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我的脸盲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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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我的脸盲陛下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 若妤灬
2020-12-25 17:00


嫁给一位脸盲的陛下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我是万庆国的贵妃娘娘,入宫三月,盛宠正浓。
皇上夜夜招我侍寝。
然而——
我家陛下有个癖好,从不翻牌子,每晚都让后宫所有嫔妃站成一排,现场挑人。
可惜,这货是个脸盲。
我已经陪他睡了三个月了,他却还是连我的脸都记不住,不过,陛下的审美倒是十分稳定,每晚挑人时都会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朕见你眼生,今日便宠幸你吧。”
这不,今夜又是这般。
皇上将目光在众妃嫔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我身上,顿了顿,淡声道,“就你了,朕瞧你眼生。”
我笑了笑,故作温柔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暗暗翻了个白眼。
三个月了,我用尽了浑身解数在床笫之事上讨他欢心,这货到头来却还是没记住我的脸。
这若是放在现代,绝对是脸盲重级患者。
哦,忘了说,我是一名现代人。
2020年穿越来的女大学生,穿越的原因有些狗血,男朋友齐云灏出轨被我捉奸在床,我一怒之下跑出去,在楼梯上脚一滑……
然后醒来便穿越到了这个新入宫的贵妃身上。
最该死的是,皇上本名居然也叫齐云灏,还长了一张和那渣男前男友一模一样的脸。

夜深,翊坤宫。
床榻上,我衣衫半褪,摆出一个极尽诱惑地姿势,抬头看着皇上,媚眼如丝。
“皇上~”
我捏着嗓子,轻轻甩起袖上轻纱,“夜深了,您还不休息么?”
皇上坐在桌前,轻飘飘地看我一眼,“朕看完这个奏折。”
“……”
奏折奏折,又是奏折!
老娘肤白貌美,闭月羞花,还比不上一堆破折子?
我不服气,揽上衣服怒冲冲地走了过去。
往他对面一坐,我托着腮看他,“皇上,臣妾美吗?”
他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了我一眼,“美。”
我挑眉,手一抬,将衣领往下拽了拽,软着声音勾引他,“皇上,这寂寥长夜,看奏折多无趣,不如……我们寻些有趣的事消遣一下,如何?”
皇上停顿片刻,果然放下了奏折。
然而,这货一开口,险些让我吐血,“朕第一次翻牌,爱妃倒是十分主动。”
话落,他拂袖起身,“来吧,那朕便和爱妃去榻上消遣一下。”
我:“……”
什么叫第一次翻牌?
皇上,您这三个月睡的一直是臣妾啊……

床榻上,我勾着他的脖子,主动献上一吻。
“皇上……”
我窝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打着转,“您昨天夜里说,考虑将臣妾立为皇后的……”
俗话说的好,不想当皇后的贵妃,她不是个好贵妃。
昨天夜里,我讨着这家伙欢心,才让他松了口,说考虑立我为后。
我穿越过来,入宫也三月有余了,后宫里大大小小的妃嫔数十位,倒是皇后一位始终空着。
想了想,我又凑上前去,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吹着枕边风,“皇上,都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也不可一日无主啊,后宫不平,您又何以平天下呢?”
我这边胡诌着,皇上却忽然抬起头来,格外认真的看了看我,“昨日,朕许诺考虑立你为后了?”
我瞪大了眼,“当然了,皇上,您亲口说过的话,总地不会不认吧?”
皇上皱皱眉,“朕记得,昨日允诺的是沈贵妃。”
“……”
我眉心一抽再抽,强忍着道,“皇上,臣妾就是沈贵妃。”


一夜春宵。
翌日清晨,我躺在皇上怀里,看着窗外高悬的太阳,暗暗感慨。
古人诚不我欺。
美色果然误人啊,听闻,我身边这位皇上过去可是位廉明勤恳的明君,可是,自我穿越来后,每晚把他折腾的够呛,动不动便罢了早朝。
倒真是应了白居易的那句诗——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啧啧,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能够变成祸国殃民的妖妃。
想到这,我连忙轻轻推了推皇上手臂,将他叫醒去上朝。
贵妃的日子这般逍遥自在,我还想多潇洒几天,可不想哪天朝中大臣联名上奏让皇上将我处死。
我俯下身去,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轻声道,“皇上,该上早朝了。”
皇上纹丝不动,睡的格外地熟。
我皱皱眉,使出杀手锏,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皇上,臣妾湿了……”
皇上眉梢一动,瞬间睁开了眼,“爱妃莫急,朕来帮你。”
我咯咯笑着坐起身来,指了指袖子上被茶水润湿的一小块,“就是茶水洒了些,不必劳烦皇上帮忙了。”
皇上坐起身来,怔怔地看了我片刻,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半晌,却见他皱眉问道。
“你是哪个妃子?”
“……”
我皮笑肉不笑,“皇上又贵人多忘事,臣妾姓沈,沈将军独女,现居贵妃一位。”
皇上点点头,一副了然神色,“哦,原来是沈贵妃。”


我愈发地痛恨起皇上的脸盲症了。
这货每晚都挑我侍寝,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又记不住我的脸。
每次见他提起裤子就走的样子,我都恍惚地有种出去卖的感觉。
在心里将他来来回回地骂了十几遍,我带了宫女去御花园散心。
日子总归是要过的,我都给自己定好目标了,反正皇上日日招我侍寝,我又不敢推脱,在这古代,一个不如意可就是掉脑袋的大事。
不如就铆足了劲地讨他欢心,最好弄个皇后坐坐。
一国之后,想想就刺激。
……
御花园内。
我百无聊赖地散着步,园中景色宜人,我却无心欣赏。
人总是会审美疲劳的,即便是再美的景色,看了三个多月,也无心欣赏了。
古代什么都好,贵妃吃穿用度都是上乘的,珠宝首饰多到放不下,只不过是乏闷了些。
我有些怀念现代的手机游戏电视剧了,如果当初没有穿越,我现在估计正翘课在寝室吹着空调,刷着抖音嗑瓜子呢……
想想就郁闷。
然而,我郁闷了没多久,便在御花园里遇见一人——
皇上,齐云灏。
他正搂着柳才人赏花呢。
见着两人那副亲密样子,我火气瞬间上涌,一瞬间又有了一种前世捉奸时的愤怒感。
我快步走上前去,然而,直到冲到他面前的那一刻,理智才追了上来。
这货可不是前世的齐云灏,他是皇上,一国之主,九五之尊。
真要是没忍住骂他两句,十个脑袋都不够我掉的!
这般想着,胸口的怒火一点一点消散,我讪讪地笑了笑,对着皇上柔柔地做了一辑。
“臣妾参见皇上。”
果然,头顶响起了皇上的疑问声,“爱妃是……”
我深吸一口气,还没等应声,皇上怀里的柳才人便捂着唇笑了起来,“皇上,您忘了,这是沈贵妃,昨个夜里您还召她侍寝呢。”
说着,柳才人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满含挑衅,就差指着我说——怎么样?皇上召你侍寝了那么久,结果连你的脸都记不住。
然而。
这位脸盲的傻皇帝倒也没让她得意多久,紧接着便松了手,低头看她,“爱妃嫔位如何?和沈贵妃谁品阶高一些?”
我险些笑出声来。
呵,合着这二位搂着肩赏花半天了,皇上连她是谁都没问呢!

爱妃陪朕睡一觉就好了

柳才人脸色果然不好了。
然而没办法,拂她面子的是皇上,她当然不敢发作,垂着头做了一辑,柔声道,“皇上,臣妾刚刚和您介绍过,臣妾是柳才人啊。”
“哦”,皇上瞥她一眼,“朕忘了。”
说着,皇上对我招招手,“爱妃过来。”
我听话地走了过去,路过柳才人时,“不经意”地撞了撞她肩头。
不得不说,皇上虽然脸盲,但是那无比专一的审美在关键时刻又起了作用。
我刚走过去,便被皇上搂进了怀里,不得不说,古代男人都是正大光明的渣,前一秒还搂着柳才人你侬我侬地赏花观鱼,马上又搂着我对着柳才人道,“沈贵妃陪朕赏花,你先回宫休息吧。”
啧啧。
我出现之前还远远听他左一个爱妃右一个美人地叫柳才人,一转头又只称呼“你”了。
果然,不论什么时代,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柳才人离开后,皇上搂着我的肩向御花园深处走去。
“爱妃可是吃醋了?”
我一愣,连忙摇头,斟酌了一下应道,“怎么会呢,皇上是一国之主,更是这后宫所有女人的天,本就应雨露均沾,臣妾怎会如此度量狭小呢。”
天啊,我都快被自己感动哭了,好一个深明大义又懂事的贵妃啊!
然而,皇上听后好像并没有什么高兴的反应,反倒是微微板起了脸。
我怔然,难道……我会错了意,这货喜欢看后宫妃嫔们为他争风吃醋?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换个口风哄哄他,忽然有太监急匆匆地赶来,“皇上,太后请您去一趟慈宁宫。”
皇上微微颔首,搂着我转而向慈宁宫走去。
我缩了缩肩膀,皱眉道,“皇上,臣妾就不去了吧……”
这太后可是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阴险诡诈,尤为擅攻心计,三言两语就能让人破防,我可是害怕的紧。
然而,皇上搂着我的手却纹丝不动,“无妨。”
无妨?
无妨你个头!
我被他箍的紧,只能被迫跟着他的脚步,心里却早已将他骂了千百遍。


慈宁宫内。
我见了太后正欲作辑请安,却被皇上箍的紧紧地。
奇怪地是,皇上对于他这位生母表现的格外冷淡,只是淡声道,“母后有何要事?”
我被他箍的动不得身,只能讪笑一声,嘴上说道,“臣妾见过太后。”
我原本想叫母后来着,但是当初宫斗戏看的太少,根本分不清该怎么叫,万一只有皇后能跟着皇上叫母后呢?
还是叫太后稳妥些。
太后端坐椅上,目光从我身上缓缓扫过,面露不悦,“沈贵妃好大的架子,仗着盛宠正浓,见了哀家连礼都不行了。”
听了这话,我心里忍不住一突突,尤其是对上了太后的目光。
我总算是理解了那些古装电视剧了。
真的毫不夸张,我过去从不信书中说的谁谁谁目露杀机,总以为是夸张描写,然而太后那记目光是真真切切地让我感觉到了恐惧。
很难想象,究竟当年要经历怎样一番宫斗并且成功上位,才能磨砺出这般凌厉的目光来。
我正忙着措辞呢,头顶忽然响起了皇上的声音,“母后不知,朕格外准许的,沈贵妃见任何人都不必行礼。”
顿了顿,皇上又补充道,“包括朕。”
太后顿了顿,皱着眉,陡然提高了音量,“哦?那怎么哀家没有听过皇上下旨说此事?”
皇上自始至终保持着之前搂我的姿势,看她一眼,扬声道,“朕现在就下旨。”
话落,皇上对着一旁的石公公道,“传朕旨意,即日起,沈贵妃在宫内见任何人都不必见礼。”
“渣”
等到石公公去传旨,皇上才慢悠悠地转头看向太后,“这次母后可满意?”
太后哼了一声,没应话。

皇上在一旁的椅上坐了下来,我被他拽着坐在了身旁。
这椅子坐起来格外舒服,椅上铺了厚厚一层羽褥,我却如坐针毡。
这特么简直就是在刀尖尖上跳舞,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殒命于此啊。
这太后阴晴不定,手段更是层出不穷,最重要的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她看我十分不爽。
而我身边这货……
虽说他刚刚保护了我,但是多半是在故意和太后对着来,这货连我的脸都记不住,我还能奢望他罩着我么。
果然,皇上坐下后,没两句话太后便扯到了我身上。
轻押一口茶,太后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皇上可知,近日朝中大臣都是怎样议论的?”
皇上放下茶杯,“如何议论?”
太后冷哼一声,“都说皇上日日专宠沈贵妃,乱了后宫的秩序!更有大臣上言,说自从沈贵妃入宫,皇上整日沉迷女色,数次罢了早朝!”
皇上握着茶杯,指尖在杯身上轻轻打着转,不答反问,“太后,朕倒是很好奇,朝中大臣如何议论,太后是如何知晓的?”
太后瞬间愣住。
显然,这个老谋深算的女人也完全没料到,皇上会反将她一军。
说着,皇上紧接着道,“太后,后宫不得参政,这规矩您不会不知道吧?”
“更何况——”
皇上面色陡然一冷,连带着声音也提了几个度,“何为乱了后宫的秩序?这本就是朕的后宫,朕的妃嫔们,每夜宠幸谁是朕的事,还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
话落,皇上扔掉茶杯,拂袖起身,搂着我转身,“朕看太后状态不佳,应是近日身子疲乏,最近便待在慈宁宫好好歇息一下。”
轻描淡写地一句话,竟是就给这位在后宫争斗了一辈子的女人禁了足!
我不敢回头看她,被皇上搂着离开了慈宁宫。


离开慈宁宫,皇上搂着我的手半点不松,一路直奔我的翎坤宫。
入殿。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皇上忽然转过身,一把将我拥入怀里。
我身子一僵,乖乖地被他抱着不敢动弹。
这是什么情况?
半晌,才听见头顶传来了皇上的声音,“朕心情不好。”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那——臣妾陪您去散散心?”
虽然我并不知道他有什么心情不好的,刚刚和太后的交锋,这货大获全胜啊。
而且,看他那副样子,他和太后应该没什么感情可言。
疑惑归疑惑,我也没敢多问,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多问多错,要想活得久一点就千万别多嘴。
隔了半晌,这货才摇了摇头,在我耳边低声道,“不用散心,爱妃陪朕睡一觉就好了。”
“……”
一国之主也这么色的么?
他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我强忍住把他推开的冲动,捏着嗓子拒绝,“皇上,这天还未黑呢,不好吧……”
这货眉梢一挑,冲着门外喊道,“小石子,现在是不是天色已黑?”
石公公不愧是跟在皇上身边多年的太监总管,瞬间反应了过来,站在门外扬声道,“回皇上,天色已黑了。”
闻言,皇上转过头来看我,双手在我腰上一揽,将我拦腰抱起,“爱妃听见了么,天色已黑了。”
说完,他抱着我向床榻边快步走去。
被他俯身放下的那一刻,我忽然主动揽上他脖颈,仰头问他,“皇上,你可知道臣妾是谁?”
他低头看我一眼,眼里除却情欲外,似乎还有着一闪而过的深情,“沈贵妃。”
我满意地在他唇上亲了亲,还不等我有那么几分感动,头顶便响起了他的声音,“朕只是记不清长相,又不是傻子,刚刚在御花园里,你自己介绍过了。”
我:“……”
然而已经晚了,他随手扯下床榻上挂着的轻纱床帐,整个人覆了过来。
身上衣衫被他三两下褪去,我不能拒绝,只能被动地将手抵在他胸口,一言不发。
情动时,他轻轻地亲我耳垂,声音很低,“爱妃,你今日真美。”
我哼了哼,“臣妾在床上更美。”
他失笑,在我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停下动作仔细端详了我一下,“嗯,的确是美。”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深情,也许是气氛太过旖旎,也许是他的吻太过炙热。
渐渐地,我也动了情。
抵在他胸口的手逐渐改为了揽着他,呻吟声不由自主地从我口中溢出,看着那张曾熟悉到骨子里的脸,情动的那一刻,我几乎脱口而出——
“云灏……”
前一世,也是这张脸,也是这个名字。
曾让我又爱又恨的那个男人。
话一出口,身上人瞬间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我。
我瞬间回过神来,似乎一盆冷水迎面浇下,我后悔不已。
我刚刚叫他什么?
云灏……
在古代,直呼皇上名字可是大不讳!
我瞬间清醒,正急着解释,却见他目光一点一点地柔软了下来,然后低下头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声音格外地温柔,“嗯,我在。”
不是朕,是我。
我在。
一瞬间,似乎有一根软软的刺扎进了我心里,又酸又痒。

在皇上面前拉肚子,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夜翻云又覆雨。
早上醒来时,我闭着眼摸了摸身旁,嗯,身侧已空。
我揉着酸痛无比的腰,低声骂道,“这个狗皇帝,这么能折腾!”
说着,我坐起身来,伸展了一下手臂,却陡然愣住。
这……这……
这狗皇帝在桌前坐着呢!
时间仿若静止。
我怔怔地看着他,四目相对,最后还是他先说了话。
轻押一口茶,皇上慢条斯理地开了口,“爱妃刚刚说朕是什么?”
我咽了下口水,讪笑道,“我说……皇帝真是够了,这么早就起床,太辛苦了。”
那人坐在桌边,修长指节握着白玉杯,似笑非笑地瞥我一眼,“哦,是么?”
我心里一紧,连忙下了床榻,赤着脚走到桌边,“皇上,臣妾说的都是真的……”
说着,我凑了过去,想要用美色唬一下这人,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开。
他皱皱眉,“你还没刷牙呢。”
话一出口,我俩都愣了一下,我怔怔地眨眨眼,在心里嘀咕,古代也有刷牙这个词么?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这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


我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起来,便听见他低声道,“盐水在那边,去漱漱口。”
我点点头走了过去,在心里宽慰自己,害,可能是我想多了,古代倒是的确有用盐水漱口的习惯,说不准古人也管这个叫刷牙呢?
可是无意间回头,却刚巧撞上了皇上的目光。
他坐在桌边,单手托腮的看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窗外阳光太过晃眼,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
我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面前这人,还是我的男朋友。
再一晃神,却发现皇上已经站起身走了过来。
“朕让你漱个口,你都弄了快半柱香了。”
虽说是责怪,可语气怎么好像又带了几分宠溺?
我怔怔地吐掉嘴里的盐水,“漱好了。”
话音刚落,腰间便一紧,我还来不及反应,便被皇上拉入怀里,飞快地亲了一下。
他低声道,“爱妃这样不梳妆打扮更美一些。”
我:“……”
说的好像您能记住我梳妆打扮后长什么样子似的。
皇上笑了笑,松开手,“朕要去上早朝了,你记得用膳。”
我点点头,乖巧应下,“皇上放心,您日理万机,更要记得用膳才是。”
规规矩矩地把这尊大佛送走,我才松了一口气,关上房门,却越想越觉着不太对劲。
一个想法忽然隐隐浮现在脑海中,皇上……不会真的就是齐云灏吧?
他也穿越过来了?
不应该啊,我是魂穿,这具身体和我前世长的半点不同,可是皇上长了一张和齐云灏一模一样的脸,就连名讳都相同,如果他真是齐云灏穿越而来,这也太巧了些吧?



又是无所事事的一日。
我无聊地缩在床榻上,掰着手指算日子。
这古代哪里都好,就是太过无趣了些,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ktv电影院更没有游乐场,被困在宫里又不能出去游山玩水。
唯一的乐趣就是在御花园里散散步,养只猫咪捋捋毛,再就是看些满篇文言文的话本,招戏班子入宫听一场戏。
感觉提前步入了老年生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入宫这三个多月过的太顺风顺水了,也或许是因为太过无聊,我现在反倒挺期待宫斗的。
只要不斗的太厉害,也是种乐趣么。
我侧躺在榻上,摸了摸刚刚吃饱的小肚子。
害,饱暖思淫欲,古人诚不我欺。
我现在忽然有点期待晚上翻牌子了,和皇上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地,倒也是个消遣的好法子。



左等右盼,终于等到了晚上翻牌子的时候。
照例,我们一排妃嫔站成了一排,像是菜市场售卖的小猪羔一般等待着被人挑选。
等了半晌,皇上才悠然而至。
和往常一样,皇上目光缓缓扫视了一圈,落在我身上时眸光忽地一亮,然后故作淡然地伸手指了指我,“就你了。”
我笑了笑,正欲走上前去,忽然肚子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有气体在肚子里横冲直撞。
我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捂着肚子,强忍着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皇上,臣妾肚子疼,要不……您先回乾清宫等我?臣妾很快就去。”
皇上皱皱眉,看了我一眼,似乎想问些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说,淡淡点了点头,“好,那爱妃快些。”
“好。”
我应了一声,几乎是飞奔回宫。
刚刚解开繁琐的衣物坐在恭桶上,便一发不可收拾。
一泻千里……
这肚子拧了筋般的疼,最主要的是,拉肚子拉的不停,我连恭桶都不敢离开,这样子怎么可能去侍寝?
眼见着拖了太长时间,皇上的贴身太监都过来催促几次了,我迫不得已,只能叫来平日里照顾我的宫女青青,让她赶去乾清宫禀告一声,说我腹泻难耐,恐怕今日不能侍寝了。
然而。
就在我拉的快要虚脱时,青青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劲爆消息。
吃瓜少女瞬间上线,我坐在恭桶上,捏着鼻子听她给我叙述。


听青青说,柳才人爬上了皇上的床!
这货估计是心里想着,反正皇上是脸盲,认不出谁是谁,所以想要冒充我进去先被宠幸一番再说。
估计是学了一肚子媚术却无处勾引,想要先趁机上床,其他的用床上功夫说话。
真要是把皇上伺候舒服了,过后一句“只是来给皇上送碗热汤”便可以轻轻松松地将此事遮掩过去。
只不过,这柳才人怕是有些傻。
皇上只是脸盲而已,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容她这般戏弄。
结果很简单,听说,这柳才人刚刚脱了衣服爬上皇上的床榻,便被皇上打开门拎了出去。
啧啧。
平日里我待下人一向温和宽容,所以她们与我关系倒也不错,没有正常主仆的那么多顾忌。
关了门的房间内,青青也不嫌味道重,绘声绘色地给我讲着。
听说柳才人衣衫不整,被皇上直接拎着扔出了乾清宫,一路上吓得直哭,痛哭流涕地求皇上原谅。
我啧叹了两声,这个柳才人估计后宫生涯是到头了。
衣衫不整地被皇上拎着走了那么远,早被人看光了,而作为一国之主,齐云灏会允许他后宫的女人被旁人看见身子么?
当然不会。
所以,百分之八十,这个柳才人估计是在宫中留不下了。


我听的心里挺舒坦的,不知道是不是分了心的缘故,就连肚子都感觉没那么疼了。
青青给我讲完,忽然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娘娘,您说……您这腹泻会不会是被柳才人害的啊?”
我愣了一下,“此话怎讲?”
青青凑过身来,然而可能是闻着臭,又后退了一小步,轻声说道,“要不是她提前下了药,知道您这边情况,怎么敢放心大胆地跑去乾清宫冒充您呢?”
“奴婢觉着就是那个柳才人买通了御膳房,在您晚膳里下了药,所以才有恃无恐地跑去乾清宫想要冒充您。”
我点点头,觉着挺有道理了。
青青又说道,“对了娘娘,您是不知道,柳才人就是在模仿您,就连穿衣和妆容都和您今日的一模一样,若不是知道您这会不方便,奴婢刚刚都差点以为那就是娘娘了。”
听青青这么一说,我越发地肯定,一定是柳才人暗地里搞的鬼了。
这家伙倒也胆大,这种欺君之罪都敢犯,怪不得只能当一个才人了。
肚子又是一阵绞痛,我挥挥手让青青出去,揉着肚子在心里暗暗想到,看来宫斗也没我想象中那么有趣啊。
一个不小心就中招了。


青青听话地离开了。
然而,青青打开门,却吓得瞬间跪在了地上。
“皇……皇上。”
我愣住,探头去看,站在门外负手而立的男子,不是皇上是谁。
我还保持着之前坐在恭桶上的姿势,心里一紧张,这肚子更是难以控制了,噗嗤一声。
又特么一泻千里了。
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

脸盲皇帝居然也是穿越过来的

时间恍若静止。
皇上站在门口,微微蹙着眉看向屋内,青青则跪在他脚边,身抖如筛。
我连忙把衣衫放下来挡住身子,憋足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肚子憋住,一脸尴尬地隔空看着皇上。
沉默半晌,他忽然低头看向脚边跪着的青青,提了提唇角,声音里带了几分调侃。
“想不到,爱妃宫中的小宫女都这般牙尖嘴利,口才不错。”
青青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我也有些摸不准皇上的意思,偏偏肚子又拧着劲的疼,我紧紧拽着衣角,几乎崩溃。
“皇上,您先回乾清宫,等臣妾这边完事了再去找您吧。”
说着,我捏了捏鼻子,“臣妾这里味道着实不太好闻,免得玷污了皇上。”


我这话已经说的够直白明显的了,这家伙却好像听不懂一样,站在门口故意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
我头疼无比。
被他这般拖来拖去,我肚子实在是忍不住,这泻药的药性太大,真不是人为能够控制的住的。
心一横,我索性也不憋着了,闭着眼道,“您爱听便在这听着吧!”
说着,肚子一松,霹雳噗嗤的声音顿时响起。
皇上和地上跪着的青青都惊呆了。
只有我,因为这短暂的轻松而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
我抬头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皇上,“皇上?”
皇上回过神,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拂袖离开了。
直到皇上走远,青青才战战兢兢地爬起身来,转头看我,哭丧着一张脸,“娘娘,您刚刚怎么不忍着点啊,皇上若是对这事有了阴影,日后冷落您该怎么办啊?”
我耸耸肩,“那就冷落吧,本宫也不想让他看见啊,可是这货磨磨唧唧地就是不走,本宫实在是忍不住了,活人还能让屎憋死?”
青青:“……”



不得不说,古代的东西就是纯正,就连泻药都这般厉害。
我整整折腾了一夜,天色渐亮,才勉强结束,可怎么闻都觉着身上臭臭的。
索性又命人打来温水简单泡了个澡。
就这样,齐云灏估计都上早朝去了,我才沉沉睡下。


我是被人吻醒的。
迷糊着醒来,似乎有人压在我身上,手还在胡乱摩挲着。
我睁开眼,便对上了皇上那双含着笑的眸子。
“爱妃醒了?”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下意识地推开他,转过身又睡了起来。
然而,过了几秒,我忽然睁开眼,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货是皇上!
做妃子的,怎么敢推开皇上呢?
我连忙坐起身来,却见皇上斜坐在床榻边,笑吟吟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皇上轻笑,“爱妃昨日拉的尽兴么?”
我:“……”
一见面就问这么尴尬的问题,真的好么?


讪笑一声,我硬着头皮答道,“还行。”
想了想,又开着小车拍了个马屁,“自然是没有皇上让臣妾尽兴。”
这个彩虹屁似乎拍的不错,皇上瞬间笑了,瞥我一眼,“倒是会说话,怪不得你宫中一个小宫女都牙尖嘴利的。”
我笑,“多谢皇上夸奖。”
“对了”,皇上忽然开口,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忽然就有些不怀好意了起来。
“朕忽然想起一事。”
我凑过身去,“什么事?”
在我凑过去的瞬间,皇上忽然把我揽入怀里,一只手箍在我腰上,另一只手摩挲着落在了我屁股上。
“爱妃昨日既然已经清理干净了,不如我们……”
说着,那双大掌已经不安分起来。
这话听的我太阳穴疼,话不由得脱口而出,“齐云灏,你丫的是不是变态啊?”
接下来的话却被他用唇堵住,再然后……



然后我没让他得逞。
可能是被逼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翻身起来把这货绑了起来。
当然,我也知道敢绑皇上可是重罪,嘴上就一直给他洗脑,说这是情趣什么的。
这个傻皇帝居然真的信了,乐呵呵地被我绑了起来。
不过,我乐极生悲,也没讨到什么好处,因为一直在他面前勾引,然后被皇上挣开绳子,将我就地正法了。



欢愉过后。
我坐在床榻边哀怨地穿着衣服,肌肤上满是暧昧的吻痕。
一旁,早已穿戴整齐地皇上笑吟吟地看着我。
“对了,明晚朕设宴,宴请朝中群臣及家眷,爱妃明日好好打扮一下,坐在朕身边。”
这话听的我不由得有些激动,看样子,我的皇后之位有戏啊。
不然,皇上又怎会允诺让我公然坐在他身边?
是以,我笑眯眯地应了下来。



翌日。
我早早沐浴更衣,梳洗打扮。
青青手巧,给我挽了个精致的发髻,妆容处理的也格外细致,端庄又自然,既没有太过素净的寡淡感觉,也没有浓妆艳抹的庸俗感。
一个词语来形容: 恰到好处。
我满意极了,在青青的陪同下向皇上设宴之处走去。


今日热闹极了。
满殿的文武大臣及家中女眷,后宫妃嫔们坐于皇上下排,而我端坐高台,坐在了皇上身边,一时间风头无两。
宴会开始,奏乐起舞,好不热闹。
古代的宴会也无非就是这几样,把酒言欢,奏乐起舞,兴致到了再来个吟诗助兴。
果然,酒过三巡,皇上便提议要比赛吟诗。
既然是皇上的提议,群臣自然是纷纷应和了下来。
第一首诗,自然是由皇上来吟的。
然而,皇上一开口,便惊的我外酥里嫩。
他……他特么背的是李白的将进酒!
多么熟悉的诗啊。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宴台下,群臣纷纷惊叹,拍手称赞,那神色并非作假,都似是被皇上这诗惊艳到一般。
唯独我,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我特么,我特么穿越的这是个野史都没有记载过的国度,我早就证实过,这里人没有听过李白杜甫朱元璋,像是一个凭空出现的平行世界一样。
这货怎么会背李白的诗?
答案显而易见,他也是穿越来的。


见我愣怔地看着他,皇上忽然转过头来,对着我悄悄眨了眨眼,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清的声音说道:
“你当朕真是脸盲?”
在我怔然的目光中,他勾着唇笑,继续说道,“方洛洛,你真以为只有你自己穿越了?”

方洛洛,是我在现代时的名字。

传言称,皇上居然亲自给沈贵妃洗脚!

我紧紧攥着拳才没有泄露出情绪,面上维持着得体的笑,一直撑到了宴会结束。

一出宴厅,我便紧紧挽住了皇上,不,齐云灏的手,当着众妃嫔的面故意说道——

“皇上,臣妾乏了,您回去给臣妾揉揉腰,好不好?”

我就是故意的。

我想看看齐云灏的反应,他现在可不是现代那个对我言听计从的男朋友,而是古代高高在上的皇帝。

结果倒也算是在我意料之中,齐云灏闻言笑了笑,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宠溺。

“好,爱妃哪里疼,这里么?”

说着,那双大掌便箍在了我腰上。

这么多人看着呢,我面色一红,连忙推开了他的手,想了想,又挽着他的手臂向我寝宫快步走去。

再怎么生气,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也要装个样子出来。




翎坤宫。

一踏入殿门,我便狠狠甩开他的手,负气坐在了桌旁。

“齐云灏!”

我瞪他一眼,“耍我有意思么?”

他愣了一下,轻笑着揉了揉鼻尖,“挺有意思的,最主要的是,皇上有特权……”

说着,他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我瞬间反应过来。

这个色狼!

他要是早说自己就是齐云灏,我怎么可能会乖乖的侍寝!



我生了一会闷气,转过头去,“回你的乾清宫去吧,渣男!”

我可还没忘记他当初的光荣事迹。

我怎么会穿越来这里的?还不是当初在酒店捉奸在床,一个出了轨的男人,别说是皇上了,就算是玉皇大帝我也不要。

话音刚落,齐云灏便快步走了过来,在我面前缓缓蹲下。

“这件事真的要和你解释一下”,他尝试着握住我的手,却被我狠狠甩开。

“洛洛,当初你捉奸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是齐云生。”

我愣了一下,齐云生?

齐云生是他的孪生哥哥,两人是双胞胎,长相几乎很难分辨出来,最大的区别就是齐云生耳朵上有一颗很小的肉瘤,而齐云灏没有。

我皱眉,“我当初是收到你开房的短信,才赶过去捉奸的。”

齐云灏蹲在我面前,扶了扶额,“他特么婚内出轨,不敢让我嫂子知道,就从我钱包里顺走了身份证跑去跟人开房,结果还偏偏选了咱们之前办过会员的那家,然后你收到消息赶过去,就……”

我愕然,却仍旧半信半疑,“如果真是误会,他当时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他叹了一口气,“那家伙说,你当时是拿了房卡冲进去的,他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等他穿上衣服,你已经跑出去了。”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这回事。

当时我冲进房间,“齐云灏”惊慌失措地直喊卧槽,第一反应不是和我解释,而是拼了命地往自己屁股上扯被子盖。

我心里难受又恶心,根本没有想听听解释的意思,直接转身跑了。

偏巧当时电梯停在8楼不动,我一着急,就从楼梯间跑下去了。

然后就……脚一滑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再醒来,就变成了贵妃娘娘。

这么捋了一下思绪,我对他的话稍微信了几分,当时房间里光线本就暗,俩人又几乎长的一模一样,我根本无从分辨。

而且,因为收到了他身份证开房的短信,我先入为主认定了那人就是齐云灏,根本就没有往他哥那边想过。



我愣了半天,抬头看他。

“那你又是怎么穿过来的?”

提及这个,齐云灏面露尴尬,“你当初从楼梯上摔下去,变成了植物人,昏迷不醒,有天晚上我喝醉了,忽然想要去你当初摔下去的楼梯看看,然后……”

他揉了揉后脑勺,“然后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

我看着他,“你在几楼摔的?”

他想了想,“好像是5楼。”

漂亮,我也是在5楼楼梯上摔下去的,5楼是什么平行空间么?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我忽然抓到了他刚刚话里的一个重点——

“你刚刚是说,我昏迷之后过了几天你才去的酒店楼梯间?”

齐云灏怔怔地点了点头。

“那……”

我那了半天,“那岂不是说……我刚刚穿越来这里的几天,是真的被那个皇上睡了?”

这种感觉真奇怪,之前不知道皇上是他,也没想过这么多。

可是忽然之间接受了一直以来皇上就是齐云灏这件事,而且当初的误会解除,再想到自己刚刚穿越来那几天可能和那个皇上睡了,我就觉着一阵反胃。



齐云灏笑了,“不会,我穿越过来的时候,这皇上还重病在床不能动弹呢。”

???

我一头雾水,怎么可能,我穿越过来时,刚巧赶上皇上重病痊愈,普国同庆,并且皇上下令要纳将军之女为贵妃。

他明明在我后面摔下楼梯,怎地穿越来却比我还早上几天?

我百思不得解,却也清楚,就连穿越这种玄而又玄的事情都存在了,它怎么穿也都不算是奇怪了。

可是——

新的疑惑又涌上心头,我抬头看着齐云灏,“那你当初为何要下令迎娶这个沈小姐?”

齐云灏瞥我一眼,似笑非笑地道,“因为朕听闻,这位沈小姐也是重病数月,忽然奇迹般病愈,还一夜之间变成了才女,高调作诗,诗句都传颂到宫中了,我一看,这不都是诗仙李白的诗么。”

“……”

我面色一红,硬着头皮道,“那万一是别人穿越来的呢,你怎么就认定是我?”

齐云灏起身,坐在了床榻上,将我搂入怀里,“你自己忘了?因为这沈将军的女儿不只是忽然会吟诗了,还给自己起了个笔名,叫方洛洛。”

我:“……”

好吧,入宫三个多月了,我还真把当初这事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过后。

齐云灏忽然低头看我,嗓音莫名地喑哑了几分,“爱妃……”

不知道为啥,在得知齐云灏的身份后,一听他这么叫,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我低声道,“好好说话!”

他笑,在我耳边叫了一声宝宝。

我没应声,那双大掌却不安分了起来,在我腰上摩挲着,“宝宝,该侍寝了。”

我一把按在他脸上,“侍你个头!”

下一刻,手腕却被他攥住,这人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循循善诱,“宝宝不是一直想当皇后么?”

我身子一顿,挣扎的力度瞬间小了几分。

这家伙趁机诱惑,“朕不光可是立你为后,还可以罢黜后宫……”

好吧,我确实是心动了。

“让我考虑一下。”

然而,我话音刚落,便被他压倒在床榻上,“来不及了……”



半月后。

宫里宫外最近关于沈贵妃的传言数不胜数,不对,现在已经不是沈贵妃了,是洛文皇后。

有传言称,皇后是狐精转世,把皇上迷的神魂颠倒,不然怎么会让皇上不惜得罪群臣与太后,也坚持罢黜后宫呢?

要知道,被废妃嫔中不乏朝中重臣之女,还有太后本家的侄女。

更夸张的是,有人传言,太后侄女被废那日,太后怒冲冲地闯进了乾清宫,却看见……

身为九五之尊的皇上,居然在给沈贵妃洗脚!

前所未闻,前所未见。

是以,皇后狐媚成精的消息便传的更为广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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