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妹妹想当我老公的床上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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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故事:深夜,妹妹想当我老公的床上知己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李佳佳
2021-01-16 21:00

接下来请大家直接听故事里的主人公给大家讲。

这故事的前半段可真是太气人了。


“老婆,你别怕,我妈是最善良不过的人了。”呵呵,很遗憾,说这句话的男人一般都不了解什么是婆婆。

最糟糕的是,说这话的人一般不是愚孝就是妈宝,说这话不过是为了打压老婆,让老婆顺服婆婆的管教。毕竟,婆婆都是最善良的人了,那个她起争执,岂不都是老婆老婆的不是?

我老公王浩宇也说过这样的话。那天,就在我们温存过后,他抚摸着我的肚子,怜爱又深情款款的样子说道。

那年,王浩宇换到新开工的工地,凑巧是和我工作的养老院在同一个乡镇。在那个穷乡僻壤,周围一片荒芜,他无意中见到我,就对我展开了热烈的追求,我周围也没有更好的对象,当然就接受了他。很快,我怀孕了,考虑到生孩子医院要建档,连父母也没来得及商量,我们两个单身汉匆匆领了证,所以我们算是奉子成婚。因为孕吐厉害,吐到了要保胎的地步,行动不便,也就没有举行婚礼。

好在王浩宇房子早就买好了,就在市里大医院边上,产检方便,我请了假就搬了过去住。

那天,吃过王浩宇买的沙拉外卖,我难得没吐,很是舒服,他也十分高兴,跟我一起窝在沙发上,你侬我侬地开心了一会儿之后,他忽然担忧起来,“你这么老吃沙拉也不行啊,宝宝营养跟不上,还有我请了几天假不能再请了,我这又要上工地了也过不来,这么下去哪行啊?还是得找个人照顾你。”他忽然眼睛亮起来,“哎,我找我妈过来吧,照顾儿媳妇天经地义啊。”

婚后,我一直还没有见过婆婆。但我直觉头皮发麻,条件反射一般地拒绝了,“我不要。”

然后,他就笑了,深情款款地说了那句话,“老婆,你别怕,我妈是最善良不过的人了。”

当时我听了心里一紧,怕他以为我还没见面就不喜欢他妈,勉强笑道,“不是怕,我是担心妈年纪大了,不好辛苦她。”

王浩宇扣住我的手紧紧交握,开心笑道,“没事,我妈现在身体还好,她老早就说过,要我早点结婚,早点生孩子,说趁她还带得动,她这些都可以帮忙。”

我看得出来,他不仅有“有人可以帮我照顾孕妇老婆了”的放松,还有期待和母亲一起生活再次享受母亲关爱的喜悦。我勉强不了他,也相信老公的话,虽然不像他一样,认为婆婆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却也真以为婆婆是个还不错的人,再加上我当时感觉确实需要照顾,就同意了。

结果证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婆婆不是妈。

虽然,我从没有过妈。

“你娶这么一个拿不出手的老婆,儿啊,我是替你心痛啊。”这殷切的声音带着一丝痛心疾首。

半夜口渴,我起床想拿水喝,刚刚走到卧室走到门口,就听到婆婆说这样的话。

我咬了咬唇,悄然放下了想去撩防蚊纱帘的手。此时,我不得不庆幸,这大夏天的,婆婆非得说孕妇不能吹空调,我只得不关卧室的门,这样客厅的空调能吹着点凉风过来,要不,我可就听不到她的话了。

不过,老公今晚要回来,我怎么没听他说呢?难道是想我们娘俩了,才迫不及待飞车回来?我一边甜滋滋地想着,一边更贴近了门些,想听听老公怎么答她。

婆婆又絮叨了几句,老公才很不耐烦地回答,“不早点给我介绍个好的,你现在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她都怀了,我能怎么办?”

我心里一凉,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虽然还是口渴难耐,但我没了喝水的心思,缓步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假装刚才这一切我都没听到。

我苦涩地笑了,之前的甜言蜜语还言犹在耳,不过数月,老公王浩宇却说出如此凉薄的话,这全离不开婆婆的挑拨。

寻常女子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或许会奔出去大闹一场?

但我不敢。

是我脸皮薄,怕尴尬,怕撕破脸难看,以后不知道怎么相处。跟王浩宇吵?我婆婆心疼,更要折腾我;跟婆婆吵?王浩宇是个孝顺的人,夫妻感情肯定会受影响。更重要的是,这段婚姻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以我的条件,我找不着更好的了。

我羡慕那些敢在婚姻里吵架的姑娘,她们肯定都是有底气的人,不怕伤面子,不怕决裂。而我,万一吵崩了,我能怎么办呢?想想家里我爸和后妈嫌弃的脸,我心就更冷了。

摸摸肚子,我安慰自己,老公是好的,主要是婆婆太多事了,生下来就好了,生下来就稳了。

过得一会儿,王浩宇进了房间,关上门,不由得说了一句,“这屋怎么这么热?没开空调?”然后喊我,“老婆,遥控器在哪儿?”

我磨蹭了几秒,装作迷糊的样子醒来,然后又惊又喜的样子扑过去抱住他,甜甜地说,“老公,你回来啦?我好想你。”

王浩宇的态度这才软了一些下来。

第二天醒来,我还没来得及跟老公说上两句话,就接到我爸打来的电话,“赵平平,你妹现在快毕业了,要去你们市里找什么实习单位找工作,她小姑娘家家的,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我就让她去了住你家里,以后这工作啊生活啊什么的,你给管一下,要好好照顾,听到没有?”

我惊呆了,我现在是孕妇啊,怎么我照顾她?我小心翼翼地讲,“爸,我这才刚结婚,婆婆也来了还住在家里呢,房子也不大,也没空房间,公公说怕挤着我们都没来,这时间长了……”王浩宇的这套房子就是个小三居,我们一间,婆婆一间,一间书房正准备改了当婴儿房,确实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你这孩子,那是你公公做人守理,不好跟你儿媳妇多来往。”我父亲不以为然。

我还是犯难,“爸,妹妹这是长期住,要不还是租个房吧?毕竟她住几天还行,住时间长了不太好吧,婆婆……”最关键的是,我这刚刚奉子成婚,婚礼都还没办,婆婆不咋认可我,老公也被挑唆得对我冷淡了些,我这说话还不硬气呢。

我爸脾气来了,嗓门很大地嚷嚷,“怎么了?结了婚就翅膀硬了?我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妹一会儿坐车过来,你去火车站接一下。”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后妈茹姨阴阳怪气的声音,“看吧,我就跟你说了,这电话只能你打……”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我没滋没味地放下手机,望着汤发呆。

我自幼命苦,出生时亲妈大出血难产而死,我爸不久就娶了后妈,生了妹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襁褓中的我自然是被丢给了爷爷奶奶抚养,但待到小学毕业,我爷爷奶奶也都病死了,我只得插入我生父的一家三口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后妈说我八字硬克亲人,我爸十分厌恶我,也担心我克死他。战战兢兢地读完初中,我赶紧读了个中专,平时住校,可以不用看他们一家三口的脸色。毕竟跟他们住在一起的初中三年,实在太可怕了,只有读中专才能尽早自立。读完中专,我麻利地收拾行李,自己到省城找出路。

这年头,本科学历都不值钱,更何况一个中专?我磕磕碰碰几年,最后在一家养老院才算稳定下来,虽然工资不高,事情又多又繁重,可日子还能混下去,这才算活了下来。然后直到认识王浩宇,费尽心思跟他结了婚,我才算是有了一个家。

我当初出来社会,一个人来省城闯荡,也是小姑娘家家,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没见我爸担过心,这么多年,我苦苦挣扎求生,也没见老爸关心过半句。当初结婚也是,只顾问我有多少彩礼,听到说我已经拿了证,没利可图,就直接挂了电话,既没说看看我老公什么样,也更没说和亲家见面结识一下,也难怪婆婆对我瞧不上。如果说我爸就是这么个人,但是妹妹一直深受他宠爱,只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

再看这碗汤,平时我跟婆婆在家,她可没有给我炖汤,虽然说是来给我做饭照顾我,但饮食上绝对没有怎么上心,今天明显是她儿子王浩宇回来了表现一下。

呵呵,真是。

我把汤一饮而尽,觉得这汤实在有些苦。

没办法,我只好回到客厅和老公商量。我低声问道,“老公,你昨天开车回来没有?”

他正躺在沙发上玩游戏,闻言答道,“当然开啦,工地那么远,怎么了?”

我搂着他的手臂撒娇,“老公,拜托你一件事情嘛。”

他急了,“你放手,你凑过来我手没法操作,这要输了。有事等会儿说。”

我无奈,“你还要打多久?”

他有点不耐烦,“半个小时吧,怎么啦?”

我摸了摸肚子,干脆一股脑说了出来,“我爸说,我妹要来实习工作,想让我妹在家里住一段时间,今天就到,让你去接。”等会儿王浩宇不愿意,我就可以直接理直气壮地拒绝我爸了,反正我也不愿意见到我妹。

没想到王浩宇挑了挑眉,问,“就是你那个东伊大学的妹妹?她毕业了?”

我有些错愕,我只给他提过一次,他就记住了?我稳稳心神,回答,“应该是吧,还有几个月拿毕业证,她想提前过来找找工作。”

王浩宇干脆利落地应了,“行,几点的车?什么班次?你把这些发给我,啊?一会儿到是吧?那我打完这把就去。”他应了,我心里反倒有些没来由地发慌。

我迟疑了下,贴在他手臂上的手也僵住了。

妹妹就此在我家住下,早出晚归地,先去到早联系好的地方实习,没两天就说公司不行不做了。之后说是去找工作,却时不时拎着一堆袋子回来,明摆着是去逛街。另外,她还真叫浩宇帮她找了个在一家清吧里弹钢琴的活儿,不过是晚上弹,回来特别晚。妹妹在家被也不叠衣也不洗,吃饭一抹嘴,啥也不干,不过她嘴巴甜,哄得婆婆心花怒放。

我老公说现在得董事长青眼,调回市里的总部,不再下项目下工地了,也忙得是早出晚归的。

我一个人在家里,天天跟看不惯我的婆婆大眼瞪小眼,哪怕我拿出对领导的态度对她,也免不了磕磕碰碰,天天挨骂。

我受了气,实在不想再跟婆婆一起去产检,便坚决叫上了老公,他推脱不掉,很不情愿地同意了。

上了车,我便发觉不对,车上到处都是零零散散的女性物品,什么梳子眉笔小镜子的,角落里到处都是,我捡起一个粉色发圈,挑眉问他怎么回事?刚结婚,我还怀着呢,就敢外面找人?

他很不耐烦,完全不虚,“都是你妹的。”

这些东西我确实眼熟,应该是我妹的。不过这也不对啊,这些小零碎哪角落都有,怎么看上去像是我妹经常坐他车?他俩明明出入的地方都挨不着。

浩宇解释说,“地铁站不是有些远吗?有时候遇到她出门让我捎一把,我就把她捎到地铁站。”

正说着,他微信响了,是个语音消息,他毫不在意地点开了,里面是同事的调笑,“又没来工地呀?是又去玩小姨子了?小姨子怎么样,爽不爽?”腔调油腻到恶心。

我震惊地瞪着他,一手指着他,一手捂着肚子,气得发抖。

他一脸不爽,看样子立起眼睛来就要骂,但见我捂肚子的样子,又不得不勉强按捺住语气,“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工地上都是些什么人,工地待久了,看老母猪都是双眼皮,那些总包分包监理……哪个不是天天开黄腔,他们都是打嘴炮。”看我犹自忿忿,他犹豫了一下,又道,“你别想多了,其实他们听说我家里来了小姨子,都要我给介绍,这是催我呢。”

我放下手,似相信了。其实开头他说的我相信,工地周边荒芜,找不到适龄女性,单身男性憋得很,所以我才能抓住机会跟他结婚,婆婆不忿的就是这点,他一985高材生年薪颇高,确实条件上我跟他不大般配。

不过,他后来加的话,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没有哪个男人会在心仪的对象上这么开黄腔的,又不是有绿帽癖。

这岂不是恰恰说明有事?

其实工地上的人我也略知一二,多少有点花花肠子,为了能跳出窘境,我并不是很在乎。这段婚姻里,我什么都能忍。

但妹妹不行。

我想起过去那些我还不能独立的岁月,去讨要生活费时的侮辱,明明爸爸大小也是个科长,收入不低,明明我一周的生活费还不够妹妹一节课的费用,也会被辱骂,说我太费钱了;初中三年还需要跟保姆一样,拖地擦桌子洗碗洗衣,周末我要跪在地上用抹布仔细擦地板,还要做饭,至于他们夫妻当然是陪妹妹去上辅导课,我还要手洗他们一家三口的内裤袜子,呵呵,甚至要洗后妈经期的内裤,要不是这些细小的琐碎的肮脏太多,我也不会被逼去考个免学费的中专。

想到这里,我气血翻涌。

我已经一无所有,如果再夺走我这一点,我会做出什么来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开始留心细细观察,发现处处不对劲。王浩宇对妹妹的态度不对劲,有时候眼神举止十分暧昧;妹妹似无所察觉,还嘻嘻哈哈经常和他眉来眼去地玩笑,勾得他更为心神摇动,这也不对劲。但这些迹象都不是证据,我只能憋着。

周末这天,妹妹很是高兴,过来嘻嘻哈哈地搂我,眼睛亮晶晶的,“姐,我一面过了。”然后拉起裙子对我老公行了个屈膝礼,“谢谢浩宇哥找朋友内推了我。”

我愣住了,“工作是你姐夫介绍的?”这些事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对呀!”她笑嘻嘻地说着,顺便对着我打了个大喷嚏,随着这个喷嚏,鼻涕眼泪也一起流了出来,她赶紧拿纸巾擦。

我条件反射地退开,“你感冒了?”

妹妹擤着鼻涕,漫不经心地答,“对呀!”然后还抓着我的杯子灌了个底朝天。难怪最近我杯子里的水老见少,我还以为是婆婆倒了,没想到原来是她。

我气得手抖,“你为什么要用我的杯子喝水?”

妹妹奇怪地看我一眼,“我懒得倒呀。”这什么奇葩的理由,我们关系有这么好吗?以前她从来没喝过我杯子里的水。

我把杯子一把抢过来,冷冷说,“你没有一点自觉性吗?你感冒了,而我现在是孕妇,传染给我怎么办?我让你住我家,你天天在家里当大小姐什么事情也不做,你姐夫还给你找工作,你就是这么感谢我们的?”

妹妹愕然,“姐,我没有这个意思。”她脸有点红起来,看似慌张地看向浩宇,那眼睛波光粼粼,欲语还羞。

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只怕要为她喊冤,但我跟她一起住过几年,我能不知道她是什么脾性?当着我的面还勾引我老公,这心机满满的样子让我看了恶心。我冷笑,“你没有这个意思?那你看着我说话啊,看着我老公干嘛?这是道歉的态度吗?”

妹妹没说话,浩宇倒是急了,“好了啊,也不是什么大事,菲菲她也是没注意,你说话这么凶干嘛?你以前不是这样啊。”以前?以前我们夫妻和睦,哪怕婆婆训我骂我也能忍,我当然是温柔体贴,但妹妹是我的逆鳞。

我冷笑,“我凶?菲菲?你叫那么亲热干嘛?是因为小姨子够温柔?”

“你!”浩宇恼羞成怒,手竟然扬起,只是迟迟不敢落下。

“你竟然想打我?”我一挺肚子,肆无忌惮道,“来打啊,打死我也打死你儿子好了!”

婆婆看了半天戏,看到这里不敢看了,连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怎么拌起嘴来了?哎呀,平平,我知道你是担心孩子,所以有点口无遮拦了,我还是要批评你,有些话是不能说的。还有啊,你的体质也要加强一点,我们每天生活在空气中,难免会遇到各种细菌,今天这种情况,你出门产检的时候也会遇到啊,你怎么不去骂他们,要骂你老公?”

一连串的话,说得我不敢相信,“今天是她想传染给我,你们一个是我婆婆,孩子的奶奶,一个是我老公,孩子的爸爸,怎么说得好像是我错了一样?”

“妈说得没错,句句在理。”浩宇看着我怒道,“你怎么没错?”

我气得大笑,“是,错都在我,你心尖尖上的小姨子怎么会错?”

菲菲当即就捧着脸哭着出去了,而浩宇马上气得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倒在沙发上,“不可理喻!”然后追着菲菲出去了。

我一败涂地,除了孩子再无依仗。

我气得晚上睡不着,就悄悄去妹妹房间翻找一下,看有没有证据把柄什么的。正找着,忽然听见开门的声音,还有浩宇和妹妹说说笑笑的声音。我一惊,但已经来不及回房间了,只得躲在房间阳台的一堆杂物里,还好妹妹不爱收拾,这些搭着衣服的椅子、购物袋、行李箱够乱够大。

接着我便看见浩宇柔情蜜意地握握妹妹的手,叹道,“抱歉,今天真是委屈你了。”

妹妹把手抽出来,一脸欲言又止,“我没什么,就是姐姐……”

“唉,你姐也是……”浩宇一脸惆怅,跟她谈心,“我当初真不该草率结婚,现在过得这么痛苦。我跟你姐真是没什么共同语言,她文化水平不高,我跟她完全没办法沟通交流,你说她今天说的话可以理喻吗?简直像个泼妇。不像我跟你,什么都说得到一块儿,这种精神层面交流的愉悦才是婚姻里最应该具备的。唉……”这番话是我决计预料不到的,我都气懵了,那声长叹,那低沉落寞的样子让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我是什么大恶霸,这婚是我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结的呢。

妹妹却一脸感动,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浩宇肩上安慰道,“浩宇哥,你真的不容易,我知道,我都知道。”又假惺惺道,“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姐姐才能放心。”

浩宇轻抚着她的手,“不,你一个女孩子搬出去我哪里能放心?菲菲,其实我对你……”

我气得发抖,听不下去了,推开眼前的杂物,站起来道,“王浩宇,你对她怎么?”

妹妹吓得尖叫一声,“啊!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我呵呵冷笑,“我要不在你房间,怎么知道你抢男人居然抢到你姐头上来了呢?”

妹妹马上哭了,“我才没有,你别瞎说。”

我望望她还挽在浩宇胳膊上的手,讥讽道,“哦,难道你以为我是瞎子?还是说我是聋子?”

她闪电般缩回手,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老公,“浩宇哥……”

王浩宇不耐烦地对我道,“好了,你别闹事了,回去睡你的觉去。”

“我睡得着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这么敷衍我?“王浩宇,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今天给我一句准话。”

王浩宇常年温和浅笑的脸此刻拉了下来,显得异常陌生,“我能怎么样?你孕期我又不能离婚。”

我脑中一片眩晕,幼年的苦楚,近来的伤痛,新仇旧恨一起冲击着我,我失控地指着他们骂起来,“王浩宇,你不要脸,你就是个禽兽,对自己的小姨子下手。赵菲菲,你这个臭婊子,跟你妈一样,就是个贱人。”

赵菲菲脸色变了,她推开王浩宇的手,“你敢骂我妈?”

我看见她的愤怒,畅快地笑了,“对啊,你妈就是个婊子,难道不是吗?我妈尸骨未寒,她就跟我爸结婚,没5个月生出来一个男胎,还说因为他是早产,能早产那么久?我呸,难道不是在我妈孕期的时候,你妈和我爸搞上的?我妈在天有灵,他很快就死了,活该!现在,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啊,我怀孕的时候,你又和我老公搞上了,是不是跟你妈一样?”

赵菲菲咬牙切齿,脸色瞬息变了数变,她忽然又笑了,“是又怎么样?我真是瞧不起你和你妈,一个两个的,男人全都看不住,有什么用?你也就给我们家当保姆的时候还算有点用。”她笑意愈盛,“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故意。其实啊,我根本看不上你老公,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看见我就想撩我。呸,土里吧唧丑得要死,一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样子,也就你当个宝。找我搭讪的男人哪个不比他好?不过,谁让他是你老公呢,我就陪他玩玩咯,只要你痛苦我就开心了。说起来我也是为你好,不这样你怎么知道你老公的真面目呢,你应该感谢我才是啊,我的好姐姐!”

我,王浩宇,站在房间门口不知是来劝架还是来看热闹的婆婆,全被她这番话震得动弹不得。

她情知住不下去了,干脆拎起行李箱往外走。待拉开防盗门,忽然回头又对我甜甜一笑,“哦,对,有个事忘记告诉你了,其实,你的婆婆还在拼命撮合我们呢,毕竟我长得比你好看学历也高,对吧?更重要的是,爸妈都爱我,娶我家里会给不少钱,不像你,什么都没有。嗯,这么想想她撮合我们也不奇怪,想不想看看她给我发的微信?我一会儿发给你喔!”

我似听到“铮”的一声,心里绷紧的弦断了。

我知道婆婆不喜欢我,可我没想到她能做这么绝。

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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