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连载 故事 独上宫墙

小说连载:独上宫墙-第70章 放榜日

作者:看人间
2021-02-12 09:00

第70章 放榜日

秦阳能喝,但墨卿桑却是千杯不醉,秦阳喝到昏昏沉沉,脑壳发晕,墨卿桑却仍旧只是红了两坨晕。

墨邪将秦阳往她的房间扶,边扶边抱怨,“叫你劝主子少喝点,偏偏你还要跟着他喝,你是不知道主子打小就喝酒,喝到千杯不醉的吗?不自量力!”

“墨邪啊,主子,主子苦啊,你不让他喝,他得多难受”咯……秦阳还未出门,饱饱的打了个嗝,满嘴酒气,说着酒话。

墨邪下意识的侧转了身,看了主子,瞧着他依然自顾灌着酒。

“主子可是主子,哪里有难受的,你可别胡说。”

秦阳呵呵直笑,拍了拍墨邪的肩膀。“小伙子,你啊还小,有些事,不懂……”

“行了,快走吧,别在主子这里胡言乱语。”

眼看着要出门槛了,秦阳忽然站住,“墨邪,你记着,你可别学你主子,这肩上啊,压着一堆的事儿,连喜欢的姑娘都不敢去追,这男人啊,当的窝囊!”

秦阳的话说的重,墨邪吓得连忙将人往外头拖。

饮一壶酒,浇十分愁,饮酒消愁,愁更愁……

何木珍闹了一场笑话,又白白揍了女儿一场,这心里头愧疚得很,时时将女儿守着。

年汀兰实在是受不住母亲这般好,满脸苦相,“母亲,您若当真觉得愧疚了,不如便容我出去走走?”

何木珍对于年汀兰,其实纵容得很,总归不是当闺阁小姐养出来的姑娘,日日憋在屋里,也担心将她给憋坏了。

“你想出去便出去吧,只是今日是放皇榜的日子,你尽量莫去人多的地方,免得撞着”何木珍心里头还是难受的,想到年汀兰挨的打,当时也是气昏了头,怎么就狠下心来,动的手呢?

“今日放榜?”年汀兰心下一紧,时日竟是过得这般快。

何木珍点点头,“是了,听说柳中和文采斐然,在三甲之列。”

年寻是朝中大员,这等消息,他自然是提前便会知晓的。

“曾大人,没有说什么吗?”

年汀兰当初可是为了毁柳中和的前程,还特意在曾素之面前,给她看了看柳中和的嘴脸。

何木珍摇摇头,就像是小时候,亲自将手里的汤,喂到年汀兰嘴里,年汀兰下巴靠着枕头,享受着,母亲因为愧疚而来的,异常的温柔。

“听你父亲说,曾大人因为这事儿,与四皇子在大殿上吵起来了,曾大人觉得柳中和人品有失,但四皇子以他没有证据,给驳回来了。”何木珍顿了顿,“皇上有多宠着四皇子,咱们都是知道的,柳中和,怕是极大可能是头名状元了。”

年汀兰听着母亲这样说,到是一点也不意外,柳中和,说不定当真是有做状元的实力的。

听着何木珍淡淡的叹了口气,年汀兰下意识地询问,“怎么了?母亲”

“那柳中和是个当官的好苗子,若是他当初对你真心,你与他成亲,倒是比你如今这婚事要好的多。”

何木珍又在想着那些事儿了,年汀兰委实不爱听,一下子做起来,端起碗,一口气将那碗汤水给饮了。“母亲,过去的事儿,就莫要再说了,咱们向前看,岂不更好?”

年汀兰得了母亲允许,哪里还能在这院子里待着?

老早就想要往外头跑了,由紫燕伺候着穿了衣裳,就带着青鱼直奔大门。看着青鱼手里提着的食盒,那是母亲要她转交给郭一品的,虽说那圣旨是有漏洞的,但何木珍总不好做的太过上面,有年汀兰代为转交最是利好。

想起何木珍之前的种种举动,心里头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母亲在人前是一副面孔,人后又是一副面孔,但是偏偏她都能表现出她自己想要表现出来的。

当时母亲见着郭一品的时候,心里应该是在翻腾着滔天巨浪的,但是她都带着笑,与郭一品一同吃完了那顿饭。

就算是再想要与那个人撇亲关系,但都不会伤了颜面,至少如今,她在郭一品面前,应该依旧是以前那个,与他交好的大嫂子吧?

年汀兰忽然想起自己不受控制得脾气,尤其是在面对玄渊的时候,她几乎是一点颜面都未曾给他留。

说来自己都该学一学母亲,心里的事儿,总不至于都要在脸上表现出来吧?

路过贡院,巨大的榜单横亘在路边,人头颤动。

年汀兰与青鱼都是带着伤的,自然是想要避开,只是越避,却越是拥挤,一不小心,竟撞到了一人的身上。

“对不……”刚一抬头,却瞧着一张熟悉的面孔。“柳中和!”

年汀兰眉头微皱,眼前这人,锦衣华服,玉冠墨发,哪里还是当初那个落魄书生的模样?

柳中和看年汀兰的眼神很奇怪,要说恨?又像是带着欣喜,要说欢喜,又像是带着无尽的怨气。

“年小姐!”

柳中和五官本就生的好,当初年汀兰初见他的时候,便是一个清俊的,就是一身的粗布破衣,都遮不住他通身的书生意气。如今他得了四皇子做靠山,这一通装扮下来,没有年家那些糟心事儿,着实比在年家,更有气质了些。

年汀兰并不想与柳中和过多交流,年芷兰的事儿,终究是横亘在大家心中的。但想着柳中和如今身份,往后免不得会有所照面。

“柳公子,今日登科,真可谓是,鱼跃龙门,光宗耀祖了啊!”

柳中和呵呵一笑,眼睛里,莫名透露出一种阴邪,那目光看在年汀兰的身上,又冷又冰。

“承蒙年小姐,当初高抬贵手,没有赶尽杀绝,才给了柳某一丝机会。”

柳中和靠近年汀兰,低着头,在她耳边说道,若是在旁人看来,仿似一对亲密的情人在低头呢喃。

年汀兰浑身一震,睁着眼,看着柳中和。“柳中和,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柳中和伸手,将年汀兰的一缕头发牵在手中把玩,“年小姐,年世子当初那一脚,可是一尸两命啊,你们真当这事儿,就这么过了吗?”

话语里的阴寒,让年汀兰在这个七月里头,都觉得入赘冰窖。

他果真是为着报复年家来的,年汀兰恶狠狠地瞪着柳中和。

柳中和又是呵呵一笑,“你说你,瞧我这眼神,若是有半分当初的神情,我们也不至于成了仇人。”

柳中和更加靠近年汀兰,伸手想要抱她,却被青鱼一把挡下。

“柳公子,自重!”

柳中和瞧着青鱼那手臂,嘴角带着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薄唇轻启,“年小姐,接下来,你可要看好了”

年汀兰深刻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心里头是一片复杂,双手紧握,看着柳中和那副神情,莫不是,他以为,这一世,他还能斗得过自己?

年汀兰一把打开青鱼的手,伸手扯下柳中和的领口,要他低下头。

“柳公子,我年汀兰,随时奉陪。”

“年汀兰!”

年汀兰的狠话刚刚说出口,便有一声大喝传来,惊得周围的人都看向声源处。

竟是二殿下玄渊,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拿着一封黄澄澄的圣旨出现,看着年汀兰与柳中和,两人挨得这般近,一张脸色铁青。

年汀兰心头一紧,看着急于柳中和如今的姿势,连忙后退。

柳中和却是不着痕迹的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垂拱了手,冲着玄渊行礼。

“见过二殿下!”

玄渊冷着脸下马,冲着年汀兰道,“过来!”

毕竟是皇上御赐的婚事,年汀兰这点还是知道的,瞧柳中和那神情,分明是知道二皇子会过来的,他方才与自己那般神态,显然就是为了引玄渊生气。冲着柳中和冷哼一声,走到玄渊身边。

玄渊此行,就是为了宣读圣旨的,柳中和的状元之名,算是彻底落实在了。

黑着脸读完圣旨,玄渊便拉着年汀兰走过了人群,留下柳中和在身后,拿着圣旨,嘴角带着别有深意的笑。

路旁的酒楼上,四皇子玄胤看着楼下的一切,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扔向柳中和,正中柳中和的右肩,柳中和吃痛,看向楼上,连忙拿着圣旨往那人身边跑去。

“四殿下!”

“我说过,你不许动年汀兰!”玄胤脸色的怒气,显而易见。

柳中和微微皱眉,“四殿下,年汀兰如今可是赐婚给二殿下的,她,与年家,对殿下只会构成威胁。”

“柳中和,本王说过,你的任务是斗垮玄宸,若是再被本王发现,你胆敢招惹年汀兰,本王有的是法子,让你今日的一切,都化为泡影!”

玄胤是生气的,看着玄渊有资格那么光明正大的牵走年汀兰,玄胤就觉得自己快要被嫉妒给逼疯了。

“四殿下,二殿下与三殿下如今交好,咱们要动三殿下,肯定就得收拾了年家……”

“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那么点弯弯肠子,就你那个死了的未婚妻,也不过就是个蝼蚁样的玩意儿,年阶弄死便弄死了,你若再敢三心二意,你到是也可以下去陪她!”

玄胤这话,说的柳中和敢怒不敢言,凭什么?凭什么芷兰就如蝼蚁一样?用尽力气,柳中和才控制了自己的脾气。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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