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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出轨怀孕,离婚时还抢走了我的祖屋,我的报复在她孩子出生之后!”

作者:最咖啡
2022-04-08 10:27


“张胜,我要,我要...”

钟丽娇喘的声音,从行车记录仪里,一阵一阵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血脉喷张!
张胜?那个帮忙钟丽贷款的老同学?我想起来了。
他们俩竟然在车里偷情!
目瞪口呆的看着记录仪,我只觉得耳中轰鸣,原来他们是这样的老同学啊。
我掏出手机,把行车记录仪里,钟丽和张胜交织缠绵的画面录了视频。
我不动声色地替钟丽换好轮胎,把车开回了她学校,我没有声张。

几天之后,我问她:
 “钟丽,下周手术室有空档期,你同学张胜要来割包皮吗?”

“可以啊,他都问过我好几次了,我们帮他把手术做好点,当作还他一个人情啊。”

我笑着点点头。张胜和钟丽赤裸相拥的镜头,在我眼前一阵阵飘过。

第二天,张胜来到医院找我,还买了很多水果。
我热情地招呼他,去做手术前的各项常规检查。然后,我和张胜一起商量着,把手术时间安排在了本周五。

张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我。这个玩金融的小伙子,一直在解读我脸上的表情。他似乎想探索一下,我到底发现没有发现,他和我老婆在偷情。

我不得不佩服,张胜心理素质的强大。
哪个医院不能割包皮?他居然胆敢让情敌在他敏感部位动刀?这是一种怎样的心理?
这是他太自信太贪婪了,压根不把我放眼里。
他自信自己的偷情没有被发现,顺便还想捞着情人老公给他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这是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钟丽不是他的对手。
我继续云淡风轻地和张胜说笑着,他完全安心了。

手术当天,我起了个大早。
包皮手术就是在阴茎背部做一个切口,然后横向剪掉一圈多余的包皮。手术过程很短,手术难度也不大,术后恢复也快。
这对我来说,再简单不过。

看着张胜躺上了手术台,我故意拿着手术刀,装作无意地在他眼前比划了几下。
刀光剑影,我明显感觉到了他脸上的一丝慌张。
不,张胜不是慌张,应该是心虚。

看着护士忙完了手术前的工作,我找了个借口,指使她们去做下一台手术的准备。
包皮手术很简单,护士们早就见怪不怪,她们都出去了。

我给张胜打了硬膜外麻醉。小手术,在我们医院,根本不会另外安排麻醉医生。
其实,做包皮手术不用打硬膜外麻醉,普通麻醉就行。但是,我计划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张胜结扎掉。
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能咋样,可我必须,必须报复!
而且我知道,他只有一个女儿。

麻醉完后,我先给他做了输精管结扎。
输精管结扎手术比较简单。输精管旁边没有重要脏器、神经和血管,手术切口微小,不用进入腹腔操作。
给张胜做完输精管结扎后,我才把他包皮手术做了。
一切天衣无缝,刀落无痕。


住院三天后,张胜就可以出院了,我看到他老婆和女儿来接他回家。
张胜对老婆冷若冰霜,有时候还大声呵斥。
我越看他越可恶,这消除了我的最后一丝愧疚。

给张胜做完结扎手术后,我竟然竟然神奇地恢复了雄风。
偶尔和钟丽在一起缠绵,我们居然水乳交融。我觉得不可思议,这算哪门子逻辑?是我的心理释放了?

我时常不动声色的看着钟丽,看她含情脉脉的发着微信,她告诉我是微商客户。
钟丽还是不爱回家,她笑靥如花,神采飞扬,真是被滋润的幸福女人啊。

没多久之后,一天傍晚,钟丽打扮得花枝招展,说要回她妈家住,我笑着点点头。
钟丽出门后,我偷偷尾随其后,我看他和张胜进了一家酒店的大门。
十分钟后,我也进了酒店。我对前台说,我要送个东西给老乡,让他帮忙查一下钟丽和张胜的房间号。

在酒店门口,我掏出了手机,打了110报警,这个酒店的518房间有人卖淫嫖娼。
报完警,我坐在酒店的对面马路上,点燃了一根香烟。一会儿,警车长鸣,几个警察下车,进入了酒店。
我熄灭香烟,离开了现场。

回到家不久,我接到了钟丽的电话,让我去警局保释她。
我在签完字后,领回了钟丽和张胜。
张胜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我淡漠地笑笑。张胜似乎在细细品味,我淡漠表情背后的心思。

几天后,钟丽提出了离婚。
她直接告诉我,她怀孕了,希望我成全她和张胜的幸福。

“你什么时候怀孕的?”我装作随意地问道。

“孩子不是你的,你别多想。虽然我例假不准,但咱俩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有避孕的,你也知道呀。而且我是在张胜手术后怀上的,谢谢你把他手术做得很成功,我感觉很性福。”
钟丽似在炫耀,又好似要故意恶心我。

我点点头,没错,钟丽一直告诉我现在要孩子太早,我们没和我妈分开住前她不打算要孩子。
所以,她和我在一起一直有避孕,和张胜在一起却没有。
呵呵,这个女人,真可恶啊。
可是,我能让张胜绝育,难道不能在避孕套上做手脚?

我明白,这孩子应该是我的,我在犹豫,我不太想离婚。

钟丽说,如果我不答应离婚,她就要去上诉。
她不在乎让所有人,包括我的同事,我老家的亲戚全部知道我性功能有障碍,所以她给我戴了绿帽子。
她还说,她早就不爱我了,她爱坚硬如铁、柔情蜜意的张胜,她还建议我去看看专科医生。

我感觉受到了侮辱。
虽然,我知道我自己已经恢复了雄风,可是这种事,如果从我老婆口中说出,十个人听到,十一个都会相信我一定是个阳痿。
我是个极好面子的人,绝不能让人知道我被老婆戴了绿帽子,更别提被人说我是个阳痿了。

我要求,离婚的话房子归我,因为婚房本来就是我出钱买的,钟丽不肯答应。钟丽认为,房子是写两个人的名字,应该一人一半。
钟丽告诉我,张胜已经离婚了,女儿归他老婆,房子归他。
我吃惊得说不出话来。张胜老婆也是知道张胜婚内出轨的,她可以争取要房子的。

“张胜算准他老婆舍不得孩子,所以张胜提出,要孩子就别想要房子,不要孩子就给她房子。他老婆选择要孩子。”
钟丽得意地说。
我深刻感受到,张胜这男人和钟丽一样恶毒一样渣。

最终,钟丽选择去法院起诉离婚。
对于财产分割,钟丽指出,现在我们婚房的市场价格是70万左右,扣掉消费贷30万,房子净值剩40万左右。

我不认可钟丽背着我做的这笔消费贷。
我认为,这是钟丽个人名义的贷款,并且该笔贷款并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不应该判定为共同债务。

但是法院认定,这笔贷款是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
因为,钟丽向法院提供了该笔贷款用于采购商品的进货凭证,我事后知道了这笔贷款的用途,也没有反对。
法官认定,该笔贷款用于支付夫妻共同知晓的生意,故属于共同债务。

我立刻明白了,钟丽贷款30万是早有预谋的转移财产,并且是和张胜一起合谋的。
所谓的采购进货单据,就是彻底的阴谋。
但是,苦于他们事先早有准备,为这笔支出做了预谋规划,我毫无办法。

我无奈地接受,房子剩余净值的40万,一人一半,各得20万。
就在我以为,我做了最大让步的时候。钟丽又提出,她的信用卡还欠20万,要我承担一半。

我差点当场就暴走!
我们两个人都有稳定的工资收入,你到底刷的是哪门子信用卡?
钟丽提供了信用卡的刷卡账单,都是些超市、商场、服饰店的消费,法院也不好界定这些是否属于家庭共同消费。

经过几番法庭提交证据后,法官让我们双方协商信用卡各自应承担的数额。

这个时候,钟丽蹭到我面前:
“你承担8万吧,才三分之一。你平时收的那些医药代表的红包,我就不参与分配了。还是,你要把那些红包都拿出来分分?”

我气晕了,就算医药代表给些小红包,我每次也都给了钟丽,这个时候,她又拿这个来要挟我?
为了不再惹出其它麻烦,我无奈地接受了替钟丽承担8万块的卡债。

这样,房子净值我能得20万,扣除信用卡债务8万,我只剩12万。

钟丽急着和我撇清关系,房子一时半会却没法变现。
钟丽提出,她和我竞标出钱,看谁出价高,就把房子买下来,购买方补贴另一方现金。

房子第一轮的竞标价格是房屋的原始价值,也就是60万。
“60万,第一次。”
“60万,第二次。”
“60万,第三次。”
我转头看看钟丽的反应,她微笑地看着我。

“是不是她要把房子给我?如果我买下房子,我要付给钟丽的钱,从哪里来?”我正沉思着。
“60万,我要。”钟丽掷地有声。

啊?在我恍惚中,房子60万被钟丽竞标走了,比现在房价70万,还少了10万。等于钟丽又多赚了10万。
钟丽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我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但法庭不是儿戏,我只能无奈接受这个价格。

房子竞标价60万,扣掉30万贷款,还剩30万。这30万我们一人一半,我可以分得15万。钟丽的信用卡我要承担8万,我还剩现金7万。
就这样,我的婚姻结束了,我还剩7万块钱。车子因为写钟丽爸爸工厂的名字,我连提都没资格提。

我妈知道房子没了,在床上躺了三天。
我叔叔在我妈床头唉声叹气:“侄儿不孝啊,把祖屋都败掉了。”
我妈被再次刺激后,瞬间昏死过去。

钟丽和张胜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几个月后,钟丽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孩子满月酒那天,我盛装出席。
所有的人都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大家都认为我是来砸场子的。宾客们都远远地躲着我,他们担心,我会不会忽然掏出一瓶硫酸来。

在宴席上,我自如地谈笑风生,频频举杯。我儿子的满月酒,我怎么可能不出席?
借着和孩子拍照的机会,我小心地从孩子头上,取下几根头发。
一周后,亲子鉴定结果出来, 我大笑出声,我有儿子啦!

我给钟丽打了电话,把亲子鉴定的报告发给了她。
她,完全不信。
我说,我那时候就想和你要个孩子,好好过日子,所以在避孕套上做了手脚,谁知道你不但给我戴绿帽,怀孕后还说不是我的。
虽然我也想信你,可总是要做个鉴定才能放心。唉,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一周之后,我们相约在咖啡厅见面。面对钟丽憔悴的泪眼,我视而不见。
自己带孩子去做的亲子鉴定报告,钟丽不得不信。
“你想怎样?”她愁肠百结。

“儿子还我啊,我妈等着抱孙子呢。”我有几分得意。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的。年幼的孩子,就算让法院判决,也是跟随母亲的。”钟丽开始目露凶光。

我知道,她肯定是去咨询了律师。
“那也要看重组家庭夫妻双方的意见吧?要不咱们和张胜谈谈?”我斜眼看着钟丽。

“不行!绝对不可以!张胜会气死的,他正是因为我怀的是个儿子,才离婚的。而且,如果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绝不会同意抚养的...”
钟丽乞求地看着我。

我长叹一声,故作退让的说:
“那就只好换个方法咯,35万吧,你还我35万,我要去把祖屋买回来。”

“好,好,我想办法凑给你,你要保证保密!”钟丽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

一周后,钟丽和我达成协议,她退我35万,我对儿子的事情保密。
我一点也不担心儿子的未来,钟丽是他亲妈,只看她为了留儿子在身边宁愿付钱,就知道,她多爱这个孩子。

得知张胜患了癌症之后,我心里不止一次暗暗得意,觉得自己才是笑到最后那个人。
可是,前天看到张胜的病历单之后,我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张胜的肝癌转移了,现在还诊断出了前列腺癌。
前列腺癌就可能要在我们科室会诊治疗,那么,张胜的结扎手术……就有可能,会被发现。

我仿佛看到了,自己职业生涯的终结。
当天我就做了噩梦,午夜梦回,我感觉自己离高墙的脚步越来越近。

人到中年,原本计划的美好生活,早已面目全非,回忆却像浪花冲击沙滩,卷起的往事历历在目。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或许,在我决定卖我老家房子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就被改写了,但被改写命运的何尝只有我一个人?

钟丽,张胜,张胜的前妻和女儿,还有我儿子,我妈,在这个生活旋涡中,我们何尝不是都在苦苦和命运做争斗?

我现在只能配合去给张胜做治疗,尽力隐瞒结扎手术的事,能瞒多久就多久吧。
生活没有退路,只有一路往前。如果命运送我入高墙,我相信,那也是报应吧。
就像张胜如今这个病,谁又敢说不是对他和钟丽的报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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