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
小说连载 操控 故事

小说:操控(6)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兰叶V
2020-12-29 20:00

小三在同学会挖我墙角,大动作令我作呕(22)

在车上,两人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
 
石荷在想,那个在视频里偷信的人,会不会就是许清秀呢?
 
刘瑾华也在想别的事,他面沉如水,声音缓缓地说,“石荷,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刘瑾华想说,因为最近拒绝了父母安排的相亲,又加上廿八那天相亲半途“逃走”,她妈妈很是不高兴,非要见见这个中途拐走她儿子的女人到底是何妨神圣。
 
为了见见石荷,刘妈妈甚至搬出刘家奶奶,说瑾华,你奶奶身体不好,平时也就最疼你了,你可以不结婚,但是谈了女朋友还是应该带回来给奶奶见见的。
 
刘瑾华没办法,今天来找石荷,本来就是想跟她商量,要不要这个春节去他家里吃顿饭的。
 
但是,情况似乎没有那么乐观。石荷这边忙得焦头烂额,他自己似乎也被绕进去了,不忍心看她独自和身边的一帮居心叵测的人斡旋,于是挺身而出。
 
但刚才刘瑾华那一句有事要告诉你,石荷好像根本就没听到,依旧蹙眉在思索。
 
他只能轻轻叹息,心里想,看来,只能继续对亲妈采取拖延战术了。
 
车里有了难得的安静,刘瑾华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乐声徜徉,直至回到家中。


周宇在中队发了好一通脾气,“怎么搞的,一辆车怎么拦不住?”
 
没人敢吱声。本来为防打草惊蛇,那内衣店周边设防很谨慎,为的就是不让那个团伙的人看出警察已经注意到他们。
 
千防万防,哪里会想到竟然有人开车闯进了布防区域。其实闯进了布防区也没什么,内衣店嘛,本来就会有顾客光临,所以即使进来一个顾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警察办案时,总是考虑到万一火拼会伤及无辜,就让小安劝下那辆车的车主。
 
周宇全程都在监控内衣店的动静,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当时小安的动作也并不过分,怎么就能让人临阵脱逃了呢?
 
“周队,我们查证过了,那个闯进布防区的是女人叫石荷,今年二十七岁。”队员把石荷的资料投屏在一面光滑的白墙上。
 
照片上的石荷眉目舒张,左手轻撩着一绺黑直的长发,那张脸极其清秀,给人一种很干净舒爽的美。
 
“是她?!”周宇浓眉一蹙,竟然是她!
 
周宇被调派到南苑华府片区指导侦破网络诈骗时见过石荷,她连着几天在管辖区准时报到,要警察去查一则车祸的案子,但是那个车祸明明已经处理了。可石荷一直不服,说车祸是有人蓄意谋杀。
 
原来,闯进布防区的人竟是她。


“查一下,这个叫石荷的女人,跟这些团伙有没有什么联系。哦,对,重点看看……”周宇转身回来,看到几个刑警七扭八歪地侧头在椅子上睡着了。
 
这几天,连着布防蹲守,这些人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个个眼睛猩红布满血丝,刚才他又对着那面白墙思索良久,几个同事在这个短暂的间隙已经睡着了。
 
鼾声四起。
 
周宇挠了挠自己宝剑一样的眉峰,眨眨眼,自己过去翻电脑里的资料。
 
他这个人和别的刑警办案有些不同,越是难啃的骨头,越是激起他心里的那点征服欲,所以即使几天没睡觉,他只微微显出一丝憔悴,但精神甚好,眼睛里还闪着那澄澈的光亮。
 
认真地看了一会资料,周宇发出“原来如此”的感叹。
 
这石荷就是罗俊生的小姨子,刘佳琪就是罗俊生的秘书。怪不得刘佳琪一眼就对闯进来的人有了防备。
 
看来,他们的布局没有被发现,只是刘佳琪那人,防的是石荷。
 
周宇办案,靠的不仅仅是严丝合缝的推理,更需要证据。他在想,这个石荷手里或许掌控了他们警方没有掌控的消息,不然绝不会那么笃定那场车祸就是有人蓄意而为。
 
既然民警不管这事,他们刑警,可不想放过蛛丝马迹。
 
周宇决定,请石荷到警局里喝喝咖啡。


刘瑾华送石荷回南苑华府后,凌晨才回到家里。
 
才眯瞪了几个钟头,学长董华的电话就像催命一样响起来。“刘老师今晚组局,催眠的沙龙,你来不来啊?”
 
刘瑾华是个学痴,对催眠很是执着,大学时就决定继续深造。后来他为了安佳佳,把唯一出国深造的名额让给了安佳佳,也为了能在国外和安佳佳相互有个照应,刘瑾华自费读了慕尼黑的儿童心理。
 
而催眠,始终是他心里那一座未曾企及的高峰,他当然要参加了。
 
“在哪里,把地址发给我。”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继续睡觉。
 
董华似乎要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又给他打了过来。“起不来,是不是昨晚睡哪个姑娘的房里了?”
 
刘瑾华被他骚扰得有点恼了,看表才早晨七点。“让我再睡会,晚上我准时赴约。”
 
“真的?你真的会赴约?安佳佳也去哦,我看名单上有她。”董华继续确认。
 
听到安佳佳的名字,刘瑾华顿时如冷水浇头瞬间清醒过来,从床上弹起来说,“她,怎么也去呢?”
 
问得多余,刘老师是学校教授,最得意的两个门生,除了他就是安佳佳,而安佳佳又在国外进修了催眠,在这方便的造诣自然比他刘瑾华要高上几个台阶。
 
董华在那边吱哇乱叫,“你到底去不去,去的话就哼一声,我好替你回了刘老师。”
 
“不就是谈个恋爱分了手吗,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般不知所措,人家安佳佳都不计较,你倒是婆婆妈妈的,多丢男人的面子。”
 
“你说你到底去不去,要是不去我回了人家刘老师……”
 
“去!”刘瑾华干脆利索道。


晚上的聚会,大概有三十人。
 
除了这一届的学生,还有刘瑾华不认识的一些学长学弟学妹们。
 
刘瑾华到的时候,安佳佳已经落了席。她穿着一身橙色的紧身连体毛衣,衬托得身材袅袅婷婷,如河中浮动的明艳水草。
 
“瑾华。”看到刘瑾华进来,她眼睛一亮,笑着向他打招呼。
 
但是刘瑾华似乎对她好不热情,眼睛甚至都不往她那边投去。
 
董华马上站起来,“你这小子,迟到了啊,自罚三杯。”他手里端着酒,凑近刘瑾华耳畔,“即便是撕破了脸面,也不要这般给人难堪啊,何况人家还是女孩子。”
 
说完这句,董华又对着众人道,“这小子总这样冷,先罚他三杯让他热热身。”有董华在,场子一般都冷不下来。
 
刘瑾华接过董华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找了个离安佳佳最远的位置落座。
 
他今天来,是为石荷打听一个人来的。听石荷说,罗俊生新招的助理莫文斌似乎会催眠,且极有可能是催眠中的高手。
 
今晚的沙龙,有国内数一数二的催眠高手,甚至,安佳佳也是这催眠榜单上的前三。刘瑾华不信,催眠这个圈子还找不出那个隐秘的催眠高手吗?


刘瑾华的冷落,让安佳佳极为不舒服,她正落寞地端起酒杯在喝酒。
 
“想什么呢大美女?”一人端起一杯红酒靠近,“刘老师还没到,我们校花可不要喝醉了呀。”
 
此时又有一人靠近,“佳佳,你这是准备给我们唱一出贵妃醉酒吗?”两人笑着打趣。
 
安佳佳也笑笑,眼睛瞥一眼刘瑾华,但他似乎对她这边的动静毫无兴趣。
 
他再也不是当年的他了,安佳佳念头到此,难免心痛。
 
当年,刘瑾华无论出席什么活动,都陪在她的身侧,只要她一沾酒,刘瑾华就会恼她,所以无论任何的聚会,安佳佳都给人一种不能喝酒的感觉。
 
但其实,她的酒量很好。
 
和刘瑾华分手后,她连着喝了几天都没醉。在那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的酒量出奇的好。
 
喝了两杯,安佳佳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牵动着,她又斟满一杯酒,踩着高跟鞋娉娉婷婷地走到刘瑾华身侧,笑着对她说,“瑾华,你变了。”
 
“你变得冷血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有什么不好,我当时只不过一时没守住自己,我那么做,我都是为了你。”满腔凄楚的情绪涌起,许多年的委屈哽在喉头让她难以再言语。
 
这一次,她似乎喝醉了,只见她放下酒杯攀在刘瑾华身上,“瑾华,别这样对我好不好,别这样……”
 
刘瑾华岿然不动地坐着。


其实一进来,他就注意到了安佳佳,她在人群中,永远都是那么的闪耀。
 
可他又不能不忽视她。他知道自己和她已经不可能了,他深深爱过她,要不是她们之间横着一条生命,他会一直把安佳佳捧在手心,让她做自己永远的小女孩,把她拥在怀里,一生护她周全。
 
但,不可能了。
 
当那人在他面前跳下去的时候,刘瑾华就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了。
 
董华过来扶着安佳佳,“佳佳,别喝了,刘老师要来了,佳佳。”怕安佳佳会失态,董华让两个学妹把她拉走了。
 
“你干么呢你,至于吗,人家都这样了,你怎么也不安慰一下她?”
 
刘瑾华还是语气冰冷说,“我不想给她无谓的希望,明知不可能,如果让她觉得喝醉酒就可以得到安慰,那么下一次呢?”
 
董华听他这番理论,真想敲爆他的头。
 
董华还想跟他唇枪舌战一番,就听到有人说刘老师来了。
 
其实所谓的刘老师,是心理学院的资深教授,跟刘瑾华一样,痴迷催眠。
 
刘瑾华抬眸看去,年过六十的刘老师穿戴很精神,围着一条褐黑色相间的围巾,进来时,身后带来一股凌冽的冷风。
 
“大家过来看看,我带了位好朋友来给大家认识认识。”
 
刘瑾华这时才看到刘老师身侧站了一位年轻人,样貌精神,剑眉星目,气韵并非凡俗之人,再看时,不禁一怔,怎会是他?
 
莫文斌。


小三公开挖我墙角,技术过硬(23)

莫文斌。
 
他怎敢出席行业的聚会?如此高调?
 
刘瑾华的目光上下巡视着莫文斌,只见他气虚轩昂,样貌脱俗,绝非那种专门干偷鸡摸狗鸡鸣狗盗之事的人。
 
相反,在他的身上,你会自然而然地想到“正气凛然”这个词。
 
“这位是我的好朋友邹文浩先生,他旅居国外,今年回国探亲,被我逮到了带过来和大家聊聊天。”刘老师继续着刚才没说完的话,目光欣赏地重新落在邹文浩的身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人让进包厢。
 
说是学术沙龙,其实包厢里的气氛更像一场老朋友的聚会,刘老师的本意是大家来聊聊,不必太拘谨。
 
听刘老师这般介绍,刘瑾华倒是有点迷惑了,难不成这莫文斌连名带姓也改了?
 
“董哥,这邹文浩是什么人,京圈催眠大师中从未听过他的名字。”刘瑾华给董华递过去一杯酒,意在打探消息。
 
董华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双眼迷茫地看着刘老师把那人请到身边去坐,心里也纳闷得很。


安佳佳不知何时已经蹿到了他们俩人的身边,听到这一番谈论,笑道,“一个专攻儿童心理,一个自诩精神分析大师却总是逃课去约会,要是你们也知道催眠圈内的事,那真是神了奇了。”
 
“听说刘老师今天临时组局,完全是为了让我们见识见识真正的催眠大师。他常年定居米国,很少回国,要不是今年回国探亲,我们根本就没机会见到他。”安佳佳笑笑,刚才的醉态早就消散。在她的专业领域,她似个王者,睥睨一切。
 
“这个邹文浩,据说是天才催眠师艾瑞克森传人的关门弟子,为人极为低调,所以在学术界,几乎没有他的相关信息。”
 
“听说他能在一分钟之内把人催眠,不管你是有备而来,还是带着猜忌和戒备,没有他催眠不了的人。这是我们京圈催眠师内,任何一个人都办不到的。”安佳佳言语间露出钦佩。
 
有了安佳佳的这番解释,刘瑾华也不禁对邹文浩肃然起敬。只是,这邹文浩是不是石荷嘴里说的那个莫文斌呢?
 
当天石荷只跟他匆匆提过催眠师莫文斌,刘瑾华回家后找人查了莫文斌的资料。
 
莫文斌对外公开的信息不多,就连那模糊的照片,也是从职场网下载下来的。难不成,这人不是莫文斌?
 
那又为何,两人长得这般相似,竟又懂得催眠?
 
不对,安佳佳说邹文浩常年旅居国外,而莫文斌又在最近入职罗俊生的公司,成了一名董助。对外,莫文斌不过是一名董助,从未公开说过自己懂得催眠。
 
莫非莫文斌他……是邹文浩的亲戚,他的催眠也是偷师学艺来的?


“瑾华,佳佳,来来来……”
 
刘老师在那边招呼两位得意的学生过来,“见见我们邹大催眠师,你们俩要是有什么学术的问题,可以随时咨询他。
 
邹大催眠师的咨询费可是业界出了名的高,最主要的是他一年限额100名咨询。”
 
刘老师说完,眼神期盼地看着自己的两位得意门生。
 
安佳佳在催眠方面自然有很多心得,请教了邹文浩几个学术上的问题。
 
刘瑾华一直在侧听着,等到两人谈话差不多结束时,他冷不丁地问了一句,“邹文浩先生,您好,在您看来,我们学习催眠的的初衷是什么?”
 
刘瑾华的问题,让邹文浩和安佳佳以及刘老师都怔忡了几秒。
 
刘老师心里想这算什么问题?白白浪费了一个提问的机会。
 
可看到刘瑾华眼神期盼地在等着,刘老师也没好意思把他打断。只听邹文浩还颇为欣赏地看着刘瑾华说,
 
“你这个问题问得极好。心理学和医学这两个词的出现,总给人生生不绝的希望,两者都是治病救人,不过医学的救死扶伤是在外,显而易见的,而心理学则在内,它的震撼和作用,足以彻彻底底地改变一个人。”
 
“催眠是心理治疗的手段之一,它理应和心理治疗一样,旨在治疗一个人的心病,从而让人由内而外获得新生。”
 
邹文浩眼神澄澈,整个人凛凛正气地端坐于刘老师的身侧,无论如何,你都想不到他会用催眠去谋取私利。
 
刘瑾华踟蹰后,还是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您是怎么看那些利用催眠去谋取私利的人呢?”
 
这个问题,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极为不舒服。
 
特别是安佳佳,她双脚霎时软绵绵的,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那个难堪的过往倏忽间重现让她难以自持,她后跌了一步,扶助身旁的墙面。
 
“子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刘瑾华当时决绝离去,愤愤地抛下了这句话。
 
这一句话,是烙在她心里的一道疤,她知道自己此生无论拯救过多少人,都将难赎旧罪。
 
难赎旧罪!


邹文浩脾气极好,不疾不徐地看着刘瑾华,他笑着说,“我不知别人,但我绝不会。”
 
“有些人学催眠,想借此操纵别人,殊不知他自己早已被自己的欲望所操纵着。学会不被自己的欲望所操控,这是我们学习催眠的第一课。”邹文浩浅浅一笑。
 
他的笑容里隐隐露出一个学术精英的倨傲,一个顶级催眠大师的傲骨和不屑。
 
在那一刻,刘瑾华知道自己勿需再问下去了,那样的一个人物,还不屑于用如此龌龊手段去操控别人。
 
刘瑾华回他一个深深的笑容,那是他对邹文浩的欣赏和由衷的敬仰。
 
这场沙龙,刘瑾华还侧面打听了莫文斌,确实在京圈和海外的催眠圈都不曾听说过此人。
 
他如此隐蔽地躲在暗处,莫非是为了他不为人知的私欲?


石荷带小豆子去医院时,看到云姨正在收拾东西,病床上空空如也。
 
“云姨,我姐夫人呢?”石荷不解,医生让他在那住院几天,好好调整,因为他差点中风了。
 
“罗先生说要出院了,公司有事,不能耽误了。”云姨也无可奈何。
 
全国都放假了,大年初四,他上哪门子的班?
 
今年真是邪门了,许清秀在北京到处溜达,刘佳琪也留在北京,还有那个年底进公司的莫文斌,这些人怎么似乎约好了似的。
 
更让石荷奇怪的是,罗俊生连医嘱都不听,非要强行出院去公司,难不成公司出了什么大事?
 
石荷试着打了罗俊生的电话,电话一直占线,办公室的电话也没人接听。见鬼了。
 
心里还操心着罗俊生这边的事,却有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对方自称是刑警周宇,他提出希望能跟石荷见面聊聊。


警局太过拘谨,有传唤的嫌疑,这会让石荷心里戒备。
 
去别人家又显然不合适,最后两人定在一家咖啡厅。
 
里面有个小隔间,石荷带孩小豆子来时,周宇已经端坐在椅子上。
 
看到石荷带着小豆子进来,周宇微微蹙眉,但又随即消散,样子像呷了一口热咖啡般清浅不易察觉。
 
“您好,我是周宇,这是我的工作证。”他把警官证递给石荷,等她看过后又贴心地问,“喝点什么?”他将饮品单推过来,又看了眼小豆子。
 
等石荷点好咖啡,他直接说了自己的来意。
 
“去年我在南苑华府片区的派出所负责诈骗侦破技术的指导,曾见您好几次蹲守在办公区门口,说有情况要反映。可以详细跟我说说您的情况吗?我们怀疑,您的案子跟我目前在跟踪的一起团伙诈骗案有关。”
 
石荷听闻有人对她的事感兴趣,也知道此番是她为姐姐伸冤的机会,人马上来了精神,滔滔不绝地把自己如何回国,如何发现王海洲出事等等所有细节跟周宇详细交代了。
 
“如果能帮到警察的忙,我愿意提供目前所收集到的一切信息。”石荷马上向周宇表了决心。
 
周宇点点头。石荷一下反馈了这么多信息,他一时难以消化。
 
“你是说,你姐姐的尸体,还在冰柜里冷冻着?”周宇一下点到了关键。“明天我带人去尸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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