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第一悍匪-周向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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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第一悍匪-周向阳(1)

 

8

1999年11月19日下午,周向阳和吴宝玉骑着摩托车在项城北到公路上行驶,他们和邓永良越好了在这里见面,不一会邓永良和张国强、韩磊都到了。

周向阳:老骚,你记住,这次抢车只能用刀,不准用枪。

邓永良:为啥?

周向阳:我们只在绑架人质的时候用枪,这样警方就以为这两个案子不是同一伙人干的,而是两伙人干的,明白了吗?

吴宝玉:我们和警察玩玩。

邓永良:哈哈...........

事情说好后,一伙人在项城沿着河道往北行驶,这里有一个村子,他们在村子后面定好了约定地点,然后周向阳和吴宝玉就骑着摩托车往回返,邓永良则一个人去城里找车,在项城城里的路边邓永良拦截了一辆面包车,面包车的司机说一个大个子男人,年纪大约30多岁,身体非常强壮,司机侧身给邓永良开车门,让邓永良上车,邓永良让司机向前开,此时面包车上的收音机正在播放豫剧《木兰从军》。

邓永良:唱的好啊,不错,不错。

司机:真够味。

邓永良不时跟着收音机也唱了几句,周向阳和吴宝玉早已经在约会地点埋伏了下来,摩托车藏在了旁边的隐蔽处,不大一会面包车就到了项城河道附近,司机按照邓永良的指示向着那个村子开去,车子开到了村子的后面,也就是约定地点后,邓永良让司机熄火,司机没多考虑,这个时候邓永良眼疾手快的拔下来面包车的钥匙,司机见状就打开车门往外走,这个时候在暗处的吴宝玉冲了上来,吴宝玉打开车门就把司机往车上拽,这时候司机说拼命的反抗,吴宝玉掏出匕首刺向了司机,司机一把抓住了匕首,可是抓匕首的手已经疯狂的开始滴血。

吴宝玉:你再动我就扎死你。

司机为了保命就放弃了抵抗,说实话一对三放不放弃胜算也不大,可以说是没有一点胜算,毕竟对方有刀,身上还有枪,就看司机想早死还是晚死而已,可是司机不清楚这伙人是什么来头,所以也就放弃了抵抗,认为这样可能会保住小命。

放弃抵抗后,邓永良用绳子把司机的手和脚全部捆住,在用胶带粘住了司机的眼睛和嘴巴。

此时的周向阳不但没有出手,就连行动也没有,他依旧在暗处,静静的欣赏吴宝玉和邓永良的行动,一方面是检验邓永良的决心,另外一方面是想看同伙倒地给不给力,能不能干大事。

一切搞定后,吴宝玉坐上了面包车的副驾驶,冲着外面的周向阳点点头,吴宝玉和邓永良把面包车开走后,周向阳才去隐蔽的地方推出摩托车跟在了面包车的后面向郸城而去。

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后车子停了下来,后面跟随的周向阳也跟了上来,他把车停在了面包车旁边后对着吴宝玉说:你刀捅死他。

吴宝玉:算了吧,弄到车上都是血也不好,我们找个地方再弄他。

周向阳:好(然后又继续开车走,周向阳骑着摩托车后面跟着)。

他们来的了郸城县10公里外的巴集乡,停在了一个药店的附近,吴宝玉跳下车来到了药店,周向阳的摩托车停在了面包车对面的马路边,在药店吴宝玉买了一些止血药回到了车上,把药递给了邓永良,让他给司机滴血的手上抹上止血药,然后车子继续往前开,他们朝着太康县方向驶去,到了晚上天已经黑了,面包车和周向阳的摩托车来到了一条乡间小路上。

周向阳停好摩托车走向了面包车,直接打开了面包车车门,从车上取出来一根钢丝绳递给了邓永良一头,邓永良就直接套在了司机的脖子上,两个人从两头开始用力勒紧,司机就像鱼一样扭动了几下身体然后就不动弹了,死后吴宝玉给司机尸体上盖了一个破棉被,放在了后备箱。

杀死司机后就开着这辆面包车和摩托车向郸城县到辛集的路上驶去,到了一个自然村,周向阳把摩托车停在了这里的一个秘密据点(租了一个院子),然后走出院子上了面包车,面包车离开了自然村继续行驶在公路上,他们的目的地是太康县。

他们到了太康县城关镇的一个街口等待时机绑架人质,到了晚上6点40分,太康县城关镇干部王福山的儿子王放要去学校上晚自习,当年王放13岁,男,是太康县中学初一的学生,他吃完饭就从家里出来要去学校上晚自习,周向阳他们的红色面包车已经停在了王放家门口附近的路上,车头向南,车位向北,王放出门后就往东走,这个时候吴宝玉突然从车上跳下来捂住王放的嘴巴就把王放往车上啦,上车后关住车门然后迅速离开了现场。

吴宝玉:你叫什么?

王放:(撒谎)我叫王三喜。

吴宝玉:你父母在哪里上班?

王放:我爸妈在老家种地。

吴宝玉:你在哪上学?

王放:我上小学,跟俺姑住。

吴宝玉:你姑父和你姑做什么的?

王放:我姑没有工作,我姑父给人修车,哎呀我肚子疼,我想上厕所。

吴宝玉:喂,这娃要上厕所,我们找个地方吧。

王放下车撒尿的时候透过余光看到了这是一个丁字路口,而且这个地方离他家不远,王放之前还来玩过,尿完后王放就让带回来车里。

吴宝玉:你家里电话多少?

王放:我家里没有电话(王放被打了一顿)。

吴宝玉:我告诉你,你再不说我就弄死你。

王放:我知道我邻居的电话(实际上是王放家里的电话)我告诉你。

这边拨通电话后,就让王放通过电话问家里人要钱。

王放:是姑姑吧,我是王三喜(可是电话对面的姐姐有点懵逼)。

姐姐:你是王放吧。

王放:嗯嗯。

姐姐:啥事?

王放:我在这解手呢(他姐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周向阳:(普通话)你别跟他们废话,就直接说你被绑架了,(并且把王放从车上拉下来,带到一个土坑跟前)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弄到坑里直接活埋。

于是王放把家里的实际情况告诉周向阳,随即又被带回车上,用宽的透明胶带粘住了王放的嘴巴和眼睛,还给套上了一个黑色布袋子,袋子上有一根绳一拉就捆在了王放的头上,车继续开,直接把王放给弄晕车了,王放就说自己想吐,这些人一听要吐也着急啊,赶紧给卸下来让王放吐,结果吐的满车都是,于是停下车让王放下车去吐,王放看到路边都是棉花地,他就在棉花地跟前吐,还给我放擦嘴,可算是弄完了,然后再次把王放带上车,粘上胶带套上头套,车继续往前开,一直到了晚上。

到了晚上后他们拿下了王放头上的布袋子,也取下来透明胶带,趁着月光王放看到了邓永良身上背着冲锋枪,枪口朝下,结果邓永良就赶紧给我放套上头套,并且拉了下面的袋子,然后带王放来的了一个沟边坐了下来。

王放:你们是当兵的吧?

张国强:我们不上班,就拿枪干这事。

王放:是不是你们没有拿到钱?

张国强:你还挺聪明啊,我们这些年的钱都被你爸爸坑了,没办法只能绑架你。

王放:没事,我在可以取出来。

张国强:那还不如让你老爸送钱过来,这样更稳妥,对了你看到枪了没?

王放:刚才取胶带的时候我看到了。

张国强:千万给那两个说,不如就把你杀了(到了晚上他们给我放吃过了方便面后继续给我放家里打电话,时间大概是晚上10点多)。

周向阳:你爸叫什么名字?

王放:叫王福山。

周向阳:(拨通电话)你叫什么?

王福山:我叫王福山。

周向阳:你儿子被我们绑架了,拿30万来救你儿子(挂断了电话)。

于是王福山就选择了报警,警方这边赶紧在王福山家进行了安排和布控,并且监听了电话,到了晚上这三个人轮流看着王放,带着头套的王放都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车继续往前开,途中还给汽车轮胎补了气,还说下午4点的时候再联系王福山。

到了下午4点周向阳拨通了电话,但是电话说王放姐姐接的,于是周向阳挂断裂电话。

周向阳:(王福山接的)钱准备好了没。

王福山:大爷啊,我哪里有30万啊,我就是个上班的,你就是要了我的老命我也给你弄不来30万。

周向阳:你别废话,你家的条件我们一清二楚,你别给我耍心眼,你儿子可在我们手里。

王福山:大爷,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张这么大10万块钱都没见过,你开口就是30万,你还不如杀了我算了,我知道你们就是要钱,但是也得我有啊。

周向阳:那你能弄多少钱?

王福山:1万(这砍价也太狠了)。

周向阳:我去你奶奶个腿,你把我们当要饭的,10万,弄不来10万就别见你儿子了。

王福山:10万?是这吧,我想办法凑3万,然后我去换我儿子,钱我给你,你要是觉得少,你可以顺便把我杀了,我儿子是无辜的,别伤我儿子。

周向阳:你等我电话(挂了)。

周向阳:我问他要30万,这狗日的直接回了个1万,我当时都想开枪。

邓永良:最后谈了多少?

周向阳。3万。

邓永良:3万就3万,说不定这家真的没钱,能弄这些也行。

于是周向阳又拨通了电话,让王福山准备一辆车,把油加满,按照我的指示,你现在开车到四通镇(两地间隔38.7公里),警方这边就和王福山一起往四通镇驶去,当然了不少同一辆车,而且警车把警灯全部关闭,就连车灯都没开,可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这边吴宝玉和邓永良和韩磊开着面包车,周向阳一个人骑着摩托车跟着,目的就是怕被跟踪,或者是报警。

周向阳:你到了吗?钱别忘了。

王福山:钱就在我身上,我到了,你们在哪?

周向阳:你现在把车往柘城开,柘城离四通镇不到50公里,我1个小时后给你打电话。

于是警方这边有偷偷的跟着王福山的车往柘城方向驶去,一路上警方是非常小心点,王福山心里非常着急,担心儿子的安全,王福山一路上都快哭了,一个小时后他到了柘城,周向阳的电话也随即打了过来。

周向阳:你到了没有?

王福山:我到了,可是我没有看到你啊。

周向阳:我岂是是你随随便便看到的?

王福山:我求求你了,别在折磨我了,三万块钱就在我身上,你出来我给你钱,你给我娃,这一路上我受够了折磨。

周向阳:别急,你现在开车来鹿邑县,40多公里,一个半小时后我给你打电话。

王福山:我们可说好了,别在变位置了,我受不了了,我跟你钱啊。

周向阳:一个半小时后我给你打电话交易。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煎熬,王福山到了鹿邑县,由于周向阳的来回变动,导致警方那边出现了问题,各个地方的警察被周向阳玩的团团转已经跟不上周向阳的脚步,最后没办法只安排了干警陈孝荣和王放的叔叔暗中跟着,不一会周向阳的电话到了。

周向阳:你是不是报警了。

王福山:我的祖宗啊,我哪里敢报警啊,我就自己一个人,你不信可以来看啊,你在哪啊?

周向阳:我就在暗处,你看看你车上油还有多少?你别给我耍花招。

王福山:(王福山崩溃的大哭起来)油还有,你出来啊,我们赶紧交易,我真的受不了了。

周向阳:一个大老爷们哭啥?你是不是报警了?

王福山:我没有报警,你出来玩给你钱啊,你把我娃给我,我真的不行了,我只要我娃。

周向阳:你现在把车往安平镇开,不到50公里,一个半小时后我给你打电话。

王福山:(大哭着)我不去了,我走不动了,我真的不行了,我根本开不了夜车,我精神受不了了,娃娃你要是不给我,我也不要了,我受够了,你们就是为了挣钱,我给你钱啊,我没说不给,你这样三番四次的折腾我了一晚上图个啥啊?我不行了。

周向阳:最后一次,你到了安平镇我们马上交易(没等王福山回话就拐了电话)。

王福山:你要说话算话啊,别在折磨我了。

一个半小时后周向阳就打来了电话,王福山也到了安平镇,为什么要选择安平镇呢?因为这个地方是邓永良选的,他觉得这个地方吉祥,安平镇,既安全又平安。

周向阳:你到了没。

王福山:我到了。

周向阳:你把你车内灯打来,大灯打开,后备箱也打开(此车距离他们的面包车仅仅100米)。

王福山按照周向阳的指示进行操作,吴宝玉、邓永良、陈锋的面包车就在王福山车前100米左右,周向阳在两者之间,他非常狡猾的,就是看有没有人跟着,担心对方报警,可是跟着的那个警察也不是吃素的,悄悄的跟在王福山旁边,还告诉王福山不要给钱,用钱做诱饵,把对方吸引过来,可是邓永良也不傻啊,邓永良也怕对方有埋伏,让王福山把前拿着,手放在空中,不要贴衣服,慢慢往前走,所以在对方距离自己还有80米的地方就让对方停下,不要动。

邓永良:不要走了,把钱放地上,然后退回去。

王福山:我没看到我儿子,我不放,你们把我儿子弄出来。

邓永良:你放心你把钱放地上,你儿子就还给你。

王福山:我不信。

邓永良:我现在让你儿子去拿钱,然后给我送过来,你别耍花招,不然我直接打死你儿子。

就这样邓永良把绳子绑在王放身上,让王放过去拿钱,并且其他人都用枪对着前面,王福山看到儿子后,把钱放在地上。

邓永良:后退,退回去,不要接触你儿子,你儿子把钱拿过来我就放他走,说话算话。

就这样如愿拿到了3万元赎金,邓永良也把王放还给了王福山,拿到钱后周向阳也和这边汇合了。

邓永良:被动,我现在让你儿子过去,你别动,过去后你们的车别动,我让你动你再动。

这边王放到王福山手里后,父子两抱头痛哭,在警方的提示下父子二人到了隐蔽处,这个时候警方出来了喊对面投降,还对空鸣枪,周向阳一看有警察,马上端起冲锋枪,哒哒哒,邓永良和吴宝玉也不甘示弱拿起手枪啪啪啪,这边就一个警察一下子就没了火力,但是还是顽强的抵抗,毕竟是警察,身手和枪法还不错,好几枪都是擦肩而过,可是火力毕竟是完全压制,最后周向阳一伙开着车离开了现场。

1999年11月20日,周向阳和邓永良打开包裹,里面是3万元,邓永良说还行,这家估计真没钱,可是周向阳并不满意。

然后一伙人把面包车司机的尸体从车上弄了下来,把尸体弄到了旁边的麦子地里面,吴宝玉用刀割去了尸体上面的绳子和头部的胶带,然后抬起尸体把尸体扔到了麦子地里面的机井里,周向阳则在公路边上看着他们做的一切。

然后车继续往前开,到了一个地方后,他们把车熄火,从车上取下破棉被,邓永良提着一桶汽油往棉被和车上洒,把尸体用过的绳子和胶带也洒上汽油,周向阳还是在一旁看着,准备工作做好后点着了一张报纸,扔向来面包车,面包车立刻燃烧了起来,一伙人快速离开。

1999年12月,这伙人蛰伏了几个月就忍不住了,他们开车来到了上蔡县,晚上9点几个人把面包车开到了上蔡烈士陵园东边的一个家属院门口停了下来,邓永良下车抽烟,就在这个时候丁可人同学从胡同里走了出来,周围非常的安静,当丁可人走到面包车跟前的时候,吴宝玉和邓永良迅速的把丁可人拽上了车,之后朝县城的西北方向驶去。

周向阳:你家里电话多少?

丁可人:我家的电话是...........

周向阳:你儿子被绑架了,赶紧准备30万来赎回你儿子(挂断电话)。

丁可人的家人一脸问号什么情况,就赶紧去找孩子,可是没找到,于是就报警了,警方很快就进行了布控,并且在老丁家进行了人员常驻,另外一边丁可人已经被捆绑手脚,眼睛和嘴巴被弄上了胶带,龟缩在面包车角落,第二天上午天刚亮,周向阳又把电话打了过去。

周向阳:钱准备好了没?

老丁:准备好了,30万一分不少。

周向阳:挺有钱啊,你可别在钱上耍花招,也不好做任何几号。

老丁:哎呀,你就放心吧,你说咋做我就咋做。

然后老丁就按照周向阳的说法开始进行,而且警方这边和老丁是同时行动的,警方担心出现问题,也是带上来枪,并且和老丁一起出发,从暗处跟谁老丁。

吴宝玉停下来面包车,周向阳下了车往马路上走,来到了交叉路口拦截了一辆长途汽车,上了车就走了,当天晚上周向阳骑着一辆摩托车进入了上蔡县西面40多里,也就是上蔡到西平公路的北边,并且把摩托车停在了那里。

晚上11点,吴宝玉开着面包车把人质拉了过来,停在了交接地点的东北角,在暗处周向阳给老丁打电话。

周向阳:你到了没?

老丁:我到了。

周向阳:就你一个人?

老丁:对啊,我一个人(其实来了好多警察)。

周向阳:你下车后向前走,一直朝前走。

老丁提着钱袋子就一直朝土路里面走,在距离周向阳还有100米的时候,周向阳命令老丁把钱使劲向前扔,老丁立马扔了过去,周向阳拿到钱后,丁可人也从车上下来了,周向阳告诉丁可人你往前走吧,然后周向阳这边就要上车逃走,当老丁把儿子抱在怀里的时候,枪响了。

周围几辆警车向着面包车扑了过来,而且都点亮了警灯,周向阳骑着摩托车跟在吴宝玉的面包车后面,不时的回身用冲锋枪点射,警车也是一边追一边还击,可是周向阳直接丢过来了一枚手雷,轰动一声把一辆警车直接炸的起飞,在空中翻筋斗一样重重砸在地上,警方低谷了对方的火力,更是没有想到对方火力这么猛,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警车只能减速,眼看着这群人逃跑。

 

9

2000年夏天,吴宝玉回到了鹿邑县家里,一家人围着吃饭让吴宝玉内心非常的温暖,吴宝玉一边喝酒一边给孩子们夹菜,因为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两个孩子吗?

吴宝玉:娃,吃,吃,吃,你们正在长身体,念书又累,费脑子,多吃点补补营养。

老大:爸爸你真好,你别天天出去了。

吴宝玉:傻孩子,你爸不出去你吃什么?喝什么?

媳妇:咱们之前一起弄卤肉不是挺好的吗?非得几个月不在家,也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些啥?

女儿:我爸在外面干大事。

吴宝玉:哈哈,你们怎么知道?

媳妇:我说的,不然他们天天找你。

吃完饭后,吴宝玉打开了背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些新衣服和新鞋子分给了自己孩子,孩子们肯定高兴啊,吴宝玉还给媳妇买了新衣服。

媳妇:给我买这个干啥?乡下人穿不了这么高档的衣服。

吴宝玉:你看看,你看看,说你土你还来劲,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告诉你穿这也不是多时尚,你还没见过更时尚的,城里大姐浪一浪,农村二姐赶不上。

媳妇:土咋了?赶不上咋了?赶不上还不是人了?

吴宝玉:好好好,你说的对,我他妈就是贱,不给你买就对了,行不行?

等孩子们都睡着后,媳妇和吴宝玉开始说起了悄悄话。

媳妇:孩子他爸,你在外面干什么啊?我咋一点都没底呢?你能不能告诉?你究竟在外面干啥?好像挣了不少?

吴宝玉:嗨,你问这些干啥?告诉你你也不明白,你也理解不了,我就跟你说一句话: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为了你,为了孩子。

媳妇:你不会是干见不得光的事吧?

吴宝玉:对了,我跟你说个事情,你一定要仔细听(吴宝玉从隐蔽地方拿出来一包东西)。

吴宝玉:这个你收好了。

媳妇:这是啥?

吴宝玉:做卤肉的配方,你个配方可是我独创的,谁也不能告诉,你把它收好了,如果我不在了,你就把他传给儿子,靠这个可以养家糊口,可以有口饭吃。

媳妇:你咋了?在外面干啥危险事情了?

吴宝玉:哎,现在干事情想挣钱,哪有不危险的?你挣了钱别人就眼红,现在有钱人被别人算计的事情还少吗?所以我们得防着点,你就好好收藏着,我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总不至于去种地。

媳妇:哎呀,你越说我心里越没底,你究竟在外面干啥啊?你倒是说啊。

吴宝玉:你就记住我死了记得给我上坟,别他妈人一死就不管了,还有这个配方上面有个手机号码,这个电话号码你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包括我们的孩子和家族的任何人,也不能打这个电话,如果你确定我死了,你就把这个电话号码告诉警察,你什么都不要说,就告诉警察我男人是被这个人害死的。

媳妇:哎呀,妈呀,你在外面到底得罪什么人了啊?

吴宝玉:还有一件事,咱们得搬家。

媳妇:住的好好的为啥要搬家啊?

吴宝玉:不仅要搬家,还得悄悄的,新地方我找好了,比这里好多了。

媳妇:啥地方啊?

吴宝玉:啥地方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是比这里好,是砖瓦房,独门独院,到时候就知道了,如果别人问你搬哪里去了,你就说搬到镇上去了,听到没?

媳妇:你是不是怕得罪的人上门来啊?

吴宝玉:算是吧,总之他知道咱家的地址,我们要赶紧搬家。

就这样,在一个深夜,吴宝玉一家人悄悄的搬走了,干这样杀人越货的事情,再笨蛋蛋人也会为了自己留一手,相互之间肯定是你猜我,我猜你,更何况这群人相互都清楚周向阳是什么货色,有分有和,和周向阳这种人分开是迟早的事情,只是现在没到时间,还得继续搞钱。

2000年6月13日下午,周向阳和吴宝玉骑着摩托车往上蔡方向驶去,按照周向阳之前的策划,邓永良和张国强已经坐着长途汽车同时抵达了上蔡,果不其然在上蔡到西平的路口周向阳和吴宝玉停下来摩托车,不一会邓永良好玩张国强也从驶来的长途汽车上下来了。

 等长途汽车走后,几个人围起来商量接下来咋干,结果是周向阳驮着邓永良去上蔡,吴宝玉和张国强原地待命。

张国强:(捏响了那个电子玩具)这是杀了一个小孩,从那个小孩身上找到的,太可惜了,还那么小。

吴宝玉:死人的东西不能要,招魂。

张国强:(看了一眼吴宝玉)我们哪里有魂啊。

这边周向阳和邓永良到了上蔡县城,邓永良用车上下来,周向阳则骑摩托车返回原地,邓永良去水果店买了一箱水果,然后去租一辆出租车,不一会邓永良就把出租车租到了,然后向着第二个会合地点驶去。

到了之前定好的地点周向阳和吴宝玉、张国强会合了,然后用摩托车驮着这两个去了上蔡县的一个窑厂,这是他们策划的第二个和邓永良见面的地点。

到了窑厂的时候,邓永良租的出租车也到了,车正好停在了周向阳的和吴宝玉的摩托车旁边,这个司机个头比较小,大概30来岁,邓永良和张国强直接上去把司机控制住,吴宝玉立刻把出租车开走,周向阳骑着摩托车跟在出租车后面。

在出租车上邓永良和张国强看着司机,而且把司机的嘴巴已经用胶带封住了,手和脚也牢牢的捆住了,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们把车停在了鄢陵三公里以西的一条土路上,周向阳下了摩托车对这几个说:把司机干掉,吴宝玉在外面放哨,周向阳、邓永良、张国强一起用绳子把司机勒死了,然后找了个机井把司机的尸体扔了进去,完事几个人上车把车开走,周向阳骑着摩托车在后面跟着往鄢陵驶去。

第二天凌晨他们打了鄢陵西关,他们把车停在一个路口,吴宝玉和邓永良在外面东张西望的寻找目标,周向阳靠着摩托车在街道对面抽烟,一直到有街道上渐渐有人了,他们才打起精神,这个时候要去上学的方玉泉从面包车旁边经过,吴宝玉和张国强眼疾手快的把方玉泉拽进了车里,坐在前面的邓永良马上把车启动开走,周向阳骑上摩托车在后面跟着。

到了城外他们要到了方玉泉家里的电话,然后吴宝玉和他家人通话。

吴宝玉:老方你儿子被我们绑架了,你赶紧准备30万来赎回你儿子。

老方:我儿子上学去了,你谁啊。

吴宝玉:上什么学啊,你听这是谁?

方玉泉:爸,我被绑架了,赶紧救我,我好害怕。

老方:你们是谁?为什么绑架我儿子?

吴宝玉:不要管我是谁,你赶紧去准备钱(电话挂了)。

邓永良在车上不停的用抹布擦手上的冲锋枪,张国强一直玩着那个电子玩具,吴宝玉拿着手枪看着方玉泉,周向阳给方玉泉带上来耳机,里面依旧是经典的英文摇滚,两个小时后吴宝玉再次拨通电话。

吴宝玉:准备的咋样了。

老方:我没有那么多钱,30万我把房子买了都不够。

吴宝玉:那你能准备多少?

老方:3万。

吴宝玉:你听这是什么声音(邓永良用冲锋枪枪托在方玉泉后背打了两下,方玉泉哭的喊爸爸救我)。

老方: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我又不是富人,我只能尽量去凑,多与少我也不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那娃出气,我娃那么小,你们咋忍心的。

吴宝玉:等我跟我老大商量下(周向阳和邓永良觉得少一些无所谓,先让他弄15万),我老大说了15万,少一分钱都不行(挂了)。

接下来他们开着车在附近的路上没有目的的溜达,又过了许久再次拨通了方玉泉家里的电话。

吴宝玉:咋样了老方,不要你儿子了是吧。

老方:我真的凑不齐15万啊,我现在只弄了9万,没办法了,我也不会拿我儿子命开玩笑,但是我真的尽力了,我一个大男人能哭着跟你们说,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吴宝玉:那你等下,我跟我老大请示下(老大对方现在有9万,周向阳和邓永良觉得9万可以,交易吧):

吴宝玉:9万就9万,你现在准备一辆车,手机电充好,再充些话费,根据我的指示出发,我告诉你不要报警,不然你儿子的尸体你都找不到。

老方:你放心,我不会报警的。

交易地点是这样定的,在邓永良的想法下,他们来到了鄢陵、临颖、西华三地的交界处,因为这里有一条河叫五里河,邓永良的想法是吴宝玉和张国强在河的南岸,我们把车上的备用胎和脸盆拿下来坐一个小船,把脸盆固定在轮胎上,然后绑上绳子,把轮胎和脸盆弄到河的北边,让对方把钱放在脸盆里面,然后河南边的用绳子把脸盆拽回去,这样既不会和对方会面,而且有利于我们逃跑。

周向阳:办法好是好,问题是怎么样把轮胎和脸盆弄到河对岸。

邓永良:这简单啊,现在是夏天,一个人扒着轮胎和脸盆一起游过去啊,晚上不会被看到的。

吴宝玉:我怕水,我不敢。

张国强:我不会游泳。

邓永良:...........,麻逼的,亏你还当过兵,一点野外生存能力都没有。

吴宝玉:那就靠你了,老骚!

于是邓永良把脸盆固定在了轮胎上,而且用塑料袋把脸盆包着,担心钱进水,然后把绳子连接在一起,邓永良脱了衣服扒着轮胎下水了,虽然是夏天,但是这个时间点下水也是冷啊,关键是这水是流动的,邓永良一直偏航,游着游着就往东边斜了,一直到不了对岸,周向阳在河的北边看着这一切笑的合不拢嘴,邓永良是拼了命的摆动双腿,最后还是拉着水里的草游到了对岸。

周向阳:你真行,体力真好。

邓永良:麻逼的差点死河里了,你也不会游泳吗?

周向阳:会一点,但是肯定不如你。

邓永良:CTMD,冷死了。

周向阳:好了,去吧。

邓永良:去哪?

周向阳:南边啊,一会你要看钱够不够,我骑摩托车一个人迅速离开。

邓永良:啊!!!!游回去?

周向阳:你要会飞你可以飞。

邓永良:CTMD,下次你来。

就这样邓永良把带有脸盆的轮胎藏在了水草里面,然后由周向阳和老方联系,指挥老方的一举一动。

根据指示老方到了一个非常寂静的土路上,老方一手提着钱袋子,一手和对方通话不停的说:是,是,是,可以说老方也是怕打要死,战战兢兢的走着,来到了一条河边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周向阳又打过来了电话。

周向阳:你继续往前走(老方一直走)。

周向阳:你看到一个汽车轮胎了没?

老方:看到了。

周向阳:看到轮胎上面的脸盆了吗?

老方:看到了。

周向阳:你把钱放在脸盆,然后往回走。

老方:那我儿子呢?

周向阳:等我拿到钱我就告诉你。

老方心理没底啊,哭着把钱放在了脸盆,这个时候河对岸的人开始拉绳子,轮胎从水面被拽到了对岸,周向阳一看果然是9万元,而且对方没报警,老方是个讲究人,老方就往回走了,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周向阳:你往公路上走,你儿子就在路边的草地上(挂了电话)。

果然老方顺利的救下了儿子,他也真的没报警,周向阳对邓永良这个办法非常欣赏,很安全。

2000年11月,河南周口大本营,这天晚上还是比较冷的,这群人在周向阳的秘密基地,周向阳、吴宝玉、张国强、韩磊、陈锋整围在一起喝酒。

吴宝玉:兄弟们,我咋感觉这段时间挺紧啊。

韩磊:是啊,紧的很。

陈锋:(看着周向阳)要不咱先停一段时间?

吴宝玉:(扫描了一圈)是啊,大家在一起干目标太大了,停一段时间也好,或者是各干各的也行。

周向阳:我把你们召集在一起可以说把身家性命已经置之度外了,可以算是大公无私,现在我们的事业才刚刚开了一个头,而我们做的都是一些几万,十几万,几十万的小活,从犯罪学来讲我们还是初级阶段,如果大家分开干,我可以负责人的说,最少一个月,最多不出一年肯定被抓,然后枪毙。

吴宝玉:说的有点过吧?

周向阳:说句不中听的,我们都是一些活死人,如果不想当活死人就要把既能学到手。

陈锋:咋学啊?

周向阳:实践,做事情,只有这样才能把我们锻炼成一支特别有战斗力的队伍,韩磊年轻当过特种兵,邓永良和张国强也是当过兵的,各有专长,只有陈锋没有当过兵。

吴宝玉:我也没有当过兵。

周向阳:现在谁提出不敢等于向公安局投降,因为公安局有办法让你把我们这些人说出来(周向阳猛的提出来冲锋枪),与其那样,不如我先打死你们,这样我还能有一条活路,我不仅要打死你们,还要杀了你全家,为什么?因为我不知道你们和家里人都说了些什么,泄露了哪些秘密,如果你们跟家里人或者你们的女人提到了我,公安局可以把我抓了,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说白了合伙干,就是一起活,如果分开那就是你死我活,不打死你们我也活不了(说着周向阳就打开了冲锋枪的保险)。

吴宝玉:(呵呵呵呵)嗨,兄弟不过是说说而已,这几天风声紧,我们没有说不干啊,你有经验有头脑,我们都是一群粗人,可是我们能不知道被抓枪毙吗?现在正像你说的我们是活死人,我们都已经死了,死了还怕什么?我理解刚才疯子说的话,他的意思是大家谨慎一些,小心一点,特别是紧要关头不能出错。

此时的周向阳慢慢的放下枪,没说话而是低头喝酒,并不时的抬头看看每个人都脸,大家都畏惧周向阳的冷血无情,可是已经上船这么久了,想下船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周向阳有一招更狠的,那就是就算你不干,也有你一份佣金。

周向阳:好吧,既然陈锋不想干了,害怕了,不干也好,我也不打死你,但是你要记住一条,宁可死在我们手里,也不能死在公安手里,把我们这些人供出去你也活不了。

陈锋:老大,我不是不想干,是我媳妇最近心神不定,好像发现了什么,她死活不让我出门,我是这个意思,想歇一段时间。

周向阳:你想回家重新过苦日子?那好吧,你就回家吧。

陈锋:其实我也不想离开你们。

周向阳:今后我们这些人还要继续做下去,而且会越做越大,但是我们获得的经济效益仍然有你一份。

陈锋:不不不,我歇着的时候咋能要大家都钱啊?

周向阳:这是规矩,既然我们几个人都命在一起,我们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邓永良:对,都干到这份上了,想回到从前重新做人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说不要干坏事,一旦干了坏事想重新做人都没机会,要是碰到像周向阳这么狠,还有头脑的人你想和他脱离关系?呵呵,你就等着下地狱吧。

 

10

2000年11月6日,河南省西平县,这一天周向阳骑着摩托车,吴宝玉开着三轮车,他们连夜来到了西平县城南文明小区的一个路口,这个时候天已经有点亮了,吴宝玉坐在驾驶位,邓永良和韩磊站在面包车的门口,车门半开着。

 这个时候高中生沈德友骑着自行车从对面过来了,刚经过面包车就被邓永良和韩磊干净利索的塞到车里,吴宝玉立刻启动三轮车开走了,周向阳骑着摩托车在后面跟着,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他们换上了面包车,在面包车上他们捆住了沈德友的手和脚,用胶带粘住了他的眼睛和嘴巴,紧接着邓永良就对沈德友一顿狂风暴雨的殴打,此时车往郑州方向行驶着,打完之后韩磊取下来沈德友嘴巴上的胶带。

韩磊:告诉我你家里的电话。

沈德友:好,好(立马给了)。

 然后停下车后,韩磊把电话号码告诉了周向阳,周向阳开始和沈德友家里人联系,时间是上午都5:40分,接电话的是沈德友的妈妈。

周向阳:我找老沈。

沈书明:你谁啊?

周向阳:老沈,你儿子被我们绑架了,准备好赎金,你想不想让你儿子跟你说两句?(周向阳把电话放在了沈德友的嘴旁)

沈德友:爸,我被这些叔叔绑架了,快救救我。

周向阳:听到了吗?

沈书明:你是谁啊?怎么能干这种事?我有啥对不住你的地方,你说出来啊。

周向阳:老沈,咱们无冤无仇,我就是想弄几个钱。

沈书明:多少?

周向阳:你能准备多少?

沈书明:我母亲有病已经花了不少了,我现在没钱,这么办吧,我给你借个三五千吧。

周向阳:你在开玩笑吧?三五千?都不够我们交房租。

沈书明:那你说怎么办?

周向阳:你现在去准备钱,你觉得你儿子命值多少钱你就准备多少钱(说完就挂了电话)。

过了几分钟,周向阳再次拨通了沈书明的电话。

沈书明:我儿子在什么地方啊,你能不能告诉我。

周向阳:你懂什么叫原则问题不?我怎么告诉你?

沈书明:那你到底要多少钱吗?

周向阳:你等等请示一下我老大(停了一会,征求其他同伙意见):

周向阳:我老大说要60万。

沈书明:别说俺孩子的命要60万了,就是俺三口的命也拿不出60万啊。

周向阳:得了,赶紧去准备钱吧,中午12点完再联系你,我告诉你不准报案,不然你儿子命就没了,你全家我也杀了。

沈书明:知道,知道。

 压力山大的沈书明不知道该怎么办,绑匪竟然要60万,那一定是穷凶极恶的悍匪,怎么办?怎么办?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哪里去筹到这60万,于是沈书明直接去西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报警了,警方立刻行动,赶到了沈书明家里。

警方到了沈书明家里后先是封锁了家的四周,几个警察正在研究抓捕方案,还有警察一直守候在电话旁边,中午12点周向阳的电话来了,刑警队告诉沈书明,别慌,就给对方说没那么多,现在只借到了3万,总之就是拖延时间,这样我们好侦查到犯罪分子的位置,老沈连连点头。

周向阳:老沈啊,准备的怎么办了?

沈书明:兄弟我现在只弄到了2万元。

周向阳:2万?绝对不行。

沈书明:兄弟,没钱咋准备啊?你们少要一点不行吗?求求你们了。

周向阳:那.........我再跟我老大请示一下(停了一会,征求其他同伙意见)。

周向阳:我老大说了,减一半让你准备30万。

刑警大队这边一直观察着沈书明,让他哀求且讨价还价,目的就是拖延时间,经过几次讨价还价后,最后的赎金降到了62000元,还有零有整。

沈书明:兄弟你再多一分钱我都没有了。

周向阳:我给我老大请示了,那就62000吧,就这个数,我老大同意了,你先不要走开,我一会再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交易地点(半个小时后周向阳的电话又来了)。

周向阳:你准备一辆车,加满油,再准备一部手机,把电充满,再去交200块钱话费,具体交易地点我过会打电话告诉你。

收到这些信息后,警方开始给沈书明准备,并且叮嘱沈书明一会告诉绑匪,说你一个人去害怕,要带你老婆和哥哥,还有一个司机群,一定要争取多人去。

沈书明:不知道对方同不同意。

警方:先坚持,不行再说(周向阳电话来了)。

周向阳:老沈,都准备好了没。

沈书明:时间太紧了,我得招司机,我不会开车,我老伴非要跟我一起去,我一个老表也要去,反正一定会给你们钱,保我孩子的命。

周向阳:你等下,我给我老大请示一下(停了一会,征求其他同伙意见)。

周向阳:好吧,加上司机,你们最多只能四个人。

沈书明:好,好,好。

警方这边赶紧和沈书明商量对策,最后决定刑警队长为司机,另外一个经常扮演老表,和沈书明夫妻二人同行。

到了晚上6点,周向阳的电话再次打来,沈书明告诉他们向朋友借了一辆没牌子的面包车。

周向阳:没牌子不行,万一路上被警察扣下来咋办?耽误事。

沈书明:那好吧,我再去找其他车,不行我借个牌子按上(到了晚上8点周向阳的电话来了)。

周向阳:你现在开车去盆尧镇,到了后等我电话。

沈书明到了盆尧镇,过了一会周向阳电话来了。

周向阳:现在开车去五沟营(盆尧镇离五沟营不远,大约10公里吧)。

沈书明这边就和警察赶紧掉头去五沟营,可是到了五沟营后很长时间周向阳的电话没有打来,就在这时候,沈书明车的对面又一辆警车正在检查私拉木头货车,扮演司机的刑警立马把车开到了五沟营的另外一个地方停车,这个时候周向阳的电话打来了。

周向阳:为什么路上有警车,你是不是报案了。

沈书明:我没报案,那警车是检查拉木材的,我怕你多想,就换了一个地方。

周向阳:(他也不确定,只要继续换地方)那好吧,你马上开车到上蔡百尺乡。

沈书明:我不知道路啊。

周向阳:你可以打听啊。

沈书明的车到了10公里外的上蔡百尺乡,发现路边停了一辆面包车,就停下问百尺乡的百尺街这么走。

面包车司机:你跟着我走吧。

于是沈书明的车就跟着这辆车往前走,但是那车开的太快了,他们没有跟上,这个时候刑警队的就说:妈的,这辆车可能是他们的同伙,把牌照记下来,去百尺街的途中警方又发现了一辆红色面包车,沈书明的车开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后来装扮成警察的司机停下车,后面的那辆车也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两个人,走到沈书明车旁,其中一个人问你是公车还是私车?

沈书明:你是哪里的?

对方:我们是税务局的,看看你这车有没有交税。

沈书明:哎呀,我今天可有急事,没钱给你们交税。

对方:啥事啊?是小孩还是老人啊?

沈书明:别问了,你们忙你们的。

不一会这些人走了,半夜12点周向阳一直没有联系沈书明,直到凌晨1点周向阳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周向阳:你把我们骗了,你报警了。

沈书明:我绝对没报警,那些人是税务局的查我车的税。

周向阳:真的吗?

沈书明:千真万确,我不会撒谎的,我娃可在你们手里。

周向阳:那好吧,我跟我老大求求情,看能不能保住你孩子的命,你们先回家等着吧,咱们明天再联系,还有你儿子的自行车在你家门口,记得收回去。

沈书明:谢谢、谢谢。

警方这边似乎嗅到了某种危险,就立刻下令去所有绑匪可能去的地方进行搜捕,可是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刑警队长生气啊,妈的都怪那个检查木材的警车。

这个时候,吴宝玉开着面包车拉着人质沈德友在附近的农村转悠,里面的沈德友耳朵上还有周向阳的耳机,里面放的摇滚乐,周向阳则一边看着地图一边给沈书明打电话,不断的改变交易地点,一会郾城、一会西平、一会上蔡城乡结合部,最后交易地点还是五沟营,因为这里有一条河,可以作为天然的屏障,所以参战的警察都准备好了。

 警方:我们现在去交易地点,你的车在前面,我们在后面,为了安全不要打开车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周向阳和韩磊在河的南岸,吴宝玉和邓永良带着人质在河的北岸,这个时候沈书明的车也到了这里,可是他们失误了,因为他们的车没有开灯,就让周向阳肯定沈书明一定报警了,因为不敢开灯怕暴露周围的警察。

周向阳:(拨通邓永良电话)他们报警了。

收到消息后,邓永良把人质沈德友拉到了车外,对他进行毒打,沈德友被打的浑身是血,两个眼珠子都已经打出了血,沈德友昏迷了好几次,可是又被弄醒了。

这个时候,猴子韩磊突然脑子抽筋,说了一句话。

韩磊:我觉得这娃挺可惜的,他也没啥错,向阳要不我们把他放了吧。

周向阳:(恶狠狠的看着韩磊)你把我名字说出来了,等于把我暴露了(周向阳用冲锋枪对准韩磊),这孩子必须杀了,而且是你来杀。

韩磊:知道了(韩磊和邓永良用钢丝把沈德友勒死了,尸体放在了车上)。

沈书明等了半天周向阳的电话还没来,于是自作主张的给周向阳把电话拨了过去,周向阳这边已经收拾好尸体要离开,结果就在距离沈书明不到50米的地方,周向阳的手机屏幕亮了,而且响了,假扮警察和偷偷跟随的警察都上来了,周向阳一伙立马反应过来,警方想抓活的,可是周向阳这伙人可不管,两把冲锋枪直接进行扫射,警方没办法只能还击,可是火力被压制啊,周向阳这边一边打一边往这附近移动,警方在后面步步紧逼,邓永良拿着冲锋枪就开始开撸,吴宝玉下车用手枪打,结果吴宝玉中枪了,大腿被打了,情急之下丢出去一颗手雷,轰动一声直接把警方给干懵逼了,我去竟然有这家伙,警察不敢冒然进攻,由于是河边,草还多,警方就匍匐前进,但是火力不够啊,这可要了命了,吴宝玉这边受伤,就赶紧换邓永良开车,周向阳骑着摩托车断后,可是周向阳也中枪了,而且是腹部中枪,周向阳赶紧扔了一颗手雷,同时一直用冲锋枪进行火力压制,骑上摩托车疯狂的逃窜。

警方这边完全没有了还手之力,车也被炸的七零八落,只能勉强的用手枪啪啪啪的还击。

强大的火力让他们逃出了警方的包围圈,可是别忘了,车上还有沈德友的尸体,他们草草丢下了尸体然后消失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时间就是给周向阳和吴宝玉治疗,半个月后在太康县和柘城交界处,当天下大雨,周向阳和吴宝玉开着这辆面包车停了下来,两个人冒雨把面包车用汽油给烧了,然后回到了秘密据点。

到了租住地后,周向阳用韩磊从云南带回的云南白药给自己消炎,可是效果不好,腹部的伤口有点溃烂,吴宝玉的伤口倒是恢复的不错,但是明眼人一下就能认出是枪伤,这可怎么办?

周向阳和吴宝玉都受伤了,这是非常严重的问题,因为直接影响他们的作案频率和业绩。

韩磊:宝玉你这伤口只要一去洗浴中心碰到警察马上就知道你这是枪伤,没事你就别去洗浴中心了,暂时被享受了。

吴宝玉:那他妈的咋办?我也不能不洗澡啊。

韩磊:那你就穿上裤衩洗。

吴宝玉:放你妈的屁。

周向阳:我有一个办法。

吴宝玉:啥办法。

周向阳:把你大腿整整容。

吴宝玉:大腿也能整容?

周向阳:那当然,把这块枪伤的皮割掉,然后重新移植一块皮不就得了。

吴宝玉:看来只能这么做了。

周向阳:但是不能在河南做,因为警察一定在找身上有枪伤的人,医院和诊所肯定都被包围了,你在本地做等于自投罗网。

吴宝玉:那咋办?去哪?

周向阳:得走的远远的,越远越好,找一个贪财的医生悄悄的在他家给你做手术,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吴宝玉:对了,我们到山东,山东有我一个哥们,他路子野,我去找他。

周向阳:这人有把握吗?

吴宝玉:没问题,有把握。

周向阳:那就好。

韩磊:老大那你身上的枪伤咋办,我看挺严重的,这么下去可不行,你也得去医院看看。

周向阳:我的事我自己解决,我今天就去,治好后我会来找你们。

韩磊:嗯,好的(吴宝玉也点头)。

韩磊:头,你自己走行吗?(周向阳点点头)

当天下午,2001年1月吴宝玉就坐上火车去了山东,经过朋友的介绍来的了山东一个县城的私人诊所,然后进入了诊所,这个诊所又黑又脏,医生还面带猥琐的接待了他们,吴宝玉脱下来裤子,露出来大腿的伤。

吴宝玉:大夫,我受了点伤,你给我看看。

大夫:(意味深长的看着吴宝玉)这......。

吴宝玉:你别这样看我行不。

大夫:这位先生是黑道上的吧?

吴宝玉:对,我是黑道的,前些日子因为误会给朋友平事,结果对方开枪了,把我腿给打了。

大夫:可是你这伤口基本上都好了,你为啥还来我这治疗啊?

吴宝玉:我想让你把我伤口的屁片掉,然后重新移植一下。

大夫:这手术可不好做(吴宝玉从裤兜掏出一沓钱)。

大夫:这种手术只能偷着做,做完后你出了这个门,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

吴宝玉:规矩我懂。

大夫:那你跟我来后面(就这样给吴宝玉做了植皮手术)。

我们再看看周向阳,周向阳回到了河南周口,在周口的秘密基地旁边有个沙场,规模还不小,沙场里面有个专门给工人看病的小诊所,周向阳来到了这里。

大夫:怎么了?

周向阳:我有点发烧,我想说又炎症,得打青霉素。

大夫:好,我给你看看。

周向阳:不用看,我已经在大医院看过了,你帮我开青霉素打吊瓶就行,该多少我给你多少钱。

大夫:怎么也得看看吧?

周向阳:我本人就是医生,打七天一个疗程的吊瓶就行了,我每天都来这里打。

大夫:(灵光一现)哦,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周向阳:嗯。

大夫:确实没有什么,都是人嘛,人,食色性也,好了好了,不看了,你天天来打吊瓶就行了。

周向阳:那谢谢你,还有,请不要外传,这种事越传越凶,丢人啊。

大夫:我知道,这种事有啥可传的,看样子你也是结了婚的人啊。

周向阳:是啊,我怕我媳妇知道。

大夫:我知道,放心吧,好好治疗别耽误,这病不难治。

2001年冬天,周向阳、吴宝玉、邓永良、韩磊、张国强几个人在周口的一个秘密据点集结,气氛非常紧张。

韩磊:老大,我听我们村里人说,公安正在调查我。

周向阳:准吗?

韩磊:是个一个铁哥们说的,他听到消息后立马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小心点,还告诉我这几天别回家。

周向阳:那你咋回答的?

韩磊:我就说谢谢。

周向阳:你踏马是真的蠢,你应该说:这算什么事,我又没干啥,凭什么调查我。

韩磊沉默了。

吴宝玉:看来警察已经摸到了我们的尾巴,我感觉不好,觉得这次来者不善,他们正在整个河南省搜查我们。

周向阳:他们怎么搜查不重要,重要的是警方注意到我们这可不是啥好事,很容易出事,有一句古话:千里之提,毁于蚁穴。

邓永良:快别蚁穴了,咱们该咋办?不行,各跑各的是,散伙得了。

周向阳:你能跑到哪里?什么时候是个头?

邓永良:至少可以躲一躲。

周向阳:盯上你了,你能躲哪里?到处都是你的通缉令。

韩磊:那你说咱们该咋办?

吴宝玉:对啊,你是老大,你得拿个主意。

周向阳:你们也得想想,光靠我一个人不行啊。

邓永良:我们要是行还选你当头干啥?你得拿主意。

吴宝玉:算了算了,说这些没用,猴子也不能被抓,不然我们迟早完蛋。

韩磊:抓就抓,抓了我啥也不说。

周向阳:我想想,我看警方是怀疑韩磊,我觉得警方掌握的不多,也就一个案子,所以我们得给韩磊减减压。

吴宝玉:怎么个减压法?

周向阳:我们再干一个案子。

张国强:还做?

周向阳:对,必须干,而且还得抓紧,这个案子韩磊不要参加,不仅不参加,你还要回辛集,到处溜达,让别人看到你,你在当地派出所有熟人吗?

韩磊:认识一个。

周向阳:那就太好了,你晚上请他喝酒。

韩磊:什么意思,我不懂。

周向阳:你就说你身份证又丢了,帮他再给你办一个,就说你着急用身份证坐飞机,没身份证不行。

韩磊:好。

周向阳:那我们就马上开始行动。

邓永良:这次去哪里?

周向阳: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门口干,给警方的印象强烈一点。

吴宝玉:总不能在周口干吧?

周向阳:周口不行,我们去扶沟,去那里绑一个。

张国强:还要杀人?

周向阳:这次不杀人,就是演给警方一场戏,留一个活口,这次让活口看到我们,让他给警方描述,的确没有猴子这个人,这样猴子的嫌疑就没有了。

邓永良:老大啊老大,我算你服了你了,你他妈一肚子的坏心眼啊。

周向阳:我这是大慈大悲,是你们救苦救难的菩萨,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全都得死。

吴宝玉:那是,那是。

周向阳:猴子你记住我说的这些话。

韩磊:记住了。

周向阳:好,你现在就出发,往回走。

韩磊:中。

张国强:老大,这次我就不去了,明天单位要开会,领导说了这个会必须参加,不准请假。

周向阳:(低着头没有说话)

吴宝玉:嗨,去吧,去吧,这还有我和老骚,我们三个够了。

周向阳:去吧,任何事都有规矩,领导的话不能不听,你可以不参加,我们三个去。

张国强:谢谢老大。

周向阳:嗨,谢什么,同甘共苦嘛,还用得着谢吗?

1月5日,周口市大本营,周向阳、吴宝玉、邓永良从院子里开出来一辆机动三轮车,他们朝着扶沟方向驶去。

邓永良:我说老大,我咋觉得张国强有点不对劲呢?

周向阳:(没吱声)。

邓永良:我看他好像有心事。

吴宝玉:啥心事?他一个年轻人,能像你一样没心没肺,他还没成家呢,老爸又得病,能没心事吗?

周向阳:是他的灵魂感受到了压力。

邓永良:灵魂?咱们有灵魂吗?他不会出卖咱吧?

吴宝玉: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周向阳:我觉得不会,他身上有命案,他没有资格出卖(就在这个时候张国强来了)。

吴宝玉:老大你看国强来了。

周向阳:你小子还是个好料啊(张国强跳上来三轮车)。

吴宝玉:你咋又来了。

张国强:我想了想还是来了。

邓永良:这就对了。

周向阳:既然来了,咱们就一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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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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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1-13 21: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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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1-20 23:30:11

0 条回复 A文章作者 M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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