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腿小哥的美差,女雇主一晚给我3000块,让我陪她

我在市内开着小三轮做跑腿小哥,每天单量还是挺多的。现在网络下单十分方便,年轻人也变得越来越懒,连下个楼都不愿意,我们这个行业就成了最忙碌的存在。
我跑腿也很卖力,不管是什么活,小到送外卖送蛋糕,大到送家具送电器,只要有钱赚我都干。没办法,家里指着我养家糊口。
我爸前两年做了心脏搭桥手术花了好多钱,现在我老婆辞了工作在家照顾老人没有经济来源,明年我女儿又要升学,每天一睁开眼都是问自己要钱的。周围的人都在依靠自己,自己却没有别人依靠。这或许是中年男人最大的压力吧。
这天晚上11点多,网上的订单越来越少,我开了一天的车腰酸背痛,也准备着收拾收拾回家了,然而这个时候我手机来了个订单。
这是个24小时的药品便利市内送。
本来不想接的,但是看到是药品,我还是接了。总不能耽误病人的事,而且药店的佣金比较高。我风风火火赶到24小时药店时,店员早早地把东西装好了。
在这药店我送了无数次东西了,店员和我也挺熟,他把一袋东西递给我,却挺反常地叮嘱了几句:“要快点送到,这药从冰箱刚拿出来,常温下容易挥发,慢了药效就差了。”
我愣了愣,迅速上了车,谁知道店员跟了出来,又说,“路上小心着点,别嗑到了。”
我很奇怪,什么药这么金贵?
一路上我车子开得又快又稳,小心翼翼地护着袋子。在等红灯时,我好奇地偷偷看了一眼,袋子里是个盒子,盒子里是一瓶淡蓝色的小液体,并没什么特别。
循着定位,我到了一家酒店门口。这家酒店虽然有点偏僻,但是装修得很豪华。我一路小跑进了大厅,按地址上电梯到了13层的一间房间门口。我气喘吁吁地敲门,一个裹着浴巾的女人出来了。
“速度够快的。”女人的声音十分好听,看起来30多岁,穿着浴袍,长得成熟诱人。
我不敢多看一眼,赶紧把东西递了过去;“药店说东西常温容易挥发,让我快点送来,你早点用,晚了就没效果了……”东西送到就好了,对方签收了我得赶紧回家睡觉。
女人笑了起来,样子十分妩媚:“那我们加个微信,如果万一没效果了,还得麻烦你退回去。”
我见她这么说,只得打开手机加了她的微信,对她点头:“好的,如果没问题的话,给个五星好评。”一个五星好评可以多个3块钱,早餐的包子就到手了。
离开之后,我脑子里全是这个女人的样子,鬼使神差地我想起来那个药瓶。我打开手机一查,原来是女用的快感液。
啧啧啧,这女人可真会玩。

没想到,第二天这个女人主动在微信找我。她叫金丽,让我帮她跑腿送东西。
她给的钱比平台上的钱多得多,于是我也接受她直接微信叫我送东西,然后直接微信给我发红包。有这好事当然不能拒绝。
“今天你送个东西到娇美酒店,东西要得急,速度快点。”这天半夜12点多,金丽又让我去送东西,而我在电话里隐隐约约听到她那边有女孩的哭喊声。
我没多问,我都下班快到家了,但一想到她的大红包就应了下来。到了取东西的地方,才知道她让我送的还是那个“金贵”的药。
我联想起电话里女孩的哭喊声,这大半夜的送这种东西,想想就都气血翻涌。
东西送到时,酒店房间的门虚掩着,老远就听到里面男男女女的嬉笑声。
我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敲了敲门框:“金美女要的东西我送来了,我放到门口,记得拿。”
我把东西放下我正准备走,门打开了。我回头一看,正是金丽,化着美艳的妆,更显得妩媚。
我咽了咽喉咙,低下了头,“东西到了,记得付跑腿的钱啊。”
谁知金丽一把拉住了我:“不急,进来陪我坐一会儿吧。”说着,她便拉着我进了房间。
房间是个套间,里面光线昏暗,影影绰绰看得到有张大床,上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旁边还有一张沙发。
她将我拉到沙发上,贴得我极近,柔软的身体靠着我,让我坐如针毡。我连忙推辞:“我,我还要去送货……”
“你一天赚多少钱?”她问。
“好好干,一天能跑300。”我老老实实回答。我现在就想赶紧走,她离我太近了,让我不太得劲。
“我有个更赚钱的活,一晚上就能赚3000,你干不干?”金丽直直地看着我。
我吃了一惊:“什么活能一晚上赚3000?违法的事我可不干。”
“违法的事儿,谁找你呀……三缺一,我们还缺个男的,我看你身体不错,跟我们一起玩怎么样?”
我愣住了,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金丽指了指床上的两个人,又指了指自己,还指了指我,我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
我心跳加速,吓得差一点跳起来:“不不不……我要回家了,太晚了……”
说着,我就要走,却被她一把抱住。她笑了起来:“是不是吓到你了?只是开个玩笑嘛……”
我松了口气,但她抱着我,软软地贴得那么近让我嗓子眼里直冒火。
“喝杯水再走吧,瞧你吓的,真是没见过世面……”金丽有些嗔怪地松开了我,给我递来了一杯水。
见她愿意放我走,我二话不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刚好口干舌燥。
然而,刚喝了一点就觉得不对劲。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在我软倒在地之前,我看到金丽整个人向我压了过来。

我迷迷糊糊醒来时,就看到我睡在酒店的大床上,窗外已经大亮。
我头昏脑涨地坐起身,发现手机早没电了。我头痛欲裂想不起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一晚没回去,回家肯定要挨老婆骂了。
我不顾难受地恶心想吐,匆忙出了酒店,找到了我的小货车。一路都没碰到人,我模模糊糊记得昨天晚上好像金丽也在,他们人呢?懒得去想,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怎么回去和老婆解释。
这事虽然奇怪,但隔了几天我也没当回事了。然而这天晚上,金丽联系我,并不是让我给她跑腿送东西,而是约我见面。
其实从那天之后,我心里总是时不时地想起金丽那美艳的妆容,还有整个人向我压来的样子,我也很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面的地点是家夜店的门口,我还没下车,就看到她和一个男的扶着一个年轻小姑娘出来,二话不说上了我的小三轮。
“金美女……这怎么?”我有点懵。她不是没坐过我的车,但是这个小姑娘,我从来没见过。小女孩看上去十分年轻,穿着也很诱人,此时半闭着眼睛全身软塌塌的,看上去好像喝了不少。
“不该问的别问,去酒店就行了。”金丽一反常态,对我说话的语气有些硬。
我一听这话,也不敢再问,只是慢悠悠地打火,眼睛还总往小姑娘方向看。看这小姑娘的穿着打扮,像是夜店里工作的。
“看什么,她一个陪酒的,这就是她该干的活。”旁边的男人说话了,气势汹汹。
我被他吓得缩回了眼睛,回想起金丽上次玩的游戏,估计去酒店就是干那种事。
“你快一点,别耽误了事。”金丽催促着,给我塞了一把钞票。我一看,整整3000块。
“快走吧,让你赚钱的好事呢,送到酒店,然后等我们下来,一晚上可是你跑10天的钱。”金丽催着,语气胸有成竹。
我看了看到手的一把钞票,顿时也顾不上其他了,这小姑娘本来就是干这行的,说不定就是喜欢玩这个。这么想着,我加大了油门。

在酒店楼下等了3个多小时,车外的烟头都扔了一地。我十分焦躁,看着那个女孩被扶上去之后,总觉得好像听到了她的哭喊与惨叫声。我知道可能是我的错觉,我在地下停车场,他们在10几楼,怎么可能听得到。
快到凌晨2点时,终于金丽让我上去帮忙收拾。
我听话地上楼,一进门一股腥膻味扑来。房间灯光昏暗,但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床上一床的血迹。那个女孩躺着,衣衫凌乱奄奄一息。
女孩身上有刀伤,有烫伤,全身青紫,血染了床单,那场面十分惨烈。
我吓得不敢进门,这怕是弄出人命了?
“死人……死人了!我不干了!我……我……”我腿底发软,哆哆嗦嗦从兜里掏出那叠钱扔在床上。
谁知房门被人砰地关上了,金丽语气轻松:“没事,只是外伤,不会出人命的,一会你送她去医院,两三天就好了。”
我睁大了眼睛,还我要送人去医院?我吓得直摇头,吞吞吐吐地说:“违法的事情我不干……”
“违法?”金丽笑了起来,接着打开手机给我看,“你嫖娼算不算违法?”
我不解地看向她的手机,里面是我一丝不挂躺在床上,金丽和另一个女人也脱得一丝不挂,那个女人还骑在我身上……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我记起来了,那天晚上我喝了金丽递过来的水不省人事,都没有了行动能力,却被人录了把柄。我着了她的道!
我愤怒地大喊:“你这是诬陷!是你要害我!”说着就要去抢她的手机。
“别说得这么难听。”金丽灵巧地躲开,将手机收了起来,“你说,如果我把这个视频发给你老婆,再发到你14岁女儿的学校,会怎么样呢?”
我愣在了当场,顿时觉得浑身冰凉,像掉进了一个漆黑的陷阱里,我家里她都查得这么清楚了吗?
被金丽威胁着,我硬着头皮将那个小姑娘送到了医院。

按金丽的意思,我将那个小姑娘送进了急诊,说她是我从夜店门口拉的。
接诊的医生怀疑地上下打量着我。医生施救的同时,让我等在那里直到联系上小姑娘的家属。
小姑娘的家属匆匆忙忙赶到医院,是个年纪很大的婆婆,一见到小姑娘全身包扎好被推出来,都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我看得很心酸。
“谢谢啊……”老人拉着,像对救命恩人般,“我孙女刚上大学,人生地不熟的,碰到这种事,真是……”
老人抹着眼泪,说话都说得不利索,顿时我反应了过来,这小姑娘并不是什么夜店工作的,只是个普通的女大学生。
医生劝说老人报警,但老人却摇着头,或许她没有这个法律常识,又或许老人家的思想总是不想让家丑外扬,只能苦水往肚子里咽。
我良心有些过意不去,但最终还是没有对老人说出真相。
从那天之后,我就带着我爸和我老婆回了趟老家。金丽再让我去送什么,我都推说我在老家陪父亲而推辞。
渐渐地金丽对我也没有那么热情了,我很庆幸,我似乎逃脱了魔爪。然而过了几天,我在老家刷手机的时候,看到网页上一则我跑腿那个城市有一个女孩失踪的新闻,女孩的照片赫然在网页上刊登着,我瞳孔放大,差一点跌坐到了地上——这个女孩就是我送的那个小姑娘!
短短几天,她从医院出院后,又失踪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事肯定与金丽他们脱不了关系,他们肯定不是陪睡嫖娼那么简单!
我想去报警,但我怕金丽把视频给我老婆,甚至发给我14岁女儿的学校,那我的家庭、我的女儿就全完了。然而就在我睁只眼闭只眼的时候,我家里发生了一件爆炸性的事情——我那刚上高三的小侄女不见了!

小侄女是我亲姐姐的女儿,今年高三,学业压力大,天天不是补课就是在补课的路上。这次,她在晚上补习回来的路上就联系不上了。
我姐姐第一时间报了警,但因为没到48小时还没立案。但她发动了所有朋友亲戚去找,哭得嗓子都哑了。
“她那么大个人了,不会走丢的。”我安慰着我姐姐。我小侄女长得亭亭玉立,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被人拐了去。
虽然我让我姐放宽心,可心里总觉得担心后怕。
终是怕什么来什么。当天,金丽就给我发信息了:这也是最后一单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做,但也是好聚好散吧,这次的酬劳不会低于5000。
我见金丽放低的姿态,想到我爸回老家后的各种不适应,哪哪都要钱,这段时间又没出去跑腿送货,那点存款早就捉襟见肘了。
5000块,总可以顶一阵子。我咬了咬牙,应了下来。
我按约好的时间等在了一个仓库旁,然后就有两个男人把一个女孩扶了上来。那女孩戴着口罩,披着一件黑色长风衣,全身无力地靠在男人身上。光线有些暗,我只看清了是个长头发。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其中一个金发男凶神恶煞地瞪着我。
“快走,去娇美酒店。”另一个男人不耐烦地冲我吼。
我不敢多看,发动了汽车。
一路上两个男人开始聊起了天。金发男率先说了起来:“你说这次丽姐应该能满意的吧?这次肯定是个黄花大闺女。”
“可不是,上次的那个买家发了大脾气,人都差点弄没了……”
“为了赚钱,只能从学校下手……”
学校?我震惊得无以复加,我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我想起小侄女的失踪,越想越觉得他们扶的这个女孩像我小侄女。
我紧张得握方向盘的手都在冒汗。在等红灯的时候,我借故点烟问他们要火,看向了后座女孩的脸。此时女孩整个人都软倒在靠背上,口罩被拉下来大半,眼睛紧闭,黑色风衣下,赫然是学校的校服。
她果然真是我的小侄女!

我脑子嗡一声,全身发凉地转过了身子。我想起了上次我送的那个女孩全身青紫,满床是血的样子。这一群人就是畜生!
人就是这样,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才会觉得是件大事。我一路上开得很慢,一直想办法怎么救出我的侄女。我暗暗打开手机把我的定位发给我姐。
“你在干吗?”金发男从后面凑了上来,一手敲在我头上,“这么慢?开快点!”
我脑袋上挨了一下,趁机把手机藏了起来,装出怂样对他说:“我在查路线,今天这条路很堵,我们最好绕一下……”
“堵吗?哪里堵?”金发男看着前面畅通无比的马路,十分疑惑。
“你不知道,我们在路上跑习惯了,这个点前面会堵很久的。”我说着,打了方向盘,讨好地说,“跟着金美女干了这么多次,她让我赶快送到,我总不能耽误她的事。”
见我搬出了金丽,两个男人也不再说话。
我把车开到一处交叉路口,我知道这里有处交警关卡。
“你干吗?”车上两个男的大气不敢出地瞪着我。
“没事,例行检查,我去登记一下就放行了,你们别下车哈。”我打着哈哈下了车,拍着胸脯示意他们我来搞定。
我下车与交警登记的时候,迅速在登记册上写上一排字:“车上有人贩子,娇美酒店,110!”
看到我写的东西,交警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点,又看了眼我的车朝我点点头。
我在下车之前我就想好了,如果我直接报警,我一定会遭到报复。我自己倒无所谓,可我那14岁的女儿,我总不能让她陷入魔爪。我得想办法将他们一网打尽。
收到交警肯定的眼神,我深吸一口,又返回了车上。

我一路走走停停,把人送到了金丽指定的娇美酒店,下车时还特意给金丽打了个电话:“金美女,你说今天是最后一单了?”我故意问。
金丽那边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不是不愿意做吗?故意躲着我呢。”
“哪的话?”我忙解释,“那以后是不是见不到你了?我挺想你的,以后我还指着赚钱呢,又有钱又有美女,谁不愿意干谁傻啊。”
电话那边的金丽声音停了停,接着笑起来:“原以为你是个老实男人,没想到你也是食髓知味。”
我嘴上像抹了蜜,得把她哄过来:“反正我现在刚好在酒店,要不咱见一下?那5000就当给你买个包包了?”
估计金丽本来就在附近,我和两个男人把小侄女扶上床时,金丽就到了。两个男人看到她一来,立刻像只鹌鹑一样守在了门口。
这次她穿得十分清凉,一套白色的紧身裙身材曼妙。
我装做急切地上前,像舔狗一样谄媚地笑着:“来了,真是几天不见,越来越好看了。”
金丽妩媚地指了指前面:“我在那边开了间房,要不要一起来玩玩?”
我拉着她的衣服跟了过去,趁机问她:“这小姑娘就放到这了?一会有人来管吧?”
金丽见我殷勤,说:“你放心,有人守着呢,马上人就来了,这个可是花了很大的精力弄来的,我约了客人给她开苞。”
我从一下车,就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了,等去了那边房间借口上厕所,将这段话发给了一直联系我的姐姐,并把小侄女的房号告诉了她,让她快带警察来,接着我关了手机。
我一直缠着金丽上床,说我想她,借机拖延着时间。

没多久,我听到隔壁的纷乱的脚步声,还有破门声。接着金丽的电话响起,那头是金发男仓皇的声音,看来小侄女得救了。
而此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地。
金丽似乎也看出了不对劲,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突然一把操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我身上。她怒视着我:“是你干的?”
此时我只觉得全身无力,但心里却升起巨大的勇气。只要她被绳之以法,哪怕我死了,至少我也保住我的家,我的女儿。于是我拼尽全身的力气,大喊了一声:“救命!”
见我自曝位置,金丽的水果刀噗一声插进了我的腹部。
可我竟没觉得有多痛,大不了一死,我猛地抱住了金丽不能让她跑掉,我又接着大喊着:“在这里!在这里!”
我觉得腹部越来越湿,原来金丽已经杀红了眼,在我腹部连续捅了好几刀。
我大喊着,被她又打又踢又捅,打翻了水杯,踢翻了桌椅,我拼死拖住了她。
昏过去前,终于看到了房间门被撞开,只是与警方一同来的,除了我姐姐,还有我老婆。

我是被全身的剧痛痛醒的。睁开眼,腹部硬邦邦的,原来我腹部被包扎得透不过气。
旁边坐了好几个人,都穿着深绿色的制服:“你终于醒了,我们是市刑警队的,这起拐卖少女的凶杀案,还多亏了你。”一个为首的警官过来将我扶起来靠着。
原来,金丽他们是个拐卖少女卖淫的团伙组织,最近竟然还犯下了凶杀案。之前报道的那个失踪的小姑娘,早就惨死在他们的手上。
我想起那个小姑娘的家属,那个垂垂老矣的婆婆,因为怕人知道孙女遇到这种事不敢报警,而导致金丽她们更加肆无忌惮。
在我住院的这几天里,金丽他们被一锅端,不仅牵连出一大批买春的嫖客,还打击了一系列上下游的产业,比如迷药的来源、运输的车队、对接的酒店。而我,无疑就是他们其中的一环。
本来我是我被以同伙作案罪带进了警局的,但又因为报警有功,出院之后只要被拘3个月。
住院期间,我姐与我侄女来看了我许多次,但我老婆却始终没有露面。
“她是过不了心理那关。”我姐叹了口气。
“我找舅妈去说说,舅舅也是为了救我,才受这么重的伤的。”小侄女十分的懂事,她约上了我女儿,一起去说服我老婆。
在我姐姐和小侄女的努力下,我老婆在我出院去派出所的当天,还是来送了我。
“等我出来。”我对我老婆说,当时不怕一死也要护住这个家,也要护住女儿的安全,现在只是3个月的教育,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中年男人的压力不小,但绝做不得出格的事,依靠我们的人很多,我们要保护的人也很多,再大的压力,再大的诱惑,都抵不过踏踏实实的一家几口。
他们依靠我,同时也是我的精神支柱。或许,这才是中年男人的痛并快乐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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