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区里的守护天使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有位忘年交好友毛哥,南方人,他在退休之前是一名刑警。
毛哥从警三十多年,经历过无数奇奇怪怪的案子。
如今他退休在家,最大的爱好之一,便是跟朋友喝酒,喝到酣处就开始讲他曾经的故事。
而他讲的那些故事或者说案子都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很邪乎,全都带着点灵异色彩。
这些故事讲得多了,难免就会有人问,你一个曾经的警察,怎么这么迷信,光讲些怪力乱神的邪乎事儿?
今天的故事,就来给列位讲讲毛哥是怎么开始变得“迷信”的。
接下来咱们闲话少叙,书归正题。

毛哥年轻的时候,从来不信鬼神。
但他过了三十六岁本命年生日之后,却完全变了,开始笃信“举头三尺有神明”。
改变了他的,是一个以出卖自己肉体为生的女人。
故事得从毛哥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说起。
二十多年前,毛哥三十六岁,恰逢本命年,很多人都劝他,说本命年运势不好,得买条红内裤穿上。
毛哥根本不信那个,说自己之前过的两个本命年从没穿过红内裤,也没见运势有啥不好的,这都是迷信,扯淡。
然而事实却不像毛哥想的那样,他这一年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确实不咋顺。
先说工作,这年年初的时候,他在工作上犯了点小错误,背了个处分,原本手拿把掐的升职计划也泡汤了。
再说生活上,家里老人先后生病住院,而且因为孩子的教育问题,两口子争吵不断,甚至到了闹离婚的地步。
人到中年,事业家庭一地鸡毛,毛哥整个人都很烦躁焦虑,自然火气也很大,属于一点就着的那种。
眼瞅着跟老婆的结婚纪念日就要到了,毛哥的一位同事大姐劝他去给老婆买个礼物,再找一家上档次的饭店,请她吃顿饭,趁吃饭的时候把礼物送了,缓和一下关系。
同事大姐用过来人的口吻劝他,都老夫老妻的了,又不是没了感情,说到底都是因为生活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的,把话说开了就好了。
毛哥一琢磨,可不是嘛,自己是26岁结的婚,一眨眼都十年了,十周年的纪念日可不能随便,确实得好好过一下。
于是毛哥买了礼物、订了饭店,并且很有仪式感地给老婆写了封信,在结婚纪念日当天早上出门上班前,放到了老婆的包里。
信里毛哥回顾了两人相识相爱的过程,以及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并邀请老婆晚上七点到某某饭店吃饭,自己还给她准备了惊喜。
忙碌的一天很快过去,毛哥骑上自己新买的摩托车,带上给老婆的礼物,赶往预定的饭店。
为了不迟到,毛哥抄了一条近路。
结果穿过一条巷子的时候,遇到两个正在吵架的年轻小伙儿,将本就不宽的巷子挡得严严实实。
那俩小伙儿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挽起的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文身,一看就是个小混混,而另一个则穿着白衬衣,挎着皮包,像是个刚下班的小白领。
毛哥着急赶时间,对着那俩人按了几下喇叭,催他们将路让开。
结果那花衬衫竟然指着毛哥的鼻子骂了起来,说你他妈瞎了么,不会掉头退回去么?
毛哥顿时火起,支好车子就朝他们走了过去,边走边往外掏警察证,准备好好跟这小混混上一课。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身后脚步声响,刚想转头往后看,就觉得眼前一黑,头上被人罩了一个黑布袋子,顿时什么都看不到了。
紧接着后背一阵剧痛传来,然后全身痉挛地倒在了地上。
他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用电棍给电了!

毛哥忍痛想要将头上的布袋子取下来,但被电之后痉挛不止,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就在这时,毛哥听到摩托车挂挡的声音和引擎发出的嘶吼,飞快地由近及远,往巷子尽头方向而去。
他好不容易才将头上的袋子取下来,朝巷口方向看去,只见他的摩托车被那个花衬衫骑着,在巷子尽头一拐弯,瞬间消失不见。
再往自己来时的方向一看,只见不远处的地面上丢着一只电棍,巷口处一个身材矮小瘦弱的身影飞快地跳上一辆出租车,疾驰而去。
狭窄的巷子里只剩下那个穿白衬衣的上班族呆若木鸡、瑟瑟发抖,不停地对毛哥说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路过,那个戴墨镜的突然就骂我,我就跟他吵了起来。
毛哥一下就明白了,自己这是遇上打劫的了——那个花衬衣和坐出租车跑掉的小个子是一伙儿的,他们肯定早就盯上了自己,然后故意在这条巷子里下手。
先是由花衬衣故意找茬,跟那个小白领吵架,挡住自己的去路,然后故意激怒自己,等自己下车的时候,藏在暗处的小个子则在背后偷袭,趁自己没爬起来的时候,偷走了自己摩托车。
毛哥气得七窍生烟,一个警察却让俩小蟊贼给办了,不但挨了打,而且还丢了车,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简直太丢人了。
但此时的毛哥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西装外套还在摩托车的尾箱里,而自己买给老婆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就装在外套的内兜里。
幸好他的手机装在裤兜里,于是毛哥忍着疼,急忙掏出手机报了警。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仅仅就在半个多小时后,他的车就被找到了。
之所以这么快就被找到,是因为一起车祸——有一辆汽车撞到了那辆他刚买没多久的摩托车,将他的车撞得面目全非。
而骑走他摩托车的那个花衬衫,也被撞得身受重伤,被送进了医院。
奇怪的是,发生事故的路段,当时街上并没有太多车,根据目击者称,那辆肇事的汽车几乎就像是瞄准一样,径直朝着毛哥的摩托车撞上去的。
而这一说法随后也在花衬衣被抢救过来苏醒之后,得到了证实。
花衬衣说自己当时正开心地骑着抢来的车,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剧烈撞击,然后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他在落地之后、昏迷之前,透过被鲜血糊住的眼睛看到有人走到自己身边,而那人的手里竟然拿着一部相机。
就在那人通过破碎的头盔看到自己的脸之后,十分惊讶地小声骂了句卧槽,这人不对!
然后那人犹豫片刻,飞快地转身跑掉了。
这让毛哥意识到,开车撞上了自己摩托车的那人,其实是冲着他自己来的,目的就是想撞死他。
因为花衬衣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身上穿的是毛哥的外套。

案子很快就破了,撞了毛哥摩托车的,其实是一伙毒贩。
因为之前毛哥负责了一起抓捕贩毒团伙的案子,团伙里的漏网之鱼就盯上了毛哥,想要找机会进行报复。
为此他们提前进行了跟踪,知道了毛哥新买了一辆摩托车,并搞到了他的车牌号码。
动手那天,毒贩团伙的人看到毛哥的摩托车,以及一个戴头盔、穿西装的骑士,所以误以为那就毛哥本人,直接开车撞了上去。
知道真相后,所有的同事都说毛哥命大,老天保佑躲过一劫,如果他的摩托车没有被人抢走,他这会儿就变成烈士了。
不久之后,抢夺毛哥摩托车的另一名劫匪——那个身材矮小瘦弱的小个子也落网了。
让毛哥万分惊讶的是,他竟然是个只有十五岁的未成年人。
小个子少年叫阿金,他向警方交代,抢夺毛哥摩托车的事,他是主谋,那个花衬衣是个吸毒者,是自己花钱雇他来配合自己的。
当然,他没跟花衬衣说毛哥的真实身份是警察。
而他之所以要这么做,都是他母亲指使的。
阿金的母亲叫阿萍,是一名失足妇女。
说起来,毛哥曾经抓过阿萍三次。
第一次是在一次扫黄行动中,毛哥亲手抓了失足妇女阿萍。
那时的毛哥还不到三十岁,而阿萍已经快四十了,只不过她长了一张娃娃脸,看起来比较年轻而已。
毛哥审她的时候,问她为啥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做这一行。
阿萍告诉毛哥,自己是从农村出来投奔在城里打工的老公的,可是到了城里才发现,老公已经跟别的女人好上了。
她跟老公大闹一场,可是老公非但没有悔改,反而把她打了一顿,然后跟她离了婚。
她和老公在老家有个儿子叫阿金,是自己三十多岁才生的,阿金从小体弱多病,但离婚之后,老公一分钱都没有再给过自己。
为了挣钱给儿子阿金治病,她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但挣来的钱杯水车薪,根本不够用。
最后走投无路,才干起了这种见不得人的营生。
毛哥觉得阿萍太可怜,所以在她从拘留所被放出来后,给了她一些钱,并劝她以后再也不要做这种事儿了。
阿萍连连感激,流着泪发誓说自己再也不干了。
后来这事儿让毛哥的师父知道了,师父叹口气说他傻,居然连这种失足妇女的话也信。
她们哪个被抓后不是编一套故事,无非是想要博得别人的同情,好减轻自己内心的负罪感而已。
毛哥当时不以为然,然而就在短短几个月后的又一次扫黄行动中,他果然再一次见到了阿萍。
不过这一次并不是毛哥亲手抓的她,而在随后的审讯中,阿萍跟审她的毛哥同事又声泪俱下地讲了自己悲惨凄凉的身世,并赌咒发誓自己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了。
转眼几年过去,毛哥第三次抓到了阿萍。
只不过此时的阿萍已经是一名老鸨了,手底下管着十几个卖淫女,十分的挣钱。
而这次毛哥前来抓她,是因为接到线人举报,她手底下的几个小姐涉嫌向客人兜售毒品。
阿萍第一眼就认出了毛哥,那张满是风尘之色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尴尬和羞愧。
阿萍跟毛哥说,自己没能听他的话,但自己当年跟他说的都是真的,而且自己对手下小姐贩毒的事情一无所知。
虽然俗话说黄毒不分家,但她从来不碰毒品,也明令手底下的小姐们都不能碰毒品。
如今自己被抓,纯属自己作孽,一定配合审讯,该坐牢坐牢,没啥好说的。
毛哥想不到阿萍竟然如此淡定,淡定到甚至让他有种感觉——她好像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似的。
更神奇的是,不久之后,毛哥突然收到一封信,打开一看,竟然是阿萍写来的。
毛哥十分惊讶,因为此时的阿萍已经被关起来了,这信只能是她提前写好,然后算准了时间寄出来的。
再一看邮戳,果然是几天之前从她的老家寄来的。
阿萍文化程度不高,字写得歪歪扭扭,而且错字连篇,但毛哥还是看明白了。

她在信上跟毛哥说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
不久之前,她突然在自己的脑子里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跟自己说话。
那个声音听起来像是个老头儿,对她说收手吧,你赚到的钱已经不少了,足够你儿子将来用了。
阿萍吓坏了,因为那声音就像是有人在自己耳边说的一样,可是当时房里明明就她一个人。
接着那声音让她别害怕,自己是来帮她的,因为她在不久之后就会被抓,而抓她的人就是当年第一次抓她的那个姓毛的警察。
阿萍开始半信半疑,这时那声音继续跟她说,她被抓的话,账户上所有的钱都会被作为赃款冻结,只有她藏在老家的那些现金能保存下来。
说到这里,那声音说出了她藏钱的地方。
阿萍这下彻底不淡定了,因为她藏钱的地方十分隐蔽,只有她自己知道,就连儿子她都没说过。
而那些钱本就是她以防万一藏下的,就是为了防备自己有一天被抓,好能留给儿子。
那声音说完阿萍藏钱的地方之后,就再也没说话。
阿萍一夜未眠,思来想去,她总觉得如果自己真的被抓,肯定是重罪,少说也得被判个七八年,自己那些钱托付给谁也不放心。
儿子身体不好,没人照顾,肯定还得去找他爸。
所以如果直接跟儿子说了的话,他一下子有了那么多钱,肯定会被他爸知道,儿子还小,万一被他爸给忽悠了,自己那些钱就彻底肉包子打狗了。
于是她便做了一个决定,给毛哥写一封信,把自己藏钱的地方告诉他。
因为她觉得毛哥虽然是警察,但更是个好人,是值得信赖的。
她想让毛哥等儿子成年之后,再把那笔钱告诉他,由他自己来保管。
就在阿萍作出这个决定之后,那个声音突然再次出现,并告诉她找对人了,不过,那个警察被仇家盯上了,你得想办法救他。
然后那个声音就跟阿萍说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并让阿萍安排人,抢走他的摩托车,好让他能够躲过一劫。
信的最后,阿萍写到,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声音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毛哥真的被自己救了的话,希望他能再帮自己一次。
毛哥看到那封信后,趁休息的时候跑了趟阿萍的老家,果然找到了那笔钱。
这件事虽然诡异万分,但毛哥依旧难以相信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神秘力量存在,他总觉得这可能只是一种巧合而已。
阿萍最终被判刑七年,入狱之后的第三年,她被查出患了癌症,没多久便去世了。
而此时的阿金也已经成年,毛哥按照阿萍在那封信里的心愿,将那笔钱给了他。
多年之后,毛哥又曾经经历过不少危险的生死时刻,但每次都有如神助般化险为夷。
他一直都觉得是自己幸运,直到有一次他冬天去四川执行任务,在青城山附近遇到一个穿着很破旧道袍的老道士。
那天的天气不好,雾蒙蒙的,而且十分寒冷,所以那老道看起来很落魄可怜,于是毛哥就掏出二百块钱来给他,让他买点厚衣服穿。
谁知那老道士摆摆手,并没有接他的钱,反而对着他拱手施礼。
毛哥说你别客气,也别嫌少,主要是多了我也没有。
老道士嘿嘿一笑,说我知道你是六扇门里的,这些年抓了不少坏人,经历过不少生死之险,所以你的钱我不能要。
毛哥不由得一愣,他这次出差执行任务,穿的都是便衣,而且为了避免对嫌疑人打草惊蛇,还经过了化装,没想到这老道士眼睛这么毒,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老道士见毛哥惊讶,对着他又一次拱手施礼。
毛哥急忙闪向一旁,说使不得使不得。
老道哈哈一笑,说使得使得,我刚才这一拜,不是拜你,而是拜你身后之人。
毛哥一听,急忙回头去看,可是背后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时就听老道的声音道:“吉人自有天佑,你当年帮了她,这些年她也一直都默默守护着你呢,虽然一介女流,但无愧一个义字,值得一拜!”
毛哥急忙朝老道看去,只见他说话间已经走得远了,大袖飘飘,犹如足不点地一般,倏忽消失在迷雾深处。
后记:
毛哥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很罕见地没喝酒。
但在场的很多人听了之后,反而更不相信了。
然后我的另一个朋友,某大学图书馆的管理员老陈,便讲了另外一个真实的故事。
之所以说它真实,是因为老陈讲的这件事,来自于一本著名的权威医学杂志《British Medical Journal》(《英国医学杂志》)。
该杂志1997年曾经刊载过一篇由精神科医生IO Azuonye所撰写的文章《Diagnosis made by hallucinatory voices》(《来自幻听的诊断》)。
在这篇文章里,作者IO Azuonye医生讲述了这样的一个案例。
1984年冬天,伦敦一位名叫布伦达的女士正在家里看书,突然听到脑子里响起一个清晰的声音。
那个声音告诉她:“请不要害怕。我知道你听到我这样跟你说话一定很震惊,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简单的方式了。我和我的朋友以前在大奥蒙德街的儿童医院工作,我们想帮助你。”
布伦达听说过那家医院,但从没去过,也不知道在哪儿。而她的孩子们都很健康,所以这让她更害怕了。
这时那个声音又插了进来:“为了让你明白我们是真诚的,我们希望你检查以下内容。”
那声音给了她三个不同的信息,而这些信息她当时并不知道,后来她核实了一下,发现那个声音所说的这三个信息竟然都是真的!
但这无济于事,因为她已经得出结论,她已经“疯了”。
在一种恐慌的状态下,布伦达去看了她的医生,而医生则建议她去看精神科医生(也就是这篇杂志文章的作者)。
该文章的作者见过布伦达之后,诊断她这是一种功能性幻觉性精神病,也就是幻听。
他给了布伦达一些建议,并给她开了一种叫硫苄嗪的精神类药物。
让布伦达松了一口气的是,在几周的治疗后,她大脑里的声音消失了,所以她就跟着家人到国外度假了。
然而当她在国外度假的时候,那个声音竟然又回来了!
那个声音告诉她,她应该立即返回伦敦,因为她得了重病,亟需马上治疗,并给她说了伦敦的一个地址。
布伦达害怕极了,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丈夫,然后半信半疑地回到了伦敦。
她的丈夫尽管很不情愿,但还是开车带她去了那个地址,而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她相信她所听到的一切其实都是她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然而当他们来到那个地址时,却发现那是伦敦一家大型医院的计算机断层摄影科,也就是所谓的核磁共振。
而就在此时,布伦达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告诉她去做一个脑部扫描,因为她的大脑里长了个肿瘤,而且脑干也发炎了。
可当她向医生提出做脑部扫描的要求时,却被拒绝了。
因为国外的医疗制度跟我们不同,一个没有明确症状的人提出做这种检查是不被允许的。
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布伦达已经开始相信那个声音所说的话,所以这让她极度痛苦,无奈之下,她只好再次求助那位精神科医生,也就是这篇文章的作者。
精神科医生也觉得她这只是自己的臆想,但为了让她放心,还是以医生的名义为其开具了做脑部扫描的申请。
他在申请中说,自己判断,布伦达是因为幻听的声音告诉她得了脑瘤,而他个人并没有发现布伦达有任何颅内占位病变的体征,所以,申请扫描的目的主要是是让病人放心。
但这项请求最初还是被医院拒绝了,理由是没有临床证据支持进行如此昂贵的检查。
然而经过一番协商,医院最终还是同意了布伦达的扫描申请。
经过两次反复扫描,最后的诊断结果让所有人感到震惊,结果显示:在布伦达的左侧额后的确有一个脑膜瘤,而且脑干发炎。
所有的症状,跟她脑子里那个声音说的完全一致!
然而奇怪的是,即便病情如此严重,但在此之前,布伦达没有任何的头痛或其他症状。
最后,在1984年5月,布伦达实施了开颅手术,并顺利地切除了肿瘤。
而就当她在手术后恢复意识时,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并告诉她:“我们很高兴帮助了你,再见。”
因为发现及时,所以布伦达的手术十分顺利,也没有术后并发症发生。
而从那之后,她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再也没有出现过。
老陈的故事讲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
世界如此神秘。
让我们保持好奇。
保持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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