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上门女婿,丈夫娘却每晚到我的房间里来

我愣了愣,英姐顺势将我将压在了床上,收起了妩媚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要怎样,我都可以满足你,但是你别打小琼的主意,虽然她是你老婆。”

我做了一户有钱人家的上门女婿,虽然我老婆身体有残疾,可是岳母却风情万种……


我叫许何,家是农村的,在城里学了技术,凭着一身力气做了个汽修工。

这天,我救了一个女孩。我像平常一样在便利店买烟,一出门就听到一声惊叫,一个轮椅从我的前方快速滑来,而轮椅上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孩,此时她在轮椅上惊恐地大叫哭泣。

我吓了一跳,看着这轮椅车直直就要撞向便利店的玻璃门,我顿时心里一紧,几个健步上前用身体抵住了轮椅车。轮椅车撞在我身上,疼得我龇牙咧嘴,而轮椅车上的女孩因为惯性则扑倒在了我怀里。

女孩身体软软的,皮肤很白,长相甜美,眼睛又黑又亮,齐肩的头发显得格外清纯,但就是裤管松松的,感觉腿特别细。

“吓死我了……”女孩哭得眼泪哗啦,眼睛鼻子红红的,一抽一抽的。

我没怎么跟女孩子打过交道,忙将她扶好,然后职业性地查看起了她的轮椅车。

她的轮椅看起来挺高级的,应该不至于这么不好使,果然,没几下我查出了她轮椅刹车失灵原因。我用随手带的工具捣鼓了一阵,然后跟女孩说:“刹车暂时可以用,但如果要完全修好,得让厂家的人来。”

“你还会修这个?”女孩吃惊地问我。

我忙低下了头,小声说:“我就是个修车的,这东西和车也差不多。”说着,我搓了搓手,将我沾在轮椅上的机油指纹抹悄悄抹干净。今天出门太急了,在修车厂给车加了机油还没洗手就来买烟了。

“原来是这样。”女孩略带崇拜的眼神看了过来,“你太厉害了!”

我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轮椅的刹车只是暂时能用,为了保证她的安全,我让她打了厂家的电话。在等厂家到来的这1小时里,我与女孩在便利店门口聊了起来。

女孩叫李琼,小时候一次发烧,只当成了普通的感冒,没想到是患了小儿麻痹症。

她从5岁开始就坐起了轮椅,但她虽然不会走路,但生活可以自理,而且她还坚持读完了大学。

我被她的精神所感动,我们聊了许多。在修轮椅的厂家来之前,我已经加了她的微信。

但是我却没想到,后来我却会因为她性感的妈妈而娶了她,并且陷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那天之后,李琼经常约我出来见面,从普通的到吃饭看电影,慢慢地变成了约会。我有点喜欢她,更关键的是她也需要有人陪。

这天,她给我打电话,她说她妈想见我。其实我也说不好我俩算不算男女朋友,但也只好硬着头皮去了约好的餐厅。

一进包厢,就听到一个娇嗲的声音迎面而来:“小许来了啊?”一个蜂腰肥臀的性感女人穿着包臀的黑色短裙,她一看到我,就跟我打招呼,“我是李琼的妈妈,我来看看小琼天天念叨的女婿长什么样。”

女婿?原来小琼已经把我认定成男朋友了。我只好尴尬地笑笑。

那女人拉着我的手,径直坐到了李琼旁边。我十分不好意思,但我还是多看了几眼,李琼的妈妈保养得不错,看上去就像李琼的姐姐,穿衣打扮也是令人想入非非。

“妈,都说了,不要这么急……”李琼脸上飞红一片,有些不好意思。

但女人却十分开朗,直接进入了主题:“小许,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家李琼今年23岁,有房有车,本科学历,除了腿脚不方便……我也听小琼说过你的情况,农村户口,没有文凭,当个汽车修理工也赚不到啥钱。小琼配你绰绰有余吧……”然后,女人开出了丰厚的条件,包括陪嫁的房和车。

我有些愣神,这么快就要谈婚论嫁了吗?而且我的确没想到,她家这么有钱。

接着,未来岳母的话峰一转,“只要将来孩子跟她姓就行了。”未来岳母看着我,眼神在征求我的意见。

“妈,先吃饭再说。”李琼神情有些慌,低着头,但看得出来她又紧张又惶恐,手指绞着衣服,都要把衣服戳出一个窟窿。

我没有说话,那一桌子从来没吃过的菜,我却吃不出什么滋味。

明摆着,她们就是在招上门女婿。在农村来说,上门女婿就是倒插门,男的不用给彩礼,女方还要出陪嫁。但这是对男丁家的奇耻大辱,特别是孩子跟女方姓,男方家的香火就没办法延续。

我看了一眼李琼盖在毯子下的双腿,我的确可以有点喜欢李琼,但是她有身体缺陷,将来……正想着,我的大腿有了异样的感觉,原来是未来岳母的脚轻轻蹭到了我在桌布下的腿。我赶紧躲开,不想未来岳母的脚却紧跟其后,一点一点往上在我的大腿间撩拨……

我脑子中轰的一声,脸上滚烫,这个女人,她是在勾引我吗?

未来岳母显然十分有经验,每一次都蹭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嗓子冒火,赶紧拿起水杯掩饰,这感觉十分紧张但也十分刺激。

“小许,这婚事的安排,你可还满意?”未来岳母喝了一口水,有意无意地舔了一下带着水色的唇瓣。

我看着女人的妩媚眼神,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婚事。


婚礼如期进行,车和房都是陪嫁的。其实不少人议论我,说我娶了个有缺陷的女人。

但是我看得开,何况小琼这姑娘除了腿残疾,一点也不比别的女孩差。我能找到这样的老婆,高兴还来不及呢。

整个婚礼,我喝了不少,晚上我醉熏熏地去了卧室,李琼却不在房里。我莫名其妙地觉得松了口气,李琼是个好女孩,但她身体有缺陷,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我酒气上头,浑身发热,倒头就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我觉得门被打开,进来了一个人影。是李琼么?

我抬头眯起了眼睛,却看不清人脸,李琼什么时候可以走路了?接着,一双冰凉的手解起了我的衣服。全身的闷热有了释放的出口,我向那双手靠了过去,接着我就感觉到了一个微凉的身体贴了上我——柔软细腻,滑嫩丰弹,我不自觉地抱住了对方。

对方的手十分的灵活,我只觉得在头晕目眩的黑暗里亮起了大片金色的花朵。

但等我看清对方的脸,顿时像见到鬼似的瞪大了眼睛——她不是李琼,而是我那风情万种的岳母!

我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早上醒来的时候,李琼坐在轮椅车上,盯着我的床。

我一骨碌爬了起来,看着李琼规整的穿戴,还有我身上被扯开的衣服,再加上那床上腥膻的湿痕,我有些糊涂,是真的她妈妈来过了?难道,我们还……

我惊恐地看着李琼:“你,你怎么来了……”

“这话说得好笑,我是你老婆,这房间我不来谁来?”听她这么说,我缩回了床上,扯上被子将那湿痕盖住。

“其实这样也不错。”李琼开口了,声音出奇地平静,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却吓了我一跳,“我想要个孩子,但是我生不了,我以前就想过领养,现在想想,还不如要自己的妈生的。”李琼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然而,我却被这曾经让我脸红心跳的女孩看得脊背发凉。


当天晚上,李琼就把我带进了她母亲的房间,然后非常懂事地关上了门。

我正不知所措,李琼的母亲一身白色睡袍扭着丰臀走到了我面前。

“妈……我……”我正要开口,就被李琼的妈妈一根手指压在了嘴上。

“叫英姐……”李琼的妈妈妩媚万分,整个身体贴了上来。

我被她拉到了床边,她顺手给我递上了一杯红酒,鲜红的液体带着荼蘼的气息,散发着放纵的酒意。

“等等……妈……英姐……”我我放下杯子,正色看着她,“小琼说,她想要个孩子,但是,或许可以去做个试管婴儿……”我艰难地说着。

英姐叹了口气:“试管婴儿也要十月怀胎,她天生发育缺陷,再说了,这个办法也是小琼提议的。”

我愣了愣,英姐顺势将我将压在了床上,收起了妩媚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要怎样,我都可以满足你,但是你别打小琼的主意,虽然她是你老婆。”

我更懵了,为什么自己的正经老婆不能碰,反而岳母可以都满足我?正在愣神当口,英姐的红唇就如雨点般落了下来。我羞愧地闭上了眼睛……

经过了一晚的技术切磋,我的负罪感、伦理感已经抛到九霄云外。

灯光昏暗的过道上,李琼像一团阴影一样缩在门边……


经过这一次,我似乎真的得到了李琼的默许。但是渐渐地,我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起来。

那次李琼发烧我带她去医院,可能是她身体弱,高烧反反复复,还伴有抽搐等症状,我被吓得半死。

第二天烧好不容易退下来了,我去拿化验单时,鬼使神差地问了医生,像李琼这种情况能不能够生育。医生同情地看了看我,安排了一次超声检查。

终于,结果出来了,当我看到结论时,更加疑惑了——结论是生殖器官发育正常,未见明显异样。也就是说,李琼其实是可以生孩子的,哪怕不能自然受孕,试管婴儿是没问题的,是她妈妈不让她生孩子?英姐为什么要这样做?


怀着疑惑我先回了趟家,我一定要问问英姐怎么回事。然而,我到家一开门,英姐就欣喜地扑了过来,她什么事这么高兴?

“小许,我怀孕了!”英姐兴奋地叫着,这让我想要脱口问出的话生生被咽了回去。

李琼回家听到消息也是十分的开心,从此,我们三人就开始了养胎计划。但是诡异的气氛还是有的,怀着孕的那个女人,摸着肚子让宝宝叫自己外婆,而李琼却天天去商场买一堆小衣服,说自己当妈妈了。

熬过艰难的十个月,孩子生了出来,是个男孩,八斤多重。

出了月子之后,英姐动用了关系,把孩子的户口落在我与李琼夫妻名下。

直到,孩子1岁生日的时候,才让我意识到了事情的恐惧。


儿子1岁生日的时候,英姐提议我们去云南旅游,确实云南比较凉爽,英姐说不仅可以避暑,还可以让孩子多去几个地方见见世面。我和李琼还笑她,孩子这么小,看东西都看不全,哪能见什么世面?

我们一路从大理到了洱海,听着水声,吃着特色美食,我们走走停停,玩了一个来月。等最热的暑期过完之后,我提议了回程。

“可是,我听说,云南有很多好看的玉器。你和小琼结婚都没给你们买什么贵重首饰,要不我们去瑞丽看看?”英姐旁若无人地向我撒娇。

“不用,都是一家人……”我推辞着。

“你不用,小琼用啊,就算小琼不用,我就不能为自己买一点吗?”英姐语气有些硬。

最终,我和李琼拗不过她,只好在回程之前,绕路去了瑞丽。

瑞丽在云南与缅甸的边境,缅甸的翡翠在这里是一手货源,货品更好,价格更低,品类更多。

然而,这里的治安也确实不怎么样,我们抱着一个孩子,再带着一个轮椅的女人,就已经足够让人侧目。不知不觉,我们逛了一圈,隐隐约约,我就感觉到有几个彪形大汉跟在身后不远处。

我立刻警觉。我抱着孩子,英姐推着李琼,孩子与女人都是弱者,总不能让他们陷入有可能的危险当中。

“我们早点回酒店吧。”我拉了拉英姐低声催促。

然而英姐正逛在兴头上,甩开我的手,转身向一边的玉器店辅奔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怀中本来熟睡的儿子突然大哭起来。英姐听到了哭声,又跑回来接过了我怀里的孩子开始哄着,我则推着李琼跟在后面。

正在这时,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我的口鼻飞快被人用毛巾捂住。

我惊恐地挣扎,那种味道让我整个脸部都觉得粘腻,但气味却迅速顺着口鼻灌入,就是一瞬,我就觉得全身无力,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我眼睁睁地英姐抱着孩子的背影越走越远,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在昏迷之前,看向了身前轮椅上的李琼,她早就被另外一个人捂住,全身无力歪倒在了轮椅里面……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顶上一盏灯摇摇晃晃。

我似乎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四周都是蓝色的铁皮,看起来像个长方形的箱子。我旁边的轮椅上,李琼还没有醒过来。我第一反应,就是我们被绑架了。

我四处张望查看,还好,没有看到英姐和孩子。我想起在昏迷之前看到的背影,可能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和李琼被绑了,而是抱着孩子去了玉器店。我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

我拼命动了动被绑的手脚,很紧,不太有机会挣脱。我深呼吸,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方应该就是要钱,英姐这么有钱,或许事情还没怎么严重。

正想着,我听到铁皮墙面传来轻轻的撞击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划过一样。我一惊,这声音我太熟悉了,这是铁箱被人从外面用力的声音。我以前修那种大货车,他们卸货箱,就是这种声音。

货箱?我大惊失色,难道我们是集装箱内?

果然,随着拖拽声,箱体一头的对开铁门,被掀起了一点点空间,一丝凉风吹了起来,外面黑漆漆的,难道是到了晚上了吗?

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接着,我听到了一从那丝缝隙中漏出来的一两句话。

“停运了……边境现在查得严……”

边境?我还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对方的声音变得惊恐起来,声音也高了八度。

“钱什么时候到位?……不急……这个在国内要偿命的……”

他说的偿命?可我与李琼在这边无冤无仇,谁会花钱来找人绑架我们?

正胡思乱想,就听到门口一响,箱子的一头那扇铁门被人打开了。我立刻倒头装睡。我偷偷观察,这人是个胖子,长相就是东南亚的原著民,皮肤黝黑得发亮,穿得花花绿绿,很有热带地区的特点。胖子看了一圈,还紧了紧我身上的绳子,才走掉。

我慌乱着,突然发现墙角散落的几个工具,有扳手、起子。这些都是我以前做汽修工常用的。

我想尽办法将椅子挪到墙角,倒在地上用手抓住了这些工具。这绳子没办法挣脱,那我就把椅子拆掉……

凭着做汽修工的几下功夫,椅子的螺丝三两下没被拆掉,而我也从木棍中把绳子拆了出来,然后弄醒了李琼。

等李玟惊迷迷糊糊醒来时,她惊恐地看着四周,我示意让她小声,把她推到了墙角。

正要开门出去看看情况,就听到铁门一响,门大开,四个东南亚打扮的男人站在了门口。

他们四个看到我挣脱了绳子,有些惊讶,将我们团团围住。

我正要求饶,之前的那个胖子说话了。

“现在船已经出境了,干脆杀了吧。”


我大吃一惊,连连跪下求饶。我说我可以给他们钱,我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掏了出来,但是他们还是掏出了匕首。

“等等!”我站起了身,一脸绝望,“真的要死,我也要死个明白,为什么要我们的命?”

我还想问为什么,胖子上前一个扑身,我只感觉到腹部一凉,接着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出,全身的力气好像被这一处抽走,身体一软便倒在了地上。我的腹部鲜红一片,那个胖子的匕首刺在我的腹部中间。

我看着他们四人又围上李琼,此时她已经哭了出来,说她还有个孩子,她家有房有车有钱,她妈妈一定会给钱。求他们放过她。

“哈哈哈哈……”四人大笑起来,那个胖子看着她直摇头,轻蔑道,“你还真是蒙在鼓里呢……反正要送你们上路了,也让你死得明白。”

说着,他丢过来一张照片,上面是我、李琼、英姐三个人的合照,我记得,这张照片是刚刚确定英姐怀孕的时候,我们一起拍照纪念的。

顿时,我头顶如晴天霹雳,难道是英姐?

“就是照片里这个女人,要我们做了你们!”男人大笑着。

我联想起英姐在玉器店门口头也不回离开时的背影,一切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可是,为什么英姐要我和李琼的命?还没等我想明白,胖子又扑上来补了我一刀。

一阵剧痛袭来,我眼前越来越黑。我看到李琼被他们四人团团围住,我的耳边升起巨大的尖悦耳鸣声,她的哭声我听不到了……


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我这是,死了吗?

耳边的声音渐渐清晰,目光也开始慢慢聚焦,生命仪器的滴滴声,人来人往的脚步声,还有那白色格子的天花板,终于将我拉回了现实。

“醒了!”我听到一个兴奋的声音。

接着,我又被人推着进了一个房间。上面的无影灯刺眼,我眨了眨眼睛,又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被痛醒的,腹部的伤口痛得我几欲呕吐。

我看着天花板,还是在医院。这次,是在一处宽敞的病房中。

我动了动身体,想吃力地坐起来,就被一只手扶住了。

“许先生,我们是云南边境巡警,想找你问点情况。”一个沉厚的声音响起,我转头才看见我的床头坐着两位身穿深绿色制服的男人。

询问他们才发现,四天前,我们是在缅甸与国内的界河湄公河上的货箱中,因为遇到了临时的边境巡查,才得以获救。

“李琼呢?”我四周查看,李琼那时候被他们四个人围着,她也获救了吗?

“和你一起受伤的女孩,昨天才渡过危险期。”巡警感叹,“真是命大啊,身中数刀,深度都达到了6cm,如果再晚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人抓到了吗?”我紧张地问他们。

他们摇摇头,表示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我们两人在货箱里奄奄一息。

我向他们一五一十地讲诉了我们在船上的经历。


两个月后,我和李琼恢复得差不多时,悄悄回了家。

我将李琼安顿好,便只身到了我们之前住的那三层小楼。英姐不在,但家里的摆设完全换了,房子里住进了一个男人。

我牙齿咬得咯咯响,绕过家里的监控,悄悄将高清摄像机架在角落里,并把窃听器藏在了沙发下,我要录下了一切。

半个月后,我终于找到了答案——这一切真的都是英姐的计划。

英姐并不是李琼的生母,她在李琼很小的时候嫁给李琼的富豪父亲,所以李琼一直把她当亲生母亲。

后来爸爸得了癌症,在死之前,他担心英姐对李琼不好,所以立遗嘱把财产都留给李琼的孩子,并给李琼买了天价的保险,受益人也是李琼的孩子。如果李琼一直不找对象,财产就一直没有着落,这让英姐很着急。

而英姐在修车的过程中,发现了老实巴交又父母双亡的我,于是设计了一出我救李琼的偶遇。

她串通医院给李琼做检查,说她身体不好不能她生孩子,她不让我碰李琼也是为了以免李琼怀孕,因为财产的继承权会落到李琼亲生孩子的头上。

这次云南的绑架,的确是她买凶的,只要我们两夫妻都死了,财产就是孩子的,而孩子是她生的,哪怕和李琼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我把录音给李琼听,她没想到这个她叫了20多年妈妈的女人,会这么恶毒。

我立刻报了警。在警局,面对那份我录下的视频音频文件,英姐知道事情败露,交待了全部经过。

“本来,我是想让小许与我一起的,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可是他与那丫头的关系越来越好,我怕他耽误我的事,干脆一起解决算了。”英姐笑了笑,依旧风情万种,但那种冷漠与残酷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警方还挖出了英姐当年害死李琼父亲的证据,她杀夫骗钱,杀女骗保,再转移财产,各种罪名累加,她这辈子应该都要待在监狱里了。

我那1岁多的儿子,我与李琼依然很爱护。但同时,我与李琼开始积极备孕。

事出反常必有妖,最安全最圆满的生活,往往是毫无波澜的寻常与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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