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渣男在车里的恶心事,被我撞个正着

“如果无父无母,这女孩是她妹妹,那么她想留妹妹过年不是合情合理吗?还要打报告申请,并且要跟另外一个人说,这,太奇怪了。”石荷有一个强烈的感觉,刘佳琪来路很是复杂。
到医院时,小豆子正神色恹恹地坐在病床上翻一本小人书,看到石荷和刘瑾华来了,他两眼放光。
 
“荷小姐,你可来了。”云姨手里捧着馄饨,满满的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看到石荷,云姨拧着眉头,“煮一碗馄饨,小豆子一个都没吃,这一天天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啊。”
 
知道大人们在说他,小豆子眼睛擒着泪花在看石荷,嘴巴扁着就要哭出来,样子无辜极了。
 
石荷刷地就心软了,凑在小豆子耳边说,“小姨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小豆子猛然点头。
 
医院附近并没有什么好吃的,石荷和刘瑾华带着小豆子去了一家网红日料店。
 
快过年了,北京的外来务工人员都赶着回家,出来吃饭的人很少,餐厅有点冷清。
 
石荷把菜单递给刘瑾华,让他先点菜。就在她起身想要去上厕所时,抬眸就见日料店的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
 
刘佳琪。
 
她身侧挂了一件很时兴的派克服,穿一件贴身的针织长裙,朱红色,在餐厅的灯光下十分惹眼。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大概十三四岁的姑娘,学生模样的打扮,正欢快地往嘴里送饭菜。
 
“你慢点,看你这么猴急,学校没吃的啊?”刘佳琪佯装发怒,对那小女孩似骂非骂的,但眼神里满满的宠溺。
 
石荷早上在公司见过她,当时踩着恨天高,看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小,这孩子,莫非是她亲戚?
石荷选的位置很隐蔽,在一个石柱的后侧,不细看,没人能发现自己。
 
刘佳琪接了个电话。“吃完饭就要马上送回去?这么快?”对方不知什么来头,石荷见她唯唯诺诺地应着。
 
“不是,能不能跟兴哥说一声,让羽儿留在我这过年呢?”刘佳琪的祈求声让人垂怜。她可能是怕那叫羽儿的姑娘听见了她说话,边说边走出了餐厅。
 
过了一会,听那学生说,“姐,谁啊,那么着急?”
 
石荷远远看去,那姑娘皮肤白皙,眉眼之间跟刘佳琪长得很像。
 
刘佳琪并不回答她,只说,“羽儿,你在这·等着我,我上个厕所就回来。”
 
商场里的厕所在拐角,离餐厅不远,但是要排队的话,没十分钟回不来。
 
石荷眼珠一转,一个主意闪过。
 
她把小豆子的一个小球玩具甩到那学生的身边,拉着小豆子边走边假意去找那圆球,“看看,我们的小球去哪里了。”
那姑娘闻声也帮着寻找,发现球就在她脚边,她高兴地跳过去捡起,“阿姨,你的球在这呢!”
 
石荷脸上露出大大笑容,拉着小豆子谢谢她,“呀,真的是在姐姐这,快谢谢姐姐吧。”
 
接过小球,石荷随口问她,“哟,小姐姐长得真好看呀,你几岁了呢?”
 
“十四岁了。”羽儿看着小豆子,笑着逗他。对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连大人都会卸下防备,更何况一个学生呢。
 
“读初中了?在哪个学校上学?”
 
“我在河北的青松书院,我不在北京上学。但我们班很多同学跟我差不多,就是爸妈在北京上班,但是户口不在北京。”
 
那姑娘对着石荷滔滔不绝,“我们是寄宿学校,所以离北京远一点也没关系。”
 
“不过我们学校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我姐在那给我买了一套房子,有户口落在那,才能进我们学校的。”羽儿有点得意。
 
刚说完,就听到刘佳琪在门口喊她。那姑娘马上缩着脑袋说,“我姐回来了,我走了阿姨。拜拜小朋友。”
 
等她走到门口时,石荷听到刘佳琪问她跟谁说话,听她说一个不认识的阿姨。后来她们说什么,石荷听不清,但那个叫羽儿的学生,让石荷对她产生了好奇。
听那两人脚步声远了,刘瑾华才问石荷,“你认识那人?”
 
他指的是刘佳琪。
 
“她就是我姐夫的秘书刘佳琪。”石荷眉心一蹙,又说,“我总觉得这人不简单。刚才我听她接电话,说让兴哥把羽儿留在这过年,而那小姑娘又叫她做姐,难不成他们没有父母,这女孩需要跟她姐过年吗?”
 
“如果无父无母,这女孩是她妹妹,那么她想留妹妹过年不是合情合理吗?还要打报告申请,并且要跟另外一个人说,这,太奇怪了。”石荷有一个强烈的感觉,刘佳琪来路很是复杂。
 
她蹙眉在沉思的样子很是专注,灯影下,长长的睫毛投影在白皙的脸上,整个人十分立体动人。
 
刘瑾华心头一激荡,想起下午搂她在怀时的感觉,不禁喉咙发干,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平复了心情。
 
“明天我带小豆子回家,后天过年了,等过了年再住院吧。”她沉沉叹息。
 
罗俊生不知去了哪里,小豆子的肾源配对迟迟不能进行。
 
姐姐的尸体还冻在冰库里,石荷打算过了年就重新报案,到时候就会有法医介入,对尸体进行检查。
 
说不定,到时候会有新的发现。
 
此时,日料店的服务员开始上菜,鳗鱼,寿司,天妇罗,寿喜烧,和菓子摆了满满一桌。
 
刘瑾华拿起筷子,很自然地就帮石荷夹菜。看着他的笑容,那些扑面而来的烦恼暂时被搁置一旁。
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小豆子在车上睡着,沉甸甸的,石荷抱不动,就让刘瑾华帮着抱到门口。
 
屋里静悄悄的,因白天跟云姨说过小豆子要过了年再去医院,所以云姨已经回家睡下。许清秀因明早要坐车回家,也早早睡下。
“你进来吧。”石荷带着刘瑾华蹑手蹑脚地进了房间。
 
等他把孩子放在床上,石荷才指了指镜子后面。之前她就跟刘瑾华说过,镜子后面有一个窃听器,为了揪出那背后的人,石荷和刘瑾华演了一出好戏。
石荷拿出一封信递给刘瑾华,“你看,这就是我姐写给我的信,一直压在我的床底。”
信被刘瑾华接过打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惊诧道,“原来真的是被人谋害,你看这上面写的,这都是证据啊……石荷,你为什么不报警呢?有这上面的证词,你还担心警察不会顺藤摸瓜抓到这人吗?”
刘瑾华颤声问道,“你是不是害怕了?不用怕,这信交出去,他必然逃不掉了。”越说语气越激动,连石荷都以为是真的有那么一封信了呢?
被他那一阵演说,石荷倒显得胆怯,“这信,我才发现的,现在又要过年了。明天全国都放假,警察都不管这事了,报警也没用啊。”
“我想好了,等过年收假后我再去报案,把这封信交给警察。”石荷似乎也被鼓动了,两人倒是十分默契地又嘀咕了一下别的,显得不是那么刻意为之。
“好,那我先走了?”刘瑾华指了指门口,语气软了下来,但脚步却是向她走过来。
石荷看他盯着自己,心里大呼不好,但碍于刚才配合演的那一段,不敢拆穿他,只说,“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等过年了我去找你。”
 
她把刘瑾华往外推,刘瑾华却无赖地非要亲她一口。
 
真真假假,两人在屋里闹了好一会才散的。
刘瑾华一出门就给石荷发信息,“我刚才演得怎么样?”
 
石荷正恼他,刚才明明约定了只有前面部分,他怎么擅做主张加了后面一段戏呢,非说要亲一亲她,把她顿时吓蒙了,最后还是被他蜻蜓点水似的占了便宜。
 
乘人之危说的就是他这种人。“流氓。”石荷给他回了一句。
 
刘瑾华也不恼,对着石荷回复的那两个字,露出了很“流氓”的笑。
 
嘟嘟嘟,一辆车子使劲按着喇叭就冲到刘瑾华面前,那辆车好像刹车不灵了,直直撞到了刘瑾华的车上,把他的车子撞掉了一块漆。
 
因为要抱小豆子上楼,刘瑾华的车直接开到楼下的小区里,而不是停在地库。谁能想到天降横祸,好端端地停在小区,居然也有人直接撞了过来。
 
幸好刘瑾华人在路边,否则定然被那车撞得半身不遂。
 
刘瑾华刚要去找那人理论,对方已经下了车,满面的酒气袭来,就连车厢的驾驶座上,也吐了满座。
 
开车的人满脸通红,身上羊绒西装已经被吐脏了,黄褐色的呕吐物发出阵阵的酸馊味。
 
刘瑾华见他趴在地上要找眼镜,头发上还挂着两根青菜,那狼狈样,跟那落水的狗有得一拼。
 
“老子就算他么的变成了穷光蛋,老子也比你有钱。”他找不到眼镜了,眯着眼上楼,醉醺醺的模样真恶心人。
 
车门没关,驾驶座的门框放着一盒名片,刘瑾华拿起一张,上面写着,北京罗石建筑有限公司总经理罗俊生。
罗俊生这一夜宿醉之后,第二天就病了,浑身酸软下不了床。
 
平时身体看起来像一面墙那么厚实,但这两日快速脱水,看起来瘦了五六斤。
 
石荷说不然去住院吧,他气若游丝一般地看着天花板,“一点小感冒而已,不至于就要了命,就这样吧。”
 
当天就是大年三十,罗俊生老家的风俗最讲究这个,过年不能去住院,图个吉祥。
 
但石荷看着他这样要死不活的,终究还是不忍心,让云姨找个私人医生来家里给罗俊生打吊针。
 
“算了云姨,我自己来吧。”石荷打了个电话,找了一家条件不错的私人诊所。
 
抽血回医院检查化验,人虽然不去医院,但是都按照医院的程序来的。等那医生抽完血要走时,石荷送他出门口,小声嘀咕,“那管血记得留好,我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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