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短篇故事

同妻复仇者联盟

作者:钱三
2022-05-26 08:53

今天的故事,我们把视角转向一个被大众忽视、但却数量庞大的隐秘弱势群体——同妻
同样是女人,同样扮演着妻子甚至母亲的角色,但她们所遭受的屈辱与磨难,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接下来,咱们闲话少叙,书归正题。


2019年夏天,有个姓栾的小伙儿找到我,委托我帮他调查在背后暗害他的人。
有人在网上散布谣言,说他是同性恋,而且有艾滋病,害得他连工作都丢了。
小栾27岁,美国名校海归,被辞退前刚进入某知名大厂做软件开发工作,年薪50W+ ,可谓前途无量。
然而,因为是被辞退,最后只赔了N+1的基本工资,说好的50个W,一毛没有。
更要命的是,他行业所在的圈子就那么大,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被人黑了这一脚后,就算是想跳槽都没人敢要。
这场灭顶之灾,将他的职业生涯彻底断送。
不过我判断,说他有艾滋这事儿,九成是故意造谣;但说他是同性恋,我却敢保证百分百是真的。
因为他在我工作室坐了不到五分钟,我就看出来他是个Gay。
怎么看出来的呢?很简单,通过他的眼神。
他来找我的那天,我徒弟一二三也在。
一二三是99年的小鲜肉,天生皮肤就白,正好那天他刚健身回来,穿一件跨栏背心,配着条大裤衩。
他给小栾倒水的时候,我敏锐地观察到了小栾看他的眼神——直勾勾的,飞快地在一二三裸露的胳膊和大白腿上扫了几遍。
就跟直男看到超短裙美女时的德行一模一样。
眼神不会骗人,我当即就断定小栾不但是同性恋,而且还是个1。
小栾的诉求,是让我帮他找出造谣者,并把相关的证据提供给他。
这对我来说并不难,毕竟我有个很厉害的技术支持,黑客老K,这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小栾走后,我跟一二三开玩笑,说那哥们儿看上你了,你知不知道?
一二三吓了一跳,说原来他是Gay啊?我咋没看出来呢?怪不得刚才我送他的时候,他还主动加我微信呢。
我说那完了,你赶紧从朋友圈把他屏蔽吧,否则他晚上很可能看着你的照片打飞机。
一二三气得赶紧掏出手机一顿捣鼓,我则给老K发信息,让他调查一下造谣信息的源头。
没过多长时间,老K回信了。
跟我预料的不差,谣言的源头,来自于某个专业水军团队。
这就比较难搞。
水军都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对客户的信息是保密的,我不可能从他们嘴里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小栾绝对是得罪了什么人,只不过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
联想到他的同性恋身份,我猜测大概率应该是他们同性恋人之间的狗血感情矛盾。
因为一般的男同,性伴侣都不止一个。
错综交缠的关系,往往令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远要比普通异性情侣更复杂。
但好歹我也算查到了谣言的源头,我准备先抻个一两天,然后再把调查结果告诉小栾。
要是太快就交差,会让他觉得自己的钱花得有些不太值。
毕竟作为服务行业,我们一切都要以客户的体验出发。
然而就在两天后,我给小栾打电话,准备跟他说调查结果时,他却出事儿了。
他被人打了,伤在了男性的要害部位,而且伤得还不轻。

小栾在海淀某医院住院,我没带一二三,自己一个人去了他的病房。
看到他的伤势,我也不禁感到菊花阵阵发紧。
他的下体肿得像个紫茄子,而且菊花残、满腚伤,还一直在尿血。
另外,他的脸上也是伤痕累累,一道道的血痕,看着像是被留着长指甲的女人挠出来的。
我问他是谁打的他,报没报警?
小栾却一脸羞赧,说对方是俩女的,而且这事儿怨他,所以就不报警了,怪丢人的。
我听了有些纳闷,不知道他一个Gay,怎么会惹到俩如此彪悍的女人。
挠脸就算了,对方竟还施展这种断子绝孙的阴狠招式。
我一问才知道,他被打还真是不冤。
原来,昨天晚上他在某大学附近跟朋友撸串,看上了隔壁桌坐着的一个跟一二三差不多白净的帅小伙儿。
那小伙儿留一头及肩长发,看打扮应该是附近的大学生,眉宇间有点像年轻时的黄磊。
当时小栾已经喝了不少,于是借着酒劲儿对长发男生笑了笑,结果对方也对他报以微笑。
这让他觉得有戏,于是就转向长发男生,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朵。
这是Gay之间的一个肢体暗号,只有Gay能看得懂。
如果对方不是Gay,看到这个动作绝对不会多想;但如果对方也是同道中人,而且恰好也对他有意思,那么也会回以相同的动作。
然后这事儿就妥了,接下来就该是讨论晚上去哪儿的问题了。
让小栾喜出望外的是,长发男生羞涩一笑,接着也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
小栾跟同桌的朋友使个眼色,让他买单先走,然后就拿着酒坐到了长发男生的桌上。
男生很内向,话不多,基本上都是小栾一个人在说。
而他不停地给小栾倒酒,但自己却不怎么喝。
随着店里人越来越少,小栾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再喝下去自己非得断片儿,那就亏大了。
于是就提议说不喝了,咱俩出去走走。
长发男生点头答应,小栾赶紧结了账,出门后很自然地用手臂揽住了他的肩膀,鼻腔里瞬间嗅到了大卫杜夫的香水味,瞬间就上头了。
正好旁边不远就是条小巷子,已经血脉偾张的小栾拉着长发男生就钻了进去,接着一个壁咚把他按在墙上,抱住他就开始又亲又啃。
长发男生突然变得惊慌失措,说我不是Gay,你别这样。
然后用力地推开小栾,扭头就朝巷子外面跑去。
小栾急忙跟了出去,结果刚到巷口,就看到长发男孩跟俩女的站在一起。
那俩女的一个三十多岁年纪,一个二十五六岁模样,都是短发,而且都穿着黑色的T恤和牛仔裤,脚上踩着尖头的高跟鞋。
见到小栾追出来,那个年轻点的女的几步跨到他的面前,抬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死基佬,敢欺负我弟弟!
小栾看得很清楚,那女人的胳膊肌肉线条十分清晰,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结果。
那女的骂完,出其不意就是一记撩阴腿,尖锐的包金鞋头直接就踢到了小栾的要害。
他捂着裆部就蹲了下去,接着那个岁数大点的女人也冲了上来,伸出尖尖十指,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通狂挠。
小栾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咕咚就躺在了地上。
年轻女人毫不脚软,而且脚法灵活,不停地用坚硬的鞋尖和尖锐的鞋跟踢踹小栾的小腹和裆部,直到他惨叫不止、连连求饶才停。
打完之后,俩女的带着长发男生扬长而去。
路人见到小栾痛苦地躺在地上,裤裆都湿了,怕他有事儿,赶紧打了120。
其实一开始听小栾讲他遭遇的时候,我还觉得是他活该,但是越往后听,心里却越发觉得蹊跷。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让我觉得他被打这件事,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其实我的这种怀疑,几乎没有任何的依据。
纯粹就是从事私人调查多年养成的一种直觉而已。
但是,我的这种直觉,往往出奇的准。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我从小栾病房出来后,去找了一趟他的医生,详细了解了一下他的伤情。
有意思。
小栾的伤看着严重,但如果按照伤情鉴定标准,他身上的每一处伤,全都卡在“轻微伤”的标准上。
再重一点点,就达到了“轻伤”的标准。
轻微伤,一般不构成刑事案件,也不会承担刑事责任;而一旦造成轻伤,就会涉嫌故意伤害罪,有被判刑的风险。
说得直白点,假如打小栾的那俩女的是故意的,那她俩绝对是高手里的高手。
既狠狠地揍了小栾,让他受尽皮肉之苦,又“精确”控制了伤情严重的程度。
即便是他报警,最多也就是个行政处罚加民事赔偿。
我当过兵,精通散打格斗,从事私人调查后,也专门研究过这些东西,但我自认为如果让我出手,也很难做到这么“精确”的地步。
所以我判断,这起看似偶然的打人事件,绝对是被精心设计过的。
从医生那出来,我重新回到了病房,先是告诉小栾,造谣者的身份是专业的水军团队,然后把我刚才的发现和判断也都跟他说了。
听完之后,他沉默了足足得有五分钟,然后一脸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说不可能啊,她那么大岁数的家庭妇女,怎么这么会玩儿呢?
我听他话里有话,便问他说的那家庭主妇什么情况。
小栾一把拉住了我的手,郑重其事地跟我说钱哥,你一定要再帮我一把,我给你加钱,你帮我查一查,搞我的人是不是她。
小栾说的那个她,是一位姓袁的大姐,45岁,全职家庭主妇。
袁大姐的另一重身份,其实是一位同妻。
她老公姓段,是一名出租司机。
2018年小栾回国,从机场出来上的就是老段的出租车。
俩人在车上就对上眼了,当场就互留了联系方式。
从那时开始,两人就一直保持着地下亲密关系,时不时地会约上一次。
老段比较单一,再加上他有老婆孩子,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男同身份,他也不敢玩得太过火,所以这一年多来他几乎只跟小栾发生过关系。
但小栾单身又年轻,所以他的性伴侣就多得多,有时甚至还会搞“多人聚会”。
小栾的这些事儿老段都知道,他也劝过小栾,让他多注意,小心得病。
可小栾根本没把老段的话放心上,该约还约,该聚还聚。
结果不久之后,老段竟感染了梅毒。
而且,他把老婆袁大姐也给传染了。
结婚多年,老段一直都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Gay的身份,所以为了不让老婆怀疑,他很偶尔地还会跟袁大姐同房。
更要命的是,袁大姐发现自己感染梅毒后不久,刚上高中的女儿竟然也出现了相同的症状。
去医院检查后得知,女儿应该是和她共用毛巾感染的。
袁大姐是个脾气特好的女人,知道自己和女儿感染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跟老段去闹,而是趁他睡着,偷偷翻看了他的手机。
不看不知道,看过之后袁大姐彻底崩溃了。
她万万没想到跟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丈夫,竟然是个同性恋。
她也终于明白,为啥一年到头,丈夫跟自己同房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但她并没有跟老段离婚,因为她不想影响到女儿的学习和心理状态。
这也是大部分同妻的悲哀,尽管知道丈夫是Gay,但为了孩子或面子,大都选择了隐忍。
忍下所有的恶心和屈辱,甚至是身体上的伤害。
不过,袁大姐私下里见了小栾,对他进行了最肮脏的咒骂和最恶毒的诅咒。
她哭着对小栾说,自己将来一定要让他和老段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小栾当时根本没把袁大姐的威胁放在心上。
因为她不是第一个找自己麻烦的同妻,这些同妻们几乎都是说着最狠的话,但却并不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报复或伤害。
尤其是袁大姐,她这么大岁数,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老段说她平时几乎都不上网,所以自己压根儿就没想到她会去网上散布谣言。
我说你小子有点太猖狂大意了,袁大姐作为受害者,她可能什么都不会,但不代表她的背后没有能替她出气的人。
在小栾的强烈要求下,同时也是出于我个人的一点好奇心,我决定帮他调查一下袁大姐。
对袁大姐这样的家庭主妇,我采用的是跟踪盯梢的方式。
一连跟了一个多礼拜,我终于发现了重要的线索。
这天是周末,她给女儿做好午饭,但自己并没有在家吃,而是出门去了她家附近的一家餐厅。
我跟着她进了餐厅,选了距她不远的一张桌子坐下,点了俩菜远远地观察。
十来分钟后,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短发女孩进入餐厅,径直坐到了袁大姐对面。
她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穿一件夏季的摩托骑行服,手里还拎着一顶头盔,显得飒爽精干。
她落座后脱下了骑行服,里面是一件紧身T恤,小麦色的皮肤,胳膊上肌肉线条十分漂亮,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结果。
我一下就警觉起来,想到了痛揍小栾的那个短发女孩。
该不会是一个人吧?
我偷偷拍下短发女孩的照片,发给了小栾。
片刻之后,小栾的微信就过来了。
只有三个字加三个感叹号:就是她!!!
我一边吃,一边暗中观察,发现短发女孩跟袁大姐并不是很熟的样子,所以两人应该不是朋友或亲戚的关系。
她们对话的声音很小,我听不清楚,但能看得出来,袁大姐听短发女孩说话,神情很是轻松欣慰。
她们聊了不到一个小时,饭菜几乎没怎么动。
眼看她们即将结束,我提前结账走出餐厅,钻进车里继续蹲守。
不久后袁大姐和短发女孩出来,两人还在门口握了握手。
然后短发女孩上前抱了抱袁大姐,接着戴上头盔,跨上餐厅门口的一辆杜卡迪Scrambler,潇洒地拧油离开。
我开车慢慢跟了上去,最后发现短发女孩骑车进了一家医院,并把车停到了标有“职工车棚”的区域。
在医院皮肤科住院部的走廊上,我看到了短发女孩的照片。
她姓赵,是皮肤性病科的一名护士。

我很快搞到了护士小赵的手机号,接着便发现了跟她手机号关联的一个短视频账号。
跟许多年轻女孩一样,小赵的账号主要就是发一些自己的日常动态。
比如健身、骑行以及一些美美的自拍,或者是搞笑段子。
粉丝很少,也就五百出头。
通过翻看她短视频作品下面的留言,我筛出几个很明显跟她本人互相认识的账号。
因为她跟这几个账号的留言互动比较多,而且说话的口吻一看就很随便。
如果不是私下里真正的熟人,绝不会这么聊天儿。
我再逐一去翻看那几个账号所发布过的短视频,结果又有了更大的发现。
其中一个账号的所有者,是个留着齐肩长发的年轻小伙儿。
他也很喜欢摩托车,发过不少自己骑摩托跑山的视频。
仔细看他的模样,长得确实和年轻时的黄磊有些许相似。
还有一个账号,虽然没有发过任何露脸的视频,但我根据其发布的内容以及配合的文案来看,号主应该是个年近四十的离异女士。
这位疑似的离异女士的账号,发的内容里经常会带某个咖啡馆的定位。
我专门去了一趟那家咖啡馆,果然见到一位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短发、穿一身黑色衣裙的女士,貌似是咖啡馆的老板娘。
我暗中拍了她的照片,连同那个长发小伙儿的照片一起,都发给了小栾,让他确认一下。
小栾很快就回了消息,这三个人正是之前揍他的那仨人。
长发小伙儿就不用说了,我已经查到他其实不是大学生,而是某发廊的一位Tony老师。
而那个咖啡馆老板和护士小赵,就是当初狠揍小栾的那俩女人。
小栾让我把他们三人的身份告诉他,他准备要报警。
他气愤地说哪怕轻微伤没有刑事责任,也得让她俩被行政拘留几天,再狠狠罚她们的款,出出自己的这口恶气。
但我制止了他,也没有把那三人的任何信息告诉他。
我的理由是不要打草惊蛇,因为我还想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但其实我内心却是另一种想法。
我隐隐觉得护士小赵他们几个干的这个事儿,挺带劲、挺解恨的,我不想让他们受到打击。
而且调查进行到这一步,我愈发觉得,护士小赵他们很可能背后有一个组织,将他们这些来自不同行业、不同层次、不同身份年龄的人聚在一起。
这个组织到底存不存在,以及如果存在、那么这个组织成立的目的是什么,已经成了让我无比好奇的事。
我想要继续调查下去的动机,已经彻底跟小栾没有关系了。
此时的我,就像是个沉浸在解答数学难题乐趣中的学霸一般,只想寻找最终的答案。

为了尽快搞清楚真相,我决定把我师父王五五和徒弟一二三都叫来帮忙。
我先是把我的调查进度和分析判断都跟他们说了一下,然后建议我们仨分下工,长发Tony、护士小赵和咖啡馆老板娘,我们各自负责一个人盯。
看过照片后,老王身先士卒,主动要求去盯护士小赵。
一二三一看美女被抢,只好退而求其次,说自己负责去盯Tony老师,把年近四十的咖啡馆老板娘留给了我。
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各自都有了巨大的线索发现。
首先是我这边,我从咖啡馆的员工口中得知,老板娘崔姐确实是位离异女性。
她是三十五岁才结婚,但婚后不到半年就离婚了,一直到现在都单着。
而她之所以跟老公离婚,居然是因为婚后不久发现老公是同性恋。
一二三则通过去找Tony老师剪头发,外加跟踪盯梢,已经确定这位Tony确实是个Gay。
他曾经有个相恋多年的同性恋人,结果两年前他的恋人没能顶住压力,跟家里介绍的一个姑娘结了婚,婚后还生了孩子。
惨遭背叛的Tony,从那之后就恨死了娶同妻的Gay。
他的这点故事,他们发廊的人几乎都知道。
而老王那边获得的线索,是我们三个里面最大的。
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段,让护士小赵成了他的迷妹,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跟他说了。
这老东西,对付女人真的是有一套。
老王说,护士小赵的母亲,就是一位同妻。
她在小赵大学毕业找到工作后不久,就自杀去世了。
小赵是在母亲给自己留下的遗信里,才知道了母亲凄惨的一生。
她和小赵父亲是自由恋爱结的婚,原以为找到了能共度一生的伴侣,结果就在她生下小赵之后不久,却意外撞破了丈夫跟一个男人的奸情。
她这才知道,自己的爱人竟然是个同性恋。
而他当初跟自己谈恋爱结婚,纯粹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欺骗。
他的目的,一是为了欺瞒父母、同时不让自己的身份暴露,二来则是出于传宗接代的本能。
说白了,小赵的母亲,不过是被他利用的工具而已。
她本想离婚,但丈夫坚决不同意,并对她软硬兼施,牢牢地控制了她十几年。
后来小赵母亲绝望了、也麻木了,她只想早点把女儿抚养成人,而她自己,早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和欲望……
把他们三个人的情况一综合,我发现他们几个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同情同妻、痛恨那些骗婚的渣Gay。
这时一二三说师父,你说他们仨是不是搞了个“同妻复仇者联盟”,专门针对那些骗婚的渣Gay展开报复啊?
老王神秘地摆摆手,说这个同妻复仇者联盟,可远远不止他们三个人。
它的规模,比你们想象得大得多。
小赵跟老王说了不少他们这个组织的事情。
他们的创始人也是个同妻,据说姓申,但是她从没见过这位带头大姐。
不过,申姐的悲惨遭遇却在他们组织里广为流传。

申姐本来有个幸福的四口之家。
她有个比自己小三岁的丈夫,还有一儿一女,生活美满温馨。
但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却彻底撕碎了她眼前的幻幕,将肮脏恶臭的真相,赤裸裸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申姐是个女强人,经营着一家家具企业,生意特别好,每天都忙得要命。
她丈夫原来是一所小学的体育老师,有了两个孩子之后,丈夫便主动辞去了工作,专心在家里带孩子。
女主外、男主内,小日子好得飞起。
几年前,申姐丈夫约了几个好兄弟,说要一起去山里钓鱼,他想带上儿子一起去。
正好那两天儿子身体有些不舒服,申姐本来不想让儿子跟着去,但架不住丈夫十分坚持,而且说他的好几个朋友也都带孩子去。
男孩子嘛,就得多进行户外活动,不能太娇贵,另外,多交朋友也有助于孩子的个性开朗。
巴拉巴拉一大堆,申姐本来就忙,于是就同意了。
他们父子俩是上午出发的, 结果到了中午申姐就接到了交警的电话。
她丈夫的车在山里出了车祸,车上的大人孩子全都不幸遇难……
悲痛过后,在收拾车里丈夫的遗物时,申姐有了惊人的发现。
遗物里有许多支人体润滑剂,她一开始以为是防晒霜,但是仔细一看顿时惊了。
他去钓个鱼而已,带这么多这种东西做什么?
除了润滑剂,还有几瓶写着“Rush”的东西,上面全是英文,打开一闻,气味有些刺鼻。
她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用手机拍照一查,当场就崩溃了。
原来这是Gay们在做那种事时专用的一种助兴剂,可以松弛某个地方的at括约肌。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申姐从遗物里找出丈夫的手机,可是屏幕已经被摔烂。
她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惊慌和紧张,找了家修理店换好屏幕,翻看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和隐藏相册,整个人差点就疯掉了。
丈夫不但是个同性恋,平时背着自己到处乱约,而且在儿子只有五岁的时候,就曾经猥亵过他,还拍下了许多照片和视频……
难怪他一直都跟儿子住一个房间,原来竟然是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申姐毕竟是女强人,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开始感到一阵阵后怕,并迅速带着女儿去医院,母女二人一起做了HIV的检测。
没有意外,她已经被感染了,但万幸的是,女儿是健康的。
有一类人在极度的愤怒之后,往往会变得格外冷静,申姐就是这样的人。
她料理完儿子的后事,就开始了手撕丈夫那些同性伴侣的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 她结识了许多有着同样遭遇的同妻,各个年龄、各种职业都有。
渐渐地,她意识到同妻这个隐秘群体数量的庞大,要想去惩戒那些骗婚的渣Gay,仅靠她们自己单打独斗是不行的。
于是,“同妻复仇者联盟”就诞生了。
当然,这是一二三发明的叫法,他们内部对自己的组织并没有具体的称谓。
在申姐的经营下,他们的组织逐渐壮大,吸纳了来自各行各业、不同阶层和年龄层次的成员,而且其中也有不少的男性成员。
比如长发Tony老师,他的主要职责就是做“钩子”,去吸引像小栾那样的目标上钩。
而护士小赵和咖啡馆老板娘,则是行动组的成员。
因为她们俩都专门练过,所以是负责动手的。
之前袁大姐带女儿去医院治疗梅毒的时候,护士小赵得知了背后的真相,于是主动跟袁大姐提出,自己可以替她教训那个小栾,替她出气。
袁大姐起初不太相信她一个小护士能把小栾怎么着,结果后来小赵主动约她吃饭,并把她们教训小栾的事情告诉了她。
她们先是找到专业水军, 搞臭他的名声,让他身败名裂,然后再设计狠狠地揍了他一顿。
在小赵的建议下,袁大姐让她丈夫老段把他名下的房子过户到了自己名下, 家里的所有存款也都改成了女儿的名字。
因为害怕Gay的身份被袁大姐曝光,老段只能无条件答应她所有的要求。
老王跟小赵说自己也想加入他们,但是被拒绝了。
小赵告诉老王,他们的组织不但结构复杂,而且对吸纳新成员进入分外严格,并不是只要是同妻就会被准许加入。
不过,人脉广大的老王最后还是查到了申姐的身份。
但是,他对我说我们还是不要继续再查了,因为申姐的病情已经恶化,她的时间不多了。
另外,她表面上是组织的带头大姐,但其实凭她的实力,是很难维持这样一个组织的管理和运作的。
她的背后,还有更有实力、更厉害的角色存在。
“我们作为男人,正常的男人,是无法真正体会同妻们的遭遇的,我同情她们所遭受的屈辱、背叛和伤害,也支持她们用自己的手段去报复。”
“存在即是合理,因为如果她们不采用这种非常手段,那些欺骗、伤害了他们的混蛋男人们,是不会受到任何法律制裁的,甚至只要他们继续隐瞒下去,连道德谴责都不会有。”
对于老王的这番话,我深表赞同。
后记:
作为一个专门从事私人调查的从业者,我极少会对自己的客户进行评价。
毕竟来找我的那些人,哪个不是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难题、实在走投无路,才甘心把自己最私密的难言之隐告诉我呢?
只要委托我做的事情不突破法律底线,哪怕有些许道德上的瑕疵,甚至是委托者本人有些不被常人理解的怪癖,我都能够接受。
但客户小栾的作为,却让我深深鄙视。
声明一下,我不是鄙视他的性取向。
同性恋没有错,我尊重且支持每个人的取向。
但明知道自己是同性恋,却还想要跟普通男人一样娶妻生子,那就是真的坏。
说一下小栾的后续吧。
我没有把“同妻复仇者联盟”的事情告诉他,最终是以我查不到真正造谣者的借口,结束了他的委托。
不过,小栾也没有再为究竟是谁“暗害”自己而纠结下去。
因为他的后院失火了。
小栾其实已经在老家谈了一门婚事,是通过媒人介绍的,他跟女方见过几面,彼此都还比较满意,所以他家也给女方下了彩礼,甚至约定了婚期。
就在他丢工作后不久,他是同性恋、而且还有艾滋的消息也在他老家传开了。
婚事黄了,女方也不退彩礼。
小栾父母知道儿子是Gay后,气得先后住了院。
那段时间他忙着处理这场烂摊子,焦头烂额,所以就离开了京城。
我后来倒是问过他,为啥明知自己是男同,当初还要想办法结婚呢?
小栾的回答并未让我感到意外。
或者说,他的想法,代表了绝大多数男同的真实观念。 
他说首先是不想让父母和老家的人知道自己是Gay,他只想简简单单结个婚,把人生的这关键一步给遮过去。
等到结完婚,过个一年半载,就找个借口跟妻子离婚。
不过他不打算生孩子,但如果父母实在逼得紧,就借口自己那方面不行,然后通过试管的方式生一个。
反正女方家的条件不太好,将来离婚,孩子肯定会判给自己,到时候丢在老家给父母养着完事儿。
听了小栾的想法,我之前对他仅有的一丝同情,彻底灰飞烟灭。
满脑子只有两个字:活该!
PS:
今天的故事就是这样。
其实我还有很多关于男同性恋以及同妻的话题,想跟列位聊一聊。
不过篇幅原因,今天就不展开了。
我明天单开一篇再聊吧。
喜欢今天故事的朋友,别忘了给点个赞或在看。
当然,我更希望朋友们能够多多转发。
让更多人了解同妻,同情她们的遭遇。
只有关注和了解的人多了,那些骗婚的渣Gay们的机会才会越来越少。
愿人间少些悲剧,多些美好。
爱你们!咱们下期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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