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生活:凶宅灵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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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生活:凶宅灵婴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上神三岁
2021-01-21 15:03

1.零点浴室的水声

又在这个时间,卫生间传来滴答的水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显得异常刺耳。陌末精神萎靡里带着紧张,紧紧的攥紧手里的被角。

苍白的脸上两个深深的黑眼圈说明她近来休息得特别不好。自从结婚后她就一个人住在这间房子里,人人口中光鲜的米太太。在大把的剩女行列里能嫁个事业有成并对她很是上心的男人,让姐妹们狠狠嫉妒羡慕了一把。

零点十分,卫生间莫名其妙的响起滴水声,连着她的心脉跳动声越来越错综复杂。听上去像是浴缸的两个冷热水龙头没有拧紧,往存了半池水的浴缸里滴着水,间隔的时间刚刚好,一下、两下……

陌末连件衣服都没有披就下床,脚祼上那两颗银铃发出清脆的声音。

从卫生间半敞开的门往里看,两个合金水龙头往象牙白的四脚落地浴缸里滴着水滴,她习惯性的半闭着双眼摸索着走路,经由卫生间的门时硬生生的把肩膀撞在门边上,有些气愤的走过去拧紧了水龙头,然后回到主卧室把自己摔在床上。

躺下的那一刻她突然睁大了双眼冒一身冷汗。浴缸……浴缸……自己的家里根本没有装浴缸……而那个四脚落地的象牙白浴缸是怎么凭空多出来的。而且水里泡着一个半新不旧的变型金刚和一个芭比娃娃。

陌末下意识的抓过枕头底下的手机拨通米可凡的电话:“可凡……可……凡,我害怕……”电话刚通,陌末像隐忍了很久一样,急躁的吐出一串结巴的句字。

米可凡一边翻着手里的文件,一边回话:“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末末?”

陌末一手紧紧抓着手机,一手紧紧抓着被角:“可凡,卫生间有陌名其妙的滴水声,而且还有个白色……的大浴缸……这是怎么回事……我……害怕……”

米可凡被陌末的话说的有些陌名其妙,他了解的陌末不是个无理取闹的女孩子,不会随随便便的在半夜给他打电话。看来是被噩梦吓的不轻。想想自己跟她结婚刚刚有两个月,自己一直在国外忙着生意,没能花多少时间陪她,心里一直有些内疚。

自从跟陌末结婚以来,公司的事情顺利了很多。连父亲都说陌末真的有旺夫运。

米可凡对着手机说:“末末乖,你是做噩梦了,等一会睡着了就好了。要不为夫给你唱首歌吧,好不好。”

陌末扫视着被五盏大小不一的灯照亮的房间,然后盯着那扇门,电一样冲过去把门反锁了,又电一样回到床上盖好被子:“好……吧……”

米可凡的声音有些低沉,唱起歌来多少有些让人昏昏欲睡:

舍不得你的人是我

离不开你的人是我

想着你的人哦是我

牵挂你的人是我是我

忘不了你的人是我

看不够你的人是我

体贴你的人关心你的人

是我是我还是我



也许

前世欠你的情太多

……

陌末没有听过这首陈旧的歌。听着听着觉得心情平静了些。一手抱着手里的公仔一手拿着电话闭上眼睛,米可凡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来……

第五天了,卫生间里传来的滴答声听在陌末的心里像即将面对凌迟一样的恐怖。

本身就是比较自立的姑娘,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再打电话给米可凡,因为打了反复讲同一件事情,反而会让米可凡讨厌。

他没有亲身经历,所以肯定不会去相信这样一件荒诞的事情。两个人因为时差的关系,她知道米可凡最近公司很忙,她也不想打扰他。

她不再理会滴水的这个事情,有意的无视。或许只是磁场相近时,过去的场景重现,但是声音哪里来的呢?有时候她淡然的想,生死由命,要真是有脏东西跟着自己,逃也逃不掉。

这样大义凛然的想想,真的就不怎么怕了。恍惚好像睡着了,梦里两个小孩拉着自己的手喊妈妈,男孩长得眉眼间有些像自己,女孩长得跟自己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男孩说:“妈咪你不是说很爱我们的吗,为什么不要我们了呢?”陌末想说点什么,只觉得开不了口。

2.陌末怀孕了

陌末仅仅穿着内衣行走在自己的房子里,给自己弄好一份早午餐后并没有急着吃。而是坐在餐桌边想着梦里的事情。手里的叉子卷着盘子里的面条。近两百平的复式住宅,空空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由开始的热衷变得有些幽怨。

椅子下晃动的左脚上叮叮的响着两个小银铃的声音。面煮得刚刚好,配清爽的西兰花和一块煎牛排。不知怎么的,闻着牛排的味,胃里一股酸水往上涌,到嗓子眼又退回去,如此反复几次,陌末扔掉手里的餐叉冲到卫生间扒着马桶努力半天就吐了一口水,回餐桌边把餐盘里的意面倒进了垃圾筒。

胃里空得难受,便把前天晚上煲的鸡汤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微波炉里转了一下,不知道最近味口怎么变得异常奇怪,偏咸,微酸微辣。以前只要清淡的就行,现在清淡的直接咽不下去。而且不吃东西难受,吃了也难受,从舌头连着食道到胃整条流水线都功能失常,决定先去看医生,要么医院门口看个相也成,这种情况跟中邪挺像的。

前台护士只问了三句话:“什么问题呢?”

陌末回:“没胃口,吃什么都想吐,空着肚子也吐,可能肠胃不好吧!?”

前台护士看着她的脸问:“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呢?”

陌末想了一下回:“上个月X天……应该是那几天左右。”

前台护士就指着电梯说妇科三楼左转。

妇科一室的老医生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陌末把回答前台的问题又综合性的叙述了一回。医生在病历单上写了一些鬼画符的字,除了名字和性别能猜上来,别的字陌末一个也不认识。

老医生指着门外似笑非笑的说:“楼下交费然后去楼上彩超室查个彩超,一楼化验室查个小便,去吧!”说完便低下头。陌末有些蒙,她一般不来医院。看着指示跑了几趟,才到彩超室,彩超室的医生问有没有很急的尿意,陌末说没有,医生指着门说,外面左转的角落有个饮水机,你到那边喝水,一直喝到到尿急再来。

陌末寻着她手指的方向,找到饮水机又向旁边的护士要了个水杯,站着喝了三大杯温水。胃里的东西又开始往上涌,她搜寻着指示一路跑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就是吐,吐得脸通红,眼泪都流出来了。

用手里的杯子接了口冷水漱漱口,又回到饮水机边,接满一杯水,然后闭着眼喝下去,不知此时想到了什么,眼泪顺着脸一直往下落。

旁边沙发上坐着个大妈,她看着陌末问:“姑娘,怎么了,不就是妇科病嘛,不要想不开,治疗就好了。”

陌末看着大妈,点点头,又接了一杯水。然后把杯子放进垃圾桶。在走道里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胃里的东西往上涌,又不能把喝下去的水吐出来。只好一边拍着前胸一边来来回回的走动,一个半小时以后,陌末才回到彩超室。

彩超室的护士指着机器边的高榻说:“躺上去,把裤子往下褪一点……嗯……再褪一点……行了。”

紧接着护士就拿超声耦合剂抹在彩超探头上,在陌末的小腹来回滚动。护士一边看着显示器一边说:“肚子不要吸气,对。”

两分钟后,护士递给她一张面巾纸,等陌末擦完肚子的东西整理好衣服后,护士把一张报告递给她:“行了,你拿着这个去医生那吧。”

陌末回忆着医生说的,又来到一楼化验室,从化验室领个小尿杯去卫生间。一路上总觉得心里特别委屈,在卫生间的时候她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平时自己不是个爱流泪的人,不知道最近怎么了。

又拿了化验室出的一张报告单,陌末才回到妇科一室。

医生说:“你怀孕了,孩子要吗?”抬眼看着她,像看一个不检点的女人。笑里藏着些蔑视。她眼里的东西让陌末心里一凉。

陌末说:“当然要。”

医生说:“注意点,不能做重的体力活,最好一个月内不要同房。还有就是补充叶酸……”

经过医院兴师动众的一系列检查,自己什么病没有,怀孕一个月了,自己跟米可凡结婚也就两个月不到,也就刚结婚在一起几天,这中奖率也太高了。这样算来,结婚多少天,小孩就有多少天。医生让检查的时候,还以为是查妇科病呢,根本没往怀孕的事情上想,觉得不可能。

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挺淡定的。领着医院开的各种安胎药回到一个人的家。

拿着手机,看着那一组数字,不知道该不该按下绿色的拨号键。不知道该不该给米可凡打电话说这个事情。踌躇了一下午还是拿过手机按下拨号键。

3.吵架

米可凡:“Hi,末末,这两天状态怎么样?”话语间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陌末扯动下嘴角:“还好,最近胃口不好,今天下午去了下医院……”

米可凡听到医院两个字签字的手停顿了一下:“怎么了吗,身体不好?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太累了不要再画画,我养得起你。”

陌末听到这句,不知道心里是暖还是委屈眼泪顺着眼框滑落下来:“没事,就是胃口不好,医生说是怀孕到一个月后就会有反应,可能我反应比较大吧。”

米可凡放下手里的文件,递个眼色给秘书,秘书弯了下腰出了他办公室并关上了门。他才说:“末末,你怀孕了。一个多月?”语气里的惊喜表现无余。

陌末听着他话里的惊喜:“嗯。算起来是一个月多这样,但是孩子在四周这样,彩超还查不出来,但是确定是孕早期。”

米可凡从座椅里站起来,他拿过电话给国内的父母拨了电话然后对着手机说:“末末,我告诉爸妈,他们肯定特别高兴。你搬过去住吧,搬到爸妈那边住,方便照顾你。”

陌末想到自己的公公婆婆看自己的眼神总觉得隐藏了什么。想到这些心里觉得隔阂很深:“可凡,我不想去爸妈那边,我一个人没事的,我让陌奕过来陪我吧。他离我挺近的。”

米可凡正跟他父母说这件事,挂掉那边的电话说:“妈妈说,你不想住在那边,她就让李嫂过去照顾你,这样总行了吧。”

陌末看着房间里那张大大的结婚照:“可凡,你不能回来陪陪我吗,我一个人太孤单了。”

米可凡听着陌末的声音里有哭腔:“末末乖,我最近事情很多,等过阵子我一定回来好好陪你。好不好。”

陌末有些失望,轻轻的说:“好吧,可凡,你为什么要娶我呢,我嫁给你以后,怎么觉得自己还是单身呢。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一个人面对着这么大的房子。它就像一个宿舍,哪里像一个家呢。”

米可凡想到自己整天那么忙她不理解自己也就罢了还说这些,气也不打一处来:“我一开始就跟你说了,我在国外有事业,你现在怎么变得无理取闹了呢,你不是最明事理的吗,难道我就要陪在你身边,什么都不做。那样的日子你就高兴了吗?”

米可凡第一次说话这么冲,陌末有些手足无措,然后说:“好吧,我挂了。”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胃里的酸水又直往上翻,难受得要死。就跑到卫生间扒着马桶吐,吐出来的都是水,脸吐得通红。

身后响起一声轻轻的童音:“妈咪。”

陌末回头,什么都没有。

她擦干净嘴角的东西。然后去厨房做晚餐,为了孩子怎么也要吃东西吧。汤锅刚烧开,陌末把配料放进去。外面门铃响了。她跑过去开门,来的是公婆和李嫂。她叫声爸妈。

赵美娟拉过她的手边往屋里走边说:“媳妇,你一个人在家真是委屈你了。我跟你爸来看看你。”李嫂进来就往厨房去了。提着手里的两大袋子东西。

米赤看着陌末说:“我们家就可凡一个孩子,老早就想着抱孙子了。陌末,你是我们米家的功臣。你可得好好养胎,李嫂做的菜很可口。让她在这里照顾你啊,想吃什么,喝什么只管交待她去做。”

闲话了一阵子,她们就回去了。估计也不屑在陌末这边吃饭。陌末拉过李嫂的手说:“李嫂,你就住客房吧,把这里当自己家,不要客气,我也不需要怎么照顾。你安心在这里住着。我这两天住楼下压抑,搬楼上的卧房去住了。”

李嫂看着廋弱的陌末有些心疼:“陌小姐不要这么客气,我来就是照顾你的,你放心,我以前做过月嫂,很会照顾人的。你放心啊。不要紧张,心情好点,多看点美的东西,漂亮的人,听听好听的歌,小孩生出来会特别可爱呢。”

陌末看着李嫂心里平静了很多。

就在陌末跟李嫂聊着小孩的一些事情,警察打来电话说米赤和赵美娟出车祸住院的消息。

陌末跟李嫂赶紧拿了东西出门。

一声稚嫩的童声说:“该死的。”

另一声说:“哥哥,他们不会这么快死吧。”

男声:“不会,再让他们多活几天。”

陌末和李嫂站在加护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米赤和赵美娟两人大面积的缠着绷带,奇怪的是司机竟然只是擦伤。通知在国外的米可凡,谁知道米可凡以工作很忙为理由,说既然没有生命危险就等他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再回来。

让陌末先照顾着最好再请家政中心再介绍一位可靠的保姆,就挂断了。

4.孩子s

陌末睡的迷蒙中,两个孩子又出现在她身边,两只小手放在她的手心。

男孩说:“妈咪,妈咪。”

女孩说:“妈咪,我是一一啊。”

声音那么轻那么轻,飘渺的像不存在一样。

陌末看着他们:“你们是我的孩子?”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男孩的脸,又摸了摸女孩的脸。

女孩说:“妈咪,我们以前就是你的孩子啊。我们一直在啊,七年了呢,我们一直在等你啊。”

男孩说:“是啊,我们一直在等你啊。我们只愿意当你的孩子啊。”

陌末问:“你们等我七年了,你们以前就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听不懂呢?”

女孩刚要说什么,被男孩拦住了。男孩说:“妈咪,我叫天天,我是哥哥,她叫一一,她是妹妹。”

陌末听到敲门声,两个孩子消失了。她挣扎着爬起来,李嫂端着一碗汤站在门口,陌末开门,她就把汤端进来放在梳妆台上说:“晚上你吃的少,现在喝点汤,依你的口味放多了一点盐,还加了点醋,辣容易上火,就不要吃了,我煲汤的时候放了姜的。有点辣味。喝完了再睡。啊!”

陌末看着李嫂点点头。李嫂像自己的妈妈。那么贴心。

5.什么都没做才最伤人心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米可凡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好像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陌末这样一个妻子。米可凡是不会主动给陌末打电话的。陌末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像从来没有过一位名义上的老公。李嫂每天去医院照顾米赤和赵美娟,偶尔陌末也会去看望一下。

陌末廋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吃什么吐什么,喝点汤还好。孩子三四个月了,还一直吐。李嫂看着她的情况,躲在厨房偷偷的落泪。

梦里。

天天说:“妹妹,你看看妈咪受这么多苦。”

一一说:“哥哥,六道轮回,有因就有果,她一直善良所以福报多,但是这一劫躲不过,一定要受的。”

天天:“可是,她是我们的妈咪,她是迫不得已啊。该报应的是他,是他……”

一一:“唉!”

一声叹息,在陌末的耳边挥之不去。七年前,七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到底发过什么?

除了刻意保证吃进去的维生素不会吐出来,吃进去别的东西大多数会吐出来。米可凡一次也没有回来过。账户上给她的钱也在变少。

李嫂说,那边的生意突然出了意外,濒临破产。米赤和赵美娟的身体也几近弥留,那边新请了保姆照顾他们。

这些只是听说,因为她没有精力去关心其他的事情,其他的人。

有一次去医院看赵美娟和米赤,两人好像有康复的样子,精神不错。赵美娟拉着她的手说:“媳妇,我们家对不住你。只希望你把孩子生下来。好好的养大。”

二老好像一下子到了生命的最后期限。

因果,福报,怨报。陌末的脑子里出现这几个陌名奇妙的词。

这个样子,身边没有人不行,陌奕实在看不下去,搬了过来。陌奕是陌末的双生哥哥。自小对她爱护有加,不忍心让她受一点伤害。

每晚她睡前都要他在身边,直到她睡着。本来就没有安全感的人。自从七年前的那件事情,就更没有安全感了,最近听说又被浴室滴水声吓的不轻。

6.大师

陌末再次来病房看望米赤和赵美娟的时候,一位陌生人也在,显得清风道骨,颇有几分仙道之气。

他看着陌末说:“好姑娘,受苦了。”

陌末像很多委屈都在顷刻间爆发出来,眼泪决堤成海。

大师说:“你都想起来了?”

陌末:“是的,其实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很多。”

大师:“谁说不是呢?难为你现在能这么平静。”

7.七年前

她把两颗铃铛分别挂在两个小身体上,他们就这样的蜷缩在瓶子里,像蜷缩在她肚子一样……一样那么安静。两个瓶子装着两个小小的身体。

他狠狠的把她拖到面前又狠狠的把她推开:“你抱着这两个瓶子干嘛……你要么把他们扔了要么把他们找个地方埋了。不要整天的摆在我面前,看着晦气。”他一把夺过瓶子摔在地上,福尔马林的味道扩散开来,两个拳头大小的孩子就那样躺在地上,还是蜷缩的姿势,铃铛响了闷闷的两声。陌末抢过地上的孩子捂在怀里,然后撞开他离开了家。

陌奕看到她的时候她披头散发的蹲在家门口,手里抱着个鱼缸捂在怀里,他试着叫了一声:“你……是谁?”陌末缓缓的抬起头泪流满面的看着他:“陌奕,你看他们……”然后晕了过去,还是紧紧的抱着鱼缸。

陌奕看着她怀里的两个瓶子,里面浸泡着两个拳头大小的孩子。

轻轻的说:“末末,我们替他们找个家好不好,我们留下铃铛就当他们一直在好不好,末末你看,这个样子他们多不好受啊,他们会怪你的。”陌末抬头看着陌奕然后点点头。眼泪从两只深陷的眼框里滑落下来……怎么擦也不干。

陌奕握紧了拳头:“米可凡,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这可是你的孩子啊……就因为你家人不同意你娶她。所以你就忍心害她成这样。”

把孩子送进寺庙以后,陌末每日每夜的抄经,什么《地藏经》、《心经》、《往生咒》。每夜哭到天亮,后来不哭了每夜坐着到天亮。陌奕没有办法,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听心理医生的建议对她进行催眠,让她忘了那一段记忆。

8.为何还会嫁给他

几年前,陌奕、陌末、米可凡都还是大学生,漂亮的陌末是多少男生梦中的女神。米可凡凭着是陌奕的哥们近水楼台先得月。理所当然的跟陌末成了男女朋友。

但是米赤为米可凡找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大学毕业就结婚。大学刚毕来那年,两人冲动的领了结婚证,陌末怀孕了,可是被经济孤立的米可凡渐渐吃不消。

他没过过穷日子,大手大脚花钱惯了。陌末画插画的钱根本不够两人的生活。赵美娟找到他,逼着他离婚打掉孩子,然后跟他们看好的姑娘结婚。

在经济面前米可凡最终低了头。他骗陌末去医院做检查,什么都不懂的陌末在麻醉后被堕胎了。那种撕心裂肺的心痛与绝望,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陌末回家后,米可凡到意大利并迅速结婚,但是结婚后,他妻子一直不生育,相继患了子宫癌并切除了子宫。

米赤想到家里三代单传,就从中干涉两人离婚再娶。没想到,婚后还是不能生育。两人检查都没有任何问题。而且米赤的公司一步步的退缩,最后只保住了在意大利的分公司。米赤跟赵美娟两人的身体也走向滑坡路,就把公司交给米可凡打理。

越有钱的人越迷信。他们找到一位很有名的大师。

听完他们的讲诉。大师说:“你们欠了阴债必须得还。”

大师讲:“每一个孩子都是为了四件事来到世界上的,报恩,报怨,报仇,还债。你们让他没有来到人世前就离开了人世,地狱不收,天堂不要。是最缺德的行为。而且所有的恩怨都变成了仇。你们说严重吗?”

经大师指点,米赤和赵美娟左右米可凡回来重新娶了陌末。

9.亲情和五百万

米赤和赵美娟死了,第二天一早,陌末接到通知来到医院。米可丹也下了飞机在来的路上。陌奕捂住了陌末的眼睛,两人的死状像受到过度惊吓,心脏脱位,面部表情狰狞。

陌奕把陌末带到外面说:“这种地方孕妇不能来,你在外面待着。”

米可凡刚到医院就看到了那个廋得只剩一把骨头的陌末,他没有看她,径自的进入病房,然后联系殡仪馆。好像也没有多少悲恸的情绪在他的表情里。

一切事情料理结束后。米可凡打算回意大利,他把陌奕拉到房间关上门:“陌奕,我现在公司那边需要钱,你借我点。”

陌奕说:“我没有钱,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IT普通白领,没什么钱。”

米可凡说:“七年前,你要告我,我爸不是给你五百万吗,钱呢?”

陌奕说:“那些钱,早就带着陌末到处看病花掉了。”

米可凡说:“你就是个骗子,陌末得了什么病要花这么钱……”

陌奕说:“你当初害她失去双生子,她精神不好,看了好多医生。”

两人打斗声传来。

陌末听着房内的一切,然后上楼。

米可凡走了,说把公司打理好就回来接她。

陌末只是笑了一下,嘴角都没有扬起。她说:“你走吧,保重。自己照顾好自己。”

陌末请陌奕搬回了他自己的住处,说想清净清净。

然后按着早前的计划卖了房子带着李嫂离开了家,提着一箱行李。

陌末说:“李嫂,在孩子出生前,就靠你照顾我了。”

李嫂看着她:“好姑娘,这些年,你受罪了。”

陌末摸着肚子:“天天,一一,你们会平安来到这世界上的。以后你们就跟妈妈相依为命了。”

李嫂有一天跟陌末说:“陌小姐,少爷在国外还没有离婚,你要为自己多考虑一些。”

她不想再争取什么,再强求什么。有些事,有些情,有些话点到为止。对于不在乎我们的,说太多做太多都是多余的。

她那些躁动不安的情绪和那些来不急发泄出来的恨都变成两行平静的眼泪,流躺在脸上,留在了那些挣扎的日夜。

幸福和陌末一样廋弱得不成样子。

天天说:“妹妹,以后,我们三个人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

一一说:“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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