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故事:我的脑里有个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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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故事:我的脑里有个怪声音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五五没有五
2021-01-20 13:00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患者了,细想起来,也记不清是第几次了,似乎他最近挂我的号挂的愈发频繁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林,是一名在市中心医院工作的耳科医生。我提到的这位患者姓王,为了记叙的方便,在下文中将代入第一人称。

就和其它普通上班族一样,我过着每天准时定点打卡上下班,经常性加班的生活。但是最近,不知道是父母催促我赶紧买房买车讨媳妇的频率加快的原因;还是我眼看着身边熟悉的人一个个升职加薪,事业家庭都美满,只有我在外苦苦打拼多年却仍然一无所获的巨大对比让我受到过大的刺激的原因,我开始失眠了。

年轻人嘛,谁没有个焦虑?谁没有过失眠呢?

我与周边的人讲述了自己最近的情况,他们给我的回答皆是如出一辙。

问得多了,听得多了,回答又是千篇一律的。渐渐地,我也觉得是不是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学名为:太过神经过敏了。我开始逐渐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虽然它还是一如既往地困扰着我,令我感到苦恼。

就在我以为我将长久地要与失眠为伴的时候,事情发生了变化。

变得更糟了。

说到这,我不得不提到自己失眠的原因:噪音。按理说我住的是中高档次的小区,又是距离小区中心较远的西北角落的某一栋,应该是完全不会有这个困扰的才是。更何况我居住的楼层较高,无论是远处的还是近处的声音都应该会被隔音良好的墙壁削弱到我听不见的程度才对,怎么又会在我深夜回家,身心疲惫,只想赶快睡过去来迎接另一天的时候出现了让我失眠的噪音呢?

仍然记得第一天噪音出现的时候,我正洗完了澡,洗去了今天一身的疲惫后,迫不及待地想上床与周公见面。

可是当我关好自己的卧室门,躺在床上,浑身放松,闭上双眼,想进入梦乡时,它出现了。

我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声音,只能模模糊糊地听出来大概是物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被拖拽发出的声响。

为什么我知道是水泥地呢?因为幼年跟着父母常年在外,我的娱乐场所大多为各种马路和工地。当工人们想省力运输东西时,便会采用拖拽的方法,从而达到最省力的目的。同时又因为,不同东西的重量不一样,施力点不一样,所用力的大小不同,运输物与地面的接触面积不同,发出的声响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当我一听到那个声音时,我惊得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我怀疑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整栋楼的地面都是用瓷砖或木地板铺成的,怎么可能会有在水泥地上才会发出的声音呢?

当我从模糊的睡意中被惊醒时,那个声音就立刻消失了。我以为是我产生了幻听,因此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想着明天去跟物业确认一下。

后面我也就睡过去了,无事发生,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我特意早早请了事假,在物业还没下班之前来验证这件事。

“你们确定C栋附近真的没有什么工地在施工吗?或者C栋14楼上下楼最近没有正在装修什么的吗?或者有新住客入住?”

“先生,我们这是高档小区。周边建筑都是在修建楼盘时都已经配套建好了的,根本不会存在返工或者住户已经入住后二次建设问题。至于您刚刚提到的是否有附件住户装修或入住问题,我跟保安处确认过了……”说到这里,他着重停顿了一下,然后逐字地吐出了让我惊异的事实。

“近期无业主入住或者安排装修队施工。”

人类或许就是这样的生物:当别人附和你的观点时,你不以为意;可是一旦有人站出来反驳你,你即使不在乎原有的属于自己这一方的观点,也会义正言辞地站出来,捍卫起自己的话语权,和对方据理力争。

我不相信,我怀疑他们在诓骗我。可是信奉业主就是上帝的他们为什么要欺骗身为业主之一的我呢?

这个问题被我暂且搁置了,我本还想向物业人员说明辩解些什么,但在他们奇怪疑惑好奇的眼光下,灰溜溜地逃出了那层楼。

但我不死心,莫名其妙有股力量引诱着我找出真相向他们证明我是正确的。后来我想明白了,这或许就是名为好胜心的东西,不过那时的我,也不再需要了。

我早早地洗漱好,就迫不及待地躺在床上,盯着墙上悬挂的钟表,默默期待昨晚那刻的到来。

等待可真是我做过的最浪费时间且最愚蠢的行为之一,我就那么僵硬地躺在床上,四肢规规矩矩地放着,眼睛一眨不眨地地盯着转动的表盘。躯体没有动过分毫,就那么沉甸甸地被放置在床上。时间长了,我似乎产生了肉体和灵魂已经分离的错觉。思维飘飘然地往上升,而那毫无生气的躯体则像个坠子似的沉在地面上,阻碍其继续向上腾跃。

干瞪着眼睛,四肢不动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我想凭我一己之力找出真相,只能选择尽快在昨天相同或近似的时间点入睡,至于我为什么要选择早早上床的原因嘛?是因为我也不确定到底是那个时间段独有的声音,还是独属于我快睡着时候的临界点时才会出现。

所以早早上床,选择睡觉才是我认为最一举两得的办法。

可惜事与愿违,直到晚上23时,我都迟迟未能睡着。正当我打算放弃今晚这个探寻真相的愚蠢举动时,我突然感觉一股睡意拉扯住我欲起身的动作。感觉自己再次躺在了床上,双眼渐渐合上,我感觉自己要入睡了。

我暗自窃喜,终于能验证事情的真假,搜寻真相了。

果不其然,噪音再次响了起来。

我听见其从门外传来,似乎就出现在我的客厅中。仅与我的卧室相隔一道门,似乎随时都能穿过那扇薄薄的木门,直接出现在我的卧室中。那时候酷似拖拽声的噪音将会越来越大声,直到我能确定它的真实面目,说不定会直接出现在我的床边,我的耳边,我的脑子里……

“等等,卧室门,似乎没关……”

 

我倏地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唯一能给我慰藉的,给予我安全感的东西,让我确保不会直接与那发出声音的物体正面接触的东西。被我一时的疏忽,彻底毁坏了。门失去了原本的防御作用,只起到一个装饰与点缀……

噪音似乎大了些,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向卧室的方向靠近……

脑中的弦猛地被不知名的手拉紧,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我直接一个挺身,从床上跳了起来,也顾不上发出是不是发出了声响,惊扰到发出噪音的东西,让它逃走,致使我不再能够调查到“真相”。
人类的潜能在一瞬间被激发到极致,我几乎在一瞬间就跑到了门边。我不敢冲门缝外看一眼,我怕从开合的缝隙中望出去,迎接我的不是一片黑暗,而是……别的什么。
“咔哒……”门被及时关上了,在它到达目的地之前。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我瞬间瘫坐在了地上,背靠在门上,大声喘着粗气,仿佛全身力量都被刚才几个简单的动作抽走了。
我觉得自己获得了短暂的安宁,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即使我仍身处在危险却不自知的环境里;即使我仍能听出噪音在逐渐变大,甚至已经到了离门不远处,但我尚被这片刻的平静所打动,并不禁沉迷于此。

沙沙声将我拉回了现实,仍然是深夜,天未亮,人未安。似乎是门成为了它前进的阻碍,声音忽地消失了,不,应该是说,那东西停了下来。就堪堪停留在门前,无法前进也不肯后退。

噪音突然的消失让本已习惯它的我,再次紧张了起来。一口气没被我彻底喘出来,恰恰卡在我嗓子眼处。我只能硬生生地将想喘完气的念头压制下去,屏住呼吸,妄图躲避他人的窥探。屋内空无一人,但不知是谁的目光始终定格在我身上?或许,是从门缝中钻进来的吧……

身体长时间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使我的手脚逐渐变得冰冷,且这股冰冷还有往全身蔓延的趋势。我动弹不得,仿佛被冻在了原地。那时唯一能拯救我的,或许只有等那股窥视感自己主动消失;或是期盼夜晚更短些,天亮得更早些。

就这样,我一直与它在僵持着。等着对方某一刻的松懈打破这个僵局,也许当我喘口大气时,它就会破门进入,让我真切地感受到面对面的注视;也许下一秒它就会像上次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而我又能像上次一样度过无事的夜晚。

视线似乎一直在卧室内逡巡,从活物到死物,又重新回到我身上,不过似乎仍是看待死物的眼神。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空气中只剩我逐渐沉重的呼吸声。血液凝固成团,堵塞在身体各处。我几乎都要被寒冷逼迫得发出声音,牙齿不住上下打颤,“咯噔咯噔”的声音将跳出我口中的那一刻,鬼祟的视线消失了。

我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起来。我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刚才未被喘完的气被彻底分解在我的喉管中,随着每次小幅度的呼吸被吐出,最终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呼吸。拖拽声似乎仍然停留在我耳中,我抱紧自己,努力蜷缩自己的躯体,想让身体表面与空气的接触面积尽量小些,踉踉跄跄地跑回床上。

直到全身被被子完全覆盖住,整个人都陷进柔软中,身体温度渐渐回归正常,我才从恐惧中苏醒过来。探索事情真相的想法愚蠢至极,我与真相仅有一门之隔,却始终不敢推门去面对那个所谓的真相,只敢瑟缩在门后祈求这种事不再发生在自己身上。

在心中暗暗痛骂自己想法的愚蠢,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遗忘这件事,不再去追寻所谓的真相,我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

今夜无事。

第二天我再次请了假,只不过这次请了全天的病假。我觉得我听力出现了问题,因此我准备去最权威的市中心医院检查一下。

挂了个专家门诊,是个女医生,姓吴。长相普通,外貌没什么特别之处,唯独一双眼睛,平静甚至冷漠地看着你,直把你看得心中犯怵,她似乎能通过这个简单的动作洞察、知晓你的一切。

我忐忑不安地坐在她面前,等待着审判。

“王先生,我看了你的检查报告,报告显示你的身体数值一切正常。也就是说,你的听力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这,这怎么可能呢?那我最近听到的声音,怎么解释呢?不,肯定是你们医院的问题,我听力一定是出了问题……”

“王先生,请你冷静一点。我们医院是老牌的三甲医院,检查设备、医师资源、医院环境等都是一流的,数据显示你的听力是正常的。即使你不相信我们医院,你换一家检查结果也是一样的。”

“至于王先生你提到的最近两日产生的幻听问题。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您听说过耳虫吗?耳虫是指某段音乐在脑中不断重复的现象,根据现有的您描述的情况来看,大致判断为耳虫。您极有可能是将幼年时期某段印象深刻的记忆一直保存到了现在,近期遭受什么刺激后促使这段记忆发生了一个回溯现象,导致它在特定时间点或时间段重复发生。所以噪音很可能只是你自己脑中有关这类记忆的特定时间点的重复。随着时间流逝这种现象的出现会减少到最后完全消失。也就是说,您不用过于担心,您会好起来的。”

她一番看似极为科学的解释使我感觉到了安心,我相信了她,或者是,比起毫无根据的鬼神之说,我更相信科学。

从医院走出时,阳光正好,普洒在我身上,我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和温暖, 夜晚会恢复正常,而日子也将一切照旧。

不知不觉,我已经开始惧怕夜晚的到来,准确地来说,害怕自己入睡。近几日发生的异响使我的睡眠质量变得极差,睡眠时间大大缩短且极容易惊醒。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事,但我已经精疲力竭了。我感觉自己已没有任何精力和情绪去积极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任何事情,只愿回归从前。

我再次躺在了床上,紧张得手脚变得冰凉。困意逐渐袭来,我放任自己失去意识,陷入黑暗。

今晚的噪音有些许不同,是布料与地面摩擦时产生的声音。我在床上静静地躺着,屏息听着客厅内的响声。些许恍惚感仍残留在脑中,提醒我此人刚被惊醒的现状。

我期待它会像白日里权威医生所说的那样,渐渐消失,不,最好是立刻、马上消失。但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客厅内仍然有那熟悉的响动。因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我都快熟悉这种有响动的环境了,甚至于再次昏昏欲睡起来。

突然,噪音变小了。

它似乎要离开我家,往不知名方向移动着。

人类的好奇心真是十分致命,特别是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情况,给我始终造成一种没有危险的错觉,实则潜藏在暗处,随时准备在我不设防时给我致命一击。

好奇心又被勾起,探求真相的念头又再次浮现在我的心头,我瞬间忘记了昨晚自己瑟缩、害怕、痛骂斥责自己的场景。几乎是一时脑热的,短短几秒间我就做了个让我悔恨终生的决定:跟踪它。

我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翻身下来,蹑手蹑脚地靠近卧室门。噪音更远了些,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让我感觉十分不真切。

我有点着急,一把将卧室门拉开,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怪叫,在漆黑、寂静的夜里尤显恐怖。我明显感觉到它不在客厅中了,所幸我对家中摆设还算熟悉,没有多次的磕绊,我就摸黑穿过了客厅。

打开大门,脱离了中央空调吹拂的范围,我顿觉一阵寒冷。冰冷通过我袖口的缝隙爬上来,沿着我的脊背散布到全身,牢牢地扒着我,不肯离开片刻。

我将衣服裹得更紧了些,瞬间做出的决定让我都没有多加件衣服的空隙。

我站在漆黑的走廊上,声控灯不知怎么地,变得没那么灵敏,甚至我觉得它停止了运作。当然这是在我敢发出定点声响的前提下。应急灯发出惨白的灯光,隐约地照亮了周围一小片的地方。

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地关上,我彻底失去了退路,被困在这个漆黑的空间里。视觉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我变成了一个盲人。

噪音从拐角处传来,似乎是在等待我跟上一样,我感觉它移动速度变慢了……我眼前一片黑暗,身后是冰凉的门板——被自己亲手主动切断的退路。

我再次的犯蠢,让我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我只有听声辨位,跟随那不知名的声响,去追寻所谓的真相,来勉强维持自己最后作为人类的尊严。

我不自觉地把手伸出来,在黑暗中边摸索边向声音方向走去。某种感官突然丧失的感觉并不好受,我只能用自己的部分身体替我探索前路的危险,或者说,替我先承受接下来可能会遭遇的一切。

我从来没觉得走廊竟如此的长,仿佛没有尽头一般,或者说,我的近似于挪动的步子和黑暗拉长了它。

声音又消失了,我知道这次它不是突然消失了,而是默默地停留在楼梯口处,等着我……

楼梯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与之相对的是一间尚无人居住的毛坯房。风不断在屋内穿梭,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哀叫,我听着更加害怕了。

我已经只差一步就要拐过拐角,直面楼梯口。耳边传来呜呜的哭泣呜咽声,我深吸口气往前踏了一步。

原本安安静静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生物似乎被这唐突的动作惊吓到,飞速地逃往上层。噪音再次出现在楼梯间内,我只看见一块黑影从我眼前闪过,隐约可以分辨出是人类的体型。

见此,我的自信心更加膨胀了——有人为躲避交纳管理费半夜入住的猜测有了依据。被突如其来兴奋感和激动感冲昏头脑的我,丝毫没有注意到人形逃走时的不对劲……

见人影逃走,我害怕自此错过一举解决我多日来的困扰的好途径,赶忙跟了上去。完全忘记了自己在这寒冷的夜晚只着一件睡袍,也不顾自己是否会在楼梯间摔倒,甚至没想好真的追上那个人后自己应该怎么办……

总之,楼梯间内我的喘气声、慌乱的脚步声、“沙沙”的噪音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这个被黑暗侵吞的地方。一时间,我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越来越大的噪音,给我一种我独在这个异度空间的错觉。

就在我快要放弃之时,它似乎独懂了我的心思。一个闪身进入了某层楼的走廊,我借着应急灯投射出的微光,及时跟了上去。

门关上时发出“哐当”一声响,我浑身一个哆嗦,从刚才的恍惚中彻底清醒了过来。我发现自己身处在不知名楼层的走廊内,陈设布置与我居住那层一样,大抵是所有的楼层都是一样的构造吧。

想到如果原路返回,需要再次一个人穿过数个阶梯,黑暗的几乎不能视物的困难暂且不提,更使我心里犯怵的是,个人的脚步声中再次出现不和谐的声音……

我决定忍一时的“痛苦”——穿过长走廊,到另一边的尽头搭乘电梯。怀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我快速经过了拐角。

忽然出现在我眼前的这一幕差点没让我惊叫出声,还好我的理智及时挽救了自己。

一个状似人形的生物,人四肢着地,背部朝天,出现在了走廊尽头的空房内。它背对着我,借着外部照射进的光,我看清了它。四肢已经完全扭曲了,关节排列得像不懂事的小孩子随手的杰作,完全没有规律可循,至少在我的认知内,正常人类关节不能被折叠到那个程度。背部中间极明显地突出一块,因此它虽然是爬伏的状态,但背部却形成了一个“凸”字。整个躯体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红色,灰仆仆的黑褐色衣服破破烂烂地挂在上面,不知道是不是移动方式的原因,裸露出的皮肤有多道疤痕,青紫交杂、新旧交叠地覆盖其上。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恐惧中又夹杂着恶心的感觉,一时间我只想赶紧离开那个地方。我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步子,想在不让怪物察觉的情况下离开。

一步、两步……就在这个毫无生气的怪物要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时,我突然踢到了一块小石子,石子滚落进房内,发出了响动。

我如坠冰窖。

怪物缓慢地转过头来,在半长的脏污不堪的头发下,赫然是一张布满污渍和血痕的脸。随着它转动的幅度越发变大,我看清了它脸的全貌。

那竟是我的脸!

我看着这个和我有同样面容的怪物身体以极不协调的方式扭曲在一起,朝我冲过来时,接触到地面躯干上布满了沙石。一瞬间,我明白了我一直听到的噪音的成因,原来是它爬行时发出的声响。

我跌跌撞撞地在黑暗中奔跑,想通过电梯逃离这恐怖、荒诞的场景。我能感觉它在追赶我,它,它,它想吞噬我!

我慌慌张张地跑到了电梯旁,电梯向下的按键被按亮了,电梯停在了14楼……

我看着渐渐关上的电梯门,安全感逐渐落回心中。

“叮。”电梯门开了,我再次看见了自己的脸……

尾声

 林医生已经许久没有见到王患者了,直到她在当地新闻台上又看见了他。

“本地某高档小区C栋14层王姓男子于昨日傍晚被发现死于附近建筑工地内,死状凄惨,据法医初步鉴定,为遭受重物压迫后不幸跌进沙石池重伤不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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