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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胎盘、胎儿当商品?这家私立妇产医院的罪恶交易你无法想象

当产妇和胎儿的生命都可以被当作一条产业链的时候,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能被买卖的呢?

1
三个月前,我的女朋友小夏换了份工作,去了一家私人妇产医院当前台。从那之后,我们家就越来越邪性。
一开始,小夏隔三差五地往家里拿医院用的那种冷藏箱,碰都不让我碰。那箱子还有一股很重的血腥味,放在冰箱里经久不散。
她说那是病人出院没来得及带走的药,不过每次箱子在家里放几天,小夏就会在接了电话之后给病人送去。
但反常的是,以前不怎么爱化妆的小夏,最近特别爱浓妆艳抹。还有她每天下班回家,都会在我面前夸他们妇产医院的老板刘鹏,说什么他又帅又多金,是病人和医院全体护士的梦中情人。每次听她这么说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心绞痛要犯了。
我怀疑小夏出轨了,并且我的怀疑很快得到了验证。有一天晚上同事和我换班,原本应该我上的大夜被换成了小夜。我晚上12点到家的时候,居然在小区门口撞见小夏抱着一个箱子,一脸笑容地上了刘鹏的奥迪A6扬长而去。
小夏和刘鹏去了哪里?她怀里抱着的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我立刻掏出手机给小夏打电话。
小夏一听我回家了,连忙和我说今晚医院有事儿,她要加班,晚上不回来。还不等我再问,她就以特别忙为借口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里的电话气得浑身发抖,这个贱人分明就是和刘鹏出去偷情。
她说去了医院,那我就去医院找她。我当下就往医院走,只要她不在医院,我再看她怎么说。
可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却看见小夏和刘鹏正好从里面走出来。小夏手里还抱着那个冷藏箱。他俩一路有说有笑,就在即将上车的时候,刘鹏突然接了个电话,不知道和小夏说了什么,只见小夏脸上露出怅然若失的表情,目送着刘鹏独自上车离去。
我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怒火大喊了一声:“小夏!”
“大勇?你怎么来了?”小夏没想到我会来医院。
“我来看你怎么和别的男人难舍难分!”我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却不想这一拉扯间,小夏怀里的冷藏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有病啊!”小夏惊叫一声,慌忙弯腰去捡。
我抢先一步弯腰把盒子夺在手里:“我倒要看看你天天宝贝在怀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三两下扯开封住盒盖的胶带,一把打开了盖子,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只见四个被摔得歪七扭八的冰袋中间,是一团用保鲜膜包着的红色血肉,新鲜的血液顺着保鲜膜缝隙渗在了白色的冰袋上,触目惊心。
我抱着这一堆血肉愣在原地。小夏一把将冷藏箱从我怀里抢走,小心翼翼地把冰袋重新摆好后又盖上盖子,然后狠狠拽了我一把:“回家说!”
2
刚进家门,我就迫不及待地问小夏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夏一边小心翼翼地拿出保鲜膜重新包裹好那团血肉,一边压低声音和我说那是人的胎盘,很多富人会买来吃。
我听着就觉得反胃,小夏却给我讲起了胎盘的好处。原来这胎盘是滋阴补阳的良药,女人吃了可以美容养颜延缓衰老,男人吃了可以滋补肾气金枪不倒,甚至胎盘对不孕不育都有神奇的效果。据说在有钱人的圈子里已经形成了食用胎盘的风潮。目前一个胎盘的市场价格是5000-20000元不等,具体价格要看是男孩的胎盘还是女孩的胎盘,还要看胎盘的大小和完整度。
胎盘贵重却不好得,但妇产医院天天都有,刘鹏就暗地里做起了卖胎盘的生意。但毕竟这个属于灰色产业,作为老板刘鹏不方便亲自出面,他看小夏机灵,就把送货的任务交给了她,送一次货就给她500块钱的提成。
顾客很重视胎盘的新鲜程度,刘鹏对小夏的要求就是胎盘一定要在根据顾客的要求尽快送到人家手里。为了保险起见,每次送胎盘都是刘鹏给小夏打电话,亲自把她送到顾客楼下,这才造成今天的误会。
听小夏说完,我才知道自己错怪了她,但我还是觉得不能让她再做这种事情。我对小夏说,一定是因为卖这东西有风险,刘鹏才会找小夏做替罪羊。
小夏被我说得也有点害怕,但她还是想赚钱,说来说去也没答应不干。
第二天,我背着小夏,带着装了胎盘的冷藏箱去了刘鹏的办公室。我礼貌地和刘鹏解释,说小夏不能干这种灰色产业的勾当,没想到刘鹏却一脸不以为然,和我说既然小夏愿意,我没权利替她做主。
先礼后兵,于是我又带着点威胁对刘鹏说,他要是为难小夏或者还让小夏去帮她卖胎盘,我就把这事儿曝光出去,到时候肯定对医院影响不好。可刘鹏反过来威胁我说要是我敢曝光他,他就让我和小夏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我没想到自己成了被动的一方,一下愣在原地。但刘鹏很快又对我说,要是我不管这事儿,他可以让我来医院当保安,每个月给我8000块钱的工资,附加帮他送胎盘,提成另算。
我一没学历二没技术,到哪儿能找到8000块钱工资的工作?我承认,在刘鹏说出这个数字时,我就妥协了,却不想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3
我医院上班不到一个月,就帮刘鹏送了不下20个胎盘。
我手里的钱确实越来越多,心里却越来越不踏实。因为我发现,小夏虽然不再参与卖胎盘,但她明显还在帮刘鹏做别的事情,而这种事情远比卖胎盘危险。
但我没想到,小夏会害我。一天晚上7点多,小夏给我打电话让我去203病房。等我到了之后,病房里除了小夏,还有一对准备出院的夫妻,和婴儿床上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
“大勇,产妇东西太多,你帮忙送到楼下去吧。”小夏见我来了,从床上抱起婴儿放在我的手里。
我当时就很奇怪,我帮忙拿东西就好了,为啥要让我帮忙抱孩子?可当着病人的面,我也没好意思问,只好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就往门口走。小夏也帮忙提着东西一起走了出来。
我们来到停车场的一辆黑色本田车前,小夏让我站在原地等着,她先帮这对夫妇把东西放进后备箱。黑暗中,我看到小夏从后备箱角落翻开了一个黑色塑料袋,接着就顺手塞到她手里拿着的两个摞在一起的空盆中间。
等东西都放好,小夏又端着那两个空盆走了回来,“大勇,把孩子给人家。”
见我有些迟疑,那家的男人已将跟了上来,从我怀里一把将孩子抱了过去。
小夏则是一手拽着我,一手端着盆,急匆匆地向医院走去。我一边走,一边觉得后背发凉。
小夏把我拉到医院的一个废旧库房,她小心地反锁好门之后,才把那个黑塑料袋掏了出来,里面是整整齐齐码得像砖头一样的百元大钞。
“你们居然卖孩子!”我终于验证了心里的猜测。
“你别说得这么难听,我们只是负责牵线搭桥。我们也是为了这孩子好,他亲生的爸妈不要他了,把他送到好人家去享福不好吗?”
小夏边说边拍了拍手里的那包钱,“刘鹏答应从这些钱里分5000块给咱们,这样咱们很快就能付首付了。”
“这种脏钱我不要!”我觉得喉咙里像卡了一根鱼刺,扎得我生疼。
“不要也得要!”小夏冲着我冷笑了一声,“赵大勇,今天这事儿是你和我一起干的,这钱你就算不拿也是同犯。”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小夏,没想到她会亲手把我变成了人口贩子。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我就这样参与进了刘鹏卖孩子的罪恶生意中,才发现他的人口生意,远没有牵线搭桥这样简单……
4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刘鹏干了三个月,直到有一天我哥突然带着我嫂子来医院找我。
嫂子已经怀孕7个月了,村里会看怀相的人一早就说她怀相好,肯定是个男孩,所以他俩对这一胎极为重视。昨天我嫂子不小心抻了下腰,今天早上就有点出血,两口子担心得不得了,一大早就来城里找小夏,想让她帮忙找人好好检查检查。
小夏一听,连号都没让挂,直接带我嫂子去做B超,结果我嫂子却是哭着从B超室出来的。
嫂子在长凳上边哭边和我哥小声说着啥,小夏把我拉到一边悄悄说,我嫂子怀的还是个女娃,而且孩子发育得很不好,即便能活着生下来这个孩子也很难养活。小夏还和我说,她建议我嫂子做引产,以免孩子生下来带来整个家庭的痛苦。末了,小夏让我问问我哥和嫂子的意见,要是决定做她就帮忙尽快安排手术。嫂子已经7个月了,是做引产手术的最后时间。
小夏走了之后,我挪动着脚步来到了我哥面前。看着哭成泪人的嫂子,我感觉自己实在问不出口。
我哥抬头看着我吸了吸鼻子:“大勇,这孩子我们就按小夏说的,不要了。”
我能理解我哥的决定,他家已经有了三个女儿,日子过得很不富裕,不能再雪上加霜。
于是,小夏热心地帮忙安排嫂子住院,并把手术时间安排在了周一。
当我哥有些紧张地问费用时,小夏轻松地笑了笑:“哥,你也太见外了,我和大勇都在医院里上班,费用的话好说。”
小夏把一切安排好后给我发信息,说刘鹏听说我嫂子要在医院做手术,把一切费用都免了。我也觉得理所应当,毕竟我给刘鹏卖了这么多天的命。
可周一的引产手术,我嫂子因为大出血,死在了手术台上。
5
等陪护我嫂子做手术的小夏慌慌张张出来,告诉我们嫂子大出血的时候,我嫂子只剩了一口气。她在我哥撕心裂肺的哭声不甘心地闭了眼。
我看着满手鲜血站在手术床边的刘鹏,一拳就把他捶翻在了地上。小夏惊叫一声和几个医护从后面死死抱住我,刘鹏在其他医护的护送下落荒而逃。
索赔!必须索赔!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不停叫嚣。可都没等我和刘鹏正面对峙,索赔的想法就已经在小夏面前土崩瓦解。她和我说这台手术从住院到手术医院分文未收,所有的免责条款中我哥都填了同意,无论手术中出现任何问题,都和医院没有关系。
何况我们和刘鹏是一条船上的人,双方都互相有把柄在手,我万一把刘鹏惹急眼了,我和小夏都没好果子吃。
我嫂子的手术小夏全程都在旁边,她说刘鹏的技术没有问题,是我嫂子的子宫内膜太薄才导致了大出血。
小夏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着我的心,我后悔让我嫂子在刘鹏的医院做手术,后悔帮刘鹏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在公交车上抱头痛哭,我对不起我哥,因为我之前走错的路,嫂子白死了。
小夏一口咬定嫂子大出血是因为她子宫内膜太薄,我也无法帮我哥撑腰,我哥只能痛苦又无奈地回了老家。
看着我哥坐上大巴的身影,我心里对刘鹏涌上了深深的恨意,同时我也恨上了小夏。
回去的路上,小夏几次想来搀我的胳膊,都被我甩脱了,赌气之下她一个人走了。而我在街上转了两圈,最终还是回了医院。
白天不是我的班,我索性去了休息室。休息室被屏风分成了两间,我不想被人打扰,就钻到里面那间暂时放满空箱子的隔断里睡觉,不想却听到两个医护的对话,我这才知道我嫂子真正的死因——原来当天手术时,胎儿被引产下来之后,嫂子出现了胎盘粘连的现象,而刘鹏为了保持胎盘的完整,非要坚持徒手剥离,这才造成了嫂子子宫破裂大出血。
其中一个医护还叹了口气说:“不知道为什么,咱们刘主任特别执着于胎盘的完整度。”
另一个带着可惜的口吻说:“也就是两个乡下人好糊弄,这要是城里的不给你捅破天?”
我缩在桌子后面一动不动,直到两个医护离开。她们不知道刘鹏为什么一定要嫂子那个完整的胎盘,但我却知道,我还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嫂子死亡,那么当天晚上就会经由我手,把嫂子的胎盘卖给某一个顾客。
我想起嫂子死时那张惨白的脸。我决定要毁了刘鹏,是他害我一步步走上犯罪的道路,是他害死了我嫂子,毁了我哥的家。
想到这里,我已经决定,要拿着刘鹏犯罪的证据去自首。大不了我和他一起坐牢,我也偿还自己犯下的罪孽。
6
我听小夏说过,刘鹏那些买卖孩子的合同都在他办公室里锁着。小夏是前台,有整个医院所有的备用钥匙。我知道她把备用钥匙放在哪儿,我要想办法把刘鹏的那些非法合同偷到手。
那天刚好是我的夜班,我在前台找到备用钥匙后溜进了刘鹏的办公室。可我没想到小夏说的第一层抽屉居然是个保险箱,这让原本准备了一根细铁丝开锁的我顿时没了办法。
就在我对着保险箱干瞪眼的时候,听到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脚步声,接着钥匙转动锁孔,刘鹏居然回来了。
我顿时吓了一身冷汗,赶紧把自己藏在了办公桌下面,心想这孙子大半夜的来办公室干什么。万一他走过来往办公桌跟前一坐,那我可就被发现了。
就在我惊慌不已的时候,却发现刘鹏没有开灯,而是静静地站在门边,好像在等什么人。接着,门外又响起了一个女人的脚步声。这个脚步声曾经陪伴了我三年,一听我就知道来的是小夏。
随着门把手的转动,小夏轻轻推开门闪了进来。
从桌子下面,我看见小夏闪进来的那一瞬间,就被刘鹏一把拽进怀里和他重合在了一起。接着我的耳边就传来不堪入耳的接吻声。
我听着刘鹏一声一声地叫着小夏宝贝儿,我的血全部涌到了脑袋上,这两个贱人原来早就背着我有了奸情。
这对狗男女一路拥吻着挪到了我藏身的办公桌,就在我头顶的桌子上行苟且之事。这巨大的打击让我顿时天旋地转,眼前一阵发黑。等我好不容易眼前重新恢复光明的时候,头上传来这对狗男女还带着微喘的声音。
“那孩子还好吗?”小夏问刘鹏。
“活着呢,就是还得在保温箱里待一段时间才能卖。”刘鹏咽了口吐沫说。
“这事儿恐怕赵大勇和他哥心里轻易过不去。”小夏的声音里有着满满的担心,接着她又埋怨道,“你这人就是太贪心了,当初咱们不是说好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吗?你还非得要人家肚子里的那个胎盘!”
“行啦,”刘鹏有些不耐烦,“我不就想着顺手吗?那么健康的一个男孩,胎盘又大,谁知道会出事儿?”
听到这里,我的脑袋再次轰一声。伴随着炸裂的头疼,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健康的男孩,健康的男孩……”
那天带我嫂子去做B超的是小夏,给我嫂子做B超的人是刘鹏。原来我嫂子从踏进医院的那一刻,就已经一脚踏进了鬼门关,她怀的明明是个健康的男娃,却被这对畜生说成是出生也活不了的女娃。原来他们早就合谋要偷走我嫂子肚里的孩子……
等我的耳朵再次能听到声音的时候,办公室已经恢复了安静。我从办公桌下爬出来,我扶着刘鹏的办公桌站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是的,我要杀了他们。可我在杀死他们之前,要先找到我那刚出生的侄儿,把他好好地交到我哥手里。
我稳定了情绪后,轻手轻脚地从刘鹏的办公室出来,转身向新生儿护理中心走去。
夜晚的医院,走廊上空无一人,我推开新生儿护理中心的门走了进去。可我还没走两步,就听见里面椅子轻响,刘鹏已经走了出来。
“大勇?”一看是我,他惊讶地和我打了声招呼。
我忘了刘鹏是那样小心谨慎的一个人,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刘鹏肯定不敢交给其他的医护,他会自己来亲自盯着。事到如今我只能佯装平静地和他打了声招呼。
“你这是?”刘鹏问我。
可能是因为我和刘鹏都心怀鬼胎,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警惕。
“我这不是夜班吗?大厅太冷了,就想着到处转转,暖和暖和。”
我边说边往里面走,径直走到那个唯一亮灯的保温箱前。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婴儿,还嘬着手指头,睡得一脸安详。
这应该就是那个我嫂子引产的孩子,我刚出生没两天的侄子。但是现在刘鹏守在旁边,我没办法直接把这孩子带出去。
我的视线又在孩子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准备先离开再做打算,可还没等我转身后脑就被重物狠狠击中,我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7
等我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被胶带捆得严严实实,绑在在医院废旧库房里的凳子上。我的面前,站着满脸惊恐的小夏和面目狰狞的刘鹏。
我的嘴巴被胶带死死封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呜呜声。
刘鹏蹲在我面前,得意地用手拍了拍我的脸:“大勇啊,聪明人是要懂得装糊涂的,你要是早点明白这个道理,今天你就不用死。”说完,刘鹏从地上站起身来,冷声对小夏命令,“给他推进去。”
我顺着小夏抖成筛子的腿往上看,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个针管,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虽然我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但我知道只要小夏把那些东西推进我的血管,我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小夏对上我的目光,整个人一震,随后抖得更加厉害。
我看着这个和我谈了三年恋爱的女人,只盼着她对我还能有一丝旧情,别对我痛下杀手。
可刘鹏却不给小夏犹豫的时间。他的声音更加冷酷,“今天你不杀他,明天他就会来杀你,现在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留着他我们都得死!”
“可是……我不会打针。”小夏在巨大的恐惧下声音已经严重走调。
“我来教你。”刘鹏的声音一下温柔了起来。
他像个温柔情人一般把小夏发抖的身体抱在怀里,在我面前蹲了下来,我奋力挣扎却完全挪动不了身体。我死死地盯着小夏,祈求她能在最后关头放过我。
可随着刘鹏握着小夏的手,这女人恐惧的眼神中居然也出现了一抹狠戾,针头已经越来越接近我裸露在外面的手臂,我甚至感觉到了针头刺进皮肤瞬间的疼痛。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听到了由远而近传来的警笛声。
8
刚被抓进看守所的那两天,我特别感谢自己在去新生儿护理中心之前给我哥打了电话。我在电话里像交代后事一样,说了嫂子的死因以及侄子被偷走的真相。我还告诉我哥,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会亲手把侄子带回来交给他。
我担心我哥再给我打电话,挂了电话后就关了手机。我哥见联系不上我就直接报了警。也是因为警察的及时赶来,才把我从死神的手里救了回来。
刘鹏和小夏分别以故意杀人罪和拐卖人口罪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我因为参与人口拐卖也被判入狱。在监狱服刑期间,我哥每个月都会带侄子来看我。他让我好好改造,出来之后重新做人。
看着侄子那稚嫩的小脸,我知道噩梦般的日子已经结束,迎接我的将是暂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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