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
小说连载 操控 故事

小说:操控(7)

作者:兰叶V
2021-01-02 06:00

我帮老婆养的私生子,今年5岁了(24)

周宇对姐姐的案子很上心,这让石荷心情大好。
 
她出来见周宇时,本就挑了离南苑华府相对较近的位置。从咖啡馆出来才启动车子,石荷就看到云姨拎着大包小包往回赶。“云姨,你要去哪里?”石荷叫住了她。
 
云姨一怔,没想到会在这遇到石荷,凝滞了几秒后她溜圆的脸上绽出了笑容,“买了点菜,我这正往回赶呢。”
 
“正好,我也回去,坐我的车回去吧。”石荷心情好的时候,对他人尤为宽容,拉着云姨上车。
 
云姨确实买了不少菜,大包小包的塞满了后备箱。“这些,都是我从菜农那挑的新鲜蔬菜。”云姨笑得有点不自然。
 
如果云姨不特意说那些菜,石荷也不会多想。
 
平日采买这种事都是交给云姨去办的,但云姨今天特意解释了去菜农处买的菜,石荷脑中闪过一丝疑惑,小区配套齐全,这些蔬菜水果在楼下的超市就能买到,哪里需要到五公里之外的菜市场去买呢?
 
罗家虽非豪门贵族,但在这些吃食上,罗家一直是交给云姨去操办的。罗俊生从未追查过任何的账单,这云姨竟比姐姐在世时还节俭、还尽心专门跑几公里外帮着买菜?
 
石荷没说什么,从后视镜看到云姨那张葱油饼一般圆嘟嘟的脸上不自然的神色。
 
自此,她开始对采买这件事留心。



车子刚到楼下,刘瑾华的电话就来了,说要带石荷去吃饭。
 
“我就在你身后呢,回头看。”刘瑾华在电话里指挥她。
 
石荷转身,就看到他拿着电话站在一棵光秃秃的树下,身边是萧索的树枝和凋零的残冬,而他,是这冬日里,最好的风景。
 
因为进入小区时天色已暗沉下来,正是入夜掌灯时分。就在石荷的目光停驻在他身上时,那些挂着彩灯的树枝忽然亮起,世界瞬时变得绚丽多姿。
 
暗沉沉的冬日,他缓步走来,满身的流光随他而来。她灰蒙蒙的内心里,一道彩虹缓缓升起。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那是爱情的色彩。
 
“走,我有事要跟你说。”他已走到身侧,离她那么近,甚至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石荷忽觉有点尴尬,脸刷地就红了,幸好夜色暗沉,没人看到她的羞赧。
 
云姨拉着小豆子在车后备箱里取东西,看到两人似乎要去约会,云姨主动走过来,“荷小姐,你要是出去吃饭,那我今晚就不做饭了,我自己在家,随便对付点。”
 
听云姨说话,刘瑾华把石荷拉到身侧,搂着她的肩膀冲云姨笑笑,以示打招呼。
 
刘瑾华拉着她,她拉着小豆子,三人出去吃饭了。



上菜的间隙,石荷感觉到刘瑾华那两道灼灼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停留,虽不是一无所知的少女,但被他这样看着,仍觉得有点不适应。
 
“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石荷红着脸打岔。
 
说到有事,确实有那么一桩事。
 
但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如果仅仅为了说事,电话里自然能说,只不过隔着两天没见石荷,感觉好像等了漫长的两个春秋。
 
被她看得有点尴尬,石荷正要恼,他这才不疾不徐地开口,“确实那么一件事,我要亲自告诉你,电话里说我不放心。”
 
说到正事,他马上恢复了平日里的自信和神气,“我查到了,你说的那个催眠师莫文斌,是国际上一个大名鼎鼎催眠师邹文浩的弟弟。”
 
刘瑾华从她对面坐到身边去,把手机上存储的一些资料递给石荷看,“这两兄弟因为父母离异分开,哥哥邹文浩跟着父亲去了美国,弟弟莫文斌跟着妈妈生活在中国。且,莫文斌改了姓氏,原本他叫邹文斌的。”
 
“莫文斌这个人,其实不是什么催眠师,起码他没有执业资格,至于他为什么能掌握催眠技术,我想这跟他前几年在美国居住有关系。”
 
“莫文斌这个人极其聪明,跟他哥哥一样,在学校时是个高材生,但后来听说他妈妈得了癌症,他高中就辍学了,跟着姥姥住了几年。
 
五年前他姥姥姥爷死了,他在老家就没有亲人了。后来,他哥哥邹文浩把他接到美国去,我估计,他的催眠技术就是那时候偷学的。”
 
听刘瑾华这么一说,石荷顿时了然,“如此说来,他在催眠界是跟任何人都没有接触过的?怪不得在催眠圈没人认识他。”


不仅刘瑾华不认识他,甚至连安佳佳也不知有此人。
 
说明他藏得很深,且在暗处,他不需要依靠催眠师这个身份对外营业,因此他进入罗俊生的公司,顺利地以董助的身份入职。
 
想到这里,石荷心里一凛,“如果这人进了公司,岂不是会对公司不利,这么说来,姐夫已经……”

石荷想起罗俊生在年前住院的事,年后又着急着赶回公司去上班,莫非公司已经出事了。
 
她的手原是握着一杯茶的,此刻,杯子中的茶水激荡,像她颇为不平静的心事。
 
“我们去公司看看?”石荷声音有点发僵,知道即使她去了也进不了公司的门,但她还是想去,因为,那不仅仅是罗俊生的公司,还是姐姐石媛的心血。
 
虽是年初五,但是星宇大厦仍有人留守值班。
 
石荷和刘瑾华赶到时,一个保安正在一楼的值班室内打瞌睡。被人吵醒,他颇为不高兴,“大过年的,有什么事不能等上班再来吗?”
 
他语气不爽,像赶路边的野狗似的摆手,“去去去,楼上没人上班,访客不能进入。”
 
“我们有急事,我可以填登记表的。”石荷拍着门外的玻璃,但里面的人没听清似的,拿出手机看起剧来,对外边的喧嚣毫不理会。
 
“怎么办?我得上去看看我姐夫在不在,万一出事……”石荷心里一哽,万一出事,小豆子怎么办呢。


“要不然我们报警?”石荷脑子里闪过周宇那张正直的脸,找他,会不会好使?他会有办法吗?
 
石荷急得双手交缠,两个拇指不断地翻转着。她有个习惯,每次焦急时,双手的拇指就会不断地交缠转动着。
 
倏忽间,看到有人从里面拍着玻璃门,那人脸上红彤彤的,分明是被外边的冷空气冻着的。
 
“石荷姐,你来啦?”那人把门打开,热情地把两人让进屋里。“怎么在外边站着呢?”
 
刘瑾华看着那个身穿保安服的矮个子男人,心里正嘀咕这人是谁。
 
只听那保安又说,“好久不见你了,听石媛姐说你出国了。”他说着憨憨地笑起来。
 
“嗯,是,我又回来了。”石荷没时间跟刘瑾华解释。其实那个保安是王海洲一个村子的,石荷当时好心,求着姐姐帮他介绍了份工作。
 
这些年也没联系,石荷差点就忘了他了。没想到他还能记得自己。
 
“你要上楼吗?我带你上去。”那保安把石荷他们请进来后,刷卡让石荷上了电梯。
 
罗俊生的公司在顶楼,电梯直达22层。
 
平日里,顶楼的门也是需要门禁才能进去的,但今日,石荷一到,就发现了异样。


公司的大门敞开着,正对着门的那面墙上,罗石建筑有限公司的logo已经被人砸了,所有的办公用品也七零八碎地躺在地上,文件、杂志、书籍,玻璃的碎片,乱糟糟的躺在地上,彰示着这家公司的败落和破碎。
 
石荷匆匆扫了一眼楼下的工作区,就预知大事不妙。她急忙上楼,想去寻罗俊生。
 
罗俊生办公室的门也敞开着,厚重的遮光窗帘已经拉上,整间办公室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的光亮。
 
办公室里,浓浓的酒味,发馊味,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发呕。
 
石荷想走到窗边把门窗打开,一抬腿,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她一个踉跄跌倒在侧,伸手过去一摸,摸到一个人。
 
“我就算什么都没有了,我也比你强,你是条狗,你以为除了我,谁还能看上你啊?”地上那人发出了声音,然后是一串长长的打嗝声。
 
石荷听这声音,知道是罗俊生无疑。
 
说完这些话,罗俊生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石媛,我对不起你啊,我应该多关心关心你的呀,呜呜呜呜……”
 
石荷想开灯拍醒罗俊生,却又听他说,“我知道小豆子不是我亲生的,我知道我应该放你走,但我就是舍不得你……呜呜呜……”
 
石荷怔怔地钉在地上,像一座雕像。
 
原来,罗俊生早就知道小豆子不是他的儿子,怪不得呢,自己回国后的这些日子,他和小豆子从来就不亲。
 
怪不得,他也不关心小豆子的死活。
 
怪不得呢。


罗俊生只呜呜呜地哭着,哭了一会,他又呃呃呃地呕起来。
 
石荷开灯想找个垃圾桶给他,等她开灯看清罗俊生的面目时,连石荷自己也震惊了。
 
他满脸的胡茬,脸色铁青憔悴得像一个纸人,站起来时双腿打颤几次欲跌倒,看到石荷,他分明也是惊讶的,但又是恼怒的,他呵斥道,“你怎么来啦?”
 
石荷没说话,只偷偷地把手机塞进外套的口袋里。罗俊生迷醉时的那段话,她已经顺手录了下来。
 
罗俊生借着酒意,在办公室里发了好一通脾气,“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我破产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来幸灾乐祸吗?是来落井下石的吗?是不是?”
 
他的手就要戳到石荷的脸上了。
 
此时刘瑾华也已上了楼,他想进来把罗俊生拉开,却被石荷制止了。
 
罗俊生说着说着开始怒摔东西,满屋子的杂碎物品被他揪出来。
 
“你跟他们一样,你是来嘲笑我的,你真恶毒,你的心肠真坏,坏透了,坏透了……”罗俊生边说边把杂物间的东西往外扔。
 
地上零落地掉了一些杂物,石荷看到一个假发套时,不由得眸孔睁大,那假发,她见过。
 
视频里的那人满头的黄褐色长发垂肩,因为找不到她和刘瑾华布局的那封信,在她的房间里怒踢床沿。
 
如此推断,这假发的主人,就是来偷信的那人了。



小三在我的房间里,留下致命证据(25)

地上黄褐色的长发,是姐姐被谋害的关键证据。
 
石荷和刘瑾华很显然都已注意到了这个证物,只是罗俊生没有留意。
 
石荷向刘瑾华使了使眼色,又以极快的速度挡在罗俊生面前,让刘瑾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捡起了假发。
 
对屋里发生的一切,罗军生丝没有察觉。他正踩上一张椅子,把杂物间其他的东西推到在地。
 
做完这些,她在办公室转了一圈,检查办公室里的窗户是否牢固,避免罗俊生想不开在这跳楼。
 
开发商有先见之名,办公楼的窗户全部用的是金刚窗,钢刀都砍不断,想要在这跳楼那是难上加难。
 
石荷在罗俊生的办公室找到金刚窗的钥匙,把窗户锁好之后,留了两个通风口,好让那些污浊令人发呕的气味散去。出门时把钥匙也带走了。
 
下楼前,她看了一眼罗俊生,这个昔日极其在意形象的建筑公司老板,此刻落魄得像一条无家可归的狗。
 
石荷眼里发涩,揉了揉,转身对刘瑾华说,“我们打电话给周宇吧。”
 
周宇接手了石媛的案子,这个证物对他必定有大用。且,只有警方才有资源检测出这假发上的DNA,查出那个偷信的人。


手机响了几次,都被周宇掐断,到了凌晨他的电话才来,“刚在审讯室,有事吗?”
 
“有,我们找到了一个物证。”石荷和刘瑾华在东四整理手上收集到的资料,一盏昏黄的灯光,两张精神抖擞的脸,身后的床上,小豆子正在安睡。
 
“证物?是什么东西?”周宇凝神一想,觉得这石荷身上还真有很多他们找不到的东西。“我现在过去取。”
 
年轻人,对查案子的事很上心,所以任何对他来说能称之为证据的东西,周宇都想握在自己的手里。
 
等他过来时,果然看到一顶假发,被装在一个塑料袋子里。
 
“或许你们可以提取出这上面的DNA。”石荷双手把那假发奉于他,也把那心中那升腾起来的希望托于他。
 
此时,周宇手中攥着的手机响了,“老大,我们查到那孩子是两千年生人,生日是七月八号。”
 
周宇错开一步说,“确定是七月八号了吧?”
 
“不可能有错,20000708 ,身份证上面写着呢。”对方肯定地回答。
 
0708……
 
石荷托着假发站在旁边等周宇接电话,但因为离得近,她已听清了两人的谈话。电光石火间,她想起那个邮件,Lily0708。


周宇接完电话,看到石荷正站在他身后,一脸严肃地盯着他问,“2000年7月8日,是谁的生日?”
 
周宇看她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嘴唇嗫嚅几下,最后冷冷地说,“这是我们案子的事情,需要对外保密。”她扫了一眼石荷手中的假发,取了过去。
 
刚踏出门口,就听到石荷说,“我知道那孩子是谁,她就是青松书院的刘佳羽是不是?”
 
“我早该想到是她,十四五岁的样子,出生于两千年七月八日,她就是刘佳琪的妹妹。我见过她,那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孩,跟刘佳琪长得很像。”石荷眼神冷冽地看着周宇,“就是她们,害死了我姐姐,是刘佳琪把我的邮箱里的所有邮件都转移了。”
 
想到自己的邮件被转移了,石荷接着就联想到姐姐发的邮件,她一封也收不到,或许,那上面有姐姐的求助信息呢?
 
姐姐无故被谋害,而刘佳琪却逍遥法外,吃好穿暖无忧无虑地过着潇洒快活的日子,甚至把自己的妹妹安排在河北最好的青松书院上学。
 
想到这,石荷垂放在身子两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心里升腾起一股恨意,“她应该为我姐姐偿命。”


对于石荷提供的这些证据,周宇很是感激,但,他不想让石荷知道更多警方查获的信息,起码,不能在他嘴里泄露出去。
 
这是他的原则,也是法律法规对他这个行业的限制。
 
听了石荷最后一句话,他心里有点担忧,语重心长地安慰石荷,“你不要无端去猜测,我们警方一旦掌握了证据,必定会让罪犯伏法。所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警方去做就行。”
 
此时,刘瑾华也走过来安抚石荷。
 
周宇只好对两人说,“你们已经为这个案子尽力了,现在只需等我们的好消息。”
 
说完,周宇拿着手中的假发快步出门。
 
刚到队里,他就安排法医对那假发进行检测,又连夜向局里申请了电脑破译的高手,对石荷曾提供的Lily0708的邮箱进行破译。
 
连着做完这些已是后半夜,他倒头就在队里的沙发睡着了。


两天后,周宇带队截获了一个团伙。
 
队员们七扭八歪地在办公室席地而睡,直到集体“补血”后,队员们才开始对案子进行上报。
 
“这个名为'兴叔'的团队五年期间培训了二十几名女子,这些女子利用媚术去诈骗,为了一己私利,不惜以身体上位博取钱财。但这二十多名女子中,大都不恋战,一旦获得数额不菲的钱财,马上就撤离。
 
被欺骗的对象一般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他们在和女子纠缠时,一般会留下把柄,而这些把柄又会殃及受害者的家庭,工作,前程,甚至生命,因此全市大大小小的案子,竟无一受害人报警。”
 
要不是地方因为这波人出现了血案,估计没人注意到这个团伙。
 
“目前我们已经抓回二十名女子,诈骗的数额惊人,现在能统计到的有两千多万。”
 
两千多万?
 
周宇从沙发上弹起来,凑到那队员身侧直接翻看他手中的笔记本。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说,“团伙里的所有涉案名单都在这里了吗?”
 
奇怪了,这些女子中,竟无人认识她们一直在监控刘佳琪。


有人在敲门。
 
是检测室的法医。前两天因为是年假,法医已经回家探亲。
 
昨夜回来时,周宇让他连夜加班把假发上的DNA提取出来,“周队,这上面的提取物,并非刘佳琪的。经过DNA数据库比较,我们发现这上面的提取物是一个叫做许清秀的女子。”
 
许清秀?
 
周宇双眉紧锁,这突然冒出来的许清秀又是怎么回事?
 
周宇之前就看过这石荷提供的视频,进她房间偷信的人化了很浓的妆,在模糊的监控画面中根本就辨别不出她的脸面,所以大家一直不知那人是谁。
 
现在既然已经知道这假发上的提取物,想了想,周宇对旁边的警员说,“把这个叫许清秀的请到队里‘喝茶’。”


警民联合办案,是局里比较倡导的。和许清秀谈过后,周宇也觉得应该跑一趟东四。
 
石荷听说假发上的提取物不是刘佳琪的,直呼不可能。
 
“我们工作也有自己的原则,案子都是要保密进行的,不过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提取物,绝不是刘佳琪的。我们目前查到的身份,刘佳琪只不过是罗石建筑有限公司的一名普通的秘书。”
 
但周宇并没把警方查到的另外一个信息告诉石荷,刘佳琪虽是秘书,但同时也是罗俊生的情人,关系比较稳定,跟那个团伙又并非一个案子的。
 
罗俊生除了每个月准时给刘佳琪发工资外,偶尔会给她买一些礼物,但并不贵重,这点,跟那些诈骗的不同。
 
虽然警方已经掌握了刘佳琪的账务往来,知道她的身份并不简单,且她自己也承认,她和罗俊生就是钱色关系,连刘佳羽的学校,也是罗俊生安排的。
 
两人都是单身,且你情我愿,所以周宇他们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只是,这些信息周宇他不能告诉石荷,因为她不是收编的警务人员。
 
“实话说,我们年前在监控的那个诈骗团伙,已经抓拿归案了,他的头目叫周兴,底下人叫他兴哥。这些,会在明天的公众平台通告,所以并没有必要隐瞒你。”
 
但是石荷始终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怕她冲动犯事,周宇又说,“如果您对刘佳琪还有怀疑的话,也要保留您的意见,不要干扰我们办案才行。”
 
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对峙的味道,过儿一会,周宇才听她喃喃地说,“她绝不可能是干净的。”


“我们警方掌握的信息比你多,目前我没查到她有违法犯罪的事,所以也请您冷静一些……”
 
“那许清秀呢?偷信的人是不是许清秀?”石荷抬眸看着周宇。
 
周宇往椅背上轻轻一靠,长长地吸一口气。眼前的这个女人,比他预期的还要厉害得多。
 
“罗俊生的办公室,是刘佳琪和他两人共用的,如果那假发上的提取物不是刘佳琪的,就一定是许清秀的。”石荷在屋里踱步。
 
“刘佳琪帮着许清秀准备了假发,又安排她去偷信。结果发现那封信根本就是一张白纸,对方也就知道我们手里没牌了,所以根本就不怕我们。”
 
“正因为那假发不是刘佳琪的,她因此也就大意了,随手把假发扔在办公室的杂物间。如果假发是她的,她肯定会慎重处理。”
 
“而许清秀,她来自农村,没见过世面,比较好控制,所以李佳琪才会选中了她。
 
许清秀这个人很简单,一心想要留在罗石建筑公司。但因为年前她差点被开除了,所以她有求于李佳琪,甘愿帮她偷信。”
 
周宇心下恻然,石荷的推断和他盘问许清秀得到的回答一模一样。要不是自己对属下管理严格,他真怀疑她在队里暗藏了卧底呢。
 
屋里的灯光有点刺眼,周宇眯着眼看了看石荷,不想再跟她说太多,只岔开话题说,“你姐姐的尸体,我们还没进行尸检,前几天是假期,法医回去休年假了。不过,我们马上就能开始了。”


周宇走后,石荷进屋找刘瑾华,“我要借用一下你的电脑。”
 
刘瑾华眉心一皱,女人真的那么善变,好不容易说服了她跟自己回家吃顿饭,衣服都换好了,谁知突然闯进来一个周宇。周宇走了之后,石荷又要电脑上网。
 
“我真的急用。”石荷知道他在等自己出门,但她今天完全没有心情去吃饭,因为刚才周宇走前,很委婉地把破译出来的邮箱密码告诉了石荷。
 
“我想登陆那个邮箱看看姐姐到底给我发了什么邮件。”说着,她已经先一步进了刘瑾华的房间。
 
进了他的房间才发现不对劲,刚才又鲁莽了,主人还没同意自己就先闯了进来。
 
也幸亏她鲁莽了,不然她绝不会发现书桌上会有那么一大沓照片。都是刘瑾华偷拍的她的那些日常照,有走着的,睡着的,有吃饭的,还有车上偷拍的,其中一张睡相很难看的照片,被他做成了屏保贴在桌面上。
 
“你……怎么不经我同意就闯进来啊。”好像做了贼人被抓住了,刘瑾华一个大男人也觉得臊得慌,脸上火辣辣的。
 
石荷撇撇嘴,没去翻那些照片,而是径直地打开了电脑登录了邮箱。
 
眼前,看邮件这件事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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