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姑姐照顾残疾人,我得到了好报

快到中午的时候,王苗苗去给许静和石阳打了饭,准备和他们一起凑合一顿。

许静除了说谢谢没有其他感谢她的方式,给她碗里多夹了几块肉。

王苗苗正准备吃,接到了罗永堂的电话。

“出来一趟。”

“啊?”

“出来。”

“出来做什么?”

“让你出来你就出来。”

电话这就挂断了,王苗苗莫名其妙,甚至觉得有点可笑。

他让她出来,她就必须出来吗,凭什么要听他的话?

想不理他,但还是鬼使神差出现在医院门口。

“你找我什么事?”

“吃饭了吗?”

“刚准备吃。”

“走吧。”

他说着就走,也不管她跟没跟上来。

许是有了之前在警局配合他办案,配合他做调查的经历,王苗苗自己都觉得自己没出息,他一开口,她竟然不由自主跟着他,让上车就上车,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带她到了一个小菜馆吃饭,名字叫“八一菜馆”,王苗苗真是哭笑不得,觉得罗永堂是个奇葩,哪有带人出来吃饭来这种地方的。

怎么?她不是小姑娘,她就不配到商场吃点好的,就配在这里吃中餐?一个土豆丝,一个肉沫茄子,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王苗苗觉得罗永堂很不尊重人,开始还同情他,现在什么同情都没了,她喝着西红柿鸡蛋汤,叹了一口气,“你找我就是为了出来吃个饭?”

“嗯。”

她还想继续问,但不想问了,心想你约我吃饭也约个好点的地方,你这样真的让我很无语。


两人全程没说什么话,各吃各的,好像吃饭没有任何目的,就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罗永堂他甚至连菜都没动几下,王苗苗白眼翻到了天边啊,你对自己也不用这么抠。

他不吃菜,她也不好吃太多,场面诡异到极点,吃个饭就跟上刑一样。

好不容易吃完了,罗永堂点了根烟,问她,“喝水吗?”

“不用了,我喝了汤。”

从菜馆出来,王苗苗打算离开,罗永堂又问她,“下午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怎么?你不用上班吗?”

罗永堂没说,王苗苗心里已经对他很不满了,深吸了一口气,“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上车,下午跟我呆一块。”

“罗警官,我下午有其他事要忙,要是你没什么事,你去休息吧。”

“上车。”

她对上男人凝重的眼神,意识到事情不妙。

这些日子以来,她都快忘记了张儒那件事,自打和许明昌离婚以来,一切也好似恢复到了风平浪静,没任何事再来烦扰他。

她上车,“是不是那些毒贩子……”

“别说话,跟着我走。”

罗永堂也是临时接到消息,说之前和张儒可能是同伙的人进入了市区,警察现在没有却凿的证据抓人,对方之前有过贩卖毒品的案底,刑满释放不到一年。

上头说没什么事不要惊动受害者,但罗永堂不放心,怕突发情况来了她一个人没办法应对。


他今天没去上班,带着王苗苗到了他住的地方。

王苗苗第一次去,屋内简单得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一览无余,客厅里一张老旧的红木家具,一张餐桌,两个柜子,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

“需要换鞋吗?”

“不用,进来吧。”

地上并不干净,踩几步甚至有脚印。

他住的也是个老式小区,应该是有些年头了,屋里陈设也都散发着岁月的气息。

想起黄小明之前跟她说的话,不由得毛骨悚然。

难道就是这个屋子里?

她罗永堂道了一声,“坐。”

起身去给她倒水,王苗苗顺势坐在红木椅子上,看到扶手上落了很重的灰尘。

他在家的时间应该很少,都没空打扫,阳台上的衣服看上去也晾了很长时间了,罗永堂拿了个老实军用搪瓷杯,放在她面前,“喝水。”

她没动,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你在这住了多久了?”

“很多年了。”他缓缓答道,“从小到大都在这边。”

她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罗永堂不自觉抽了抽嘴角,“这里现在挺安全,放心。”

她不是怕地方不安全,而是想到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有心理阴影,那么应该就是这里了,她正襟危坐,眼神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王苗苗曾经跟罗小芳也算是亲戚关系,了解他家里发生的事也正常,再加上她亲眼在医院撞见过罗雪梅发疯,罗永堂想到这里来了。


他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么多年以来别人都劝他,这房子别住了,发生过晦气的事,赶紧低价卖了,换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别让人知道家里发生的那些恐怖的事。

但罗永堂听不进去,他不觉得家里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是多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他的爸爸罗寅是英雄,母亲罗雪梅只是生病了,却从未忘记过他这个儿子。

房子一卖重新开始不过是自欺欺人,他没必要重新开始,他挺好的。

但他过于考虑自己的感受了,没想到别人可能会很害怕。

这间屋子这些年只有他一个人出入过,连跟他走得最近的舅舅一家,也都没人来过这边。

王苗苗若有所思,屋里顿时安静得出奇,罗永堂也没了话,安静下来。

过了一阵,还是王苗苗开口打破现有的氛围,“罗警官,我请你喝杯茶吧。”

“好啊。”

王苗苗不想在这呆,却又不想说得太明白,不想让罗永堂察觉到原因,便主动提出请他喝杯茶。

他请吃饭,她请喝茶,这很公平。

两人在老小区附近随便找了个小茶馆坐下,王苗苗还问店主拿了份扑克牌打发时间。

“具体的情况能告诉我吗?”王苗苗出了牌。

“你觉得呢?”

他认真看牌,露出漂亮的眉眼。

单看这个男人,长得确实不算差劲,标准的寸头,刀削般的轮廓,浓郁的眉眼,像是被墨色晕染过。


其他男人专注做一件事的时候,多少会在乎下外表,在女人面前摆出刻意,可他没有,人虽然在外,却依旧一副任务重大的样子,一刻也不得放松过。

王苗苗想从他那边打听一些和毒贩子有关的情况,自己好心里有数,但他一句话都不说。

罗永堂清楚,这种事情说不准的,刘世杰可能会来找她,也有可能根本不会来,但他如果不管,到时候出了什么事,那他就是罪孽深重。

“你表妹最近怎么样了?”

王苗苗和他对话,喝了一口菊花红枣茶。

“不清楚。”

“你们不是亲戚吗?”

“涉嫌个人隐私了。”

王苗苗深吸了一口气,她不得不说,和他打牌是真没意思,准确来说干什么都没意思。

但从他家走出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用那么压抑,这点好。

打牌打了两个小时,两人都有些无聊,罗永堂几乎不说话,打得很认真,王苗苗一直输,哪怕就打两块钱,也往他面前堆了一叠一块的,夹杂着硬币。

他完全没有要让着她的意思。

“不打了。”

王苗苗将手里的牌放下,打了个哈欠,罗永堂将赢的钱推到她面前。

王苗苗推过去,“我不要啊,愿赌服输。”

“我也不要女人的钱,拿着。”

她只好把输的钱拿回来,把他的本钱还给他,算得清清楚楚。

就这么坐着也无聊,罗永堂一手托着腮闭目养神,王苗苗玩手机,玩着玩着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下午相安无事,罗永堂中途给李潇打了电话,得到消息,刘世杰伙同一帮人开车往另一个区,不知道今晚会不会离开,也不清楚这批人手里有没有见不得光的东西。

“盯紧点。”

“你什么时候过来?晚点要不然过去查一查?”

“先别打草惊蛇,把线放长点。”

“就怕放长了人跑了。”

缉毒这块比任何区域都令人为难,追紧了不行,怕被人察觉,提前有准备。

追得不紧对方就直接跑了,一无所获,所以警方安插的卧底,最长的得有十多年才能收网,一点也不夸张,那些人太聪明,内部的人都会相互提防着,都是人精。

张儒上次被捕,也实在是巧合,否则极有可能找不到东西,因为没证据直接放人。

挂完电话,罗永堂见王苗苗已经睡着了,她微微歪着头靠在垫子上,动作并不算多么雅观,手边的手机还在发出声音,视频循环播放。

他帮忙关掉了,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起身的瞬间看到几个穿西装的从外面进来,其中有一个正死死的盯着他。

对上那人的眼神,罗永堂面无表情。

许明昌陪着客户来的,不好发作,心里忍住了不去找这对奸夫银妇的麻烦。

“胡总,慢点走。”

几人应该是从中午就开始喝酒,喝到半下午才从饭桌子上下来,身上酒气未消,就来小茶馆里坐坐,顺带着谈生意。

许明昌用的公费,与领导一起将胡总扶到一个大包间坐着,胡总点了一壶大红袍,两个穿着制服的茶艺师进去泡茶。

许明昌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刚才看到了什么?他看到罗永堂拉着王苗苗的手,还摸她的头,两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不成还没离婚两人就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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