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风起
故事 第十七章:嫁最厉害的男人后,被他原配吓哭了。 蕙风起

嫁给最厉害的男人后,我被他原配吓哭了

作者:左左的异想国
2022-05-12 08:36

前情回顾:
我一定要尽快找到三皇子的埋葬地,然后,取走姐姐的那枚玉佩。
 
这么一来,便没有办法证明三皇子是姐姐杀的。到那个时候,即便皇后发现,也不会出来指证我,一来口说无凭,二来会暴露她自己知情不报。
 
她也就再没办法再控制我了!
 
只是,三皇子到底埋在哪儿了?
 
一年多了,居然没有任何人发现。而皇后,又这么笃定地、无所谓地说出来。
 
所以,这个地方,必定是极为隐蔽极为安全,又让人意想不到之处。




第十七章
回霁月殿的路上,因为心里一直在紧张地盘算筹谋,所以我沉着脸,一言不发,步履匆匆地往前走。
 
冬岑和冬卉察言观色之下,也都沉默不言,没敢问什么。
 
她们知道,每次我被皇后单独留下,会是什么样的境况。
 
就这样,迎着雪后初霁的清寒,不觉走到了霁月殿附近。
 
我放慢脚步,开始环顾四周。
 
刚下过一场大雪,石板路上的积雪已经清扫干净,但花圃里、树上、屋顶上,还都是一片银装素裹。
 
这条小径的东边,栽种着几株腊梅,正值盛开的季节,幽幽的冷香在空气中弥漫四溢,不绝如缕。
 
西边,则是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的江南景致,只不过寒冷的冬日,桥下的流水都冻住了。就连岸边的石头上,也都凝了一根根晶莹剔透的冰凌。
 
当我微微侧身,猝不及防间,看到了那座假山。
 
瞬间驻足。

我心里怦怦跳着,慢慢挪了过去。
 
这是一座很小的假山,由造型各异的石块堆砌而成,约莫有两丈来高。
 
最高处是尖尖的石柱,做成塔尖的形状,人是爬不上去的。
 
只有距离地面约莫三四尺的地方,有一块扁平的巨石,凸出来,形成一个小小的看台,能容两三个人同时坐上去。
 
霁月殿附近,只有一座假山。
 
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天晚上,姐姐就是从这块假山石上,把三皇子推下去的。
 
并不算高,小孩子又轻,即便是掉下来,应该也不至于死人的啊。
 
正这么琢磨着,冬岑和冬卉也紧跟着走了过来,在我身边交换着惊异又担忧的目光。
 
她们的眼神让我明白,那个深夜,就是在这儿出的事。

冬卉沉默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娘娘,您……您今儿怎么来这儿了?平时不都是绕着走的吗?”
 
我回身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算是明白了,有些人,逃不过,有些地方,也躲不了。与其躲避,不如面对!”
 
顿了一顿,我故意语气低沉地呢喃:“冬卉,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吗……对我来说,真像噩梦一般!”
 
冬卉瑟缩了一下,似乎不愿意回忆,但还是斟酌着开口了:“其实,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奴婢并不知道……当时娘娘从凤鸾宫侍疾归来,走到这儿时,看月色正好,就停下来赏月。

奴婢觉得夜风太凉,回霁月殿给您取披风了……等奴婢再来时,就发现娘娘瑟缩在那块假山石上,一动不动,满脸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被吓坏了……”
 
我对着她凄然一笑:“你们……很快就会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
 
她和冬岑相视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期待又不安的表情。

麻风病事件中,冬岑和冬卉对我的不离不弃,舍命照顾,让我确信她们俩都是忠心耿耿地待我,是完全信得过的。
 
而这次,想要解除危机,对付皇后,整个计划的实施,只靠自己是不行的,还需要借助她们俩的力量。
 
我假冒姐姐的身份进宫,不过才三月有余,对宫里的很多情况都不了解。
 
但冬岑和冬卉,却都算是宫里的“老人儿”了。
 
冬岑快言快语,性格直爽,结交的人多,经常能打听到很多有用的小道消息;冬卉性子沉稳,思虑周全,更是能助我一臂之力。
 
所以,我已经决定了,选择合适的时机,把那晚三皇子被杀害的事告诉她俩。
 
当然,我不会说是“我”把三皇子从假山石上推下来摔死,只说我被皇后陷害,把我的玉佩和三皇子的尸体葬在一起,以此胁迫控制我。

整个上午,我都假装欣赏雪后的风景,一直在霁月殿周围缓缓地转悠着、搜寻着。
 
但是,脚下的每一寸路面,目光所及处的每一个地方,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不像是恐怖的埋尸之所。
 
临近中午时,一无所获的我,只好满心沮丧地带着冬岑和冬卉,准备回霁月殿。
 
眼前,是一条我以前从没走过的竹林小径,蜿蜒曲折,转了个弯后,我猛地顿住了脚步。
 
就在小径的西边,霁月殿后墙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棵硕大的西府海棠,四周,被低矮的木栅栏围了起来。
 
此刻正是冬日,海棠的叶子落尽,只余横生的枝桠,覆盖了冰雪,低低地垂下。
 
海棠树下,有一个鼓起的小土包,此刻被积雪覆盖,倒像个矮墩墩的雪人。
 
我走过去,站在栅栏边,仔细观察着。
 
每次都走霁月殿的前门,从没有路过这儿,这棵海棠树到底有什么来历?为什么要这么围起来?还有这个小土包……看起来,像座矮矮的坟墓。

冬岑和冬卉远远站着,迟疑了会儿,才带着畏惧的表情,不安地站在我身后。
 
她们俩的反应,更让我觉得这个地方非同寻常。
 
我故作深沉,什么都不说。停了片刻,冬岑按捺不住,小声问冬卉道:“姐姐,你说这儿到底埋着什么啊?”
 
一听到“埋”字,就像有一声惊雷在我心中炸响,我立刻竖起了耳朵。
 
冬卉“嘘”了一声,压低嗓音:“谁知道呢,肯定是皇上的心爱之物吧。”
 
冬岑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路德兴说……路德兴应该是听他师傅说的,他师傅一直伺候皇上……好像是埋着一只雪兔,皇上养大的雪兔,死了以后,皇上很伤心,就把它埋在这儿了。”
 
冬卉摇摇头:“都是道听途说,反正我进宫都这么多年了,听到过各种各样的说法,有说是一只鹰,有说是一只猎狗,现在又说是只兔子……

甭管什么,总归是皇上的宠物,不然也不会埋在宫里,禁止外人踏足,还时不时地过来看看……这阵子倒是没见他来过……”

我表面上波澜不惊,司空见惯地听她们小声嘀咕着。
 
心里,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
 
这儿,就在这棵海棠树下,埋着皇上死去的宠物,一只鹰,一只兔子,抑或是一条猎狗……
 
蓦地,就像有一束亮光,骤然照进我雾霾重重的心里。
 
就在这一瞬间,我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这儿,三皇子一定是被皇后埋在了这儿。
 
位于宫苑角落处的偏僻之所,平日里少有人经过;又是被围起来的禁地,没有人敢随意踏足。
 
更重要的是,这儿原本就是一座小小的坟墓,埋着皇上的心爱之物。
 
所以,以皇后的缜密心思,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三皇子也埋在同一个地方。
 
而姐姐,从她事后对皇后言听计从的态度,以及最后熬不住逃跑可以看出来,不管三皇子之死有没有黑幕,她自己 ,是毫不怀疑的。
 
她确认自己害死了三皇子,所以谨小慎微,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她恐怕根本没敢找寻查找过三皇子到底葬在哪儿。

“你们主仆三人在这儿干什么?”一个威严沉稳的男声,突然遥遥传来。
 
我正想得出神,这声音让我惊得哆嗦了一下,猛然回头,只见皇上带着路德兴,背着手,气定神闲地走了过来。
 
冬岑和冬卉吓得面如土色,想到她们俩的对话,对皇上来说,这是个太过敏感的地方。
 
我心生忐忑,急忙俯身请安。
 
他却紧走几步扶起我,没有丝毫的责怪之意:“忙了一上午,头晕脑胀的,就去了霁月殿,想陪你一起用午膳,结果宫女说你一大早给皇后请安还没回去……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我审视着他的脸色,模棱两可地回答:“刚好路过,就停下来看看!”
 
他直直地看着我,听了会儿,又看向那个小小的土堆,脸上现出复杂的神色,小声说:“整整五年,朕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我不懂他什么意思,也没敢多问,他只停了片刻,便牵起我的手,语气轻松欢快:“回去吧,外面太冷了,瞧你的手,冻得冰凉!”
 
说着,他把我的手紧紧地攥在掌心,他的手掌阔大又温暖,这一刻,他一点儿都不像个威严的帝王,而像个温柔体贴的丈夫。

回到霁月殿,午膳已经备好了,我和皇上一起坐下。
 
我偷眼看着他的脸色,他好像兴致很好的样子。
 
可是我的心里,还盘旋着一个问题,只有他才能解答。
 
遂狠了狠心,装作无意道:“皇上,臣妾今天路过离宫了!”
 
他的筷子微微一滞,问我:“好端端地,怎么提起那儿?”
 
我小声说:“走到那儿,臣妾突然想起芳嫔……天儿冷了,离宫的生活必然不好过,皇上,您让人给芳嫔送去些御寒的衣物吧。”
 
他表情怪异地看着我,微微蹙眉:“芳嫔在桂花鸭上下毒,想要害死你,你不恨她吗?”
 
我摇摇头:“她也是个可怜人!”
 
皇上没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趁此机会,我终于把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皇上,您还在派人继续找三皇子的下落吗?”
 
他沉默了会儿,语气沉重地说:“还在找……京城找遍了,周边的地方也找遍了……一年多了,可能,真的找不回来了!”

我心里颤了一颤,暗自诧异,为什么一直在宫外找,竟没想着在宫里找呢?
 
连芳嫔都认定三皇子是姐姐所杀,皇上,就真的从没怀疑过吗?
 
却听皇上的声音,缓缓响起,竟带出了微微的哽咽:“三皇子走丢后,你们只知道朕发了好大的怒,还赐死了好多人,但其实,朕最恨的是自己。
 
那天朕出宫到明德寺祈福,芳嫔非要跟着,皇后身子不适,也极力劝说让朕带芳嫔去……明明不合仪制,朕还是带她去了。
 
如果朕不带芳嫔,怡春宫的下人就不敢懒惰懈怠,阖宫饮酒,个个睡得不省人事……三皇子,也不会半夜醒来无人看管,自己跑出来。

他是从宫墙上的洞里钻出去的……他才四岁,除了一只鞋子丢在宫墙下,没有任何线索……这一年多来,朕几乎是在大海捞针!”

我想,我的脸肯定在这一刻变了颜色。
 
原来,皇上以为三皇子是跑到了宫外,所以,一直派人在宫外找寻。
 
那么,到底是皇后在埋葬三皇子之前,动了手脚,制造三皇子走失的假象;还是另有隐情?
 
想到皇后和言若在暖阁中那番密谈,皇后曾亲口说:“只要二皇子一死,本宫就会找机会向皇上告发,接着再查出三皇子的事。手里有两个皇子的命,皇上还会留这种蛇蝎女人吗?”
 
是前者!
 
三皇子确实已经死了,而那只掉落的鞋子,不过是皇后制造的假象。
 
她这也算是一箭双雕吧,这边迷惑了皇上,而一旦真相大白,皇上知道三皇子已经死了,且就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还徒劳无功地四处找寻,伤心欲绝之余,恐怕更是恨死了那个杀害三皇子的人。
 
以前是姐姐,现在是我。
 
只是,皇后做梦也想不到,我已经猜到了三皇子的葬身之处。
 
接下来,就等着我的致命反击吧。
 
正失神间,皇上突然目光灼灼地逼视着我,问道:“朕记得以前你因为芳嫔冤枉了你,向来不提起他们母子,今儿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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