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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生活:消失的未婚夫做了5年鸭,如今回来逼婚了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解连环
2021-02-23 13:00


“小雪,那个……张海回来了。”
麻婶一路小跑着对我喊。

“谁?”

“哎呀张海啊,就是和你订婚的那个。”

“张海?”我还有点茫然。

“他爸张福才,开石料厂的那个。”

我想起来了。

“哎呀这可咋整啊?我可听人家说了,张海就是为了结婚才回来的。”

“就像他五年前和我订婚是为了离开一样?”

“这……”麻婶一口气吸到一半,噎住了。

我不是埋怨麻婶,她只是个媒人,并不是这场闹剧的同谋者。说到底,还是自己遇人不淑,才经历了这样一场劫难。

麻婶在张福才的石料厂给工人做饭。那年,她给我说媒,男方就是张福才的小儿子张海。

张海身板单薄,皮肉白净,皮箱倒是有模有样。
他高中没毕业就不念书了,一心想要出去闯。他爸妈舍不得这块心头肉出去吃苦,任他说破了大天就是不让走。

张海见强攻不成,就给他爸妈玩了个心眼。
他说去朋友家玩几天,过了三天才让朋友给家里打电话,说自己在石料厂一个没人住的宿舍里绝食。

等他爸带着人一脚踹开门的时候,他假装虚弱,连眼睛都不睁,差点把他爸吓死。
这次的较量给张海换来一个谈条件的机会。他爸说:
“只要在老家把婚定了,你就走。我就不信你还不回来结婚了。”

我就是那个和张海订婚的人。农村人订婚都早,那年,我才刚刚19岁。

那时候我爸因病刚去世,我妈因为伤心过度,本来就有眼疾的她一下子就看不见了。
我哥还没有结婚,正在上高三的我不得不退学回家。

尽管我学习很好,但是不能让大哥在家里做饭照顾我妈吧?他还得挣钱养家。我也是大人了,不能不面对现实。

麻婶来说亲的时候,抓着我妈的手,说一句话,在我妈手上拍一下,把我妈的手都要拍烂了。
一个劲夸我命好,夸我们家有福:
“大姐啊,那可是张福才啊,你知道他们家多有钱吗?别说小雪这辈子花不完,她就是下辈子也花不完啊。你们全家都要跟着享福了。”

又转过头对我说:
“小雪,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千万不敢忘了婶啊。”

我和张海订婚前就逛过一次街。他看上去不冷不热,客客气气的和我说话,早早送我回家。
订婚那天,他也表现的规规矩矩,礼貌周到,没有半点不对劲的地方。

张海离开家的时候没有和我打招呼。我是中秋节被我妈催着去给他家送礼的时候才知道,他已经走了快半年了。

他爸在我面前堆了小山一样的吃喝,说张海应该有给我写信吧?

我说没有。

他把那堆东西又往我面前推了推,脸上的表情有点无可奈何。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转身拿来一封信递给我,说:
“你把这个拿上,这是他去外地后寄回来的,说和同学在这个地方。你照着这个地址给他写信,就说是我说的,问他啥时候回来结婚。”

我看了看地址,是武昌的。虽然没去过,但是感觉很远。
我把信拿回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所以犹豫再三,最后并没有给他写信。

那时候没有人知道,张海在和我订婚之前就有喜欢的女孩了。只不过女孩高中毕业后随父母搬迁去了武昌,张海追她去了。

而我,被他当做了挡箭牌,只得了8000块钱的彩礼和两身衣服。以及白白等了他四年的时间。

张海的家人死活找不回儿子,无奈之下,在第四年,又托麻婶带了话来,说彩礼和东西都不用退,让我不要等了。
我和张海没有感情,既然他们家说不用等了,那我就开始另做打算。

一年后,我和同样相亲认识的对象小虎订了婚。现在我们装了新房,我也一心一意准备着做小虎的新娘。

而张海,却跑回来说要和我结婚?怎么想的?

张海倒直接,他找上我,很直白的对我说:
“我爸说你家收的彩礼没退,那你还是我对象。你和那个谁不要结婚了,他给你的彩礼我退给他,你准备准备和我结婚。”

张海挥手跺脚,说的大气又坦荡。好像他离开的这三年时间里什么都没有改变,所有的事情还得围着他转。

我语气冰冷的对他说:
“你去找别人结婚吧,咱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找谁?还有谁能称得上是咱这里出了名的大美女?说实话我这眼光是真不错。你看你,这几年越长越漂亮。”

张海油嘴滑舌,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当年订婚时他还愿意装出一副礼貌的样子,但是现在的他真的是很猥琐。

小虎知道后劝我:
“这事不值得生气,我可以把他的彩礼连本带利给他退回去。但是人他别想,谁敢动你,我就和他拼命。”

小虎是我们市篮球队的队员,有个头有力气,没有人能比他保护得了我。
我安心的收拾着自己的新家,并没有把张海放在心上。

这期间,张海多次说要找我好好谈谈,并且明确表示他不会接受我退彩礼。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毕竟当初是他家人说不用退钱不用等他。所以我就回避和他见面,又请麻婶去他家把事情说清楚。

麻婶说他爸已经答应了,回头会和他好好解释的。
我想着既然他爸出面处理这件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但是张海好像听不进这些。他见我躲着他,就找我哥给我带话,说自己当年年轻不懂事才会扔下我一走了之,既然我和他订婚在先,又没退婚,就该和他结婚。

我哥把话说完就走了,留下我憋着一肚子气站在原地流眼泪。

我哥本来是司机,这几年我们这座城市搞基础建设,整个石料市场供不应求。
他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就贷款买了几辆石渣车,拉起一个车队准备好好干一场,想家里的日子好起来。
虽然说已经还了大部分贷款,但是还有四十多万没有还清。

回到家里,我妈问我这事咋办。

“妈,我和小虎要结婚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哥整个车队都在他爸的石料厂里,万一你俩有矛盾了,人家不让你哥拉料,那银行里几十万的贷款还不把人压死?”

我本来在张海那里就装了一肚子气,这会听我妈这样说话,更是气上心头:
“他爸让我哥去石料厂,是因为当年那件事他觉得亏欠咱家。如果张海不回来,那我是不是要等他一辈子?”

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张海当初不顾一切去找他的真爱,怎么现在一个人回来了?

紧接着,小虎给我说张海去找他了,说我跟他上过床,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我当场就气哭了,这简直就是血口喷人。

小虎看我情绪激动,紧紧抱住我说:
“小雪,你是我老婆,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你也知道,我不是怀疑你,但是张海这件事我们必须认真对待。因为这是个小人,如果处理不好我们以后都会被他骚扰。所以我们俩要一条心知道吗?”

小虎说的清楚又诚恳,我也慢慢放下心来。幸亏还有小虎,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

我结婚的日子一天天近了,张海也开始着急。他见不能改变我,就对我哥的车队下手了。

张海找了一帮地痞无赖,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给我哥的车轮胎上粘爆钉。
这种特制的钉子很容易就能让车胎发生小爆炸。拉料车连车带料一般都在十七八吨左右,自重大,爆胎后稍不注意就会出事故,非常危险。

司机们没办法,来来回回都要一遍遍检查后才敢上路。这样一来麻烦不说,还特别浪费时间。
收料场因为怕耽误事,警告我哥不行就把他的车队换掉。

除了这个,张海又让人骑着自行车,看见我哥的车过来了,就慢慢悠悠的在车前面晃。
无论你在后面怎么按喇叭怎么咒骂,他就是不让开。

司机下车那些人理论。但是这些人张口就骂人,又故意往司机身上碰,然后就躺在地上寻死觅活。

我哥知道后也没办法,只能劝司机小心,安慰他们有路政在不用担心。
但是路政又不可能随时随地出现,能解决的问题实在有限。

张海见这些手段没达到他要的效果,于是就玩了一招更阴的。他这次的做法,几乎是把我哥逼上了绝路。

他给自家石料厂的人打了招呼,凡是我哥的车队,能不装料就尽量不装,别的车也可以随便插队。
有时候车好不容易排到料堆前面了,装料师傅却拍拍屁股说上厕所,然后半天不回来。

司机们都是拿工资加每趟的提成的,现在活干的委屈不说,钱也挣不到手。有几个脾气爆的和料场的人还打了架,都纷纷表示不能干了。

没办法,我哥只能去找张福才。他虽然是我们当地有名的土财主,但是为人做事还是讲道理的。

可是,他除了骂几句张海是个不争气的东西外,也不能真把他怎么样。问题还是得不到解决。

车队陷入半瘫痪状态,我哥背着那么多贷款,人一下子看着就憔悴下去。

我妈哭着求我,说我如果和小虎结婚,就是把我哥往死路上逼:
“小雪,咱家就是砸锅卖铁也还不上那么多贷款,你要是不帮你哥,就是让全家人都去死啊。”

我也快被逼疯了:
“我帮我哥就得嫁给张海,但是他做人做事都那么缺德,这种人能嫁吗?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一边是我哥,一边是我,我妈谁都舍不下,谁都顾不了。她的眼睛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视力,因为发愁这事,一下子又模糊了起来。

张海又来找我,满脸都是小人得志后恶心的笑。他虚情假意的问我家里的情况。
我扭过头不看他,觉得和他呼吸同一个地方的空气都会吐。

“你也不必这样嫌弃我,本来我是要去找你对象小虎的,准备和他好好谈谈。”

“你找他谈什么?”

“我得让他明白,只要我张海动动小拇指,就能让你张小雪一家没有活路。如果他没本事照顾你,那就赶紧把你让给我,也省的你哥成天在我面前装孙子。”

我气的浑身发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遇到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

就在我陷入绝望的时候,突然想起三年前张海他爸给我的那个地址。
之前一直想不通张海一个人回来的原因,既然有地址,我想亲自找那个女孩,问问他们为什么没在一起?

看看张海现在这无赖的样子,我更愿意相信是张海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如果能找到他一点什么把柄,说不定可以解我的燃眉之急。

我回去翻箱倒柜的找那封信,终于在一本书里找到了。我拿着信找小虎商量,他不太明白我这样做有什么用。

“我也是病急乱投医,没有别的办法了,总不能真的让我嫁给那个小人吧?”

“那你把地址给我,我去。”

“你去?”

小虎笑着指了指信封上的地址,说:
“武昌啊,那么远的地方,我怎么放心让你去?这时候,不该是我这个男人做事的时候吗?”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

结婚的日子被迫推后了。一来是张海的骚扰让人没心情办喜事,二来小虎跑那么远了解情况也需要时间。

张海知道我的婚礼推迟了,不免得意洋洋。他到处给人说我和小虎分手了,要和他结婚。

小虎走了快半个月才回来。他一回来,我们就开始大张旗鼓准备结婚的事。
张海没想到事情会这样,觉得伤了他的脸。于是放出狠话,说现在把人白给他,他也不要了,但是他要让我不得好过,让我结不成婚。

小虎知道后主动找他,想和他单独说一些事情。但是张海却躲起来不见,一副铁了心要闹事的样子。

我妈担心他会在我的婚礼上闹,我说:
“我就是要他闹,他不闹,这事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结婚那天,张海果然来了。
他大刺刺的坐在酒席上,目光紧紧的盯着我,一副我要让你好看的嚣张表情。

小虎也看见他了,偷偷给我说:
“放心,他旁边那几个都是我篮球队的哥们,不会由着他胡闹的。”

我点点头,我知道小虎安排好了一切。

到了新人敬酒的环节,我故意绕开他给别人敬酒。张海见我要走,阴阳怪气的说:
“我可是带着礼物来的,怎么连你一杯喜酒都喝不上?”

我回过身,定定的看着他,说:
“我给你也准备了礼物,要不要看看?”

张海脸上的得意一下子就不见了,他怎么也料不到我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你给我礼物?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今天桌子上这道菜。”

我伸手指了指那盘啤酒鸭:
“是特意给你准备的。”

张海彻底被我搞糊涂了,他看看鸭子看看我,表情像傻子一样。

小虎从他一个哥们手里接过一个纸袋子,扔在张海面前:
“收好了,你想在这看或者回家看,都行。”

张海打开袋子只看了一眼,那张皮肉白净的脸就黑了,眼里的嚣张气焰也不见了,整个人像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的蔫了下去。

袋子里装的,是张海各种露骨装扮的照片。
有表演台上甩肩摆胯的,有包厢里抱着各种女人喝酒唱歌的。
他描眉抹唇,比女人还风骚。尤其是几张舞台表演的照片,几乎是全裸的状态,不堪入目。

原来张海离开家以后,立刻就被外面纸醉金迷的生活给迷住了。他吃不了苦,又没有技术,仗着长相上的优势,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既高薪又轻松的工作,就是在一家会所当男妓,也就是鸭子。

他为人嚣张,刚去没多久就得罪了里面的同行。
人家给他设局,说一个特别有钱的女客丢了一块手表。张口就要20万。

张海傻了眼,开始说自己没偷。
对方早就是算计他家是土财主,拿着他的丑照和丑事,威胁要找到他家里去。

张海没办法,就给家里撒谎说他其实是追自己喜欢的女孩去了,现在两个人过得很好。
他一会说女孩病了,一会说女孩怀孕了,想尽一切办法给家里要钱。

小虎找到那个女孩的时候,女孩正在上大学。
说起张海这个人,女孩说有印象,前两年还联系自己,说自己也在武昌,约老同学出来叙旧。结果一见面就借钱。

女孩心善,以为他初到武昌,人生地不熟的手头紧,就给了几次几百的。

但是张海后来越要越多。女孩就问他怎么不找工作?他又说自己上着班。女孩说要去他上班的地方看看,他推三阻四说不方便。

“就是要钱,每次都急得不行的样子。后来我才知道他在一个专门给富婆提供服务的会所上班,就没和他联系了。”

小虎给女孩说了我的情况,请她帮忙查一下张海在会所的事。
两个人费了好一番功夫,小虎才花钱买到那些照片。

张海拿着那袋东西,踉踉跄跄的从酒席上离开,我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轻松。
他可能死都想不到,自己这丢的祖宗坟头冒青烟的肮脏事,会跟着他回到老家来。

自己慢慢难受去吧。

我转头看向我妈和我哥,他们终于不再战战兢兢,可以笑着喝下我这杯喜酒了。

我紧紧的挽着小虎的胳膊,心里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小虎拍拍我的手说:
“我们的事处理好了,接下来就是咱哥的事。放心,我已经托人帮大哥联系别的料场了。”

我看着小虎,点了点头说:
“我知道,哥都跟我说过了。”

生活中总会有一些烂人烂事,但是只要自己沉住气,扛过去了,就会看到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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