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短篇小说

做我的新老公好吗?我会好好驯养你的

作者:太宰中也
2022-05-07 00:12


甸湘市。
一周前,一名出租车司机将一个黑色的大号旅行箱送到了派出所,说是一名男性乘客落下的,请民警帮忙寻找失主。
派出所的民警在搬运箱子的时候,察觉出行李箱的拉链处散发出一股怪异的臭味,打算打开检查一下,行李箱打开的瞬间,正在做笔录的出租车司机大叫一声,其余人也均是一片惊恐之色。
行李箱里装着一个蜷着身子的男人,伤痕累累,显然已经死了,血水将行李箱内部的银色内衬染成血红色。
派出所的民警立刻联系了刑警大队,刑警大队队长汪有明带着队员火速赶到现场。
经过调查和法医鉴定后,确定了死者的身份。
死者吕一航,男性,33岁,已婚,某广告公司设计师,死亡时间是一周前下午三,死因是被钝器击中头部死亡,手法简单残暴,从死者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痕判断,死者生前被虐待过。
汪有明从死者身上找到了身份证,立刻联系了死者的家属,死者妻子赶到现场后难以置信地嚎啕大哭,“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一航昨天晚上还和我发微信呢!”
汪有明给死者的妻子做了笔录,死者妻子说:两个月前,一航说公司派他出差,我还给他收拾了行李,送他到火车站,之后我和他每天都会打电话,我有通话记录,还有微信聊天记录。
汪有明检查了死者妻子的手机,确认她说的是事实。
汪有明手下的队员小齐急匆匆走过来,在汪有明耳边小声说:“汪队,广告公司那边也确认了,死者在两个月前辞职了。”
法医在死者的牙缝里找到了皮屑组织,初步怀疑应该是死者生前与凶手搏斗时从凶手身上咬下来的。
回到刑警队之后,法医的鉴定结果也出来了,罪犯DNA库里并没有与之吻合的对象。
而根据出租车司机的口供,由于是夜晚,打车人坐在后座,带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还带着黑色口罩,除了一双暗淡闪烁的眼睛,其他特征不明显。
汪有明调了天眼,证实了被害人吕一航妻子的供词,吕一航确实上了高铁,不过在第二站就下车了,然后买了返程的火车票回到了甸湘市,最后一个监控拍到的画面,是在郊区的一家烟酒店门口,随后吕一航的身影消失在监控里面。汪有明立刻派人去烟酒店走访调查,烟酒店的老板说当时在玩手机,没有留意到吕一航,况且吕一航当时站在门外。
并且,吕一航卡里的钱没有少。通过调查得知吕一航平时为人低调,在公司和同事关系不错,也没有其他仇家,一切可能杀害吕一航的人都被排除了。
到底什么人会残忍地杀害他?作案动机又是什么?
汪有明怎么想也想不透。
案子到这里陷入了僵局。

四天后,悲剧再次上演。
同样的黑色行李箱,同样的男性尸体。
第二位死者名叫解明亮,男,29岁,酒吧老板,已婚并有一个儿子。
解明亮的死因和吕一航不同,他是被一根手指粗细的条棍状物刺穿了心脏处,留下了三个洞,可见凶手下手狠辣残忍。在解明亮的牙齿缝隙里找到了凶手的毛发,做了DNA比对后,确定和第一起命案凶手为同一人。
第二个受害人解明亮也同样失踪了一个月,在失踪的一个月里他对家人说去外地谈生意,解明亮在去了机场后并未登机,折返后在最后的摄像头里不见踪影,他最后去过的地方汪有明派人去调查,并无异常。并在失踪的一个月里,和妻子经常语音通话,因此家里人并没有发现异样。
和上一名受害人相同,这名受害人也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生前折返回市里的时候,有意避开了四周的监控。显然是在故意隐瞒行程。
更让案件陷入僵局的是,两起案件的受害人除了都是已婚男人之外,并没有其他共同点,而已婚这一点,现在看来也只是巧合。
第二起案件发生之后,汪有明被顶头上司叫去谈话了。
上司要求他务必尽快抓到真凶。理由很简单,第二位受害人解明亮并不是普通人,而是甸湘市里一位商人的独生子,这位商人参与了甸湘市某个商业项目的投资,虽然不是最大的投资方,但也不容小视。
而且解明亮还是家中的独生子。
上司给了汪有明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后必须抓到真凶,给解家一个交代,也给公众一个交代。
汪有明顿时压力倍增。


三天后,位于豪华地段的高档住宅区玉紫湾发生了爆炸,大白天突然砰的一声,把一整层楼的玻璃都震碎了,随后燃起大火,消防队及时赶到将火扑灭,一个男人被烧得通体焦黑,当场死亡。
好在那是一户大平层,整层只有这一户人家居住,并未波及其他住户。
汪有明带队员赶到现场调查,死者焦黑的尸体躺在客厅同样被烧毁的地毯上,死者身上的衣物全部被烧毁。
初步判断,死者打开了天然气阀门,之后将报警系统关闭,等天然气聚集在客厅后再用打火机点燃,现场找到了点火器的零散碎片。
汪有明立刻让手下队员去调小区的监控。
汪有明继续往屋子里面走,发现了两间古怪的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家具,窗户被封死,贴着白色瓷砖的墙壁上有好几处明显的血痕,地上也有明显的血迹。
汪有明当即心头一震,想起之前的两起谋杀案。
法医的话证实了汪有明的猜想。
“我对这次火灾死者的DNA和之前凶手的DNA进行了比对,完全吻合。”
杀了人之后又自杀?
汪有明带着疑惑继续在这幢约莫两百多个平方米的大平层里调查。
在一间卧室的墙上,正对着床头的地方挂着一幅油画,画上是一个身体赤裸的女人,背后有一对白色天使翅膀,头顶着金色的光环。
让汪有明起疑心的是,女人的脸部缺了一大块,感觉像是被人刻意撕去一样,无法看清楚女人的真容。
汪有明将油画作为证物带回了刑警队。
回到刑警队后,死者的身份信息也随之清晰。
这次的死者大有来头,死者名叫林思鸿,男,33岁,是甸湘市首富的小儿子。
刑警大队办公室,队员小齐和另一个队员小李语带嘲讽事不关己地一来一回聊天。
小齐:“法医不都说了吗,姓林的那小子没有被人谋杀的痕迹,很大程度就是自杀。我看啊,这就是老天爷给他的报应,像他这种败类,老天开眼为民除害了。”
小李哼了哼鼻子说:“林家还一口咬定说林思鸿不可能自杀?这可说不准,林思鸿杀了两个人,我看他就是逃不掉了畏罪自杀。”
“你们两个够了啊。不许非议死者。”队长汪有明皱着眉一脸不悦地训话。
这个林思鸿生前确实“前科累累”。林思鸿在甸湘市里很有名,他平时和一群富二代混在一起,因为聚众吸毒被抓过三次,但三次都轻巧脱身,理由是他是被害者,并非他主动参与吸毒,他是被骗的,那些和他一起吸毒的人也口径一致。
被骗一次情有可原,被骗三次?这不是把别人当成傻子耍吗。
不仅如此,林思鸿还十分好女色,经常在别墅开淫乱轰趴。最恶劣的一次,一个女生喝醉了从别墅楼顶坠落,当场摔死,警察赶到的时候女生的尸体赤身裸体躺在地上,经过法医鉴定,女生下体严重撕裂。
坠楼女生的家属到现在都在上诉,不相信女生是自己坠楼的,怀疑是有人把女生推下楼的,但苦于没有证据,案件只能不了了之。
那次林思鸿也是全身而退,这才是刑警队里那么多人讨厌他的原因。
其实真不是林思鸿“背后有人”,而是确实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林思鸿和这些案件有直接关联。
汪有明将从林思鸿家卧室挂着的那副油画送到了技术组复原,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并且相框上采集到了一个新的DNA。
虽然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林思鸿是自杀,但汪有明始终觉得这件案子并不简单,还有一些隐藏的信息没有被挖掘出来。
况且,林家人也咬定林思鸿绝不可能自杀,更没有自杀的理由。
不过有一点是事实,那就是林思鸿杀人了,还不止一个人。

时间回到三个月前。
一个男人来到豪华小区玉紫湾,进了大门后在某栋楼门口停下,按了楼宇门的对讲后进了大楼。
这栋高档住宅是一层一户,出了电梯之后,吕一航被穿着粉色吊带裙的长发女人挽住胳膊。
萧瑟瑟开心地说:“你可算来了。”拉着他进屋。
半个月前,二人在网上认识,吕一航耐不住寂寞,在网上各种撩骚,正好遇到了萧瑟瑟,两个人聊了几句后,萧瑟瑟主动给吕一航发了一句:“约吗?”
起初吕一航以为萧瑟瑟开玩笑的,就调侃回去:“约啊,你在哪儿,我下班去找你。”
结果萧瑟瑟直接把定位发给了吕一航,还主动发起视频通话。吕一航看到镜头里的萧瑟瑟衣着暴露,本就躁动的他彻底把持不住了,想和萧瑟瑟“来真的”,哪怕他已经有老婆了。
萧瑟瑟是个典型的浓颜大美女,五官深邃,一双水波流转的大眼睛十分妩媚动人,外加上她身材火辣,衣着暴露使得凹凸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一般男人看着绝对血脉喷张。
吕一航下班后立刻打车去了萧瑟瑟家,也就是这栋大平层,两个人打得火热,萧瑟瑟还十分亲密地称呼吕一航为“老公”,吕一航白上了一个大美女,他当然开心死了,也顺着萧瑟瑟,管萧瑟瑟叫老婆。
两个人来往了半个月后的某天,萧瑟瑟趴在吕一航身上,妩媚地抬眼看向进入贤者时间的吕一航:“老公,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啊?”
结婚?开什么玩笑,这个女人疯了吧!他可不会傻到为了一个外面的野女人离婚,更何况谁知道萧瑟瑟是不是个“公交车”,她既然能和他撩骚,肯定也能别的男人干这种事儿,不然她又不上班,也不是什么白富美,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房子!她八成是被哪个有钱人包养的鸡,这大房子也绝不可能是她的。
吕一航只想白睡萧瑟瑟,嘴上敷衍道:“以后再说吧。”
萧瑟瑟态度很是乖顺:“好,那就下次再说。”
这一次吕一航来,萧瑟瑟打算好好和他谈谈他们之间的关系。
萧瑟瑟关上了大门,一旁的吕一航只顾着瘫在真皮沙发上享受,压根儿没有注意萧瑟瑟悄声将大门反锁。
她穿着一条红色的真丝吊带裙,拿了一瓶冰啤酒递给吕一航,坐到吕一航身边,无比亲密地搂着吕一航问:“老公,你想好什么时候和我结婚了吗?”
吕一航没把萧瑟瑟的话当一回事儿,十分猥琐地笑着说:“我都叫你老婆了,结不结婚就那么回事儿呗,我能让你舒服就行,你说对不对,老婆。”说完坏笑着对萧瑟瑟动手动脚。
萧瑟瑟明白了吕一航根本不打算和她结婚,眼神一瞬间像是结了层霜一样寒冷,直接夺过吕一航手里的啤酒,仰起头喝光,下一秒啤酒瓶子碎在吕一航的脑袋上。
吕一航捂着流血的头,勃然大怒,瞪着眼睛朝萧瑟瑟大吼大叫:“你tm的是不是疯了!”
萧瑟瑟不怒反笑,她无比冷静地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电击棒,敏捷的动作像是个练家子,不等吕一航反应,便将吕一航电晕在地上。
她拉着吕一航的衣领,将昏迷的吕一航拖进了一间房间,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四面墙和封死的窗户,贴着瓷砖的墙后面做了严密的隔音处理。
吕一航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双手双脚被铁锁链锁住了。这时候他才开始害怕,想逃也逃不出去,只能不停大喊大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萧瑟瑟拿着他的手机走进来,面前这个女人依旧笑容妩媚,她性感无比的吊带袜上挂着金属指虎,“是你家里那位打过来的,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啊?”吕一航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萧瑟瑟的话。
萧瑟瑟弯身将响着的手机放在地上,她脚上的尖头高跟鞋狠狠踹在吕一航的要害上,疼得吕一航在地上痛苦打滚,萧瑟瑟取下挂在吊带袜上的指虎,戴在手指上,熟练地对着地上的吕一航拳打脚踢,打得吕一航满脸是血。
吕一航充血的眼睛里,萧瑟瑟已然从床上温顺的玩物变成了暴戾可怕的恶魔。
吕一航不停向萧瑟瑟求饶,他哀求道:“只要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这就回家和我老婆离婚,然后和你结婚。”
萧瑟瑟冷笑,“我给过你机会,无能的蠢货!”说罢接通了电话后递到吕一航耳边。
吕一航浑身颤抖地对电话里的妻子说:“嗯,嗯,我在加班,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吕一航被萧瑟瑟囚禁了。
萧瑟瑟命令他见到自己的时候必须像只狗一样怕趴在地上,她经常好几天都不给他吃饭和喝水,如果打开门看见他的排泄物出现在地上,她会先殴打他以作惩罚,再逼迫他将那些肮脏的东西像狗一样舔干净。
起初吕一航做不到,可被萧瑟瑟连续残暴地殴打了一个星期,他的精神逐渐崩溃了,真的把自己当成一只狗,只求萧瑟瑟能给他吃一顿饱饭以及不再挨打。
每次听到钥匙从外面开门的冰冷声响,吕一航都会条件反射地跪在地上,两眼呆滞地不停磕头,“老婆,老婆……”地喊个不停。
这也是萧瑟瑟的要求。她喜欢听男人喊她老婆。
“老公真乖。”萧瑟瑟满意地将手里的泔水倒在地上,反正吕一航会舔干净。
萧瑟瑟关上门并反锁,转身打开隔壁房间的门,里面关着另一个男人——解明亮。
解明亮和吕一航一样,也是上网撩骚的时候被萧瑟瑟诱惑到了家里,也是因为不肯娶萧瑟瑟而惹恼了萧瑟瑟。
两个人被囚禁的日子里,萧瑟瑟会让两个人定期给家里人发消息,家里人来电话也必须接。
当着萧瑟瑟的面,二人绝对不敢说出实情,就这样,两个人的家人都没有产生怀疑,觉得两个人是出差了。
关上门,萧瑟瑟一个人在客厅里喝闷酒,她楚楚可怜地掉眼泪:“我是真心爱你们的,为什么你们都不肯娶我,为什么!”
她越想越生气,握着电击棒表情凶狠地打开了解明亮的房门,进去之后对解明亮一顿电击。连续被电击几天之后,解明亮也开始神志不清,人变得痴痴呆呆,他连地上的粪便都无法舔食,气得萧瑟瑟变本加厉地殴打他,拎起他的脖子把他的脸往地上那滩恶臭肮脏的物体上按压。
她只想成为他们的老婆,为什么这么简单的要求他们都无法满足她!
发泄完之后,萧瑟瑟开始寻找第三个猎物。


你是林思鸿,是林家的老来子。你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幸运,因为你有一个市首富父亲。
在你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你对于女人的好奇和渴望就因为家里晾着的母亲的蕾丝内裤而觉醒。
从那之后,晚上你偷偷进入家里小保姆的卧室,挤上她的床,强硬而粗鲁地将手探进她的长裤里,一把揪住她的内裤。
小保姆满面惊恐,试图喊叫和逃跑,你威胁她如果敢反抗,你就会让你无所不能的父亲让她从世界上消失。
你想看看小保姆的内裤是不是也是蕾丝的,结果让你大失所望,但里面的温热却更加激发了你的好奇。
小保姆不停颤抖着向你求饶,可你一句都听不进去,只管像只小狮子一样向她进攻。
最后,小保姆不堪羞辱,在混乱中扇了你耳光,一脚将你踹下床去后跑了。
你很愤怒,但当时你还不敢明目张胆地追出去,怕被家里人发现。
第二天,那个小保姆不见了,家里来了一位模样俊俏眼神风骚的中年新保姆,她丰满的身体让你喜上眉梢。
当晚你迫不及待钻进她被窝,她也不反抗,十分顺从地任由你发泄兽欲。
后来,你知道这个保姆是你父亲送给你这个老来子的“成人礼”。
你同时明白你父亲对你的纵容和喜爱是毫无底线的。也使得你的放肆从暗地里演化到了台面上。
那时候的你身体还在发育,但并不影响你放纵。
高中的时候,你跟着你的舅舅上了游艇,身材丰满衣着暴露的女人随处可见,你的脸上无法克制地狂喜。
你舅舅给了你一盒赌场的筹码,告诉你可以在游艇上当作钱来花,只要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的心理开始扭曲,并疯狂撒钱,那些女人们涌向你,将你包围,为你提供各种服务,你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女人、酒、毒品、暴力……这些东西成了你生活的必需品,你爱死了将它们糅杂在一起一口吞下的那种疯狂的感觉。
随后的一个星期,你走向了糜烂的深渊。
到了现在,你早就不记得你玩过多少女人了。你觉得已经没有女人能够带给你足够的新鲜感和刺激了。
对你来说,女人就像是盒装的牛奶,无论她们外貌如何,打扮如何,开封后的味道大同小异。
但你内心还是渴求能够有一个女人把你内心的恐惧扫除,让你重回极乐。
两个月前的某天下午,你和一群朋友去了私人会所,像往常一样搞糜烂的轰趴,经过前台的时候,你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柜台后面那个面容礼貌眼神妩媚的女人。
你本能地走过去,直接对她说:“你过来一起玩。”淡淡的命令仿佛是在点菜。
糜烂的轰趴开始了,两个辣妹一如往昔围绕在你周围,使出浑身解数为你服务,跪在地上向你献上所有的尊严,而坐在椅子上的你则像是高高在上的国王,眼神冷淡傲慢。
你早就把身体玩坏了,每次和女人亲近都必须靠药物。
但你很讨厌吃药,你觉得吃药是对你尊严的侮辱。
由于你的“毫无兴致”,你扫兴地打了两个女人,两个女人拿着钱仓皇跑出去,你烦躁地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放在嘴里,却找不到打火机,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是刚才在会所前台遇到的那个美女。
她那双媚态百生的眼睛盯着你身上最软弱的地方,红唇一弯,低声笑了起来。
女人赤裸裸的嘲笑顿时让你怒火中烧,你走过去,伸手一把扯住她的长发,将她拽进了房间。

女人美艳的脸庞并没有染上怒气,她一脚将你踹开,你踉跄地摔倒在地上,眼前是女人的高跟鞋,你抬起头,看见女人垂着睫毛,以一种不可一世的姿态俯视你。
你脑子里转来转去,倍感困惑,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刚才被抓的时候分明柔弱可欺,现在力气却大得出奇。
你眼睁睁看着她脱了高跟鞋,她微凉的脚趾玩弄般碰了碰你的软肋,让你更加感到羞辱,你正要爬起来,被她的另一只脚牢牢踩住了胸膛,使得你根本无力反抗。
仰面窥视女人裙底的春光让你为之一愣,你猥琐地笑了,女人的裙子里什么都没穿。
萧瑟瑟也笑了:“你会喜欢我的,老公。”
女人对你献殷勤,她用难以摆脱的力量和熟练技巧控制你,点燃了你的激情,让你体验到了一种触电般的快感。
那种感觉既微妙又美妙,让你上瘾。
因为女人的刺激,你原本软弱无能的部位,从沉睡中苏醒。这意味着你以后不需要再靠药物了。
你迷上这个神秘又妩媚的女人,她像是一剂良药,能让你病入膏肓的身体奇迹般地重获新生。
你和萧瑟瑟在一起的两个月里,你察觉出她开始心不在焉。你担心她会突然丢下你跑了,在你的不停质问下,你得知原来她背着你还有两个男人。
这个消息让你醋意大发。强烈的占有欲和自尊心使得你根本不允许其他男人碰一下。
你勃然大怒地打了萧瑟瑟,然后去了她家,看到了被关起来的两个男人。你并不震惊,反而很愤怒,一想到这两个男人曾经和萧瑟瑟有过关系,你怒火中烧。
你开始殴打两个男人泄愤,直到你失手将两个男人杀死。
这时你才开始恐慌,你害怕你父亲没办法帮你解决这两条人命。
萧瑟瑟无助地对你哭诉:“要是被人发现,你和我都完了,老公,怎么办,我不想坐牢。”
这时你已经答应和萧瑟瑟结婚了。萧瑟瑟不要求和你领证,只要求在家里办一个只有两个人的仪式。你看得出来她很在乎这个结婚仪式,并且,她非常喜欢你叫她老婆。
“你别哭了,不就是两条人命,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会处理。你别管了。”你双手发抖地不停吸大麻,你很害怕。
为了把你可怜的妻子萧瑟瑟从命案里摘出去,你通过中介买下了她的这栋大平层。你给了中介好处费,中介便没有查房,房子里死人的事情没有败露,然后,你将其中一个男人的尸体放到行李箱中,出去打出租车抛尸。
你嫌麻烦,竟故意把尸体留在了出租车后备箱里,掩耳盗铃一样觉得只要尸体不在家里,就不会被警察找上门。
之后警察也确实没有找上门来,你松了口气。
你打算去将第二个尸体用同样的方式丢掉,这次你心里发慌,用毒品麻痹神经,不小心吸入了过量的毒品昏了过去,后来的事情,你全都不知道了,直到你被烧死。
而你,你是谁?
我?呵呵,我是你老婆啊,我们刚刚结婚了,你忘了吗。
为什么要害我?
因为你是个疯子变态,只有向你这种心理扭曲的男人才能满足我的目的。正常的男人不会和我结婚。
现在你对我来说没有价值了,安心去死吧,我亲爱的老公。

第二个尸体是萧瑟瑟抛的。她身高177左右,换上男装伪装成林思鸿易如反掌。
她把装有尸体的行李箱也留在了一辆出租车里后,避开小区的监控回到了大平层。她将屋子里所有她的痕迹清理干净,然后将昏迷的林思鸿放在客厅地上躺好,打开煤气后第二天直接引爆。
唯独漏掉了相框上的那一点点指纹,被汪有明找到了蛛丝马迹。
林思鸿死了,她的目的达到了。她很感谢林思鸿给了她一场婚礼,她需要用婚礼这样的仪式证明她拥有成为男性的女性伴侣,也就是老婆的可能性。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追求,而非法律上的,所以林瑟瑟不要求和那些男的真的领证。
而一旦承认了她的女性身份,那个男人对她来说就不再重要了,死掉可以为她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渴望被男人当成真正的女人一样对待和尊重。
成为男人眼里的女人,是她毕生的追求。

时间回到三个月后。
甸湘市刑警队。
汪有明看着恢复好的油画,神色复杂地皱眉,油画中女人的脸乍一看很美丽,但越看越觉得像是个男人。
而汪有明又从法医那里得到了一条新的线索:林思鸿的DNA虽然与两名被害人身上的DNA相符,却与油画框上残存的细微的DNA完全不符,而在林思鸿的身上,找到了和油画框上相同的DNA。
这条线索更加确定了汪有明的疑虑,那就是林思鸿根本不是自杀。
他立刻调查DNA的主人,带着人找上了犯罪嫌疑人萧瑟瑟。
审讯室里,面对汪有明的审问,萧瑟瑟一个字都不回答,她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汪有明。
“我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你沉默也没用。”汪有明胸有成竹地把话撂下。
他调取了小区的监控,还从中介那里审问出了那个房子的来龙去脉,死者林思鸿和萧瑟瑟的关系自是不言而喻。
队员进来在汪有明耳边小声说:“老大,领导叫你。”
汪有明起身离开,一只脚刚踏出门口,便听到萧瑟瑟不慌不忙甚至洋洋得意地笑着说:“汪队长,你拿我没办法,我是无罪的。”

顶头上司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大大出乎了汪友明的意料。
这个案子已经到此为止,林家撤诉并认罪了,两名受害者的家属也承认之前隐瞒了和林思鸿有私怨的事实。
汪有明不服气,他明明已经抓到了真凶萧瑟瑟。
但上司态度坚决,他只能把萧瑟瑟放了。

甸湘市很快又归于平静。
不久之后,市里来了一位吴姓的男性投资商,取代林家成为了甸湘市某商业项目的最大投资人。
后来汪有明听同事说,当初林家肯吃哑巴亏,竟是碍于吴姓资方的压力。
汪友明的脑海里马上又浮现那个叫萧瑟瑟的妖媚女人,并且敏锐意识到,她和吴氏集团有一定关系。

某日下班后,郊区一栋隐秘的别墅里,一个女人穿着长风衣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电视墙边,她缓缓将风衣解开、脱下,露出赤裸的身体。
沙发上的市公安局副局长脸色开始发红。
“李局,那个派出所的小刑警,好像还在找我麻烦。”
“吴小姐,你,你放心,这事不会再有人提起了,那个汪什么的太不懂事,我会处理好的。吴董事长这么关心我们甸湘市的建设……”
吴萧萧莞尔一笑,打断了他的话:“我上回离开派出所的时候,他还问我‘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你说他是不是很好笑!”
李局的脸上闪出一丝困惑,似乎没听懂她的话。
“我才不要做男的呢,做女人多好……”吴瑟瑟也没在意李局此时的表情,她笑着走向沙发,弯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李局,你做我的新老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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