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玩宫心计,我输得一败涂地

许明昌上过王苗苗的当,生怕这女人会故伎重演,故意套话。

他反问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确定了,这个女人一定是录了音的,果然女人心海底针,不防着点哪里行啊。

王苗苗在他问出这话的时候只是笑笑,他也笑,两人竟然能产生了一种默契。

看吧,我就说你录了音,你承认吧。

下一秒,王苗苗就这杯子里剩下的咖啡从他头发上淋下来,不多,但淋了他一脸,动作很快,许明昌连忙站了起来。

白衬衣上沾了咖啡,他慌了神,连忙擦了擦,“王苗苗,你来找我谈事,我客客气气跟你说话,你竟然……”

王苗苗将手机扔在桌上,“我手机在这,身上没有其他电子设备。”

许明昌一愣,心想,身上没有不代表她没录音。

王苗苗又道,“要不然你报个警,让警察来找找,看我在这里私子放什么监听设备。”

“你的意思是让罗永堂来?”言语中多少是带着几分嘲讽。

“他缉毒的,可没空管这么多闲事,他最近可忙了。”

“哦,真是伟大的英雄。”讽刺的意味满满,听的人非常不舒服,恨不得甩他一巴掌。

伪装的就是伪装的,怎么也真不了,他能装一时绅士,装不了一辈子,王苗苗仿佛都能透过他这副皮囊看到他灵魂深处丑恶的样子。

无关乎外在,而是发自内心的丑恶嘴脸,令人越看越想吐。


王苗苗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她看着许明昌,“怎么样,你要不要报警?”

“不用,我只是问一下,你何必这么斤斤计较的,女人嘛,稍微大度点,不求你像男人一样大度,稍微大度一点就好。”

许明昌深吸了一口气,“你看你,你还泼我一身咖啡,进了公司同事指不定怎么说我,还有一些也是你之前的老同事呢。”

“我婚内有没有出轨,你说呀。”

她看着他,一脸认真。

“都过去这么久的事……”

“许明昌,这关乎一个女人的名节,你家里的亲戚造谣说我是因为出轨才被你扫地出门,我要给自己真名,否则我真的要找律师报警抓人。”

“过去这么久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了,究竟有没有……”

“许明昌!”她声音不自觉加大,看着面前的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恨不得立刻撕烂他这副嘴脸。

“你别激动,我们离婚很多原因的,我们心知肚明就好,走自己的路不管别人怎么说,这是你的名言啊,你现在怎么回事,越来越在乎别人的看法了,你管人家做什么?”

刚才泼了他一点儿咖啡,现在别说是咖啡,她想往他脑袋上淋一桶汽油,从头到脚给他淋一遍……

“听你这意思,你是支持你的亲戚还有你妈,把婚内出轨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是吗?”

许明昌又叹气,显得非常为难的样子,“你想告他们诽谤,是吧,你去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有婚内出轨,有证据吗?”


这种东西,告容易,取证难,且要在一定的时间节点里取证,难度更大。

许明昌脑袋瓜子转得快,所以这么有恃无恐,他换了个说法,“你问我,我也不确定,我不确定的事我怎么跟你说。”

“许明昌,你被欺人太甚。”

“你觉不觉得你和罗永堂发展太快了,你想想,你和我还恩恩爱爱的,你就跟他认识了,几个月后咱们因为家里的事情离婚,你没几个月就跟他好上了,真是太快了。”

“心里不干净的,看什么都不干净。”

“你说得对,那既然如此你还管人家怎么看你做什么,不是清者自清嘛,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啊。”

她紧紧的握着拳头,许明昌看了一眼她空空如也的杯子,“好久没见了,我让小陈再去给你续一杯,我们再聊聊?”

“不用了许明昌,你总能刷新我对你的认识。”

“不是我不给你答案,有的事我实在不确定,不好意思,我总不能乱说话。”

王苗苗看着他,想甩他一巴掌,忍住了,硬生生的将拳头捏得更紧。

许明昌如释重负,王苗苗的脚上则是挂着千斤重的秤砣一样,她走了几步,回头看许明昌。

这家公司是她最开始和许明昌认识的时候上班的地方,后来在一起,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爱,她为了保全许明昌的工作,自己辞职另谋他路了。

如今回想起来,自己可真傻呀,为了个男人竟然可以牺牲掉自己的工作。


女人永远,永远不要再为了男人而牺牲自己的事业了,她之前还瞧不起赵楚然呢,现在想想,人家何尝不是人间清醒?

“许明昌……我是今天才切身的感受到,原来流言蜚语真的可以杀死一个人。”

他没看她。

“你问心无愧吗?”

人走后,许明昌又坐了几分钟后,这才回到办公室,他一下午脑子里都是王苗苗临走前对他说的话,问心无愧?

他当初和她好的时候,也是真的想和她好好过下去,开始虽然有目的,但也有那么几个真心的时候,只是可惜王苗苗对他太绝情了。

既然如此,那他何必对她客气?

没有可能就是不相干的人,他完全没必要理会这样一个与他今后生活完全不相干的人。

就算以后可能还会有交集,那也是后话了,至少他现在不愿意便宜王苗苗,解释不清楚的事,那就不清不楚好了。

罗宣和罗永堂见了面,罗永堂临时又接到了电话走了,他一个人在咖啡厅里坐了很久,手上拿着那张亲子鉴定单。

陶平是陶安贵的亲生骨肉没错,但陶安贵还是怀疑,尽管这鉴定结果出来,他也依旧在怀疑,觉得孩子就算是他的,罗小芳和罗永堂也未必清白。

想想之前在医院,他们还在笑着说陶平和罗永堂长得很像,让罗永堂多抱抱他,本是一家子亲戚的玩笑话,现在回忆起来很可笑。


罗永堂没有要求他一定要如何做,只是给他说明了今天王苗苗和罗小芳之所以闹起来的缘由,他顺带着将这个东西递给他,“舅舅,我都听你的,你想让小芳继续迷糊下去,我不反对,苗苗这边有我,只要她不误会她,我无所谓。”

罗宣其实没想好怎么办,恰好那个电话救了他,不然他真的没办法面对罗永堂,不知道该怎么给他交代。

他口口声声说由他决断,他却不得不顾及他的感受。

罗永堂和死去的罗寅一样的,他不逼迫人,也不帮人做决定,更不给人指路,但冥冥之中又好像确定对方会怎么走,给予对方足够的空间和选择的自由。

他们将空间和自由缩短到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内,罗宣就在这范围内迷茫了约莫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内,他想了很多,甚至还想了,把亲子鉴定撕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后来,罗宣觉得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罗永堂给他选择的权利,是信任他,而他也该把这个选择的权利去交给罗小芳。

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想要去做和想要去完成的事,他不能替他们做一辈子的决定。

和罗宣分开罗永堂被公事叫走了,开车回去的路上给王苗苗打电话,王苗苗此刻正在地铁上,冬天地铁上有空调,但每次到站的时候开门,还是有些冷。

“喂……”

她的第一反应是,他现在才发现她不在屋里了吗。


罗永堂应了一声,“在哪?”

“地铁上,我等会儿就到你那边,我刚才去……”

“你回家吧,我有事。”

她想把今天和许明昌见面的事告诉他,顺便吐槽一番这个男人多无耻,还有和他深入讨论一些人性的问题,但他又有事。

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得到有事,说忙起来就忙起来了。

她有心理准备的,只是此刻难免有些失落。

“我有话想跟你说。”

“明天,或者后天。”

罗永堂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忙得完,他永远都在做同样的事,一旦发现毒品的踪迹,开始各种摩挲,调查因果。

但吸食的人,靠这个为生,靠这个赚钱,甚至成瘾的人太多了,就如大海里的鱼,永远捞不干净。

又如被火烧干净的原野,一到了春天就再次发芽,泛滥……死了一批老的,来一批新的。

所有接触过这个行业的人都说,这些人永远抓不完的,罗永堂也知道抓不完,可又不由得想起很小的时候,父母之间的对话。

罗雪梅哭着给罗寅擦药,她说,“辞职吧,不干这个了,我怕,每次看到你受伤我都很害怕。”

罗寅当时是伤了腿,在家休养,他笑着看罗雪梅,“没有人不怕的,每个人都怕,都像你一样怕就不让我做,那就没人做了。”

“我不管,反正我不要你做了。”

“你不让我做,别人的老婆也不让老公做,母亲也不要儿子做,孩子不让爸爸做,谁来做?岂不是乱套了。”

“反正我不管,阿寅!我就想我们一家人好好的。”

“谁都不愿意来干这个差事,那社会就乱了,谁都好不了,你明白吗?”

罗雪梅看着他,有点生气了,罗寅摸了摸她的脸,“先有国才有家嘛,难做的大家都知道难,也都知道危险,但总要有人做了,大环境才能好起来。”

她哭,他擦干她的眼泪,“你总不希望我们的永堂以后一出门就遭遇各种危险吧,啊?”

他们对话的时候罗永堂很小,还在做作业,但罗寅有句话他记了很多年,舍小家才能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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