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保姆说错一句话,暴露了老公的狠毒

安佳佳也是愣头愣脑地,三更半夜两人竟然在门前打着手电看腊梅。邻居当时还以为刘家进了小偷,等胡同里几个叔叔拿着木棍出来,发现是他们俩时,气得鼻子直冒烟,“年轻人谈个恋爱不怕冷啊。”
有人在干预她的治疗。
 
石荷听到刘瑾华这句话,一下抓住他的手臂,“你说什么?”她明明是听见了刘瑾华说的是有人在干预她姐姐的治疗,可她不相信,非要再问一下。
 
“是不是我姐夫罗俊生?”石荷不死心道。
 
“石小姐,心理医生并非警察,我们根据自己的专业,发现你姐姐的治疗一直受阻,来自外界的阻力。但这并不能作为证据。”刘瑾华耐心地说。
 
石荷讷讷地点头,语气坚决,“懂了,我会找到证据的。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去。”刚想走,她忽又转过身来对刘瑾华说,“刘医生,你以后就叫我石荷吧。”她说话时,脸上的坚毅和果决,让人凛然。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知道真相的,刘瑾华见过很多人,真相摆在他的面前他都不看。相比,他倒是欣赏石荷的勇气。
 
刘瑾华立在朱红色的漆门外,看到石荷匆忙走进冬日的寒风中,右手微微抬起,攥紧了拳头作加油状给自己打气。
南苑华府的管辖区并不难找。
 
石荷看到那个派出所占地不大,几个民警已经出去巡查了,办公室还有几位同事围着圆桌讨论什么。看到石荷进来,几位民警都很警惕,眼神凛冽如夜鹰。
 
“这位小姐,您有什么事吗?”其中一位稍微年长的民警走过来询问。
 
石荷目光四寻,走到那年长的民警一侧说,“我要报案。”
 
“报案?什么案子?”那民警上下打量着石荷,她不像是开玩笑的。
 
“我姐姐一个月前死了,我怀疑她是被谋害的,所以我要报案。”石荷坚决道,然后把姐姐石媛的情况说明一番。
 
那位接待的民警眉心一簇,说道,“你是说南苑华府那跳楼案?你这个案子,我有印象的。”他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丝犹疑之色,但还是不愿再起风波,只好对石荷说,
“当时我们去过南苑华府,也做了调查,录过口供和证词,死者确实是抑郁症自杀的。”
 
那民警对这桩案子的印象颇深。毕竟作为管辖区的民警,一年接触到这类型的案子不多,大部分有疑点的案子已转交刑警大队处理了。
但这桩案子,死者并没有亲属,仅一个妹妹还失了联系,老公对妻子的死深感惋惜,但他也知道妻子是患上了抑郁症,并没有过多纠缠。
 
保姆王云和楼下的邻居证词都说明死者石媛常年患有抑郁症,并非他杀。
 
“对了,我们这里还攫取了一段视频。”那民警为了打消石荷再次报案的念头,说当时那房间里有一个摄像头,那段录像表明,死者出事时,情绪非常激动狂躁,屋里只有她和一个小孩在。
 
“我姐夫罗俊生不在?”石荷小声嘀咕着,但那民警耳聪目明,听得很清楚,“当时并没有其他人在场。当她跳楼后,才有一个男子急匆匆进了现场。”民警一直看着石荷。
 
石荷的脸色变得蜡白,一副颓败的气息。
 
怎么跟云姨说的不一样,那么姐姐跳下去时,姐夫罗俊生到底在哪里?
石荷脚步趔趄地走出了民警处,心里七上八下。
越来越多的疑点向她扑过来,云姨自相矛盾的话,许清秀在办公室传回来的那些话,更重要的是,谁会在自己的卧室安装一个摄像头呢?
 
姐夫安装摄像头的目的何在?
 
一个个疑团密密麻麻地扑过来,让石荷没有机会喘息。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找个靠谱的摄影工作室,把那张模糊的照片还原,看看能不能找到镜子中的王帅。
 
石荷昨夜就搜过附近的摄影点,除了一些婚纱儿童摄影的机构,没有靠谱的。要是能找到一个技术很牛的电脑高手就好了,把这些像素合成一幅清晰的画面。
 
石荷想到了刘瑾华。
 
他生在北京,长在北京,起码对北京的一切都非常熟悉,找他,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刘瑾华一听是修复照片这件小事,笑道,“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我帮你搞定。”
刘瑾华一通电话过去,也不知跟对方说了什么,那边嗯嗯啊啊地应着,过了一会,刘瑾华说事情解决了,要带石荷过去。
 
“走,我们带上小豆子一起过去。”刘瑾华披上外套,对高甜小声说,“帮我把今天的预约取消了。”然后留下一脸错愕的高甜,自己像一条哈巴狗似的跟在石荷的身后走出办公室。
从照片修复处回来的路上,刘瑾华脑子里就一直在想石媛跳楼那件事。其实不止今天,这几天他都一直在想,抑郁症跳楼倒是很正常,但依照董华的判断,石媛是一个自救能力很强的人呢,还不至于为此跳楼。
 
谁能干预石媛?又是如何干预的?
 
思考着这些问题,刘瑾华不知觉间已经回到了东四。
 
朱门外,那几株腊梅迎着风散发着清冽的香味。刘瑾华驻足,思绪飞扬地站在腊梅前,往昔的一切穿过时光的隧道重新回放。
 
安佳佳倒是很喜欢腊梅的,见同学家种了不少腊梅,她求人家给了几株,非要种在刘瑾华家门前,说是他们俩的定情树。
 
刘瑾华拗不过她,就听了她的话。那时刘瑾华爸妈还在,刘瑾华拔了老两口的冬青改种腊梅,被刘家父母知道了,气得刘父拿着鞭子要抽刘瑾华。
后来听说是安佳佳喜欢的,又嬉笑说既然儿媳妇要种的,那就种吧。
 
腊梅第一次开花的时侯,刘瑾华跟系主任在外做素拓,半夜回到家门发现腊梅开了,他当时就掏出电话给安佳佳报喜,说要不然你现在来看看腊梅吧。
 
安佳佳也是愣头愣脑地,三更半夜两人竟然在门前打着手电看腊梅。邻居当时还以为刘家进了小偷,等胡同里几个叔叔拿着木棍出来,发现是他们俩时,气得鼻子直冒烟,“年轻人谈个恋爱不怕冷啊。”
 
不知觉间,刘瑾华竟然咧嘴笑了笑。那时候的爱情,怎么就那么简单。
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她说,“这几株腊梅还在呢?”
 
刘瑾华脸上的微笑顿时凝固,他不用回头,单凭声音也知道是谁来。
 
“记得那年我们种下这腊梅,它第一次开花时恰逢你在外地出差,回来时已是半夜,但你还是给我打了电话分享这份喜悦……”
 
刘瑾华徐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子。
 
身后那人也跟着进了屋子。
 
“你……是?”高甜想问身后那女子是谁,却看到表哥的脸黑得像锅底,她悻悻地躲在一旁不敢再问。
 
过了许久,才听刘瑾华问,“你还来这干什么?”
 
“瑾华,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一直都在等你。”那女子声音激动,“我回国,都是为了你。”
 
“够了,别说了。我问你,你现在来这干什么?”刘瑾华转过身来,眼睛红得像兔子。“你还想像之前那样掌控我?”刘瑾华声音带刺,句句扎人。
 
旁人并不知他们在争论什么,只因那些过往,仅仅是属于他们二人的。
 
那女子垂下眸子,眼泪顺着腮边流了下来,“董大哥说你这边遇到了困难,让我来问问你,是不是需要……”
 
“不需要,你走吧。”刘瑾华说话坚决,他不想留她。
 
“瑾华,我……当时都是为了你。”女子声音带着哭腔,往前,突然地抱紧了刘瑾华,“瑾华,我都是为了你……”她的手上已经抱上了刘瑾华的腰。
 
刘瑾华身子一僵,他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使劲地掰开她的手,依旧背对着她,进了内间。
 
他听到高甜在外边说话,说,“你要不擦擦脸吧。”
 
刘瑾华不知她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自己心窝里堵得慌,仍旧难受。
 
董华的电话来得很不及时,他嬉笑着问,“瑾华,佳佳去找你没有,我让……”
 
“董哥,谢谢你,但我们的事,并非你想得那样。”刘瑾华没等董华说完,自己先挂了电话。
电话仍旧嘟嘟嘟地震动着,过了好一阵,刘瑾华才接起来,对方还没开口,他就略带气恼道,“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你说的是什么事?”石荷那边疑惑道,声音略显紧张。
 
听到是石荷,刘瑾华顿时清醒,马上问她,“怎么样了,处理得还顺利吗?”
 
“嗯,一会就能拿照片。我听老板说,色块太少,只能拼凑出卡通图,并不能百分百还原,所以让我们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石荷等候在处理室的外间,里面到底怎么样她还不是很清楚。她也很紧张,只想跟身边认识的人打个电话分散分散注意力。
 
“好了,我要把照片打印画出来了。”老板从屋里出来,说已经处理好了,“再给我一分钟哈,不要着急。”老板按了按打印机的开关按钮,又进屋去点打印。
 
石荷起身,等候在打印机前。
 
“紧张吗?一会说不定打印出一个你认识的人。”刘瑾华爽朗地笑笑,想要把气氛搞得轻松一点。
 
呲呲呲呲地声音,打印机在外边吐着纸张,石荷的眼睛一直胶在那纸上,但语气还故作轻松地说,“不管是谁,真面目露出来,准跑不掉了。”
 
滴的一声,打印机停了。里面,老板跑了出来,拿起那照片。
 
石荷凑过去,身子一下僵在原地,连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怎会是他?
“不可能,不可能。”石荷喃喃道,把那照片反复地看了又看,分明就是他。
 
他脖间一片绯红的胎记,像二只手指并拢在一处那么宽,很醒目。照片是模糊的,经过还原后,面部也有些许变化,但脖间的那个胎记,就是他独一无二的代码。
 
除了他,还有谁有这样的胎记?
 
可是他为什么要化名王帅,为什么要和姐姐拍这些照片,又为何和姐姐租房在清荷园?
 
石荷只觉得天旋地转,晕乎乎的一片混乱。连刘瑾华在电话那边说话,她也完全一点听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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