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邻居的一句话,戳穿了姐姐和男人的龌龊

心里莫名又开始难过,自己不在北京的那一年,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云姨一句不提,姐夫每每说到此事就岔开话题。难道真的如自己查探到的那样,姐姐是被那个叫王帅的人骗了感情,以至于疯魔了抑郁了无法抑制自己跳楼了?
罗俊生吓得一下挺直了身子,声音慌得不行,“什么好消息?”
 
只见她粉唇一嘟,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看把你吓的,我又不是要携子上位。”分明是不高兴,但她依旧大方得体,“你不是说了吗,年前要把招标的事搞定,我已经和威廉把那个京郊游乐项目拿下了。”
她得意道,昂着一张满是胶原蛋白的脸,双手攀上罗俊生的脖子,“最近你也太累了,人家这也是心疼你。”
 
是招标的好事。罗俊生这才稍稍地安了心,方才他还真的以为刘佳琪是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呢。
 
现在听说是另外一件事,并且是一件好事,罗俊生扬起嘴角,把刘佳琪那双玉葱似的双手捧到面前一亲,道,
“佳琪,你明白我的,我跟你说过,如果你这个时候怀孕,或者我们这个时候结婚,警察难免会怀疑。我们不能冒险,你懂吗?”
他伸手,轻轻地把刘佳琪额前一缕头发绕到耳后,“听话。”他轻哄。
 
妻子刚坠楼身亡,丈夫马上就欢天喜地迎娶新欢,且怀上了孩子,谁不怀疑呢?甚至连她那小姨子石荷,怕也是瞒不住的。
 
罗俊生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石媛,她说到底也是我的发妻……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现在还不能……”
 
“别提了,那个疯女人。”刘佳琪别过脸,“她是自己跳楼的,又不是你害的。她先前就疑神疑鬼,人死了还这么阴魂不散。”刘佳琪忿忿道。
 
“佳琪,你不要这样说她。”罗俊生不高兴。车里的空气冷了下来。
 
“我今晚还是回家吧,不要让石荷起了疑心的好。”罗俊生看着刘佳琪,头朝车窗外一甩,让她下车去。
 
刘佳琪不干了,“一个小姨子,她管得着你吗?”
 
罗俊生拉下脸来,没有一丝私会情人的喜悦。
 
刘佳琪这才不情愿地下了那辆凯迪拉克。
黑色的凯迪拉克疾驰在北京城的夜色里。车窗外一片空寂,那些和石媛的过往,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当时不得志的罗俊生,被建筑公司委派到展厅去接待访客。
石媛就是那时闯入他的视线的。她当时懵懂无知,手捧一杯芒果汁,一个转身,就把橙黄色的果汁洒在了他那身借来的西装上。
 
她惶恐又不安,犹如草原中自在悠闲的小鹿撞见了猛兽,吓得双手无措地胡乱帮罗俊生擦西装。
“够了,你是没脑子吗?脏了还能擦干净?”罗俊生无故地把怀才不遇的莫名火气撒在石媛身上。
 
石媛忙赔不是,“要不然你脱下来,我拿去帮你干洗,你看行吗?”她的双眼是真诚的,让罗俊生有点后悔自己的失态。
 
但他还是信了她,脱了那件西装,石媛又问他要了地址。
 
一来二往,他们竟然发展成了恋人。
 
罗俊生嘴里泛起一阵苦涩,人生路纵横交错,有时候踏错了一步,想要回头就太难了。
云姨和许清秀倒是有耐心,两人像敖鹰似的等候在客厅。
 
见罗俊生回来,云姨马上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罗俊生摇摇头说不用,“和朋友在外边吃过了。”他扫了一眼石荷的房间,那扇门已经关上了。石荷回国后睡得早。
 
许清秀躲在云姨的身后,用手肘捅了捅云姨,意思是让云姨跟罗俊生说说,看能不能安排自己到罗俊生的公司去上班。
 
云姨看罗俊生神色如常,就开了口。
 
她笑了笑道,“先生,您看清秀在家里闲着无事,她那个学历吧,在北京找个工作并不容易,特别是快过年了,
您看,公司有没有岗位给她安排个工作呀?让她去帮帮忙也行,总不能让她一直在家吃白饭……”
 
云姨打的什么算盘,罗俊生不是不懂。生意场上这么些年也不是白混的。但他想都没想,说,“行啊,公司需要个前台,不如先让清秀去帮忙?”
 
许清秀和云姨一听,乐得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好啊,好啊,那我明天就去。”许清秀的喜悦堆在胸口,眼里泛着盈盈光亮。
等罗俊生背过身之后,许清秀激动地紧紧搂着她姑姑的肩。
 
“早点休息,明天清秀跟我的车一起去公司吧。”罗俊生径直上楼,留下满脸激动的许清秀和云姨。
 
石荷倚在门背,听了事情全部的经过,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有秘密的人总是寂寞的。
 
石荷尤其如此。她的北京朋友不多,能说上话的几乎没有,能分享秘密的,目前还是零。
 
带小豆子散着步,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刘瑾华的工作室。朱门前的腊梅迎着风,萧索中透了一股倔强。但屋里满室的翠绿。
 
看到石荷突然过来,刘瑾华心里浮动着喜悦,但他是嬉笑似的说,“哟,今天贵客光临,高甜,你这茶可不能马虎了。”
 
石荷听到这话,才发现在刘瑾华的面前,一壶滚烫的热水正冒着袅袅热气,旁边,高甜正在往紫砂壶里添一菰深褐色的干茶叶。
 
高甜抬头看了下了石荷和小豆子,笑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石荷姐,快来,今天冲泡东方美人,你有口福了。”高甜是一个顶爽朗的小姑娘,心细,她知道表哥待这位顾客,是与常人不同的。
 
刘瑾华也热情起来,“是不是口福,就要看你这茶能不能留住客人了。”
 
一语双关。
 
高甜白了刘瑾华一眼,忙站起来去拉石荷进来,“石荷姐,给点面子。我最近学茶呢,老师教的东方美人,正练手。”
 
“是啊,这六克东方美人要两百块钱,我看还不如去茶室喝茶呢。”刘瑾华揶揄她。她又白了刘瑾华一眼,“这般毒舌,小心娶不到老婆。”
 
倒好像故意说给什么人听似的。刘瑾华笑笑,不语。
 
石荷忙拉着小豆子,冲着高甜笑道,“那我和小豆子就当你的小白鼠吧。”她坐下,顿觉得心情轻松愉快了不少。
 
曾几何,她和姐姐姐夫的那个家,也如这里一般欢声笑语不断,姐妹间相互拆台嘲讽 ,倒更显得关系的亲密。
 
石荷坐下,闲聊了一会,她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刘瑾华,“刘医生明天有什么安排吗?我想明天带小豆子来这边画画。”
 
刘瑾华的工作室,偶尔也会帮着带一下来咨询的儿童,方便近距离观察孩子的言行举止。
但他好久不接待这样的业务了,听石荷这样问,知道她有事,不愿多问,笑笑说:“来我这正好,我带他画画。”
 
他是德国慕尼黑心理学硕士,对小孩的心思把控得特别准,仅和小豆子见了两次,小豆子就愿意来这里玩了。
 
石荷问小豆子,“明天小姨送你到刘叔叔这画画,你自己在这,可以吗?”
 
小豆子看了看刘瑾华,那边,他正笑眯眯地向小豆子招手。小豆子不说话,只点头。
东坝清荷园离得不远,开车就半个小时。
 
石荷按照那张租赁合同上的地址,找到了清荷园10栋2单元,606室。
 
门是锁着的,石荷进不去。她左右打量这房子。不算旧,两梯六户,另外的几户人家门前还贴着去年的春联,红红火火的热闹,更衬得姐姐租的这间房子的冷清孤寂。
 
606的门,光秃秃的什么也没贴,地上落寞地躺着几张广告纸,说不出的凄凉。
 
看样子,里面是不会有人住了吧?
 
那个王帅,既然是个骗子,指定不会再住这里了。石荷也不指望能在这看到王帅。但她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没人应。隔了一会,又使劲地敲了敲门,还是没人应。
 
正想走开,走廊的电梯开了,一个女邻居拎着菜出来,上下打量着石荷。
 
“你找谁啊?”她眼神戒备地又往石荷身上扫了一遍。
 
“阿姨,我是外地来的,我姐姐半年前在这租了房子。”石荷笑笑,“她告诉我说她住这里的,怎么敲门就是没人应呢?”
 
那约六十岁的阿姨皱着眉,“我从没见过有人出入啊,我还以为这房子没人租呢。没见过,都碰不着。现在邻居都见不上面。”
她边说边拎着菜进了隔壁的门,砰地一声从里面把门关上了。
石荷想,姐姐应该不常在这住,否则的话,她和王帅的事肯定会败露。或许是王帅一个人住这,姐姐偶尔过来。
 
心里莫名又开始难过,自己不在北京的那一年,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云姨一句不提,姐夫每每说到此事就岔开话题。
 
难道真的如自己查探到的那样,姐姐是被那个叫王帅的人骗了感情,以至于疯魔了抑郁了无法抑制自己跳楼了?
 
垂头看了看,石荷扫到了一张开锁的传单,弯腰捡起,顺手给开锁公司打了电话。
 
有租赁合同在手,开锁的倒也没多问,三下两下就把锁打开了。
 
石荷推门而入,屋里一阵憋闷的霉味,好久没有人住了。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装潢也不算差,就连墙上的假画,也是姐姐喜欢的类型。在这里,石荷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姐姐的影子。
 
鞋柜里两双女鞋,都是姐姐的码数,也有一双四十码的男鞋;卧室里,有姐姐平时穿的衣服,一套真丝睡衣,零星的一些日用品。
 
姐姐真的跟王帅在这住?!石荷越看心里越难过,姐姐为什么会舍得?舍得她的那个家。
 
石荷到处翻看,她想看看有没有王帅的一些信息,但是这个房间,除了那双四十码的男鞋外,王帅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脑海里思潮起伏,就接到了探子那边来的电话,“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找到了王帅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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