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姐姐出轨的秘密,藏在5死儿子的画中

“石小姐,希望你坚持带孩子过来,他心里的创伤很重,不是一次咨询能够疗愈的。”刘瑾华用词谨慎,“我今天唤醒了他的内在恐惧,怕是……他这几天会做噩梦,会说梦话,甚至,会暴露一些他见过的事。”
黑夜,像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正向着石荷扑来。
她蜷缩在朝南的房间里,瑟瑟发抖。
小熊的录音,罗俊生的新车,云姨的保密协议,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罗俊生,难道,当时房间里的人,真的是罗俊生吗?
石荷一夜未眠,直到晨光微熹时,听到玄关的门被人轻轻地打开,又轻轻地落了锁。
罗俊生回来了。
他一夜未归,却在凌晨时分回来?整整这一夜,他干什么去了?
石荷从未像此时此刻那样关心过罗俊生,又或许,她关心的是姐姐石媛出事的真相。
幸得罗俊生很忙,对小豆子几乎放任不管。平日都由云姨带着,但云姨在照看孩子方面,并没有什么窍门可使,小豆子不曾对云姨说过任何一句话。
石荷把小豆子能说话的事瞒了下来,但心里始终烦闷,这么大的一件喜事,没人分享,倍感人生寂寞。
石荷无心去找工作,眼下更重要的事,是照顾好小豆子。
 
到了中午,罗俊生才下楼。
饭桌上,他对石荷说:“你姐姐不在,我又忙于公司的事,如果你出去做事了,小豆子就……没人管了。”
当时,小豆子就坐在餐桌,他静默地往嘴里送米饭。
石荷记得,一年前,小豆子四岁,一看到石荷就笑得双眼像弯弯的小月牙,嘴里总小姨小姨地叫个不停,不是叫石荷一起玩捉迷藏,就是让石荷陪他用乐高搭手枪。
那时姐姐就在一旁,双眼含笑,说幸得生了这孩子,要不这几年白过了。姐姐的眼神始终跟随着小豆子,嘴角上扬,周遭的一切都泛着幸福的金光。
美得像一场幻化的梦。
现在,梦醒了,有人硬生生地抽走了生活里斑斓的色彩,世界只剩下黑白灰。
石荷忙点头答应。
她愿意带着小豆子,哪怕这一辈子都不工作,也愿意带着他。爱他护他,像爱护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她对姐姐的愧疚。
“这是刘医生的电话,他是市里有名的心理医师,你带小豆子去看看,我已联系过他,并且让秘书存了钱。”罗俊生把一张名片推到石荷面前。
一并送过来的,还有一把奥迪的车钥匙。
“这是你姐姐的车,你先开着,有辆车出门比较方便。”罗俊生说完,看了看小豆子,又一阵沉沉的叹息,冗长,沉闷。
“我先走了。”他拿着他的钥匙转身出门,干练利索。
那一刻,石荷觉得,姐姐的死,似乎对罗俊生的影响不大。网上有话说,中年男人的终极梦想,是发财死老婆。罗俊生,他如愿了吗?
 
刘医生的心理诊所,在东四胡同。胡同两旁的木槿蔷薇早已凋谢,只剩一些枯枝残叶,但这些花草树木仍给人绵绵不绝的希望,因为春天一到,这些干枯的枝丫就会吐出新绿,重新变得色彩斑斓。
石荷握着小豆子的小手,对着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刘瑾华刘医生的工作室。
门廊上,连个牌匾也不挂,光秃秃的门头,一副清心寡欲的姿态。
石荷心里打怵,这个刘医生,真的能治好小豆子的病吗?
略微犹豫,石荷推开了朱红色的漆门,只见朱门里,天井处种了许多耐寒的盆栽,几株反季的蔷薇开得正好。
门外腊月隆冬,门里盎然春意,季节的反差让石荷一下愣住了。
“你找谁?”
门廊前站着一位穿开司米大衣的男子,他个子笔挺,内里搭配一件白色打底衫,衬得整个人清秀极了。
“我,找刘医生。”石荷吞吐着,接着说,“带小豆子来的,已经预约过了。”
那人语气平静,道,“我就是。先进来吧,外边冷。”
石荷吃惊,刘瑾华刘医生,知名心理医生,如此年轻?
 
石荷带着小豆子进屋,眼睛仍不忘到处打量这间房子。
屋顶处,五爪团龙的吊顶让整间屋子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气派,但门廊窗奁处,隐隐透露着难以名说的古朴。
“我这,本来是王府。”刘医生看石荷在打量他的房子,解释道。
“王府?那你是?王亲国戚……”觉得不妥,石荷又补充,“是清朝王亲的后人?”
刘医生许是见多了,并不见怪,只是笑眯眯地,“非也,平头老百姓而已。”
边说,边翻看这几日的预约本。
石荷心里不免担忧,知名心理医生,连个助理也没有,要自己亲自动手,这人会不会是骗子。
“你这样年轻,又生得……”石荷看他一眼,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如此好看的人,怎么耐得住性子做心理这一行?
刘瑾华抬起黑眸,一双深邃的眼睛投来,既不慌乱也不恼怒,只温和地说,“我是德国慕尼黑大学毕业的,心理学硕士学位,这是我的学位证书,还有我的营业执照和工作履历,请您过目。”
刘瑾华把先前复印好的资料递给石荷。
她快速地扫了一眼,从出生到目前为止,三十岁,不算年轻,但愿他专业能力过硬。
不知怎的,再扫一眼刘瑾华的双手,漂亮,那双手白皙修长,如果弹钢琴倒是很合适。
最主要的是,那双手上,没看到戒指。
“我们到里边。”刘瑾华起身,走到一扇暗门前,掀开珠帘,领着她和小豆子进了另一间房。
 
屋里别有洞天。
室内布置十分简约,严格按照心里咨询师的布置,空间虽不大,但是旁边摆放了画笔和画板,另有儿童心理专用的沙盘。
看来,是自己小人之心了。石荷对自己的冒失有点不好意思。
刘瑾华果然专业,听完石荷的描述,他说,“像小豆子这种非病理性的失语症,只要揭开心里的疙瘩,他的症状就会消失。”
说罢,他笑着跟小豆子打了招呼,“小豆子,你好,我是刘叔叔。”
小豆子不语。
“你现在不想说话,对吗?”他很有耐性。
小豆子依旧静默,眼睛盯着刘瑾华。
“如果你不愿意说话,也没关系,叔叔有一阵也不想说话,心里害怕,所以我经常躲在一边自己玩。叔叔能够理解你。”
“你想妈妈吗?”刘瑾华试探性地往前一步,这一句,让小豆子幽暗空洞的眸子里,突然聚上了一团光,他的眼睛一定盯着刘瑾华。
石荷在一旁,紧张地揪着衣服。
妈妈这个词在小豆子的心里,是不能触碰的刺,如果碰到,它会就疼,它会再次刺痛他。
忽地,小豆子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流,他哭了。轻泣,后来越哭声音越大,小小的肩膀在抽动,哭得浑身颤抖。
石荷在一旁不知所措,正欲走去安抚,却被刘瑾华一只手挡在外围。
他积郁已久的情绪需要宣泄,此时此刻,不希望有人来打扰。
 
断断续续地哭了一刻钟,小豆子的声音才又慢慢变成抽泣。
等他哭够安静下来,刘瑾华才伸手在他背脊处轻轻地拍拍,他说,“小豆子真勇敢,叔叔知道你不想说话,那么,我们现在来画画吧,把你想画的,画给叔叔看。”
有了先前的破冰和理解,小豆子似乎对刘瑾华颇为信任,他安静地跟着刘瑾华走到画板前,拿起了先前准备好的笔,一笔一划地慢慢地画了一幅画。
那画,一团巨大的黑云,无风,无雨,亦没有阳光。黑云下,一个小人正疾步奔跑,小人身后跟着一团黑影。
刘瑾华用手指了指那个小人,问,“小豆子,这个黑色的小人是你吗?”
小豆子抬头,双唇紧闭着,不说话。
“这个黑影,是谁?”刘瑾华极力地保持着一个观察者的冷静。
小豆子仍旧不说话,但身体突然开始颤抖,像被人试了魔咒,只见他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蜷缩在房间的 一觉,如同蜷缩在母亲的子宫里。
 
他的双唇发紫,身体颤声剧烈的发映。他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之中……
“小豆子,小豆子,我是刘叔叔,不怕,你是安全的,不怕。”刘瑾华唤醒了小豆子,以他现在的接触,还不到深处触碰的时候。
刘瑾华刚才的初探,有一种深深被抓挠的感觉,那中五岁孩子的恐惧,让他窒息。
 
约定的时间已到,刘瑾华理了理自己的情绪,让小豆子在旁边玩。他和石荷到旁边的隔音玻璃室。
隔音玻璃室能清晰看到小豆子的举动,小豆子也能看到里面的一切。
“石小姐,希望你坚持带孩子过来,他心里的创伤很重,不是一次咨询能够疗愈的。”刘瑾华用词谨慎,“我今天唤醒了他的内在恐惧,怕是……他这几天会做噩梦,会说梦话,甚至,会暴露一些他见过的事。”
“希望你有心理准备,这几天要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刘瑾华看着石荷,略微沉吟,问“他之前说过画画吗?”
石荷摇头。姐姐对小豆子寄予厚望,钢琴,围棋,马术,甚至那些记忆大师班都报过,但不曾报过画画,姐姐不愿小豆子长大做一个潦倒的画家。
“他的画,笔法老练但受条条框框的约束,我估计,是兴趣班限制了他的想象力。”刘瑾华补充。
“三天后再约一次,我需要进一步确认,他是不是正在遭受着来自成年人的迫害。”
迫害?
石荷心头一震,纤长的指甲嵌入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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