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保姆用我5000块茶杯喝茶,背后撑腰的人让我颤抖

他外边是不是也有别的女人,享受着同等的待遇?石荷转身,看到云姨正端着粥出来,看她的眼神,就好像真的看到姐夫包养小姨子的伤风败俗,满脸的鄙夷。 
北京的天,灰蒙蒙的,布满阴霾。冬天冗长压抑,永远的浅灰色。
春天何时会来?
红绿灯的间隙,石荷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后座,小豆子的眼神空洞,气死沉沉如白发垂髫的老人。
要是姐姐还在,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不知会如何的痛心。
后面的车子不断地按着喇叭,繁忙的北京城,没有人在乎你的悲伤和难过,人们只顾着户头上存款有多少,永远朝夕相争的金钱和权力。
石荷忽然觉得很累,这种疲惫,犹如出国那年。初到新西兰,采摘不完的水果,茫茫无边的农场,她独自帮农场主看管着一片地,春天种下果苗,夏天除草,秋天采摘…… 忙不完的农活,无人倾诉的寂寞……
回国了,境况也不比当时好。
姐姐的突然死亡,小外甥的失语,姐夫的不管不顾,一切是那么的难熬,而她,如坠入茫茫黑夜,孤立无援。
 
到家了。
推门进屋,忽见云姨回头,一怔,马上对着电话说要忙了,挂了那边的电话。
“没事做跟家里人聊聊天。”云姨笑笑,过来接过石荷的手提袋。帮着小豆子把外套围巾帽子挂在玄关的衣帽处。
“你们没吃午饭吧,我去做饭。”云姨以为石荷带小豆子出去玩,一时半会不回来,所以中午就随便对付着吃点。冷锅冷灶,没有半点烟火气息。
石荷说没关系,“我煮点速冻饺子就行。”
她在国外没有依靠,凡事都要自己的动手,已经习惯了不去麻烦别人。即便是一个保姆,石荷也不愿给她添麻烦。
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了,石荷觉得这个云姨性情变化很大,去年的那个云姨,勤快,乐呵,现在的她,油滑了不少,眼神总在躲闪,似乎有着巨大的秘密。
石荷在厨房忙活,不经意似的地问她,“云姨,小豆子去年没上什么补习班吗?课程不能落下,要是有补习课,我们可以请老师到家里来的。”
云姨在客厅哆着茶,听闻石荷说要请老师上补习班,“你可别再为他请老师了,去年一个男老师上门,没多久就气走了。说着这孩子孺子不可教。”云姨抱怨。
竟有这事?
小豆子继承了罗俊生的聪慧,姐姐的豁达,之前老师都是赞不绝口,竟然有老师说他孺子不可教。岂有此理。
“是什么老师?”石荷追问。
“画画的。”
哐当一声,石荷拿在手里的铲子掉落在了地上。 
 
刘瑾华说小豆子的绘画受到了兴趣班的扼制,无穷尽的想象力被扼杀,多么令人痛心。
这所谓的老师,竟大言不惭地说孩子孺子不可教也。
石荷假装毫不在意,“云姨,那老师叫什么名字,我们还能联系上他吗?找他来教小豆子你觉得怎么样?”
“那可拉倒吧,那人心气高着呢,来几次就不来了。”云姨继续哆着玉瓷杯的茶。
姐姐活着时,那杯子是姐姐石媛用来喝的,现在一个下人,竟也敢拿主人家的杯子喝茶?这让石荷心里十分介怀。她的目光只扫了一眼那只瓷色透亮的杯子,什么也不说。
那只杯子,还是自己当年送给姐姐和姐夫的周年纪念礼,出自景德镇名家王阳明之手,瓷器釉色鲜艳胚胎薄透,用手电对着杯底一照,杯子内绕着一圈橘黄色的光晕,堪称神作。
当时她用手电打光的时候,姐姐和姐夫都好奇地挤过来看,石荷趁机恶作剧让两人撞了个满怀,满屋的笑声久久不散。
现在这玉瓷杯,竟落在云姨之手,犹如乞丐捧着金碗讨饭,可笑至极。
“小豆子现在不想说话,我听说画画能够疗愈人的心灵,所以我想把那老师再请来。可有他的名字,我找人问问。”石荷不死心,不找出那个老师不罢休。
云姨想了想,说,“我听先太太说,那美术老师叫王帅。”
王帅?
石荷青黛色的双眉一皱,“从未听过此人。”
姐姐和姐夫少年创业,拼了十年才在北京挣得一份家产,成立了一家建筑公司,收入上千万一年。因年轻时吃了太多文凭的苦,因此有了钱,姐姐给小豆子聘请的都是业内数一数二的老师。
这个叫王帅的人,石荷不曾听过他的名字。
是骡子是马,在圈内一打听必定水落石出。有了名字,石荷淡定了不少。
 
从东四刘医生处回来后,石荷就申请让小豆子搬到她房间里睡。
“云姨白天有那么多事要忙,我带小豆子睡吧。”石荷在饭桌上,把这话对着罗俊生说。罗俊生并不反对,只要有人看小豆子就行。
云姨也乐得清静。“那就辛苦你啦荷小姐。”她一直这么唤她。
因为时差问题,石荷回国后五六点钟就睡了。
那几天,小豆子很乖巧地跟着石荷进房间睡觉。他竟睡着了。
等夜里三点,石荷醒来时,正听见小豆子在做噩梦,“我不要画,妈妈别送我去画画。我不画画,我不要画画…… ”
开始是低语,后来变成了嘶吼,身体也跟着剧烈地颤动。石荷的心一下揪得难受,刚想要唤醒他,却见他呜呜呜地在哭,哭着哭着,他又睡着了。
又是画画。
看来必定要找到王帅。 
 
石荷一向起得早,她在客厅看一本杂志。
一本书快翻完了,罗俊生才趿着拖鞋从楼上下来。“早啊,姐夫。”石荷站起来。“姐夫,我想带小豆子画画,他之前那个老师王帅,你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罗俊生正在换鞋,转过身看了石荷一眼,脸色像一团黑云。
“云姨!”他不苟言笑,话一出,带着威慑,让人害怕。“家里的事不许乱说。”
云姨正在厨房盛粥,听了罗俊生的,缩了缩脖子,躲在厨房不敢出来。
罗俊生此时才跟石荷说,“他要是喜欢画画,就请个好点的老师。”说话的时候,他另一只鞋子已经穿好。脚上的皮鞋,手里的公文包,锃光瓦亮,泛着金钱奢华的味道。
罗俊生又理了理领带,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卡,“小荷,这是…… 这里面有些钱,家里的日常开支,你和小豆子的花销,我都存在了卡里,我每个月会让秘书给你打钱的。”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似千斤巨石砸在石荷的胸口。
姐夫这是,把她当成管家,还是跟打发他外边的那些莺莺燕燕一样。
“我不要。”她赌气。
“你们的开销和家里的一切,都在这了,别闹。”他语气轻哄,又道,“密码,是你的生日。”
罗俊生托起她的手,把卡塞进她手里,转身出门了。
石荷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卡,她这是怎么啦?姐姐不在,自己住在这房子,到底充当什么角色?
等罗俊生每月往卡里打钱,包揽自己和小豆子的吃穿?
他外边是不是也有别的女人,享受着同等的待遇?
石荷转身,看到云姨正端着粥出来,看她的眼神,就好像真的看到姐夫包养小姨子的伤风败俗,满脸的鄙夷。 
 
罗俊生说得没错,小豆子治病需要花钱,云姨的开支,以及,她打算出去办的那些事,都需要花钱,没有这卡里的钱,她可能办不到。
石荷看着桌上的那张卡,以罗俊生的豪爽,这里面至少有五十万。
石荷收下了那张卡。人穷志短,都在人的屋檐下了,低头一次和两次又有何不同?
这时,她真的怀念和姐姐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姐姐的一颦一笑,都融入了她的血液里。有姐姐在,她从未怕过什么。
那夜被姐姐撞见她和姐夫在一起,她想死的心都有,但她还是没有勇气,她选择了逃离,去了新西兰。
她怕失去姐姐,也怕破坏了姐姐这个家,所以她选择了隐忍,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误会。
一切的一切,只为她还是姐姐!
现在,姐姐不在了!
这么大的家,竟容不下一颗留宿的心。
 
石荷找了一家银行,查了查卡里的钱,两百万。
石荷攥着那张卡,泪盈于睫。
她知道这二百万的用意,不单是家里的开销,也是罗俊生对她的补偿,补偿那晚他犯下的错。
那天是小豆子四岁生日,姐姐提议大家都喝点酒,琥珀色的葡萄酒缓缓注入杯中,她和姐姐姐夫一次次举杯。
后来有人喊姐姐下楼拿东西,姐姐刚出去,罗俊生就有点把持不住,不知他是真的认错了人,还是有意为之,拉着同样醉酒的石荷到房间里又亲又吻。
等石媛赶回,屋里一片狼藉,两人纠缠的身影让石媛心痛。
那一晚,什么都毁了。
都毁了。
石荷没有解释,这种事,发生了即为伤害,解释不过是让姐姐二次受伤。她不忍心。
逃避,出国,去新西兰,和姐姐断了联系,她成全了自己的懦弱。
等她有勇气回来,想要解释一切,可,没机会了。
手机里,她依旧保存着她出逃那晚,罗俊生发给她的那条信息:对不起,请不要报警!
 
石荷蹲在柜员机旁,抱着自己放声痛哭。
她没有办法忍,太疼了,太痛了,忍不住了,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催人断肠。
正在她觉得自己哭得快要晕厥过去时,感觉有人轻轻地把一件大衣披在她的身上,“怎么,是卡里没钱了吗,哭那么伤心?”
她抬头,正撞入他一双黑夜似的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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