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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生活:老婆沦为老男人的玩物,把我高兴坏了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金渔儿
2021-02-19 17:00


沐浴过后的孙静,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蕾丝吊带裙,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火红的颜色与她雪白的肤色,刺激着我的身体感官,我瞬间就起了反应。

不顾她的满脸倦意,我急不可耐的将她压到了身下,双手揉捏着她的柔软…
  
这两年,不知孙静去做了什么保养?
  
她的身材越发凹凸有致,私密处也越发水润,每回我都要把她折磨得精疲力尽才肯罢休。
  
每回她也配合的极好,可今晚她扭扭捏捏,先是以头发没干为由,说会感冒。
  
我心疼她,又等她吹干头发,见她还不上床,我就失了耐性,粗鲁地将她摁在床沿,像个毛头小子一般扯掉她身上多余的束缚。
  
她挣扎了好一会儿,说什么也不让我碰她,又支支吾吾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什么不舒服?
  
无非就是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印记,太过耀眼,而我心知肚明,在这之前她和那个男人发生过什么。
  
但我选择闭眼无视,没关系的,这些事我都已经习惯了,她又何必遮遮掩掩?
  
见我不依不饶,她才不情不愿的跟我解释说:“我怀孕了。”
  
一句话令我兴致大跌,很明显,这孩子又不是我的种。

我跟孙静的相识,没有特别的意外,但是缘分这种事情,历来说不清道不明。
  
那时我和父母在金达厂旁边经营着一家小餐馆,供妹妹上大学,小弟读高中。
  
孙静则是金达厂的翻译,厂区几万人上下班,我们也因此跟着沾了不少光。
  
孙静经常跟她几个玩得好的同事,来我这儿吃饭,起先我确实没有注意到她。
  
因为她长相清秀,打扮休闲,还总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在人来人往的美人堆里,她真的只能算作一般。
  
后来有一次深夜,她一个人过来了,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了。
  
她什么都没说,要了一碗特辣的米线,点了两瓶啤酒。
  
她吃得很慢,喝得很急,我撇了一眼墙上滴答滴答摆动的钟表,那时已经凌晨三点多,她仍没有要走的意思。
  
再后来她醉的一塌糊涂,我好心将她扶上车,准备送她回她租房那边,可她愣是抱着我不撒手。
  
那一刻荷尔蒙分泌过盛,我才发现,摘掉眼镜的她有多好看。
  
皮肤细腻如雪,身子又绵又软,身为一个正常男人,且许久没有碰过女人的我,怎么把持得住?

那晚我把车停在偏僻的小路旁,意乱情迷的要了她。  
  
只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是第一次,也许当时愧疚心作祟,我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是一定要对她负责。
  
我等她酒醒,已经做好了被她打一巴掌,或是被她大骂一顿的心理准备,可她什么也没做,愣了半天才把小脸埋进臂弯里哭。
  
小小声,哭得跟小猫儿似的,让我心中一紧,也多了几分怜惜。
  
我暗骂自己不是东西,又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我想跟她说声抱歉,可转念一想,假如那句话说出口,我就更不是个东西了。
  
我沉默半晌,准备说些什么,她终于把头抬起来,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我说:“你能娶我吗?”
  
她那句话让我半天反应不过来,我心想着,人家被我占了便宜,不但不告我强奸,还要嫁给我?
  
我真心觉得,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终于发生在我身上了,我憨憨点头答应,并承诺一辈子对她好。
  
于是我俩的婚事顺理成章,我父母高兴的乐开了花儿,一心期盼着早日抱上大胖孙子。
  
可结婚以后,孙静的事业一路飙升,从不起眼的小翻译到老板跟前的红人,只用了短短半年时间,所以生孩子的事只能一延再延。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我父母心里不大爽快,但碍于孙静是个有本事的人,加上她工资又翻了好几倍,他们也不敢明着催生。

日子一天天过着,孙静事业蒸蒸日上,而我们的小餐馆竞争激烈,生意惨淡。

渐渐的,孙静成了我们这个家里的主心骨,她工资的一半都拿出来补贴家用了。
  
即便眼睁睁看着她浓妆艳抹,穿着袒胸露乳的衣服,我和父母也不敢再说她什么。
  
说实话,金达厂我虽然没进去上过班,但也听过不少那里面的潜规则。
  
员工都传,上级睡下级是常有的事,翻译也免不了爬上老板的床,更何况那本来就是日本人的厂。
  
最开始,我曾怀疑过孙静的突然改变,跟她那位日本老板脱不了关系。
  
后来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可我从没有戳破过她的丑事,任由她爬上那位松本先生的床,以及松本先生同事和朋友的床。
  
我被绿的彻彻底底,但我必须得向现实低头,向生活妥协。
连我父母知道实情之后,都开始变得“通情达理”,对孙静唯命是从。
  
因为我们一家老小都得指着她,索取更多的金钱来维持生活水平。
  
钱太重要了,一旦尝试过金钱带来的奢靡味道,就难以戒掉,说我窝囊也好,龌龊也罢,我都认了。
  
人心都是贪婪的,就像孙静给我买了一辆车,我还想要一栋房。
  
人心也都是扭曲的,就像我一边嫌弃孙静肮脏,一边却揉虐她的身子,享受着征服她的短暂快感。

其实结婚第三年的时候,我也跟她撕破过一次脸皮,原因是她安全措施没做好,怀了那个日本男人的种。
  
那次真的触及到了我的底线,我一气之下就跟她吵了起来,后面怒火攻心,我失手将她推下了楼梯。
  
孩子自然是没了,而我也被那个日本男人狠狠教训了一顿,店面被砸,我被打的鼻青脸肿,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赤裸裸的威胁着。
  
也是我第一次体会到生命的渺小,以及有权有势的便捷之处。
  
只差一点,我就要跟孙静离婚,可临门一脚我反悔了,我痛哭流涕,口口声声说着因为爱她,所以才失了理智。
  
我甚至拉着父母,一起跪下来跟她忏悔,乞求她原谅。
  
我知道她骨子里还是个心软的女人,我和父母这般低声下气的求她,她一定会原谅我,并且与我和好如初。
  
孙静最终抵不过我的软磨硬泡,不再提离婚二字。
从那以后,孙静也正式成为松本一个人的情妇。
  
我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法子,但真心佩服她,居然能从一个玩物跃身成为宠儿,还把一个老男人哄得团团转?

我不管她在外面什么样,但在这个家里,我们必须是和睦的夫妻。
  
我要求父母必须对她百般好,疼爱她,宠溺她,要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去对待她。
  
我承认我目的不纯,防的就是有一天她想甩掉我了,却割舍不了我父母给予她的爱。
  
到那时,她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因为我清清楚楚的知道,孙静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弱小的孙静了。
  
当初她被我强了,为什么没有找我麻烦,而是让我娶她?  
  
后来我才终于想通了,因为她那时怯弱胆小,加上父母早亡,她不敢反抗。
  
而她骨子里缺失的某些东西,是一辈子所愿,是做梦也想牢牢抓住的。
  
即使她现在有能力有心计,可她不易显露的弱点,照样被我紧紧的攥在手里。
  
我都想好了,等到松本哪天对她不感兴趣了,我就带她回老家,也算得上我有良心吧?
  
但那时,假如我去外面花天酒地,她就没资格管我。


现如今她居然又怀了那个老男人的种,我分明跟她谈过这个问题,这是我的底线。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香烟一根接着一根抽,在我准备问她怎么办时,她突然对我说,她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生下来,踩我底线,践踏我的尊严吗?
  
我一千万个不愿意,可她却说:“松本先生无后,他说只要我愿意给他生下这个孩子,就给我们一百万。”
  
我承认听到这个数字后,我犹豫了。
  
一百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我们可以拿着这笔钱回老家买房,还可以重操旧业,也不用那么辛苦,赚个开心就好。
  
于是我假装犹豫不决,其实心里早有定论,这个孩子值得生。
  
底线和尊严在金钱面前,算个屁啊!
  
孙静十月怀胎,我们一家上下将她视作珍宝,专挑好的贵的买,又生怕她磕了碰了,把她当慈禧太后一样伺候着。
  
皇天不负有心人,孩子出生那天,我们喜极而泣,因为是个白白胖胖的男孩。
  
我想松本先生知道了一定很开心,我问孙静:“松本先生打算什么时候来接孩子呢?”
  
孙静说:“过两个月吧,孩子还小,总得吃点母乳啊,等回到日本才好喂养嘛。”
  
这么一听,好像也有道理,只要我们把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松本先生见了不是更高兴吗?
  
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多给一点。
  
说来也奇怪,我看着那孩子格外欢喜,一点都没有被绿的坏心情,总归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买我乐意。
  
在这两三个月里,我们也是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孙静,可我万万没猜到,最后我竟然会落得一个人财两空的境地。


松本来接孩子的那一天,孙静抱着孩子,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上了松本的车,而我被松本的几名律师拦下。
  
原来一百万是假的,当初说好只送走孩子也是假的,她早就计划好了要跟松本远走高飞,这几个月来,她成功骗过了我们所有人。
  
可我恨就恨在,她利用了我们的信任。
  
我手颤抖,指着那辆我永远买不起的车,大骂她无耻,骂她丧心病狂不要脸…
  
我也永远记得,她冷漠的白眼,以及她临走时说的那些话。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的,可你却让我一次比一次失望,失望攒够了我还不走?我是傻还是贱呢?”
  
“卑鄙无耻的人是你,丧心病狂不要脸的人更是你,你没资格说我,这辈子遇见你,算我倒霉!”
  
车子渐渐驶向远方,我并没有感觉多么的伤心难过。
  
我只是特别气愤,会不会是她当初知道自己要被潜规则了,所以她先提前找个老实人接盘,而恰好那个倒霉蛋是我?
  
会不会是她早就给我下了一个套,就等着我往里钻?
  
这个女人藏得真深,到头来竟将我狠狠坑了一把。
  
我怒火中烧,想过反抗,无奈斗不过人家有权有势的松本,他留下律师与我谈判,十万买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是,为了那十万块钱,我再一次出卖了自己高尚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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