岐山县医院內科治疗。由于那时的医疗条件差,加上营养赶不上。出院不久,她老人家离开了我们。母亲闭眼时,外村的媒婆为我提亲已有两三个。只是自己太挑了,辜负了父母的愿望。
         
时至如今回憶起母亲的艰难行跡,总觉得我对不起她老人家。每次回到老家,看到母亲的像片,总盼望着出现奇迹,母亲迈着脚步,映入我的眼帘,传来她爽朗的笑声。

母亲是勤劳的,也是最伟大的。我离开母亲时,已到了谈婚组合家庭的年龄。母亲离开时最放心不下的是我没有给他引回一个理想的爱人。她离开时,我和父亲坐在她身边,他微微地张着嘴,不停地指着我,比画着,那情景就是放心不下我的婚事。我當时也摇摇手,此画着默默对她说道,你老人家就放心地走吧,我的婚事,别发愁,一定会让你在那边满意的。
         
当时我由于家寒,加上兄弟姐妹多,家里负担重。经历的时代正处在"低标准”。母亲为了养活我们,实在是受苦受难,用"含辛若苦"是有还而不及。我姐姐是我们梁杜家村第一个高中生,我当时聪明好学,也考入周公庙中学就读。

上学时,母亲既要给姐姐烙馍,还要给我带馒头。姐姐上学时,学校还发3块钱的助学金,我不知啥原因直到初中二年级时,校长见到我穿衣单簿,才让总务处破格每月发2元的助学金。"低标准"时期,父亲在本乡任教,每月供应二十斤左右的面粉。要维持全家人的口粮,是远远不够的。记得母亲经常为了让我们有饭吃,不挨饿,常常在萝卜菜外面薄薄地包着一层皮子,让我们吃,这样我们就渡过了艰苦挨饿的歲月……


【作者简介】梁友,原名梁高黎,岐山县广播电视台退休干部。曾发版《城乡实用楹联选编》《委员风采录》《超越人生》等著作十余篇。在搞好新闻写作同时,发表散文·诗歌·报告文学等130多万字。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