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和姐夫房里的恶心事,把姐姐逼向绝路

石荷跟在云姨身后,像从前一样帮她择菜,洗菜,有时候就安静地陪着小豆子。那晚,罗俊生打了电话回来,说不回家吃饭,有应酬。“他是不是有了别人了?”石荷看云姨挂了电话,憋不住,她要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
冬夜,石荷从航站楼出来。
脚步虚浮。
她刚下了从新西兰回来的航班,一路疲惫不堪。加上姐姐跳楼去世的消息太过震惊,一时没缓过来,走路略带趔趄。
站在等候大厅,她的目光在人群里搜寻,一下就找到了姐夫罗俊生。他穿着深褐色的长款羊绒西装,立在人群,俊朗英挺,像是旧版电影的男主角。
“姐夫。”她喉头发紧,这一句姐夫,让她想起了那件痛心的往事。
要是那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该多好啊!
罗俊生迎了过来,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行李,沉声道,“走吧,车在那边。”说罢,他自顾地走在前面,领着石荷出了航站楼。
这是那件事之后,两人首次见面,气氛难免尴尬。但两人都努力地保持着小姨子和姐夫之间的客气和礼貌。
“最近小豆子的状况很不好,或许,你能陪陪他。”罗俊生把石荷的行李放在后备箱,叹了一口闷气。
“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石荷的心好似被钝刀扎了一下,疼,锥心的疼。
长姐如母,姐姐在她五岁的时候就照顾她,现在姐姐死了,小外甥又因此患上了失语症。怎会不疼?
小豆子的话题,让两人快速破冰。
“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你姐姐跳楼的时候,他就在现场……”罗俊生的声音哽咽,止不住的难过。
对,是难过,痛心疾首的难过。石荷相信他是深爱着姐姐的。
“在那之后,他时常一个人躲在角落,谁也不愿见。他现在没有办法上学了,由云姨带着。”罗俊生再度哽咽。
车内压抑沉闷,似乎有人把所有的空气都抽走了,让人窒息。
到家时,小豆子已睡下。
罗俊生说,“他跟云姨睡在楼下,今天太晚了,等明天再看他吧。”说到明天,他又补充,“明天,我带你去看看你姐姐。”罗俊生脱下大衣,挂在楼下的衣橱。
这套房子,石荷最熟悉不过了。大学毕业后,她一直跟姐姐和姐夫住在这套房子里。
这套近两百平的房子是社区高档的lofo,分上下两层,楼上有两个房间,是姐姐石媛和姐夫罗俊生的主卧,另外一间是书房。
楼下,有三个房间,一间留给自己,一间作保姆房,另有一间是小豆子的儿童房。
“他不自己睡?”石荷诧异。
小豆子一直灌输的是西方的教育,从月子起就跟妈妈分床睡,戒奶之后就一直睡在自己的儿童房。怎么现在要跟保姆一起睡了呢?
罗俊生听到这,哀叹一声。
“看见你姐姐跳楼后,他就得了失语症,现在跟谁也不说话,像…… ”像个木偶,让他干嘛就干嘛,也不哭,只是一双眼睛呆呆的,毫无焦距。
“明天见了你,不知他能不能认出你来。”罗俊生叹气道,上楼洗漱,让石荷早点睡。
石荷知道姐夫的悲痛。也不再问,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朝南,当时搬家,姐姐说,女孩要活得阳光灿烂,像向日葵,所以给她选了朝南的房间。
房间里的布置一应俱全,跟当初她住在这里时一模一样。
触景生情,石荷一阵难过,扑在枕头上嚎啕大哭。
姐姐出事,跟自己和姐夫发生的那件事有没有关系?姐姐为什么会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就患上抑郁症呢?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赌气去新西兰,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她真恨自己,伸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耳光,是她替姐姐打的,要不是自己犯贱,要不是自己赌气出国,断了和姐姐的联系,姐姐断然不会跳楼,自己也不会连姐姐最后一面也见不到。
石荷抱着枕头,悲悲戚戚地,哭了一夜。
 
翌日,阳光透光窗户照射进来。
石荷只觉得双眼发涩,照镜子,发现眼睛红肿得像一只水蜜桃。
她正想用粉饼遮掩一下,却听到有人在外敲门。“荷小姐,起来吃早餐吧?”
云姨的声音。
石荷对云姨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住在姐姐家的这两年,她跟云姨的关系处得很好,下班没事就帮着云姨择菜。云姨还取笑石荷说,你要是什么都做了,先生保准不会给我发工资。每每那时,石荷就会打趣她,我以后当厨师抢了你的饭碗。
开门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早点,包子点心小菜一应俱全。
只是罗俊生还没下楼,石荷眼睛在屋里寻了一圈,发现小豆子正在客厅看电视,对餐桌这边的一切动静毫无反应。
石荷心里发滞,似有一根针炙得她难受。
“小豆子,你记不记得小姨?”石荷蹑手蹑脚地走到小豆子身边,脸上堆着笑,但是喉头发涩,莹莹泪珠在眼里打转。
小豆子依旧在看电视,像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
“先吃早餐吧,一会带你去看看你姐姐。”罗俊生的脚步声传来,他已然把石荷和小豆子的互动看在眼里。
屋里很静,只有电视的声音和碗筷碰撞发出的声响。
罗俊生就坐在餐桌对面。
石荷始终低着头,她不敢去看姐夫。那件事之后,她和姐夫之间,就有了鸿沟,不可逾越。
夹菜的瞬间,她看到罗俊生左手无名指空空如也,他结婚的对戒呢?他摘下来了么?石荷心里一凛,姐姐才去世一个月,姐夫就把戒指摘了下来。
看来男人多是薄情。
不禁替姐姐觉得难过,匆匆扒了几口,石荷便说吃饱了。
在地下停车库,石荷看到了一辆崭新的凯迪拉克,豪华四驱,比去年她坐的那辆,车价足足翻了一倍。
崭新的车子泛着冷光,晃得石荷心里难受。短短一年的时间,姐夫竟换了辆新车。
都说做生意的男人,换车像换衣服,可姐夫去年的那辆,车龄才2年,这么急不可耐就要换新的?
那么女人呢?姐姐死了一个月,他会不会就急不可待地要跟其他女人好。
可能看出石荷的疑虑,罗俊生无奈道,“生意场上,男人的车就是男人的面子。”他解释道,声音里充满了对生活的无奈。
石荷知道自己不适合过多干涉,不过她心里的那点不舒服,越放越大。
姐姐的墓地选得倒是妥当,公墓,边上是一片银杏林。在冬日,叶子早已凋落谢幕,那些颓败的叶子静静地躺着,就像她的姐姐,长眠地下。
石荷看着石媛的墓碑,悲从中来,眼泪像泄了闸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从得知姐姐出事的这些日子,石荷总是默默的接受这个事实,从未去询问姐姐为什么会跳楼。
罗俊生说她得了抑郁症,石荷也信了。
可是,姐姐真的得了抑郁症吗?
从墓地回来,石荷看到小豆子还在客厅看电视。
在那个瞬间,她似乎突然明白了小豆子的沉默。面对亲人的离去,且是以那样激烈的方式,确实让人无法接受。何况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她静静地走到小豆子的身边,什么也不说,就是陪在他的身侧。
 
回国的日子过得飞快,罗俊生依旧早出晚归。
石荷跟在云姨身后,像从前一样帮她择菜,洗菜,有时候就安静地陪着小豆子。
那晚,罗俊生打了电话回来,说不回家吃饭,有应酬。
“他是不是有了别人了?”石荷看云姨挂了电话,憋不住,她要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
“这可不能乱说荷小姐,说了先生会赶我走的。”云姨眼神躲避,飞快地厨房。
石荷跟在她身后,追问,“是不是因为外面的女人,我姐才出事的?”
“荷小姐,我一个老妈子,我哪里管主人家的那些事。总之我进门时候就签了协议,主人家的事一概不知。你也别问我了,我怕我……哎…她也是可怜。”
石荷不再追问,怔怔地看着家里的落地窗。
姐姐楼上的房间也有这样的落地窗,外边连着露台,露台上是不安装玻璃的,只有一排黑色的铁栏杆。
罗俊生说,姐姐就是从那露台跳下去的,当时他正在公司开会,云姨带着小豆子在家。
小豆子兴许是上楼看见了妈妈,他目击了一切,所以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患上了失语症。
 
罗俊生没回来,云姨在厨房收拾。
石荷闲着无事,关了电视,陪小豆子到房间里玩。
他的玩具不少,光乐高就占了房间的一半。罗俊生在小豆子身上很舍得花钱,各种名牌,衣服鞋子一应是最好的。
进来一会,小豆子就拿出一个跟他一般大的玩具熊,“妈妈,妈妈。”他的手笨拙地点着小熊的肚子。
石荷一下呆住了,这是她回国这么久以来,小豆子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小豆子……”石荷哽着声音,抱过了小豆子。她心里异常难受。小豆子五岁失去妈妈,她五岁那年,也失去了自己的妈妈,她感同身受地理解小豆子的悲痛。
“妈妈,在。”小豆子坐在石荷的怀里,指着那小熊又说了一遍。
接着,小豆子拍了拍小熊的脑袋,那小熊竟然开口说话了。
石荷霎时如被雷电击中一般,怔住。
那玩具熊,里面居然有一段录音,姐姐声嘶力竭的嘶吼从中传来,“你别过来,你别逼我。啊……”
最后的那句惊吼,慢慢消失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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