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尸”灵异事儿
惊悚故事 故事

惊悚故事:起尸

作者:叶玄
2020-12-29 21:00


人到百年可证生死,这人之百年也并非指的人活个一百年,而是人生的终点“人死”以及“死人”。

人死说的便是人之精气迅速衰败,生机渐褪,气绝而亡。死人也就是故去的人还未腐败时的身体。

历古相传人自然死亡之后,阳魄离体经鬼门关方才成阴魂,行尽黄泉路方能到达阎罗殿方可受阎罗王审判,转世投胎。

而凡非自然正常死亡之人按阴间之律法便只能以鬼魂的身份留在阳间,了却阳间因果仇恨化解怨念,待余下阳寿尽时才可投胎往生,而这身份就是世人说的“鬼”。

除此之外在民间还有另一见闻流传甚广:“人死而魂魄不散,其尸必起,起而祸人”。

这一回便来说这“起尸”灵异事儿


“兄台,贫道见你皱眉怒目,双拳紧扣,此等凶狠之相莫非想要揍贫道呐?”

身着灰旧长袍背负双手的青年人双腿一软踉跄的退后两步,警惕的看着相对而立的那凶狠中年人颤然道。

这灰袍青年人名为张栩圣,自称天师道正一派第六十三代张天师张恩薄的徒孙,虽龄不过三十,但周遭民众凡所求阴阳之事却极其灵验,加之其人面若冠玉,浓眉虎目,故而四方民众称其为“翰县张天师”。

人尽皆知这张栩圣自立了一条规矩,达官显贵有求定恕不相解。那身着中山装凶相毕露的中年男人名叫劳贵,是这翰县望族劳姓子弟。

劳姓人聚居于翰县西北部边沿临游蛇山,这地方也一直被叫作“劳家村”。这劳姓人自明代末始便生根于此,历代子孙多出达官贵人,当今翰县的县长还有县税务局的局长也是劳姓,出自于这劳家村。

而这劳贵是翰县县长劳守道的儿子,达官之子登门也正逆反了张诩圣的规矩,且咄咄逼人毫无登门求人之仪。

张栩圣深吸口气踏步向前正欲摆手送客,谁知那劳贵振声说到:“家父两天前因车祸走了,按劳家风俗当在家停尸三天后入棺土葬。

人虽是走了但死不瞑目,面部肿胀,腹部隆起,混身皮色紫黑,毛发上竖,近日村中鸡犬不宁唯恐横生灾祸。来呀!请张天师上车”。

这劳贵也深知张栩圣的规矩,而自家老父新丧且怪事频出,容不得与张栩圣解释太多,劳姓人本家虽也有阴阳先生,那人道行浅薄,也没看出门道,但也深知这事非比寻常,只能强硬登门将张栩圣请走,即便是得罪也要先得罪了,容事后再赔礼。

俩大汉于张栩圣左右,表情也是严肃,张栩圣沉吟半刻也没再次开口,却也主动胯步走出,上了劳贵的车。

这也并非是张栩圣自破规矩,却说人一旦气绝身亡后三魂七魄必然离肉体而去,三魂之中爽灵聚于头顶人死而不散,天师道分支茅山一派民间麻衣道士典籍《坤元术藏》管这叫“天灵守尸”,若是不将这爽灵超度或者镇压,那劳老太爷这尸恐必变无疑!

但这一说实则也是民间灵异的说法,实则另有乾坤。这事若是置之不顾传了出去败了名声亦是辜负了师父的亲传之恩,也败坏了道家名声。

劳家村于大山中,山路曲折,将近傍晚才到这劳贵家,一打进门就看到一众劳家人个个正襟危坐于这庭院的左右两边,张栩圣一路走进来也没见这些人起身,好歹张栩圣再不济也算的上是一个阴阳先生,办丧事的主家也不招呼一二,但这也并不要紧,阴阳之术本就在于明天理,知人事,张栩圣也就一笑而过。

此行最为重要的是这“劳老太爷的尸”,张栩圣边走边知会了劳贵,今夜除了劳老太爷的直系后人之外其余人不得在场,示意劳贵要提前遣散堂前的一众人等。

劳老太爷的尸体此刻已然被移入了棺材之内,棺材摆位于正堂居中,隔墙一米,张栩圣从腰间黄布袋中掏出一竹筒,其内全是黑色粉末,将这黑色粉末绕棺一周撒上了一圈儿。这黑色粉末是烘干的蛇粪特制,专防鼠类扰尸。

劳贵见张栩圣一直鼓捣着那黑色粉末这心中已是惴惴不安,一是没见其画符“镇”尸,二是没见其开坛做法,在劳贵刚想开口询问之时侄儿劳永禄怒气冲冲率先质疑了一句“你这野道,我劳家也并非是不给你酬金,莫不是招摇撞骗惯了?做法事如此糊弄”

一旁的劳贵拐了劳永禄一下,轻轻摆头示意其不必多言,自己侄儿不知道张栩圣的名声他却是知道的。

张栩圣没有理会,吩咐俩人轮番看守,到了天亮没有异常事件发生这就算过去了,张栩圣自己则是在正堂旁的书房内休息,以便有事发生二天好及时通知。

正值深夜十一点,劳贵与劳永禄叔侄二人已在正堂的太师椅上呼呼大睡,全然把那棺材里的尸抛之脑后,殊不知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将此生难忘。

一棕黑老鼠顺着梁迅步至棺口照面的房梁之上,隔有七八米之高,这鼠不知是被棺内尸体吸引还是何种缘故,不惧如此的高度,一跃而下径直落在尸体脸上,刹时重重的砸出“啪”的一声,届时直接惊醒了正在熟睡叔侄二人,劳永禄被吓的从椅子上跌落在地,惊出满头冷汗。

劳贵被吓几乎蜷缩成一团颤巍巍的发声让劳永禄前去棺材口探查一下尸体是否有异,虽然距棺材只有十步在此刻却好似隔了一两里地儿,前行了两小步剧烈发抖的双腿已然瘫软失去重心摔倒在了地上。

老鼠跌落受了惊吓,加之棺外又有张栩圣撒下的蛇粪粉末,没有胆量脱棺而去,顺着棺壁乱窜,皮毛和棺壁摩擦,发出不断地簌簌声,数息之后这劳老太爷的尸没有任何征兆的猛然坐起更把原本原本狼狈不已的俩人吓得连滚带爬的到了堂内墙角,大呼张天师救命,可谓是连魂儿都被这情形摄住。

张栩圣实则一早就听到这俩人的呼喊,然先前张栩圣所受这些人的无礼对待也索性让他们先吃些苦头,劳永禄狼狈爬窜之时撞倒了劳贵,听见俩人这不小的动静张栩圣方才没过多的去计较,迅速开得书房门一个箭步便入了正堂之中。

劳老太爷的尸体在棺内竟坐了起来,双眼紧闭,但口却是大张着,如活人打哈欠的动作一般,惨败的肤色及面部深可见骨的伤痕在此刻更像即将跳出棺来吸血伤人的僵尸。

张栩圣闪身上前拔起香炉里尚在焚烧的香,香头向下探入棺内,使烟雾在棺内弥漫开来,逼那祸事的灰鼠走投无路脱棺而去。

驱走了灰鼠这劳老太爷的尸体也没有后续的动作,只是一直在那棺材坐着,那叔侄二人见棺材里蹦出来一只灰鼠但尸体却一直还端坐着仍然相互靠在墙角,张栩圣也寻思这草包叔侄二人也确实帮不上任何忙,便糊弄了二人,扬言将要做法,二人转身回避。

张栩圣见二人转身过去便跨入棺内,右脚高抬齐腰,奋力一踏,将这劳老太爷的尸体直接踏踩回原样,这可不是对逝者不敬,凡是遇死尸如此光靠手部的力量是将这尸体掰不回原样的,只能踏下去,如此时辰一到这棺方才能盖上,入土为安亦算了了。

张栩圣顺手从黄布包内掏出一枚古钱,压于舌头之上,再以鸡血化开朱砂,疾笔画上一张镇尸符,盖了天师法印贴在劳老太爷的眉心正中,于此唤二人向前而来。

棺内的尸体既已恢复原样,这叔侄二人除了后怕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和感激,张栩圣此时在这二人的心目中可谓是救命恩人般的存在,叔侄二人不明白这其中的门道,自然也不知道张栩圣是何许手法摆平了这诡异事儿。

虽然这里头张栩圣少不了糊弄的成分,说实话自己除了给人测风水择吉日之外,更多的便是研究道家经典,起尸这事懂的人少,一传十,十传百,这事就会被人说成僵尸出世,而僵尸出世这有名的张天师却没有将之制服,这名声可就付之一炬了。

而这闭口钱和镇尸符亦是为了将活人无法对死人寄托的东西用一钱一纸寄托。

第二日早晨,这劳老太爷的尸体已然于所择地藏下,这一葬下这村里自然就六畜安宁,人心惶惶亦可致使六畜不宁作鸡飞狗跳之状。

昨夜之事那叔侄二人亲眼所见玄之又玄,详细直传给一众人,皆崇敬赞曰这张天师的玄妙,“凡事信而有所寄,寄与付之,誓将乾坤逆”。

众人躬身作揖以表谢意,张栩圣说完拒绝相送,负手步行单独离去。

起尸实则为人死去之后,未朽化的尸身残存的生物电,被活物体内的生物电刺激的反应,刺激了尸体内的神经从而使人死后的尸体有所动作,令人不解与惊恐,不解之事心将作疑,疑之至极便成灾祸,幸得有秒人化解才无法成鬼魅之说,成为此地的不散恶谣。

而后翰县这一方民风古朴的土地上那自称“贫道”的张栩圣以“仁善之道”为道心开化着一方百姓,后来也不乏有明白人戏称其将欲渡尽世人,证个逍遥大道,而这起尸之说也可谓是传了方圆百里甚至一直传播开来。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