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故事:荒唐女人的一夜
故事 短篇故事

短篇故事:荒唐女人的一夜

作者:栗子
2021-01-03 19:00


扫了一眼男人的脸,耳中都是他的喋喋不休。

“我有很多个男人,您介意吗?”见他成功闭了嘴,我继续说:“而且,我是一个不婚主义者,我不会结婚。所以,和我在一起,只能是玩玩儿。”

男人的脸铁青,盯着我的眸子里满是不敢相信。

我已经从他眼中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将杯中的水饮尽,我从容地起身。男人在这时开了口:“许小姐,我想,我们还可以再聊聊别的----你也知道,为了和你见面,我托了很多的朋友。”

他有些紧张,语无伦次。

我笑,双手撑着桌子,眼角含情地望着他。

黑框眼镜,眸子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慌乱,与我平时见的那些男人并不一样。他很单纯,怪不得介绍人说他处事未深,是这世上难寻的好男人,让我好好珍惜。

只是,他的注视让我有些自惭形秽。

我配不上这么纯的男人,更配不上这么好的男人。不如,就此断了他的念想。

因为,他值得更好的女人。

我缓缓道:“再聊聊?可以啊!不过我不喜欢这的环境,我更喜欢换个地方。比如,旁边五星级酒店,我是高级会员,咱们去试试?房费AA?”

他瞠目结舌。

我拎了手旁的包,挎在胳膊上,踩着高跟鞋,在他的注目中走远。

我叫许筠。

二十四岁。

一个人潇洒地在这个城市中活着。

大学之前,我在乡下,活的像狗一样。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有的只是一副美于她人的皮囊。可这副皮囊带给我的除了屈辱再无其它。

七岁时,妈妈跳了水库。逼她跳下去的是全村人指摘她红杏出墙的流言蜚语,她为了自证清白,选择了自我了断。

她被捞上来时,身子都涨的像发面馒头,白的吓人。我扑在她身上,哭的泣不成声。

爸爸一把把我扯了起来:“嚎什么?她死了老子给你再找个妈!”

灯光之下,他的脸狰狞可怖,我的泪卡在了眼眶子里。

我不敢再哭。

新妈来了。她脸上总是妖妖娆娆的笑,看向我时,眼里都是轻蔑与不屑。她走起路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风尘味。后来,我从别人的闲言碎语中得知,她是个小姐。

小姐不是个好称呼,皮 肉生意的代称。

初三那年,班里有个男生偷同学的钱被叫来了家长。

他妈妈在办公室里扯着嗓子地替自己孩子抱不平,可偏偏那男生自己也承认了。

他妈拽着他脖领子问:“说,谁交给你的这些?”

我抱着成摞的作业本进了办公室,那男生像看见了救星一般:“妈,就是她,她说只要我给她几身新衣服,她就和我好!”

男生这样一说,他妈妈横眉竖目,一巴掌就朝着我的脸扇了过来:“果然是表/子生的,小小年纪就惦记男人。”

我捂着脸,没哭。

只是冷冷看着那个男孩子油头大脸满是痘痘的模样:“他?我眼还不瞎,我就算要男人,也会挑好的去睡,这样的看一眼都恶心。”

这一句话,我成了小县城里的名人。

男生妈妈绘声绘色地在外面描绘着我是如何年纪轻轻就会勾男人,又是在被人发现后如何不知羞耻的理直气壮。于是,我成了市里人弃狗嫌的对象。

没有人和我说话,有的只是人们在背后的指指点点。

我只能拼了命的读书,似乎只有永远地投身于学习中,我才能忘记眼下的一切。

初中毕业后,我考上了市里最好的寄宿高中,如愿逃离了那个小村庄。一个人在市里生活学习,很少再回村子里,爸爸也乐于我如此。除了每个月的一些生活费,我与他之间再没了交集。

再后来,准备高考,填志愿时,我报了离家最远的城市。一南一北,跨横千里之遥。

大学四年,我只回过一趟家,知道爸爸又离了婚,这次娶了一个更年轻些的,后来听说生了个儿子。

爸爸很高兴,可我心中确实无限的悲凉。

妈妈当年并没有出轨,可逼死她的就是村里人的风言风语以及爸爸的满肚子猜忌。那时他们结婚十多年,再美的花日日看也厌了。于是,在流言蜚语中,爸爸选择了用拳头捍卫自己的尊严,彻底将妈妈逼上绝路。

想着新小妈娇嫩的脸,我替妈妈不值。她嫁的男人就是个人渣。

而我也想不清楚,妈妈当时为什么不离婚,一个人过不好吗?为了一个这样凉薄的男人搭上了性命,值吗?
这一句话,我成了小县城里的名人。

男生妈妈绘声绘色地在外面描绘着我是如何年纪轻轻就会勾男人,又是在被人发现后如何不知羞耻的理直气壮。于是,我成了市里人弃狗嫌的对象。

没有人和我说话,有的只是人们在背后的指指点点。

我只能拼了命的读书,似乎只有永远地投身于学习中,我才能忘记眼下的一切。

初中毕业后,我考上了市里最好的寄宿高中,如愿逃离了那个小村庄。一个人在市里生活学习,很少再回村子里,爸爸也乐于我如此。除了每个月的一些生活费,我与他之间再没了交集。

再后来,准备高考,填志愿时,我报了离家最远的城市。一南一北,跨横千里之遥。

大学四年,我只回过一趟家,知道爸爸又离了婚,这次娶了一个更年轻些的,后来听说生了个儿子。

爸爸很高兴,可我心中确实无限的悲凉。

妈妈当年并没有出轨,可逼死她的就是村里人的风言风语以及爸爸的满肚子猜忌。那时他们结婚十多年,再美的花日日看也厌了。于是,在流言蜚语中,爸爸选择了用拳头捍卫自己的尊严,彻底将妈妈逼上绝路。

想着新小妈娇嫩的脸,我替妈妈不值。她嫁的男人就是个人渣。

而我也想不清楚,妈妈当时为什么不离婚,一个人过不好吗?为了一个这样凉薄的男人搭上了性命,值吗?

上车,手机便响了。

是陆昊:“我刚刚看见你了,在相亲?”

我回应:“是,朋友介绍的,说了好几次,终究要给个面子。主要太单纯了,我实在不忍心下手。”

他低低的笑:“算你还有良知,从国外给你带了礼物,有时间见个面。”

我应了,脸上满是讽刺的笑。

良知?

什么是良知?

许久没人和我说过这个词了。

大学毕业后,我身边总是围绕着两三个男人。我不交男朋友,不要他们对我负责,只要喜欢,看对眼,够优秀就可以了。

我从不黏他们,他们也不管我。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各取所需。

我在他们身上要资源,他们也在我身上找关系。总之,每一个看似亲密关系的背后,都有数不清的利益纠缠。

电话还没挂,闹钟便响了,呜呜地震动。

我猛然想起,今天还约了别人,一个大金主。

这条线我搭了许久才攀上,可不能因为我的迟到而让原本有些眉目的合作终止。

哦!

忘了介绍了,我大学毕业后做了业务员,积累了一桶金后,自己开了一间小的中介公司。也就是别人口中的皮包公司,我负责牵线,谈合作,从中分佣金。

我的职业比较自由,收入还算稳定。首付在市里买了一间七十平的房子,我一个人住。最近嫌弃房子有些小了,又不想开口问男人们借钱。所以便想尽了法子攀了这棵大树,让自己能一下挣够换房子的钱。

换房子的事情成与不成,就在今日这一役。所以临进门时我还在给自己鼓劲儿。

前台接待带我乘电梯上了楼,一下电梯便有秘书迎了上来:“许小姐,您好。我是秦总的秘书,姓王。您坐这边稍等,秦总有些私事要处理。”

我要见的人叫秦俞承,43岁,已婚,在市里中年企业家里是屈指可数的人物。当时向朋友打听他时也颇费了些功夫。认识他的人太多,可真正能搭上话却是寥寥无几。

原本这桩合作已经没了眉目,可偏偏就在前日,这个王秘书突然打电话过来,秦俞承要见我。

来之前我也探到了他的一些喜好,虽然很少,却也聊胜于无。

正想着,王秘书走来:“许小姐,请。”

我在杂志上看过秦俞承的专访,故而也算是知道他的长相。可一见面,还是有些惊讶:“秦总,您这怎么保养的,比我还要年轻----”

我是真诚地赞美于他。专访杂志上他西装革履,老气横秋。可如今他一身休闲装看着也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

硬朗的五官,身材保养的极好,可以看的出他的生活极为自律。这样的男人让人欣赏的同时,也更让人佩服。

他笑的同时,一双眼睛盯着我,暗沉深邃:“许小姐倒是比照片上更漂亮。”

混迹于男人堆中,美貌是不可或缺的资本。

他的夸奖,我十分受用。

简单寒暄后,言归正传。我将价码摆明时,他脸上的笑便没了:“许小姐,秦某不才,但比你这价格低两成的我也能拿的到。”

我笑的依旧灿烂:“秦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个价格中有一成是我的提成,另一成是供应商的利润。价格您若是嫌贵,我能从我这边再压五个点下去,质量我依旧给您保证。您也知道,生意都是要有利可图,要是一点点利润都没有,那不是赔本赚吆喝吗?体谅体谅呗!”

秦俞承轻哼了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你来之前,我也让人查过。听闻供货商那边是你情人?”

我笑着摇头:“不是情人。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资源。”

秦俞承轻蔑地笑,从抽屉里拿了烟,点着后将打火机扔到了桌上。烟气朦胧间一双眼睛仍旧盯着我,片刻后道:“以后跟着我,保证衣食无忧,不必再靠嘴皮子讨生活,怎么样?”

我有些诧异,面上的笑僵了几秒钟。

秦俞承的公众形象一直是那种顾家的好男人,没有任何绯闻沾身。现在要包养我?天啊,开什么玩笑?

我自问自己还没那么大本事,能勾得动这只老狐狸。

见我不语,他继续道:“怎么?跟他行?瞧不上我?这单子还想不想要了?只要你点头,你刚刚说的价格上再加一成,算是见面礼。”

我咽了口口水,再加一成,天啊,够我换别墅了!


待续未完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