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多年前的这起连环杀人案,残忍到你无法想象

在我们山东老家,如果哪家包子铺的肉包子特别好吃,那旁人就会怀疑这家包子铺用的是大肉,大肉就是人肉。之后就会越传越邪乎,当
地人就不敢买他家包子了。甚至还有人编出了一句顺口溜:要想包子香,大肉往里装。
之所以流传这样一个说法,是因为我们当地发生的一个真实连环杀人案。这个案子告破后,一度倒闭了一大批包子铺。
20世纪90年代的治安非常差,人口流动多,警力不足,罪恶横行,男盗女娼。而我就在那时成为了一个刑警。我年纪轻胆儿肥,最喜欢出任务办案子,破案抓捕嫌疑人对我而言有极强的满足感。
那天,我们接到一个失踪案报案。报案人是个饭店三陪女,失踪者也是个饭店三陪女。
那会儿的风气,就是在我们当地的城郊、农村生意好的大点的饭店,全都是有三陪女的。那时候能下得起好馆子的都是有钱人,他们除了吃喝还要玩女人。
三陪女实在太多,警察管不过来,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上面也不是没严打过,严打的时候会好一些,但严打过去这些三陪女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又全都冒出来了。
报案人叫李娜,刚过20岁,长得很清秀,穿得也洋气。据她说,她是鄄城人,半年前跟着自己的亲姐姐李洁,来到我们这里一家叫湖外楼的饭店当三陪女。
一个月前,姐姐李洁经人介绍,去到一家距离湖外楼有20公里的黄河酒家工作。介绍人说,黄河酒家刚开业,生意好缺人,老板对小姐的待遇也好,挣钱多。
干她们这行的就是为了赚钱,哪里赚钱多去哪里。李洁跟李娜交代好,自己先去黄河酒家干一段时间试试,如果真的赚钱多,再让李娜过去。李娜继续先在湖外楼干着,如果黄河酒家不行,她还可以再回来。
姐妹俩每隔一周会通个电话,但这周姐姐没有打来电话。李娜便主动打给了黄河酒家,结果黄河酒家的人说,李洁三天前就走了,去了哪不知道。
李娜不相信,坐车去了黄河酒家,得到的答复仍然是这样,但这次黄河酒家之行,却让李娜发现了蹊跷——黄河酒家里一个叫刘春兰的,头上别着李洁的红发卡。
李娜问她,这个红发卡哪里来的,刘春兰说是李洁送的。
那个红发卡是李洁最心爱的东西,连李娜想戴都不行,李洁绝对不会送给一个认识还不到一个月的人。所以李娜觉得姐姐的失踪背后绝对有隐情。这才让她这样一个平时见了警察都躲着走的人,主动到了警局来报案。
“警察同志,我有个预感,我姐姐已经被人杀死了!”李娜在我和师父老陈面前哭着说。
有时候姐妹之间的心理感应真的很准,李洁确实已经遇害了,而且尸骨无存。

我师父老陈是个40出头的壮年汉子。20多年的刑警生涯造就了一双鹰眼,他往大街上一站,打眼一瞧就知道哪个人是小偷,哪个人犯过事。他这本事也是在那个混乱年代锻造出来的,我跟着他没少学本事。
老陈从李娜的报案信息中,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所以他要亲自跑一趟黄河酒家。
不要小瞧了亲自这俩字,那会儿流动人口多,有很多人连身份证都没有,每年有大量的年轻女性失踪报案。有一部分是真失踪了,但还有大部分是离家出走了、跟着情人跑了,或者去外地找亲戚朋友不告诉家里人了,所以当时的失踪案真假难辨。能让老陈嗅出点味道,李洁失踪的背后绝对不简单。
李洁25岁,从李娜提供的照片来看,她们姐妹俩长得很像,李洁眉眼之间更媚一点。
我和老陈开着队里那辆破普桑来到了黄河酒家。黄河酒家的地理位置非常好,国道边的两层小楼,离黄河渡口也不远,来往大车歇脚的好去处。而且仅此一家,离周边的村镇有三五里的距离,可以让周边村镇的人也放心到店里来消费,而不被家里婆娘逮个正着。
“你从正门进,进去之后找老板,我走后头。”老陈下车之前跟我交代。
我老老实实地答应。老陈在我心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对他的所有安排我都会老老实实去做。
“老板在不在?”我大摇大摆地走进饭店大门。这是上午10点左右,还不到上客的时候,大厅里没人,就两张大圆桌,一个吧台,剩下的都是包间。像这种饭店,大厅只接散客,包间才是笙歌燕舞之地。
“有没有人?”我又大喊一声,同时沿着吧台后的一道小门,继续朝后走去。打开这扇门,直通后院厨房。
从厨房出来一个扎着围裙的汉子,他一脸横肉,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即便是笑起来也遮不住他的凶相。他脸上还渗着油腻腻的汗珠,招呼我道:“这么早?来订桌啊?”
这就是老板张大力,他笑呵呵地把我让到大厅。
“打听个人,李洁在你这干过?”我把外套故意往上一撩,露出了腰间的铐子。像他们这种开门做生意的,都眼尖着呢。
“咋滴小同志?李洁犯事了?”张大力给我递了根大鸡烟,讨好地问。
“少打听,说,你把李洁藏哪了?”这招是我跟师父老陈学的,按他的说法,就是黑唬人。
“李洁走好几天了,她要是犯啥事,可跟我没关系呀!拢共在我这干了不到一个月。”张大力辩解着,但我从他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什么时候走的,去哪了?”我继续追问,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走了得有三天了吧?夜里跟一辆大货车走的。去哪咱不知道,应该是换店了,这些娘们是哪赚钱多去哪,咱也留不住。”张大力解释着。
“刘春兰在不在,把她叫出来。”
“也走了,昨天晚上走的,肯定是让李洁给拐走的,这娘们太不是个东西了。”张大力自己也点上烟,恼火地骂着。
刘春兰也走了?按照张大力的说法,李洁把刘春兰拐走去另外一家给钱多的店,这个解释没毛病。但是这又和李娜的说法严重不符,两个人中有一个在撒谎。
“后院这几条大狼狗,油光水滑的,没少吃肉吧?”老陈从后院绕进大厅,张大力毫无觉察,被老陈的声音吓了一跳。
张大力受到惊吓还因为,三条护院的成年大狼狗,面对进出后院的老陈,竟然叫都不叫。

“啊,开饭店嘛,骨头剩菜啥的多,狗也就吃得好。”张大力看出老陈和我一伙之后,解释着。
“还是开饭店好啊,狗的油水都比人多。”老陈用生硬的口气开着玩笑,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大力。
张大力被盯得有点发毛,缓了一会儿才拿出烟,准备缓解一下尴尬。张大力刚把烟递出,老陈噌一下拿出铐子,一把铐住了张大力的一只手腕子,动作之快把我都看懵了。
“同志,我犯啥事了我?”张大力慌乱地喊着,肥胖的身体抖动反抗着。
我上去配合老陈把张大力反绑,铐住了他的双手。
“少废话,蹲下!”老陈对张大力喊着,又对我说,“强子,给队里打电话,调增援,杀人案。”
这都哪跟哪啊?怎么从后院绕一圈就成杀人案了?后院有尸体?我脑子里打着转,但看到老陈表情严肃,也不敢多问,赶紧走到吧台拿出电话打给了队里:“师父,叫多少人?”
“技术队,法医,警犬,全都要!”
“冤枉啊!我干啥了我,啥杀人案啊,跟我没关系啊!”张大力虽然蹲在了地下,但嘴里还是不老实。
“冤枉不了你,血豆腐,招牌菜啊,”老陈点上一支烟,看着墙上贴着的菜码,又低头对张大力,“你厨房那盆血豆腐是啥血?”
“猪血呀,做血豆腐还能用啥血?”张大力抬着头,脖子又粗又短,活像一只胖蛤蟆。
“你以为老子闻不出来?那是人血!”
后来老陈告诉我,为啥张大力养的那三条大狼狗见到他不叫。他说畜生比人的鼻子灵多了,它们闻见了老陈身上的味有杀气,像张大力一样有杀气,所以它们才不敢动。
而且老陈的鼻子也好使,他不光能闻出来狗胆怯的味,也能闻出来,即便是加了花椒大料咸盐的血豆腐里用的是人血。听见这句话,张大力脑袋耷拉了下去,气焰一下子就没了。
“人血豆腐?”听完老陈的话,我脑子里一下就有了画面。这玩意儿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打完电话之后,我赶紧来到后院厨房,想要好好观赏一下人血豆腐。
可我刚到后院,锁在铁笼子里的三条大狼狗呲着牙汪汪大叫,真像是要吃人一样,这要是胆子小点真能给吓过去。
在我确认了三条狗拴得都很结实,从笼子里出不来之后,我才继续往前迈步。我走到厨房,看到案台上放着一个大铁盆,里面满满一盆的血豆腐冒着热气,我走过一闻,香喷喷的,上面一层油和小香葱,都是香料的味道,老陈这狗鼻子是怎么闻出来是人血的?
等我全程参与完这起连环杀人案的调查之后,我这辈子看见血豆腐就想吐,连豆腐都再也没吃过。
我从厨房出来,走到狗笼子前,想好好欣赏一下这几条狗。正如老陈所说,这狗养得太俊了,毛油光锃亮,我们队里的警犬毛都没它们亮。看见我走近几条狗同时抓狂了,呲着牙,狗嘴从笼子缝隙里往外抻着想咬我一口。看上去都吓人。
此时打死我,我也不敢想这三条大狼狗竟然前后吃了10几个三陪妓女的尸骨,它们已经是眼冒红光,见着人的血腥气就敢生吃活人的畜生。

“强子,过来帮忙!”老陈朝我喊着。
我从和大狼狗的对视中回过神来,跑回到师父身边:“师父,接下来干啥?”
“去楼上,有个房间里还睡着三个小姐,去查人!”老陈跟我交代完,继续翘着二郎腿对张大力进行现场审问。但从他的表情能看得出来,审讯进行得并不顺利,张大力愣是不开口。
我没管他们,一个人来到二楼。二楼有四五个包间,我挨个推门都是空的。直到最后一个,我仍旧惯性一样推开门,可是门一开就傻眼了,里面三个女人,有一个正穿着很清凉的睡衣坐在桌前描眉画眼,,而另外两个还在四仰八叉地在各自床上躺着,上衣都没穿,只穿了内裤。我赶紧转过了身。
“色急鬼,门都不敲就往里闯啊?”化妆的那女人用勾人的调子说着。
“警察!一分钟之内穿好衣服,准备好身份证,快点!”我背对着她们喊着。
“小哥,怎么扫黄还扫到这荒郊野岭来了?”那女人一听我是警察,声音正常了很多。
“别废话,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按我师父的说法,对待这些人就要简单粗暴,不然给她们三分颜色她们就能开染坊,脸皮这东西她们是没有的。
年轻有姿色的都去城里的好场子了,能在这僻静地方干的,多数都是人老珠黄的。当然这些女人,多数对我们警察都很熟悉,严打时估计都被罚过款。
不一会,床上的两个女人也穿好衣服,我开始对她们进行问询。三个人都将近30岁的年纪,都是临市的。那个年代这种女的一般都在临近县市活动,一来口音相仿,二来回家方便。
据她们交代,李洁来了不到一个礼拜就和一个河务局的勾搭上了。那男的在李洁身上没少花钱,这一个月光金链子就送了三条。那男的还想包养她。
三人都说李洁是在四天前的晚上走的,走得很急,东西也没来得及收拾,是张大力上来把李洁的东西收拾好,送到来接李洁的车上。
我问她们有没有看见是什么人、什么车把李洁接走的?她们说那天刚好有客人,没看见李洁怎么走的。
我又问刘春兰是怎么回事?结果三个人都有点莫名其妙,说刘春兰干得好好的,也没有说过要走,而且李洁来之前,那个男的一直是找刘春兰的,所以刘春兰心里其实很记恨李洁,她们也不知道刘春兰为啥悄默声地就走了。
我问刘春兰怎么走的?她们说,昨天晚上收拾好东西,刘春兰坐一个大货司机的车走的。这个大货司机也是她们的客人。她们也看到了刘春兰上车。
张大力说李洁拐走了刘春兰,但根据这三个小姐的说法,李洁和刘春兰心里有疙瘩,刘春兰怎么会跟李洁走?
在她们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来,我便让她们全部下楼,这时队里的支援也赶到了。
我们把整个黄河酒家全部封锁了起来,把所有在这里工作的人也控制了起来。
等技术人员和法医对现场严密侦查之后发现,这哪里是一家饭店,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活人屠宰场。李洁和刘春兰谁也没走,她们都死在了张大力的屠刀之下。

现场的侦查足足持续了一天。
老陈的嗅觉是对的,那盆热乎乎的血豆腐,确实是用人血做的,但是用的谁的血还需要查。
除了这盆血豆腐,还从厨房冰柜里发现了几十斤的,已经切割好冷冻起来的各个部位的人肉。
厨房斩骨案板上,浸满了不同人的血已经不同人的骨头渣。一个泔水桶里还装了半桶人骨头,这些都是准备用来喂狗的。
从狗食盆里也发现了还没被狗吃干净的人的内脏和骨头渣,包括从狗的粪便中,也提取到各种人的组织残留。
最后经过检验得知,这里面的人体组织足足有10几个人,且都是女性。但,一颗头颅也没发现。头去哪了呢?
这是连老陈都没有经历过的大案。对这种大案要案,我们经验、人手都不足。更关键的是各种检测设备不足,那个年代像我们这种偏远支队,要想检测点什么东西要么去医院,要么找兄弟单位支援,更严重的就直接去省城了。
上面对这个案子也非常重视,调动了各种人力物力来配合我们支队破案。局长亲自挂帅做专案组长,但案子还是由老陈来主要负责,后面的就是查清犯罪事实,确定受害嫌疑人身份。
只不过,这案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首先,张大力虽然被抓捕归案,但我们换了好几茬人,轮番对他进行审讯,但他就是油盐不进。
撬不开张大力的嘴,我们只好从饭店里其他人入手。除了还活着的三个陪酒女,黄河酒家还有一个帮厨和两个服务员,都是张大力附近村子里的亲戚。但从这六个人嘴里,也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帮厨是个40岁左右的大婶,她平日里走得最早,一般9点多就走了。虽然饭店营业到11点,但是9点之后基本已经不点菜,纯喝酒了。到10点左右,服务员也就下班了,该散的客人也就散了,留个一两桌喝多的、要留宿的,张大力一个人也能忙得过来。
六个人对饭店里的屠杀事实,全然不知情。要么他们都在说谎,要么就是张大力的杀人行动真的做的滴水不漏,没有被这些身边人察觉到一丝一毫。
这些人真的都是张大力杀的吗?是他一个人杀的吗?这些女性都是谁?为什么杀了她们?如果人是张大力杀的,他有是怎么做到的呢?

摆在我们面前的这些问题,我们都答不出来。警队里所有人都熬红了眼,老陈两眼都是血丝,因为说话多抽烟多,嗓子都哑了。
还好技术人员和法医的收获越来越多。
首先确认了两位受害人的身份,一是李洁,二是谢春兰。那盆血豆腐,就是用谢春兰的血做成的。黄河酒家厨房冰柜里现存的最多的人肉,包括泔水桶里的人骨和狗食盆里的人体内脏,多数都是这两人的。
也正是因为有李娜的报案,我们从李娜身上提取了人体组织,证实了受害者之一是李洁。从三陪女住的房间里提取到的毛发等人体组织,确认了受害者之一是刘春兰。但其他遇害者的身份却迟迟无法得到确认。
案情会上,我们一致认为,其他遇害者应与李洁和刘春兰一样,都是在黄河酒家工作的三陪女。但碍于三陪女的高流动性以及其伪装性,而且她们工作时也都是用假名,90年代也没有联网,我们很难知道其他地市的失踪人口信息。所以突破口还是在张大力身上。
另外一个突破口就是刘春兰上的那辆大货车。货车司机是谁,为何刘春兰上了车之后,仍旧被杀害在黄河酒家?货车司机和张大力之间有什么关联?这是我们着重调查的方向。
据饭店工作人员交代,拉走刘春兰的货车司机是他们饭店的常客,和张大力也很熟。但他们不确定这种熟,是顾客和老板之间的熟,还是两个人早就认识。
好在经过无数次问询,经过交叉比对,基本确认了货车司机的车牌号。我们给交警队发了协查通报,调查这辆车。黄河酒家也留了警力蹲守,看这个30多岁的货车司机是否会主动送上门。但一连三天,都没有什么动静。
上面重视也着急,天天催局长进度,局长天天催老陈,老陈天天愁得要死。

这天,局长刚找完老陈谈完话,老陈把我叫到一边:“强子,我得让你帮我一忙。”老陈拿出烟递给我一根,还主动给我点上了。
我有点受宠若惊,忙说:“啥事,师父,你直接说。”
“可能要犯点错误,也可能立大功,你敢干不?”老陈声音嘶哑。
“只要师父交代的事,我都敢干。”我赶紧表忠心。
“你放心,犯了错误我担着,我只需要你给我打配合。”老陈说完,拉着我再次提审张大力。
“张老板,你今天说不说?”把张大力拉到审讯室后,老陈给他点了根烟。
张大力接过了烟,自顾抽着,但还是不说话。
“我还挺佩服你的,熬了这么多天一句话都不说,不过不是狞种,可干不出这种杀人越货的事。”老陈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强子,张老板那三条大狼狗是不是也带警队来了?”老陈突然问我。
“对,拉来了。”我不知道老陈为啥突然问起狗来了。
“这几天喂没喂?”老陈说这句话时特别淡定,但我能听出来,这里边不怀好意。
“还真把这事给忘了,这几天整个警队的人忙前忙后的,哪还有精力管这几个畜生。”我说的可是实话,这三天我睡了不超过六个小时,现在也只是强撑着,要不是老陈提起,我还真把这几条狗给忘了。
“三天了吧?你说这吃过人肉的狗饿上三天,得变成啥样?”老陈这句话的作用太明显了。
我一下子理解了老陈对我说的,可能犯点错误是啥意思。很明显,张大力也听出来老陈的这句话有所指,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慌乱。
“没饿死,也饿疯了,我觉得现在它们看啥都像吃的。”我配合着老陈。
“老话都说狗忠心护主,张老板把这几条狗喂得那么好,这几条狗肯定会对张老板特别忠心,你觉得呢强子?”老陈转身对着我说。
“这不好说,畜生就是畜生,我看过一个国外新闻,说是一个老头养了好几条牧羊犬,老头一个人住在郊外,自己得心脏病死在家里了,狗没人喂,最后邻居发现老头尸体时,狗已经把他吃了一半了。”我跟了老陈好几年,对他的套路早就心领神会。
“还有这事?”老陈故意把这句话的调门说的很高,然后转向张大力,“张老板,好几天没见你的狗了,我带你去看看他们。”
张大力眼神慌乱,但还在刻意保持着镇定。
那三条狗养在了我们警队后院的一间库房里,用铁链子拴着,而且担心它们乱叫,嘴巴也用棉布条给拴了起来。
我和老陈把张大力带到库房,把他铐在了墙边一根铁柱上,这个位置狗要努力伸头能够得着,张大力歪身子能躲得开。
三条大狼狗已经没有刚见它们时的风采,毛乱了也不亮了。因为嘴被绑着,它们看见来人,一直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充血的眼睛里面露着凶光,努力的想往我们身上扑。
老陈找来一根竹竿,头上绑结实一把小刀,他伸着竹竿,把狗嘴上的布条一一隔开。而后老陈拉着我出来,关好了门,我们从窗户里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三条狗面对张大力,已经完全不像是面对自己的主人,此时在它们眼里,张大力像是一块美味的人肉。它们龇着牙狂吠着,往张大力身上扑,张大力挪着他肥胖的身躯,努力躲着。
“强子,你那故事应该是真的,畜生就是畜生,这要是把它们撒开,你说它们几天能把张老板吃完?”老陈点上一支烟,对着窗口往里吹。
“你们这是在犯罪!你们这是刑讯逼供!”张大力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喊叫,这是他被逮捕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老陈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我知道这笑的意思,张大力马上就要交代了。

此时的三条恶犬已经是饥不择食的恶魔,它们嗅到了张大力身上人肉的味道,这是它们长久以来享受的美食。它们疯了一样往前冲,但每次都差那么一点……
张大力拼命地躲着。在一次次对张大力的冲击中,两只恶犬嘴对嘴地冲撞在一起,顿时咬成一团,另外一只也不甘示弱加入战斗。很快那只体型最小的,被另外两只当场扯断了喉咙,鲜血的味道让这两个畜生着迷。
张大力吓尿了,大喊着:“我招,我全招!人是我杀的,李洁是我杀的,刘春兰是我杀的,其他那些人也都是我杀的!我在厨房里全把她们肢解了!”
“头呢?头藏哪了?”老陈并没有要把张大力放开的意思,追问着。
“头让胡三处理了,每次头都是他处理的!”张大力已经带了哭腔。
谁能想到一个杀了10几个人的恶魔,现如今被自己养的狗给吓破了胆。
“胡三是谁?他在哪?”老陈继续问着,他在释放着自己的闷气。
“胡三就是货车司机,他是我搭档!”
老陈赢了,张大力现在已经破防,接下来我们会从他嘴里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
警队里其他人听见后院暴躁的狗叫,以及张大力的鬼哭狼嚎,开始向后院走来,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老陈给我使个了眼色,我俩赶紧开门,把腿软的张大力驾到审讯室。
我给张大力倒了一杯热水,他恢复了半天腿才不抖了,开始讲述他的杀人旅程。
五年前,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外出到南方打工,张大力和他妻子也不例外。两个人到了南方一家酒店里工作,张大力在后厨当厨子,妻子在大厅当服务员。妻子有一些姿色,很快和一个有钱顾客上了床。
张大力得知后,想要去找顾客理论,却被臭打了一顿。之后张大力和妻子离婚,一个人回到老家,没多久就和胡三一起开了这家饭店。
只不过胡三只出资,不负责饭店的具体运营,所以人都不知道胡三是黄河酒家的二老板。
张大力因为自己的经历,开始恨不忠的女人。但饭店要想生意好,又不能没有三陪女。
胡三因为跑大车,在各地的饭店认识了很多三陪女。在胡三的忽悠之下,她们跟着胡三来到黄河酒家,但不知道她们已经进入到恶魔的圈套。
张大力对这些小姐整天笑呵呵的,把她们当摇钱树,生意不忙的时候就把她们摁在床上陪自己,心里想的是要弄死她。
终于有一次,张大力和胡三喝完酒,借着酒劲,又来到小姐的房间。他喝多了,他把那个女孩摁在床上,他把这个女孩当成了给自己带来屈辱的前妻……就这样,张大力把这个女孩给掐死了。
胡三发现后吓坏了。但两个人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这段时间,这个姑娘在他们店里赚了不少钱,他们找到钱,而后又把姑娘扛到厨房,张大力把姑娘直接肢解了,能用的肉剔下来炖肉做菜包包子,内脏骨头喂狗。但是头却没办法用,胡三主动说,他来处理。
人肉包的包子,香得要命,一下就出了名。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小姐,就可以给饭店带来好生意。小姐在他们饭店赚了钱,他们就把小姐赚的钱抢过来,把人杀了做菜……
从此之后,两个人一发不可收拾。胡三到处用花言巧语和重金诱惑,让这些小姐来黄河酒家来工作。等这些小姐工作几个月,赚了钱,就把人杀了。
张大力还花钱买了三条小狼狗,让它们来解决用不着的骨头和内脏。
之后他觉得人血倒掉太浪费了,所以就开始用人血做血豆腐……

人血豆腐做好,也是张大力先试吃。一定是他觉得没问题了,他才端上桌卖给顾客。就这样在这几年时间里,张大力和胡三一共杀害了16个女孩。
此前的14位被杀害之后,没有任何人找上门,这也让两人的胆子越来越大。直到李娜找上门。
李娜发现了刘春兰头上戴着姐姐的发卡,觉得事情不对劲,随后到公安局报警。
等李娜走后,张大力问刘春兰发卡是怎么回事。刘春兰说发卡是李洁走之前遗漏的,所以才戴在自己头上。刘春兰还说觉得李洁走得很蹊跷,她认为李洁一定有事。
刘春兰因为占小便宜和多嘴,给自己提前带来了杀身之祸,不然她很可能躲过这一劫。
按照张大力的杀人节奏,每杀一个人,肉能用上两个月,但刘春兰是个破绽。张大力当晚就让胡三来,让胡三带她去另外的地方干。刘春兰见张大力态度坚决,就跟胡三上了车,上了不归路。
胡三没开多远,就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在车里把刘春兰掐死,随后又把她悄悄运回饭店。
就在张大力连夜交代的同时,在黄河酒家蹲守的警员将胡三抓获。
胡三交代,黄河边上有块墓地,都是无主的老坟,他就把人头全部埋在了老坟里。
老陈带队去了这处墓地。这次开坟经历,真的让我大开眼界,16颗人头整齐地排列着,有的成了骷髅,有的一脸烂肉……
张大力还有个收藏癖,就是他把这些受害人的身份证保留着。就这样,我们掌握了除李洁和刘春兰意外,其他受害者的身份信息。
这个案子到这也就结束了。张大力和胡三没有任何意外,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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