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软饭男的出轨实录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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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一个中年软饭男的出轨实录故事

作者:紫月姐姐
2021-02-01 17:00


晚上回到家,徐丽扔掉外套,踢掉高跟鞋,一屁股瘫在沙发上。
 
老公郝强随后带着女儿娇娇进门,把娇娇哄到她的卧室去了,不一会,郝强拎起满身酒气的徐丽到卧室,就要脱她的衣服。
 
徐丽酒气乍醒,捂住胸前,拼命挣扎:“郝强你干什么,你王八蛋,女儿还在旁边。”
 
郝强一声冷笑:“娇娇刚才说累,已经睡着了,你是我老婆,三天三夜没有回家,我得验验货,是不是被别人睡了。”
 
徐丽拼命挣扎,奈何被郝强压在身下,翻身不得,她躺在床上,任由郝强动作,十分钟后,郝强离开卧室,到厨房去做饭。

徐丽冲到卫生间去洗澡,看着镜子中大腿上被郝强掐出的红印,她捂住嘴,无声地呜咽。
 
自从她当上财务处处长,郝强处处针对她,明里暗里讽刺她是靠和男人睡觉上位的,她反唇相讥:“不满意,你可以离婚啊。”
 
郝强没有答应,无耻地说道:“我老婆好不容易用身体换来的荣华富贵,离婚我就太傻了,那会便宜了下一个男人,我得用你挣来的钱好好享受享受。”
 
徐丽骂他捕风捉影,让他拿出真凭实据来,郝强说他不用拿些,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她们公司那些领导的龌龊。
 
徐丽承认他说得不假,公司有许多女人为了得到一些小利益,裤腰带是很松的。

可她不是,她是本科毕业,这些年摸爬滚打,在财务处,她从一个小职员到处长,付出了很多,别人下班,她加班,别人不愿意干的活,她全接,前阵子更是查出公司副总闻志国的贪污证据才得到了处长的职位。
 
即使另一位副总白雪原对她青睐有加,明里暗里对她多有照顾,她也从未想过要去献身,她骨子里是清高的,不屑与那些人同流合污。
 
别人在背后嚼是非倒罢了,可是最应该信任她的枕边人却把脏水泼向她,她真不知道这段婚姻还有何存在的必要,还有什么必要为他守身如玉。

郝强在外面用欢快地声音喊吃饭,女儿娇娇也醒了,奶声奶气地喊她:“妈妈,快吃饭饭。”
 
她擦干身体还有脸上的泪水,穿着睡衣到卧室,餐桌上是她爱吃的椒盐大虾,水煮鱼,还有娇娇爱吃的鱼香肉丝,菠萝鸡块。
 
虽然她已经吃过饭,还是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大虾放在嘴里对娇娇说道:“娇娇,快看,妈妈都吃了,你也快吃。”
 
她明白,自己为了女儿也不会离婚,娇娇是她的心肝宝贝,她和郝强你侬我侬的时候曾经约法三章,无论如何不能在女儿面前表现半点的不愉快,一定让她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成长。
 
郝强知道她的软肋,看看他,此刻是一个多么慈祥的父亲,夹起一块菠萝放到女儿的盘子里,轻声细语:“娇娇,妈妈上班好累,我们是不是要给妈妈表现一下,来,大口大口地吃,比妈妈吃得还多好不好,长大个,将来保护妈妈。”
 
和刚才的狂暴相比,现在的郝强就是带着翅膀的天使,让徐丽有些片刻的发呆,刚才的一切一定是自己在做梦,郝强怎么会对她用强。
 
起身去盛饭时,腿碰到桌子上,瞬间传来的疼意敲醒她,不,这不是做梦,现在的郝强已经不是从前的郝强,他变了,现在的他只是在演戏。
 
两人把女儿哄睡着后,郝强向她伸手,她从钱夹里拿出两千元钱递给他。
 
郝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老婆,我答应几个哥们,今晚去汉庭KTV一醉方休,你这强有力的支持,是我的骄傲,放心吧,我永远不会和你离婚的。”
 
郝强走了,刚才满室的温馨立刻变得冷清起来,徐丽走到窗口,看着那硕大的月亮,月亮还是从前的月亮,可是她和郝强再也回不到从前。

当年,她名牌大学毕业,留在省城,却一直找不到一份好工作。只得屈尊在一家小公司打杂,就是在这里认识了郝强。
 
郝强是老板的远房侄子,负责厂里的生产工作,为人老实敦厚,他看上了徐丽,下了大力气去追。
 
徐丽初始是看不上他的,嫌他学历是大专,嫌他比自己矮,她自认为是凤凰,而郝强是土鸡,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时落魄而已。
 
郝强不气馁,无论徐丽如何冷眼相对,他一直笑脸相迎,还让老板叔叔调徐丽做了本职工作,会计。
 
徐丽明确回复他:“郝强别白费心机,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郝强嘻皮笑脸:“放心,把你调去当会计,是我叔叔惜才,咱们当不成男女朋友可以做普通朋友,我绝不让你为难,爱你是我的事,不爱我也是你的自由,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话虽如此,当一个人掏心掏肺对你好的时候,人心都是肉长的,谁能不动容。
 
徐丽爸爸病了,她跑前跑后忙活,累得要死,是郝强陪着她看病拿药复诊,她爸夸郝强人好,让徐丽别错过。
 
徐丽想考注册会计师,郝强托朋友买来许多复习资料,默默放在她的办公桌上。
 
至于节日的红包,鲜花,从来没有少过,好女怕缠郎,徐丽的心渐渐松动。
 
她二十八岁生日那天,郝强和朋友给她庆祝,晚上在宿舍突发肠胃炎,想都没有想,她就把电话拨到了郝强那里。
 
原来,郝强润物细无声地渗透,已让她不知不觉习惯了依靠他。
 
病房内,郝强伺候得事无巨细,同病房的大姐大妈们纷纷夸她找了一个二十四孝好男友,徐丽没有再反驳。

出院后,她成了郝强的女友,如果不能找一个自己爱的男人,找一个爱你的男人也是一辈子的幸福。
 

婚后,郝强家出资买了房,郝强似乎是她的幸运星,结婚一年后,她考进了本地的一家大型连锁企业当会计,工资是郝强的五倍。
 
郝强还曾开玩笑说现在她翅膀硬了,将来怕她跑了,而她抱着郝强发誓:“你若不离我必不弃。”
 
郝强跪在她的面前,颤抖着用舌头舔遍她的每一寸肌肤,在她的耳边喃喃自语:“徐丽,你就是我的女神,你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会生不如死。”
 
为了让郝强放心,她不顾事业刚刚起步就会被夭折的危险,生下了女儿娇娇。
 
记得当时出了产房后,到了病房,郝强抱着她和女儿,涕泪横流,说此生有了徐丽和娇娇这个小棉袄,他此生死而无憾。
 
郝强因为在自家叔叔的公司工作,不算太忙,他承担了夜间照顾女儿,白天照顾徐丽的工作,每天累得像一个陀螺,却甘之如贻。
 
徐丽出了月子就回到公司上班,家里有稳固的大后方,她想自己只有拼命工作,多挣钱,把小家庭建设得红红火火。
 
娇娇出生的第二年,他们换了大房子,第三年换了车。
 
第三年的结婚纪念日上,女儿穿着公主裙端着蛋糕缓缓向他们走来,奶声奶气祝两人新婚三周年快乐,说希望一家人永远永远幸福在一起。
 
徐丽开心得流下眼泪,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过得如此幸福,所以和郝强约法三章,一、此生不提离婚两字;二、每天无论多晚,也会陪女儿吃饭;三、绝不在女儿面前吵架。
 
那是去年的话,所有情景还历历在目,转眼却如海市蜃楼一般,一会就变了模样。

也就是今年一月份,徐丽开始备战处长的竞争,偶有不回家的时候,郝强就变得阴阳怪气起来,说她不守诺言,是不是有了外心。
 
徐丽耐住性子解释,竞争处长是为了更好地改善家庭条件,毕竟处长是以年薪算,而郝强每月的工资只有五千元,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在这个拼教育资源的今天,没有钱一切都是空谈。
 
郝强伤人的话脱口而出:“你当初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怎么现在嫌弃我了。”
 
徐丽无法解释,心想着清者自清,她要竞争处长,就要争取副总白雪原的支持。

而白雪原交给她的一项任务就是查清另一位副总闻志国的贪污证据,这些她不能向外说,也只能趁别人都下班的时候在公司做。
 
她知道自己违背了承诺,把给郝强的家用提高到每月一万元,又好言相哄,郝强看她的脸色才算缓和一些。
 
只是她没有想到,郝强会跟踪她。
 
那天她从闻志国报销的一笔账中查出蛛丝马迹,偷偷约了白雪原去饭店商量怎么办。
 
到达饭店包间后,两人谈了一会正事,白雪原的手覆上她的手对她说道:“小丽,你知道,我一直很欣赏你的工作能力,公司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比得上你,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人,我就会和我老婆离婚娶你,当然我不会勉强你。”
 
徐丽知道白雪原的为人,他工作能力强,喜欢女人,但是从不勉强, 这也是自己敢放心和他单独出来的原因。

只是人在江湖,她不敢表现出太明显地拒绝,这也是一个职场女人的自保术,领导的意图如果揣测不准,闹不好,她当处长的目标就被腰斩了。
 
她没有抽回自己的手,拿出另一只手在白雪原的手上拍了拍,笑了笑说道:“知道白总一直欣赏我,我也一直很感激,所以才不遗余力为您搜集闻总的证据,只是有些事急不得,我还没有准备好,咱们慢慢来。”
 
白雪原自然听得出她的弦外之意,如果他要是来强的,也许徐丽就会不为他所用,何况他在公司树立的一直是绅士人设,不像别的副总,拿工作来威胁女人和他们上床,那是最低级的行为。
 
不过他随即向徐丽提了一个要求:“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徐丽知道今天躲不过,只能点头。
 
就在白雪原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之际,她感觉到包间有人冲了进来,有人在拍照,两人抬头一看,居然是郝强。
 
郝强放下手机,揪住白雪原就要揍,徐丽及时拉住了他,对他吼道:“我们什么也没有做,郝强你要是敢动手,你要是不信我,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抓起桌上的啤酒瓶子敲碎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郝强指了指白雪原,一把拽起徐丽走了。
 
从那以后,郝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天天喝得酩酊大醉,每月的家用花得一分不剩,还要再向徐丽要钱。
 
徐丽和他解释了无数遍,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他,背叛这个家。

可他就是不信,最后徐丽也累了,不想再解释,看在他对女儿还一如既往的好,也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徐丽心想,一切都等时间来证明吧,郝强会明白自己的,而她也不会因为郝强的这一通打闹就放弃自己的工作理想。



四月份,她升任处长,工作越来越忙,她和郝强彻夜长谈了一次,收效甚微,也就随他去了。
 
只是郝强多了一个爱好,只要她回家,无论何时何地都会以检验她是和男人睡过觉为由,把她按在地板沙发或者厨房上要她一次,期间还会用各种暴力。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有时候是把女儿哄睡着,有时候是把女儿送到公婆家,徐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

当他对自己又啃又咬的时候,她不敢大声哭泣,大声叫喊,她怕惊到女儿。
 
小时候,她曾看到过父亲骑在母亲身上打,那种触目惊心地痛,至今想来仍心疼,她不能让女儿也去承受那种难受。
 
她曾问过女儿,如果爸爸妈妈离婚,她会怎么办,女儿歪着小脑瓜说:“电视上爸爸妈妈离婚的小孩子都很可怜,没有要,要是那样,我就跑到马路上让车撞死,就不用活得可怜了,妈妈,你和爸爸一定不会离婚的,是吗,所以我也不用去马路上撞车。”
 
虽是稚言稚语,却让她心痛难耐, 把女儿搂在怀里,发誓,无论受多大的苦,也不会离婚。
 
夜里十二点了,郝强还没有回来,她轻手轻脚走到女儿卧室,给她盖好被子,准备去睡觉,无论生活多么烦恼,日子总要往下过,明天还要上班呢。
 
刚躺到床上,她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嫂子,快来,我强哥在马路上和别人打起来了。”

她边安顿好女儿,边着急忙慌的穿衣服往外走。

脑子里飞快的联想起来,郝强和谁打起来了?

打电话给她的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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