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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在外有了私生子,我眼睁睁看着他走向死神

作者:最咖啡
2022-03-23 14:24


我们一家四口,周末去看了电影【药神】,走出电影院,我和老公陈平都有点伤感。
陈平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和我念叨:“我们也买点保险吧,万一有个病有个灾的。”
我知道,他还沉浸在电影烘托出来的悲情中。我看着窗外,没说话。

陈平的电话,一直在响,但都被陈平按掉了。
“唉,都是推销股票的电话。”
陈平一边急急解释,一边通过后视镜,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我装做啥也没有看到。

结婚十年了,我们生了二个女儿,一个九岁,一个七岁,我还能不了解陈平内心的小九九?
一句话,饱暖思淫欲。

这半年多来,我发现,陈平有出轨的蛛丝马迹了。
晚归,冷漠,客套,夫妻生活要嘛没有,要嘛纯属应付。

女儿要拿爸爸的手机,看个动画片,他都立马跳起来抢回去,后来他还干脆去换了个刷脸的手机。
这还能没有情况吗?
鬼都不信。
我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罢了。

我们夫妻一起开了个加工厂,我拼死拼活地干,这几年多少有赚点钱,我真害怕自己给她人做嫁衣。

买保险?
对,买吧,陈平说买就买,反正工厂账上有结余,买保险也是好事,省得陈平打这几个钱的歪主意。

第二天,我们就约了保险业务员了解险种。
因为陈平以前患过乙肝,购买重大疾病险要额外增加保费,我觉得不划算,我放弃了购买这个险种。
鬼使神差,我们给陈平买了高达三百万的意外险,每年要缴费一万五千元,保险的指定受益人是我。

保险业务员让陈平在保单上签字的时候,陈平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怎么感觉,你像是要谋杀亲夫呀?”
我和保险业务员,都被陈平这句话,给逗乐了。
陈平一边签字,一边摸着自己的脑袋说:“我这命,值钱了!”

给陈平买保险后,我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
以前他晚归,我怕他喝酒出事,一直打电话催他,他也很烦。
现在,我也懒得催了。

爱咋咋地,有天大的事情,保险兜着呢,我和两个女儿这辈子,也能衣食无忧了。
人到中年,不知道为啥,这日子过着过着,就没劲了。

陈平和他家人,一直嫌弃我只生了两个女儿,没有生儿子。
一直逼着我生第三胎,我誓死不从。
所以,这几年,因为生儿子这个矛盾,我和陈平,和公婆的关系,都有点莫名其妙的尴尬。

这天,女儿过生日,我向闺蜜的一个朋友,预定了她私人定制的蛋糕。
她说手头太忙,没有时间送,让我过去自取,我刚好想去附近拿件干洗的大衣,就打了个车过去。

在小区门口,刚下了车,我就突然看到,前面有2个熟悉的身影。
我看到陈平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小男孩,也刚刚下车,旁边跟着的是刘芳,我们工厂的出纳。

小男孩的额头上,还贴着物理降温的退烧贴,看着像刚刚从医院回来。

我赶紧把大围巾紧了紧,拉开距离尾随在他们身后。
看着他们俨然好似一家三口,亲密地一起走进二号楼的电梯。

我没有跟着他们进电梯,我也没有冲上前去大吵大闹。
开工厂这么多年,经历多了起起伏伏,尔虞我诈,我早就练就了处变不惊的本事。

这么长时间的怀疑,终于变成了现实,活生生地,摆在我的面前,并且这现实比想象的要残酷很多很多。

借我一百个胆,我也只能想到,陈平的出轨也就是去泡泡妞啥的。
我压根儿没有想过,陈平不仅出轨了,而且还生了个儿子,还是和刘芳。

刘芳,在我眼皮子底下干了五年。
农村出来的姑娘,家里很穷,性格文静。平素也不像那种招蜂引蝶的人。
在我的印象里,她就是个其貌不扬的普通小姑娘,工作也算认真努力。

我和陈平对她的印象都很好。
我只是没有想到,陈平和她,却好到床上去了,我怎么一丝都没有察觉到?

两人应该是日久生情吧。
一个“情”字就能击败我内心所有的骄傲。
所谓的人到中年的疲倦,说穿了不就是腻歪了,不爱了,爱上别人了呗。
这让我心里酸楚哀叹不已。

前年,刘芳提出辞职,理由是要回老家结婚,我当时还颇觉可惜。
现在想来,他们那时候就好上了,或者是,那时候刘芳就怀孕了,怕事情败露,所以离职。

提着女儿的生日蛋糕,我茫然地走出小区,生活瞬间,把我逼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晚上,女儿过生日,家里热热闹闹。
陈平打电话回来说,他有客户要应酬,不回来吃饭了,改日给女儿补过生日,女儿委屈地哭了。

我心疼万分地,擦干女儿脸上的泪水。
我知道,我要开始给女儿们打一场家庭保卫战了。

你们的爸爸,今天是没有空回来了,因为他的儿子生病了。
女儿啊,你们的父爱,已经被分走一部分了,也许以后要被全部拿走。
想到这些,我心如刀绞。

凌晨三点,陈平一脸疲倦地回到家,我装做什么也不知道。
我明白,看穿但不说穿,这样或许才能保住我这个家。

陈平一反常态,温柔热络地和我说话,还刻意搂着我。
我也柔顺地回应着。
我们或许都明白,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的矫情,更多的是携手共进。

第二天,我和陈平商量,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太小,要不,咱家换个大套的房子?

陈平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现在这样住着,不是挺好的?而且,现在限购限贷,我们虽然还可以买第二套,但要全款,不能贷款的。”

我笑笑,装作随意地和陈平说,用我弟弟的名字买呗,反正我弟还在读研,他自己买房的事情还早着呢。
我们住这套房子没有贷款,卖掉再买,也没有太大的压力。

陈平一听,没怎么多想也就答应了。

一向慢条斯理的我,此次雷厉风行。
我一边去中介挂牌出售旧房,一边马不停蹄同时看新房。

为母则刚,不管我和陈平未来怎样,我得为女儿们早做打算。
毕竟他也许已经在外面生了儿子了,我要把财产的问题先处理好,再来处理感情的问题。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旧房卖了,我用卖旧房的钱,加上工厂还能挪用的现金,以及家里的积蓄,付了新房款。
一卖一买,折腾房子的事情,前后总共只用了一个多月,这效率,连中介都吃惊。
女人在变故面前,为了保护子女所表现出来的能量,是无穷的。

陈平看着新房,不断地点头赞许。
我内心也为自己点赞,我把我们的共同财产,转移到弟弟名下,万一离婚,陈平也分不到我们家的房子,我觉得自己还是很聪明的。

这一个多月,我仔细观察了陈平,他和从前一样没啥变化,早出晚归,不着家。
只不过回家后,经常主动对我示好和表现温柔。
我回应时,他却不敢和我的眼睛对视,经常会假装自然地转开视线。

我暗自冷笑,十多年的夫妻,我太了解他了。
陈平是个踏实,善良,思想传统,而且不会撒谎的男人。

如果那小男孩,真的是他儿子的话,陈平也算人生赢家了。
老婆任劳任怨地,傻傻地帮他拼事业顾家庭,他抱着小蜜,亲着稚儿,多幸福呀。

家外有家,儿女双全,他该死而无憾了吧。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才不是死而无憾,他一定是想要活到长命百岁,这齐人之福,该有多少男人羡慕。

借着定雪花酥的名义,我第二次来到这个小区,找闺蜜的朋友。
闺蜜的朋友是这个小区的业主,我让她顺便帮忙查下,一个叫刘芳和陈平的朋友,住二号楼几号房。

大概是因为我照顾了生意吧,她马上很热情地,用业主的身份,去问管理处她熟悉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告诉她,有个叫陈平的业主,住二号楼602室。

我瞬间懵圈了。
业主?那就是,陈平买下这里的房子了?

如果说,陈平婚外生子,已经让我愤怒无比的话,陈平还给他们买了安乐窝,这就太过分了。

况且,工厂这么多年的财务,都是我在掌控,陈平是怎么想办法搞钱,买一套房的?
他每个月哪里来的钱付按揭?我细思极恐。

我回家取了户口本,还有我和陈平的结婚证,我去了房管局查询。
查询的结果,让我更吃一惊。

这是一套80平的房子,就写着陈平一个人的名字,关键是这套房子居然没有按揭,是全款付的。
产权证原件应该就在陈平手上。

在短暂的晕眩过后,我勉强提起精神,询问房管处的工作人员,我们家的产权证原件丢了,要怎么补办。
工作人员很热情地告诉我,带上夫妻双方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去报社登遗失声明,然后就可以补办。

我匆匆走出房管局,眼泪止不住狂流,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愤怒。
或者两者皆有。

一套80平的房子,全额付款,那个地段,总价不会少于300万。
刘芳家里穷的月月还要她贴补呢,那陈平是怎样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私藏这笔巨款的?

我恨陈平和刘芳的同时,开始恨自己,我的智商是有多么不在线,这么多年,我怎么可以,这么地相信自己的老公?

借口要过户我们旧房子的水电煤气,我向陈平拿来了他的身份证。
我以最快的速度,去报社做了产权证遗失申明,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去房管局申请了新的产权证。
那段时间正赶上双证合一,每天换证的人很多。
我对那个办手续的小伙子说老公在外地,并带齐了结婚证等其他手续,而新的产权证以户口为准,终于,产权证上原本陈平一个人的名字,换成我和他的名字。

做完这一切,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虚脱了。
看着红彤彤的产权证,我无法想象,如果陈平知道,我报了遗失并补办了新证,他会怎样?

我特意去咨询了律师,律师问了缘由和我的目的之后,建议我把陈平的这套房子卖掉。
因为,如果这套房子继续留着,以后陈平的私生子也是有份的。

我说,那卖掉的话,陈平马上就会知道卖房的事情,这卖房的钱,我也是得不到的。
律师后来建议说,让我把房子过户给我父亲。

但过户的作价一定要高于市场指导价百分之二十以上,这样以后陈平就不能告我恶意低价转移财产。
我写了一张收房款的收条给我父亲,同时,我也补了几张大额欠条给我父亲。

这样,如果以后我和陈平有财产纠纷,这些借条可以表明,我卖房款还了以前和我父亲借的旧账。
这笔房款就这样抹平了,陈平想分也分不到。

我很清楚,陈平迟早会知道,房子被我过户掉了,到时候,该有一番怎样的惊天动地?

但我丝毫不觉得害怕,陈平作为丈夫和父亲,是他背叛我们母女在先。
他的出轨,凭什么要用我和他辛苦十多年一起打拼的财产买单?

只是办完这些之后,接连几天我都心神不宁。
我们家的车子,刹车有点失灵,我也没有心情去修,反正家里有两部车,等心情好的时候,再去修吧。

反复查看工厂这几年的往来账目,我并没有找到陈平有私吞货款,或者多报费用的嫌疑,那陈平买房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说买房,就是现在刘芳和孩子的生活费,一个月也要大几千吧,这个钱,陈平又从哪里弄来呢?
工厂的钱,不经过陈平的手,他一天十几个小时呆在工厂,他也没有时间去赚外快呀?
陈平很快就知道,我把房子过户给了我爸。

那天晚上,我正靠在床头,准备休息。陈平怒气冲冲地回家,冲到我的面前,给我一个大耳光。

我跳起来尖叫。

陈平怒吼着问我:
“你都做了什么?你把家里的房子卖了,用你弟弟的名字再买,我都没有意见。
现在,你又一声不吭,把我另外一套准备给我爸妈养老的房子,也过户给你爸。
你他妈的,你日子还想过不过了?”

我摸着嘴角流出的鲜血,万万想不到陈平居然忍心下手这么重。
此刻我一点也不后悔房子过户,我觉得没有找上门去,赶走刘芳她们母子,自己真是太善良。

我冲上去,撕打着陈平狂骂:
“你这个王八蛋还敢打我,你私下买房养小三和私生子,我还没闹,你还恶狗先咬人。”

陈平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骂我:“我没养私生子,你别血口喷人。”

“没养?那房子和刘芳怎么回事?陈平,我要告你重婚。”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陈平的这记耳光,把我对他的最后一丝情分,也打走了。

正在这时候,陈平的手机响了:
“宝宝发高烧,还抽搐?行,刘芳,我马上过来,等我,我们马上送宝宝去医院。”



我听到陈平在我面前,如此不顾及我的感受,接听刘芳的电话,我彻底奔溃了。
我抢过陈平的车钥匙,死活不让他出门。

陈平使劲和我争抢车钥匙,但我死也不放手。
陈平突然放开我的手,一步奔到我的包包那里,他从我的包里拿出了我们另一部车的钥匙。

“那部车刹车失灵了,你要开,最好一出门就被撞死。”我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吼。

陈平根本不理我,急急忙忙夺门而去。
我快被气疯了,现在陈平的眼里,小三和儿子远比老婆和女儿重要。

我情绪崩溃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陈平这下算是彻底和我公开他儿子了,他想干嘛,如果离婚,他能放弃被我转移的财产么?
我和女儿的未来,将是怎样的命运?

我哭到自己没了眼泪,在地上呆坐了不知多久。
正当我脑袋里乱成一团,悲愤到想杀人时,我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是110,我的手指立刻开始哆嗦。
我吓得几乎不敢去接电话,难道车子真的失灵了?
陈平出事故了吗?

陈平刘芳,还有那个孩子,你们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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