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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东四环烧烤店打架事件始末

作者:钱三
2021-07-30 10:31

列位好,我是钱三儿。

2016年10月的一天晚上,我师父王五五约我在北四环东路九朝会的望京小腰撸串。

我不咋爱吃腰子,点的小腰基本上都让老王撸了,毕竟他上了岁数,需要补。

酒是自带的,七瓶罗斯福十号,因为我睡眠不好,就想着多喝点夜里好睡,所以就着一盘鸡爪一个人干了四瓶,觉得有些上劲儿了,就赶紧让老王结账走人。

老王明显晚上有安排,所以他只喝了一瓶,还跟我开玩笑说三儿啊,为师看你印堂发青,今夜恐有血光之灾,不行你还是跟我去找个酒吧坐坐,让为师给你化解化解如何。

我说滚蛋,我特么好不容易来困劲儿了,给我发个妞儿都不好使,我要回家睡觉。

我把剩下的两瓶酒随手拎着,然后就跟老王出了门。

此时的我打死都想不到,妈的老王这张乌鸦嘴,竟然真让他给说中了。



我跟老王走出烧烤店的时候已经十点多,天上还下着小雨,我俩都没开车,冒雨沿着店门口那条路朝西走,准备到东四环辅路边儿上打车。

走了没多远,一辆京P牌照的帕萨特几乎是紧贴着我身边呼啸而过,轮胎碾过路边的积水洼,溅了我一身脏水。

我毫无防备,被吓了个激灵,手一松,一瓶酒掉在了地上,骨碌出去五六米远,滚到了我前方一个小伙子脚底下。

那小伙儿也被那辆车溅了一身泥,正跺脚骂街呢,一看脚底下滚过来一个玻璃瓶,也不看是不是空的,一弯腰顺手捡起来,抡圆了膀子就对着那辆车撇了出去。

好巧不巧,前方不远是个拐弯,进弯之前还有条减速带,那辆车在减速带前亮起了刹车灯,而我的那瓶酒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帕萨特的后风挡上。

“嘭”的一声,酒瓶居然没碎,而是把帕萨特的后风挡给干出一个大洞。

那辆车嘎吱停下,过了片刻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拎着我那瓶啤酒下了车。

那大哥秃头大肚子,穿跨栏背心儿配大裤衩,脚下趿拉着一双黑布鞋,一边朝车尾的方向走,一边操着一口京片子就开骂。

妈的!哪个孙子干的!找死啊?

说话间他看到了拎着同样啤酒的我,顿时怒不可遏,一扬手酒瓶子就朝我脑袋砸了过来。

我侧身一闪,抄手接住,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被他溅了一身脏水的小伙子就冲了上去,说草泥马!我砸的!

秃头大哥一愣,说你他妈有病吧,抬手就冲那小伙子胸口捣了一拳。

小伙子“嗷”的喊了一声,扑上去就跟那秃头大哥干了起来。

这情景看得我跟老王一愣一愣的——这俩人火气也忒大了,怎么说干就干上了?

秃头大哥的身手明显没有小伙子灵活,几个来回之后身上挨了好几下,明显处在了下风。

他一边骂着臭傻逼外地人,一边扭头就超自己的车跑去。

小伙子看他怂了,也没再追,而是继续恨恨不平地叫骂着,发泄着怒火。

我和老王也以为这架打完了,刚想继续往前走,就看到那大哥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一把工兵铲来,对着小伙子劈头盖脸就是砍。

我一看这下动家伙了,搞不好要伤人,赶紧把酒往老王手里一塞,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小伙子拉开,紧接着避过秃头大哥的一铲子,然后反肘擒拿,锁住了他的手腕,想把铲子从他手里夺过来。

秃头大哥已经打红眼了,竟然忍着痛把铲子往我脑袋上砍,我下意识往旁边一侧头,铲子从他手里掉落,划在了我的手臂上。

他的铲子是开了刃的,我又穿的短袖,一下就划了道口子,虽然不深,但是瞬间就出血了。

我心里暗骂老王,妈的他这张乌鸦嘴是开过光么?

说血光之灾就血光之灾,这特么也太寸了!

见我受了伤,秃头和小伙子都不动了,但两人还是彼此怒目而视,嘴上也不消停,互相对骂。

老王赶紧上前查看我的伤口,我说没事,就是破了点皮,你让他们俩都闭嘴,要不然我报警了。

一听报警俩字,俩人瞬间都消停了。

秃头大哥还赶紧跑到车里拿出一包纸巾来递给我,让我按在伤口上止血。

我说你挺大个人了,怎么开车这么没素质,你看看给我们溅的这身脏水,你特么是不是喝了?还有,你北京人怎么了,凭什么骂外地人?

秃头大哥连连摆手,说没有没有,我是急着回家,开得快了点儿,但是你们也不能用酒瓶子砸我车啊?那啥,哥们儿你可千万别报警啊。

我指着小伙子说我俩不认识,我这酒瓶子是被你吓脱手,他顺手捡起来砸的。

然后我冲着小伙子说你也是,看你戴副眼镜挺斯文的,火气咋那么大呢,就因为被溅了一身水,就要砸人家车?失恋了?

小伙子一直低着头没看我,当听到我说失恋俩字的时候,他狠狠地踢了马路牙子一脚,然后抬起头对那秃头说你车玻璃多少钱,我赔你。

我这时才看清他的脸,长得挺秀气,看样子最多二十三四岁,他穿一件白色T恤,胸口写着XX建筑几个字。

附近正好有一家建筑工地,我记得工地的围挡上喷的就是这家建筑公司的名字,看样子这小伙儿应该是这处建筑工地上的技术员之类的工作人员。

他明显是哭过,厚厚的眼镜片后两只眼睛红红的,八成是刚刚失恋,否则不会这么不冷静。

秃头打了个电话,说后风挡更换的话,加上工时费和贴膜,最少得1800。

我一听,这大哥也没多要,于是就让那小伙儿掏钱。

那小伙儿的脸瞬间就红了,低着头局促地说自己身上没那么多钱,只有500多。

秃头大哥说那不行,你给你朋友或同事打电话,跟他们借点,否则你走不了。

小伙子无奈,掏出手机走一边儿打电话去了。

转眼十分钟过去了,小伙子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最后还是一脸失望地回来了。

我叹口气,用我老家的方言问那小伙儿,你老家是XX的吗?

因为他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他说的方言口音,跟我老家很像。

小伙儿一愣,点点头说他老家是XXX的——那地方虽然跟我老家不是一个地方,但也不算远。

说白了,我这算是碰上老乡了。

不知怎么的,我从一开始就听同情这小伙儿,再加上这下知道跟我是老乡,我决定帮他一把。

于是我掏出手机,跟那秃头大哥扫码转了1500。

扣300块算是他赔我的医药费。

他不敢不同意,收了钱开车走了。

那小伙儿对我千恩万谢,主动加了我的联系方式,并告诉我他的名字和工作单位。

因为名字里有个海字,小伙儿让我叫他小海。跟我推测的一样,他确实在那处工地上班,是工地上的资料员。

小海说三天后他发工资,到时候我们还约在这家烧烤店,他请我吃饭并把钱还我。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我好不容易攒下的困劲儿也没了,留了小海的电话后就跟老王回家了。

转眼时间三天过去,我接到了小海的电话。

他一上来就连连道歉,跟我说工程监理要来检查,这几天他连轴转地加班补资料,实在脱不开身,工资还没来得及去领呢,然后跟我约一个礼拜后,等这次检查完了,他再约我。

小海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老王刚好跟我在一起,听了个一字不落。

我挂了电话后,老王幸灾乐祸地看着我说三儿啊,不是我说你,我觉得你这回的雷锋怕是白学了,你那小老乡怕是不靠谱啊。

我说滚蛋,你少看不起人,我觉得那小伙儿挺靠谱的,不信咱们打个赌。

话是这么说,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毕竟我跟小海根本不认识,他要真是耍赖拖着不还钱,我也不至于为了一千多块钱跟他耗,我自己的活儿还忙不过来呢。

十天后,我都快把这事儿忘了,小海突然给我打电话,约我晚上七点半在花家地的一家麦当劳见面。


我想起跟老王打赌的事儿,于是叫上他跟我一起去。

七点三十五分,我和老王赶到了麦当劳,结果店里人满为患,但是并没有见到小海。

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正在路上,要是人多没地儿坐的话,就到隔壁的肯德基等他一会儿,他到了再点吃的。

老王一脸的坏笑,说你这小老乡请你来这种地方吃饭我就不说啥了,毕竟他在工地上每月挣不了几千块,但说好了请客还迟到这就说不过去了,算了,这顿我请吧。

我俩到了肯德基,老王买了一堆吃的,我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边吃边等,结果足足等了四十多分钟,小海一直都没出现。

我再给他打电话,结果他关机了。

这下给我气够呛,站起来就往外走。

老王赶紧跟上,问我要干啥去,别冲动,为了一千来块钱不值当,明天他陪我一起去小海说的那处工地上找他去,问问他为啥要这么晃点我们。

我说算了,这钱就当给他买药了吧,这也算是做好事了。

我俩从肯德基出来,我站在旁边的农业银行门口抽烟,这时老王像是发现了什么,拉着我就往肯德基门口那个街角小公园里走。

我往那公园里一看,只见围了一群人,人群里好像还有人在哭喊。

我侧耳一听就愣了,这不是小海的声音吗?

赶紧挤进人群一看,只见人圈里是个身材高大的黑人男性,大概三十来岁,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时髦、二十出头的中国姑娘。

小海正跪在地上,抱着那姑娘的一条腿,哭着说莉莉你别犯傻,这黑鬼就没安好心,他跟你就是玩玩而已,你千万不要上他的当!

我一下就看明白了。

这个叫莉莉的姑娘,应该是小海的前女友,不知什么原因她跟小海分了手,转身投进了这个黑人的怀抱。

那黑人明显懂点汉语,听小海说他“黑鬼”,马上就用英语开骂了,Fxxk、shit飙个不停。

最过分的是,他竟然骂小海yellow monkey。

这是英语里对华人最具侮辱性的词汇之一,一听这个,我马上就不能忍了。

围观的人群里也有懂英文的,马上就有人指着那黑人的鼻子斥责他,让他对自己说的话道歉。

那黑人见围观的人纷纷斥责自己,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指着围观群众,用非常流利的汉语跟大伙儿对骂上了。

人群中一个东北口音的大妈一听这黑老外竟然汉语骂人这么溜,马上指着他说我们北京不欢迎你这样的外国人,中国不欢迎你,请你赶紧滚回自己的国家去。

没想到黑人旁边的莉莉竟然开口了,指着东北大妈说北京是你的吗?中国是你的吗?你怎么不滚回东北去?

她的话音一落,彻底激起了民愤,也就是周围的人不算太多,否则大家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

小海蹭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气得指着莉莉你、你半天,愣是不知道说什么。

说实在的,我其实特想动手教训教训那黑人和莉莉。

但我也清楚,这老黑汉语这么溜,绝对是在国内待久了的老油子,看他那有恃无恐的样子,肯定是等着有人忍不住跟他动手,然后就报警。

到最后他啥事儿没有,而动手的中国人却得吃不了兜着走。

绝不能上他的当!我上前一把薅住小海的脖领子,把他拽了回来。

他一看是我,顿时满脸的不好意思,刚想开口说啥,我厉声说你特么还嫌不够丢人么?一个大男人为了个女的哭天抢地的,她配么?

莉莉听我说她,刚想指着我开骂,就被我师父老王给怼了回去——姑娘,跟你的黑宝贝儿在一起,千万记得定期体检啊,注意身体!

老王话音一落,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莉莉气得脸都红了,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黑人也是半天才反应过来老王话里的意思,抬手指着老王就要骂。

我一把就攥住了他的手指,用力一拧,黑人顿时疼得大叫起来。

而他一张嘴,我马上就闻到一种奇特的恶臭——这是抽大麻的人特有的一种味道。

我手上继续用力,同时脚在他膝弯里一踢,这老黑立刻就单腿跪在了地上,我凑近他的耳朵说内个谁,你他妈刚飞完叶子吧?带着你的easygirl赶紧滚,否则老子就报警了。

其实我这话完全是吓唬他,他即便真的抽大麻,肯定也不会将毒品随身带着,我真报了警,警察也拿他没办法。

即便强制带他去尿检,证明他真的吸食了大麻,最多也就是罚款拘留了事。

而我的目的是赶紧让这场闹剧散了,问清楚小海到底怎么回事儿。

至于这该死的老黑,我算是盯上他了,想收拾他有的是办法。

果然我这么一说,老黑瞬间就怂了,站起身来扭头就跑,而莉莉也喊着他的名字追了上去。

正主一跑,人群也就散了,我带着小海回到车上,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儿。

原来这个莉莉是小海所在项目部的出纳,小海刚进项目部就喜欢上了她,辛辛苦苦追了半年多,莉莉终于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二人交往一段时间后,莉莉带着小海跟自己的闺蜜吃饭,结果闺蜜竟然带了个黑人男朋友前来赴约。

饭吃到一半,莉莉跟闺蜜上厕所,剩下小海跟那黑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聊什么非常尴尬。

于是小海借口去加个菜,然后到旁边的便利店买烟,结果发现莉莉跟她闺蜜居然在便利店里买卫生巾。

她俩窃窃私语地聊天,完全没发现小海,于是小海隔着货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莉莉问闺蜜黑人是不是在床上很厉害,闺蜜笑着说肯定比你男朋友厉害,然后又说要不然我也给你介绍一个黑人,他刚跟前任分手,你可以试着跟他聊聊。

小海差点忍不住冲出来骂莉莉的闺蜜,但他又想听听莉莉怎么说。

结果莉莉捶了闺蜜一拳说要死啦你,我才不喜欢黑人呢,他们身上的味儿臭死了。

闺蜜吃吃地笑,说你暴露了姐妹儿,你不喜欢黑人怎么知道他们身上有味儿呢?

莉莉也尴尬地笑,说她上大学的时候学校有黑人留学生,夏天时从他们身边过闻到的。

听到这儿小海更不敢露面了,他等莉莉她们走了之后,才返回饭桌。

不过他当时还是觉得蛮欣慰的,自己的女友不像闺蜜那么媚黑。

可是不久之后,小海无意中发现了莉莉的微信好友列表里多了一个黑人的头像,两人的聊天记录十分露骨。

他质问莉莉怎么回事儿,结果莉莉恼羞成怒,骂他偷看自己的手机,然后一气之下就跟他分手了。

小海因为失了恋,而且是败给一个黑人,导致他整个人非常的易燃易爆,所以那天才会被溅了一身水后怒砸帕萨特。

听了小海的故事,我特别想帮他,但说实话对他除了同情之外,我也不知道该从何帮起。

只好让老王以过来人的身份安慰了他一阵子,最后跟他说我之前帮他垫付的钱不用还了。

除此之外,我还给他支了个招儿。

因为我怀疑莉莉的那个黑人男朋友很有可能吸食大麻,所以对小海说如果他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可以试着跟踪那个黑人一段时间,如果能找到他吸食大麻的证据,就可以向警方举报。好歹让警察把他拘进去关几天。

小海说了一箩筐感谢的话,走之前还问我钱哥将来遇到事儿的时候能不能找你帮忙?

我说那都好说,别说咱们是老乡,就算是萍水相逢,你真有困难了,我能帮的也会帮。

没想到过了半个多月之后,小海真的又来找我了。

他告诉我,莉莉得了艾滋病。

想让我帮他想想办法,怎么好好地教训教训那个黑人。

我问小海他怎么知道的?

他告诉我,莉莉先是知道了她的闺蜜背着自己去医院,可是问她去看什么病她又不说。

后来莉莉偷偷去翻闺蜜的包,发现她得的是性病。

这下莉莉有点儿害怕了,担心自己也被传染,于是主动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结果她比闺蜜更倒霉,直接被诊断为HIV阳性。

看着小海怒火中烧又悲痛欲绝的模样,我真的感觉到非常非常的无奈。

只能告诉他我也无能为力,除非那个黑人真的触犯了我国的法律,否则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后记:

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花了些功夫调查了一下莉莉那个黑人男朋友的底细。

结果有了一个喜人的发现——那老黑的签证早就过期四年多了。

按照我国法律的规定,他这种情况属于非法居留,需要在出入境管理局接受处罚,然后限期离境。

而像他这种长时间的恶意非法居留,出入境管理局大概不会再同意他再次入境的签证申请。

也就是说,只要他没有犯罪,我们能做的,就是把他赶走。

最多不再让他回到中国的土地。

但是他在中国造的孽,却永远无法彻底抹除。

PS:

今天的故事就是这样。

故事涉及的,其实是个非常现实的社会问题,但没法说得太多太深。

中国人民是世界上最热情好客的民族,没有之一。

中华文化也是世界上最兼容并包的文明,没有之一。

早在遥远的大唐盛世,我们就有“万国来朝”的盛况。

来自世界各地、不同语言文化、不同肤色的人们齐聚长安,共襄天朝上国的荣光。

再往前,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好客、包容,是我们几千年来的文化传统与习惯。

但前提是,来的人得是真朋友。

我们的语言里,也有很多如“一颗老鼠屎坏了满锅汤”“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之类的说法。

可见我们中国人在好客的同时,也知道怎么对待那些不会好意的坏人。

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另一个层面上,中国人以及中国文化,几千年来经历了数不清的外来人种与文化的入侵,并且很多次都到了“亡国灭种”的危险境地。

但是最后,无论是谁,都被我们的华夏文明所同化、融合,绵延不绝。

未来的中国,注定将会更加开放、带着仰慕而来的外国人也会越来越多。

这势必对我们的外来人口管理以及潜在的社会问题造成更大的压力。

但总而言之,我们要有自信。

既要相信国家的管理水平和手段,也要有更强的文化自信。

所以,无论是“媚黑”,还是对黑人群体的无脑抵制,都是有失偏颇的。

多的不说了,还是评论区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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