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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故事:我在家乡寄存的东西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寂烛
2021-02-09 06:00

家乡不是家,家是一个个梨,而家乡是承它们的筐。

但一个个梨也有属于自己的开花、结果到成熟的故事。

每一个故事中都有数不清的小故事,有血泪、有满足、有……

故事还得从头聊有意思。你们慢慢听,我慢慢讲。

还记得那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出奇的下了一场夜雨,电闪雷鸣,把多年大旱的这片天地得到滋润。同时我也从那场雨中出生。

由此我的名也带有雨的属性。

我家人特意为了这件事去求福。听有风水的人说,我是有福的,也可为他人带来福气。

从这句话,现在的我理解了,都是骗人的。我不过是长的有福,其实就是胖,脸胖。

从小我也是长了个大脸,不!应该说是大圆盘。圆的紧,比之达芬奇画的椭圆还标准。

从此,从我出生,到能渐渐睁开眼睛,走动去探索这片天地时,这个村,给我带来了无限乐趣和我人生最前端最快乐的日子。

也真是奇怪,这句话如果对现在的孩子讲,他们似乎能跟听什么天书一样,他们一定会睁着求知且迷茫的大眼说村里很大吗?有什么很好玩的东西吗?比游戏还好玩吗?由此的一大串问好。

他们应该怎么也想象不到,不过是一方不大不小之地,竟能承包一个个人的童年,或者对于那些年老者,这里就是他们的根,对我来说也是。

不过,现在的我迷茫,迷茫未来的自己在哪!可是这一切对于那个刚能记事什么都不懂,但十分单纯的我来说,怎会在意这些。若有人问我上述问题,我一定骄傲且用老人对我常说的那句话的说:你不懂,小伙子,经历的还太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天生长的脸比较大,可能是有一种野蛮气,所以村里那些孩子从小就听我的。

没错就是这么值得诉说!我就是所谓的"孩子王"。

孩子王这个词好像天生跟什么了不得的破坏、顽皮小钢蛋联系在一起。

但想想我从小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不畏惧一切的态度来看,可能就是这样的。

那时候,我带着一个个小弟,每天游山玩水,调皮捣蛋,其实不过是在村里大队里玩水、玩泥土……罢了!

那时候从不顾家,不到太阳落山,黄昏时,我是不可能回家的,因此我经常被我妈打。

嘻嘻!但也对我来讲,不可能就是这一件事,还有数不清的事。

一股野蛮劲什么也不怕,天地之间我是霸王!这就是我从小心里真实的反照。

如果我小的时候就知道西楚霸王项羽的故事话,我可能会更疯狂。现在想想还好,一切还好。

就算是以前做了能够影响到现在都觉得丢人的事的话,那我长时间养成的厚脸皮就会起上用途,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说是忘记了,这就是我的信条,还记得不知从哪看到了一句话是:没有人是天生的厚脸皮,不过是被迫无奈罢了!

从穿开杠裤到真正意义上穿裤子,这个过程的转变真的是伟大的改革啊!这个转变可以说是一个有脸皮的开始。俗套话就是爱面子了、爱美了,开始害羞了等等。

可能是由于我在雨天出生的原因,我那时候能算是天天哭,不带停的。现在回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父母亲没少为我操心劳苦。我不禁感慨那可真是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一点不带掺杂使假的。

说起这事,我想起来了,我童年那个不能忘记的伙伴,我家的大黄狗。

我家属于特别喜爱养狗,就差把狗取个跟我一样的姓氏了。

对于有一些人来说,动物就是家人,能陪自己走过生命一段时间的,比之人还珍贵,还值得回忆的。

大黄是在我记事时,开始养的,那时候刚拿到家时,不过是一个小逼崽子,我们那里对只要是小的活物都这么称呼。以前觉得不好,现在觉得挺好,觉得十分有趣且亲切生动!

由于父母都要上班,因此养大黄,带大黄的重任交到了我的手上,我觉得光荣啊!那可真是发自肺腑的,我用人格担保!

起名叫大黄,其实不过是因为它的毛发是黄色的,还记得当时叫它大黄时,就张开小小嘴和摇着小小的尾巴,真是容易满足啊!这个小家伙。

大黄的一日三餐都由我喂,每天牛奶和易嚼的饼干。因为还小没长牙齿,父母说就吃这个,长的还快。

当时的我可不怎么理解长的快这个词,只能从日渐日的体型来知晓。

不过是几个月,大黄就长的老么大!由此,每天都要牵它出去玩,我的力气也是越来越大。这也是我能当成孩子王的一个理由。我觉得是。

那时候我心里对大黄的感觉可真怪,我总觉得它能听懂我说的任何话,这个感觉就算是到了现在也如此觉得。虽然现在大黄也不在了。

可能这就是万物有灵吧!这句话我是一直坚信的。

由于到了一定的年纪,就得去上学了。那时候上学对我来说就像是监狱,那时候我心里想为什么要上学啊!但看着一个个跟我一般大的小伙伴,我那种活受罪的心也就放下了,渐渐不知咋地,喜欢上了上学。

但每次依旧最喜欢的是放学的时候,那时候就会有一种解脱,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感觉终于解放了,但从不去想,每天还要上学。

每次放学我可真忙。

到家不远,大黄就在家狂叫,他一叫唤,村里的狗都开始叫,像是为了迎接我似的。那时候天真的我还把这件事当成十分了不得的事,天天的学校吹牛皮,对于这个本事,到现在还有。

所以说什么好的都没养成,就那些邪门歪道都会了。不过,我也渐渐释怀了。

一到家,饭早已准备好了,父母都早已吃完。不过大黄还没吃。嘻嘻!我看着它伸着长长的嘴,摇着尾巴,流着哈喇子。我就看着它,就像是看着它刚来的,那个小小的那个它。

每次我总是想等我吃完再去喂它,因为它吃饭太快了,不过几十秒罢了!但大多数情况都会被它那可怜的大毛脸给打败,接着丢给进它的碗里,大黄跟我们一样,都有一个碗,不过它的碗十分大,从始至终都是那一个,就算是现在还一直在那个位置,从未移动一分一毫。

等它吃完,还得给它用水冲碗,真是应了一句,自己的孩子,不养不行啊!

饭后,我总会牵出大黄,默契的它走前面,我走后面,就这样开始了消食遛弯,吹哨看景,此情此景真像是我们村的老大爷每天早晨极早就开始牵着他的狗出来遛弯。不过不同的是,他那是安享晚年,我是年轻火力旺。

大黄每走到一个地方,总会时不时的留下属于它自己的记号。小的时候,我对此不理解,但随着知识多了,明白了,大黄做的这一切有多么了不得。

"人有人的特长,狗有狗的本事"可真的是这样。

到了它也玩累了,我也累了时,就回来。天也总是这般,悄无声息的落下。就这般时光悄无声息的走。

夏季一阵雨后,青蛙的声音那可了不得哩!那可真是,它们成了王,承包了整个夏季。

对了,在这之前我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没有说。那就是我们村里的"百岁大树"。

从小那也是我们这些调皮捣蛋的孩子的聚集地,大树那可真的是十分的粗,对于那时的我,是无法用语言来解释的。

只记得我总会爬到树上,以一种王者的姿态对地面上那些小弟们说,这片地是我的。以前觉得那可威风凛凛,可现在一想到这事,那个脸啊!根本就齁不住。

大树这个地方是我无聊时,总会牵出大黄来,大黄好像对它也是不舍,每次出去遛弯,大致总会走到大树的那个方位。我觉得要不是因为我,可能天天去了。怎么有点酸酸的,对我也觉得。

我一直是个爱吃醋的人。吃这个词在我这里土话的意思就是喝的意思。所以可能有些外地人,每次听到诸如此类的词都会吓一跳,认为我们是一帮神仙了。

到了又大了几岁,懂得东西多了起来时,我就带着孩子们和大黄在村里荒废的房子里,那里成了我们的秘密基地。也承包了我童年的好大一部分。可惜现在,建新房子了哪里。

于是在那里我们会把自己不知在哪弄到的野草或是什么石头聚集到一块,那时候流行什么魔法动画片,我们看完后,总会像现在这样傻吊。但那时怎么会觉得不好呢?只觉得无比光荣且自豪呢?

那时候什么都是慢的的,野蛮的,不听使唤的,青春热血的冲动,和使不完的精力。

我记得在童年时发生过影响我最大的一件事,就是跟我从小长大的那些孩子当中有一个孩子的妈妈听说被打水冲跑了,那年夏天全国几乎都发大水,而我们村每一个几乎都回绕着这件恐怖的事。

那时候的我,已经大概明白了什么了逝去,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死亡。

噩耗,这大水冲垮不单单一条人命,还是一个孩子的童年和一个家庭对精神支撑。我妈妈对我说:以后要好好对那孩子,不能欺负他,要好好保护他。

我默默的点头……

这件事有时候我做梦时经常会想起来,有时候迷茫,不想去努力时,也会想起这件事。那时候和现在,村里一直是这样,死了人。几乎就是哭两天,埋个坟,继续生活。不想电视还是报纸所说的那样,又是几个月人哭倒了或者人咋地咋地了。

村里人心大都有一种生死不过是睁眼闭眼罢了。虽然有时候有的举动很像一个胆小鬼,怕死、怕那的。但一但真到了那天,不过是既来之则安之。

这番大胆的谈死论生可以说是我很早就养成的习惯。

我觉得这个问题是每一个人都会考虑的,无论是所谓的上没上过学还是思想不足的,都会思考的。这可能是一种和本能一样的,终有一天要去思考的。

也几乎是从这件事开始,我心里开始这样对自己、对人生、对一切开始真正的好奇!不过我一直是藏在心里,默默的自己想。

无论怎样,终要长大,不知不觉也到十多岁了,而陪伴我十多年的大黄也老去了。我知道它走的时候就跟它刚来时那样,满足对诸之一切了然,对一切安排不抵抗。一切知足。

大黄走到那天,看来我一眼,那时我心里已经明白了,它是要走啦!

不知是太阳光太刺眼还是我看错了,我看见大黄流了泪,在光下发出淡黄色的光,在光下闪闪发亮。

就像是我耳边时常回荡的那首歌一样:闪金色的梦的银子,今天也到了消失的时候,总有一天所有的一切都要离开,不过会留下回忆。

大黄走了,父母亲就出来了,他们好像是提前知道一样。就这样我们全家看着大黄走时留下的影子,淡淡的,伸着长长的舌头的那个大黄狗。

那是我第一次流着满足的泪。

就这样童年就这般翻开了,现在我有了一个新的称呼"青年"。

这一切的改变都发生在那个不小不大的村庄里。曾经的一切现在已经改变,原本那些大叔大姨现在都老了,唯独没有变得是百年大树翠绿色的叶子越发苍翠、越发具有生命气息,对它来说人生也不过是刚刚开始,它现在也不过是我们的孩子年纪吧!

我不羡慕它,因为我觉得它应该羡慕我哩!因为我能行走,离开这里,去看更大更远的世界,而它只能停留原地,可能对它来说守在这个村里也挺好。

话总有聊尽时,人也总有离开日。在这个村里,我的所有青春幻想都在这里,这里是我青春的开始,也是终结的见证者。以为我现在是成年人,此时青春时做到梦,取精抛杂,选出适合自己的。

对现在我找到了。这不,此时我正在做吗?

笔名寂寞烛,在各豆瓣简书都有过写作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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