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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结火葬场买卖尸体,这个贩尸团伙真是什么钱都敢赚呀!

骨钻,是一种新型的殡葬方式,就是把火化后的骨灰做成钻石戒指佩戴,以便纪念亡人。

我10岁的女儿去世了,我把她做成了骨钻,但没想到这背后隐藏的巨大阴谋……
1
“磊哥,咱们把妙妙做成骨钻吧,这样她就可以每天陪在我们身边了。”老婆吴云说完这句话,又抱着女儿妙妙的照片趴在病床上大哭起来。
三天前,我女儿去世了。那天正好是她10岁生日。
其实我们都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我女儿有先天性心脏病,随着年龄增长,还会有一大堆并发症。这10年来我们三天两头跑医院,但到了今年,妙妙病情开始持续恶化,医生也早就暗示我们提前做好准备。可是身为父母,这种准备应该怎么做呢?
当这天到来后,我才深深体会到这种痛楚。中年丧子,没有亲历过的人是绝对感受不到的。
妙妙去世之后,我老婆也伤心过度病倒了,她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了。
现在妙妙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太平间里,该有多孤独啊。想到这儿,我这个大男人就想哭。
妙妙虽然年纪小,但这些年她在医院看到很多生老病死,所以她变得很细心,也很敏感。
有一次她悄悄跟我说:“爸爸,我死了之后不想被埋在地底下,太黑了,我害怕,我想一直和你们在一起。”
我当时听到妙妙这句话,转身偷偷抹眼泪,缓了好一阵子才转过身答应了妙妙。所以当那个骨钻推销人员上门告诉我们,有骨钻这种新型殡葬形式时,我和吴云都是心动的。
“骨灰钻石葬,可以说是生命延续的结晶,赋予生命延伸。”那个叫李娜的骨钻推销员是这么说的。
这些人应该和医院都有合作,所以知道哪些病人时日不多,就会主动找上门推销。但作为家人,即便我们明明知道妙妙时日无多了,但听到骨灰、殡葬这些词还是接受不了,很反感。所以李娜第一次到病房来推销时,我直接把她赶出了门。
后来李娜趁我不在时,悄悄来过几次,都是和我老婆吴云沟通。她可能觉得吴云比较好说话。
而且吴云也确实心动了,她不想离开女儿,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在网上搜过骨钻的制作,就像钻石和木炭都是碳一样,人体火化之后的骨灰也多是碳,可以通过实验室合成的方式,转化成为一种人工钻石,然后再制作成钻石戒指或者项链之类的饰品,而且可以选择不同的颜色,这样就可以一直佩戴在身上。
他们收费也不算贵,李娜说他们公司现在开拓市场,价格从优,只收1万块。相比火化、骨灰盒、墓地而言,1万块确实是划算的。更为重要的是,妙妙跟我说过她不想被埋在地底下。
“好,小云,咱们把妙妙做成骨钻。”我抓住吴云的手,眼含热泪地答应了。
但我没想到,我交钱做骨钻之后,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威胁我千万不要做。
2
我让吴云给李娜打电话。李娜来了之后,我们就开始着手准备签约。我们决定做两只骨钻戒指,我和吴云一人戴一只。吴云选了粉色钻,我选了蓝色。商定好款式尺寸之后,我交了钱、签了合同。
李娜做好和医院的交接手续。下午他们公司的人,会开车来把妙妙的尸体拉到殡仪馆火化。
我和吴云开着车跟在后面,想要送妙妙最后一程。李娜问我们,要不要观看火化过程,我和吴云都点了点头。我俩知道,妙妙可能会害怕,我们在她身边,她就不怕了。
可是等妙妙被推进火化炉之后,我和吴云却不约而同地转了头。身为父母,真的没办法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被火烧。
“算了,我们不看了。”我掺着吴云走了出来。
可刚走出火化房,我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一个人急切地跟我说:“喂,刘磊是吧?你要把你女儿做骨钻?千万不要做!你会失去她的,你不知道她的尸体会去哪儿......”
“你神经病啊!”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说这一通莫名其妙的话,就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我刚挂了电话,对方又打了过来:“刘磊,我告诉你啊,千万不要把你女儿做骨钻,你会后悔的,他们会把她的尸体......”
“滚蛋!”我臭骂两句,又挂断了电话,然后把他的电话拉黑。
这个时候,我最听不了的就是女儿、尸体这种字眼。当时我心情太差,所以连想都没想这人是谁?他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和名字的?他怎么知道我要把我女儿做成骨钻?如果能好好和那个人好好沟通一下,兴许就不会发生之后的差点要我命的事了。
“磊哥,谁啊?”吴云看着我问,她被我的怒火给吓到了。
“没事,打错电话了。”说完,我掺着吴云来到休息区,等待着。
一个多小时后,李娜找到我们,说遗体已经火化完成了,现在要去收取骨灰。她问我们是我们自己收,还是让工作人员收。
“我们自己收吧。”我和吴云对视一眼,吴云朝我点点头之后,我说道。
人的身体真是太过脆弱,一个小时的功夫,就变成了这么一小坨骨灰。我和吴云流着泪,把妙妙的骨灰收拢起来,放进了李娜公司精心准备的盒子里。接下来就是等待,需要半个月的时间,骨钻才能制作完成。
可是第二天,打电话的那个人竟然直接找上了门。
“这是你女儿吧?”我开门之后,听声音就知道是昨天电话里那个男人。
他直接给我看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竟然是妙妙的遗体,“你看看拍摄时间,这是我昨天晚上偷偷拍的,明白什么意思了吗?你女儿根本没有被火化。”
3
“你是谁?照片哪里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我家?”看到照片之后,我直接就懵了。我当时的第一反应,这照片绝对是P的。
这个男人将近50岁,下巴冒着白色的胡茬,一脸沧桑的样子。
他刚要开口,我老婆就走了过来问我:“磊哥,这是谁啊?”
“我叫梁大力,这事先别告诉你老婆,女人受不了这种打击。”梁大力小声跟我说,还给我使了个眼色。
“一个朋友。”梁大力说得对,这件事我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还是先不要告诉吴云的好,所以赶紧扯了个谎,“小云,我出去一下,聊点事情。”说完我就推着梁大力下了楼。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我把梁大力一直拉到小区广场一个没人的地方才开口问他。
“我和你一样,也是一个失去女儿的父亲。我把我女儿做成了骨钻,但那个骨钻压根儿不是她的骨灰。给你看看这个视频。”
梁大力边说边打开一段视频,视频拍摄的是一个比较昏暗的环境,应该是一个类似医院太平间的地方。视频中的梁大力拉开一个冷冻柜,里面赫然出现了我女儿的遗体,和刚才那张照片一样。
“这是哪儿?这是怎么回事?”我当时的脑子一团乱麻。
“你确定你亲眼看着你女儿被火化了吗?”梁大力表情严肃地问我。
当时妙妙被推进火化炉之后,我和吴云不忍心看就转身离开了,并没有亲眼看着妙妙被火化。我掏出手机要给李娜打电话,我想问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大力一把把手机抢了过去,“你疯了?李娜会跟你说实话?”
“妙妙在哪儿?我们报警。”我抓着梁大力的胳膊,无助地问。
“现在还不能报警,今晚你女儿的遗体会被他们运走,卖到哪儿我不知道。如果你想找回你女儿的遗体,今晚跟我一起行动,但是会很危险……”梁大力看着我的眼睛,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跟你一起去。”我绝不能允许妙妙的遗体被卖掉。
“好,晚上10点我开车来小区门口接你。”梁大力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4
回到家,我尽量装作没事人一样,毕竟梁大力说过现在保密最重要。
这阵子因为妙妙的事情,吴云心力交瘁,必须借住安眠药才能睡着。吃完晚饭之后,我给吴云吃了大于平时计量的安眠药。这样省的我跟她解释大晚上出门干什么了。
吴云睡着之后,我在家里翻箱倒柜,想找个趁手的工具。但找了半天,也只有一个平时放在门后防贼的棒球棍和水果刀了。我把棒球棍和水果刀放在背包里,来到小区门口等梁大力。
不到10点,梁大力开着一辆帕萨特停在了小区门口,摇下玻璃喊我上车。
“怎么?带装备了?”梁大力看见了我的背包。
“没什么趁手的,拿了个棒球棍和水果刀。”我打开背包给梁大力看着。
“这个给你,比你拿的东西顺手。”
梁大力从置物箱里拿出两件东西扔给我—— 一个军用甩棍,一个手刺。这两件东西确实比我拿的要顺手多了,小巧又实用。
“咱们现在去哪儿?”我把东西收好问。
“殡仪馆,你女儿的遗体还在那儿。他们已经找好了买家,今晚就会把你女儿运走卖掉,所以我们要在他们交易的时候夺回你女儿。”梁大力专心开着车。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既然你知道他们今晚交易,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呢?”我想了整整一天,这些问题一定要问清楚。
“一年前我女儿去世了,急性白血病。她去世的时候已经15岁了。我和我老婆都算是新潮的人,所以有人来推销钻石葬时,我们当时就决定给女儿钻石葬。”
说着,梁大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骨钻戒扔给我,“就是这破玩意儿,花了1万多。收到钻石之后,我和老婆天天戴着,就像女儿从来没有离开一样。但有一天,我从暗网上看到一个尸体链接,好奇就点进去看了,发现那是一个国外的尸体拍卖现场。
“你知道那些人有多少变态吗?竟然尸体交易、尸体拍卖,买家什么人都有,什么艺术家恋尸癖。足足有10几具尸体,其中就有我女儿的……你还有机会救回你女儿的遗体,但我没机会了。因为尸体已经在国外,已经被拍卖掉了,那些买家的信息都是保密的,我没有办法查到。
“我是个程序员,但我的能力不够,查不到他们。所以我开始调查这个钻石葬公司,实际上做的就是尸体交易的生意,他们老板在背后,只有尸体交易的时候才会出现。今晚你女儿的尸体要进行交易,他们老板会出现。”梁大力狠狠地说着,我能感觉出来他的恨意有多重。
“你要找到他们老板,然后通过他找回你女儿的遗体?”我问他。
“我女儿应该是找不回来了。他们把尸体卖到国外之后,也不知道会流转到哪里去,我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回我女儿的遗体了。”梁大力眼睛红红的,有点哽咽。
“那你是要报仇?”我转头看着梁大力。
“对,我要干死这个狗日的老板,顺带手帮你一把。”梁大力恶狠狠地说。
5
我们来到城郊殡仪馆附近后,梁大力把车子停在一条小路上关了车灯。这个位置可以看清殡仪馆门口的一切。
殡仪馆黑漆漆的,大晚上来这种地方,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梁大哥,你要杀了他们老板?”听了梁大力的话,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对,我要让他给我女儿陪葬!”梁大力拿出烟来,递给我一支。
“梁大哥,既然咱们现在掌握了证据,可以报警啊!你要是杀了他,你也成了杀人犯,值得吗?”我心里有点担心,这种以暴制暴更是犯罪。而且我现在和梁大力在一起,如果他真的杀了老板,那我岂不也是帮凶?
“你说的没错,报警之后警察也能抓到他,但是会判他死刑吗?我要这个狗东西死,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我女儿去世之后,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等我报完仇之后,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你知道今晚你女儿的遗体,会被卖去哪儿吗?”梁大力瞪着我问。
“卖去哪儿?”
“她会被卖去配阴婚。他们会把她的遗体脱光、擦洗干净,然后换上嫁衣、化好妆,和那个不知道怎么早夭的狗崽子放进一个棺材里下葬。你能容忍你女儿去世之后还要被这样折磨吗?”梁大力质问着我。
“当然不能。”任何一个父亲,都绝对不允许有人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今天我帮你找回你女儿,其他的你不要多问。你被警察审问的时候,就说你完全不知情,只是想找回女儿的遗体,这样你就不会被牵连。”梁大力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梁大力的话刚说完,殡仪馆大门就被打开了,从里面开出一辆金杯车,离得远我们看不清车上有几个人。金杯车朝西开去,西边是山区,人迹罕至,倒是交易的好地方。
梁大力也发动起车子,但他没有开车灯,就这样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我们为什么不现在拦下车子?这样我夺回我女儿,你找老板报仇。”我小声问。
“买遗体的也不是好东西,要一网打尽!”梁大力发着狠。
“你难道还要杀其他人?”
梁大力现在的表情眼神和语气,都有点吓人,像是殡仪馆出来的魔鬼。
“你害怕了?如果害怕,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放下,这事我一个人也要干!”说着,梁大力踩了一脚油门,把车停在路边。
“怕个屁,开车,梁大哥,我跟你干了。”
6
梁大力重新发动车子,小心地跟在金杯后面。夜高风黑,一路上除了我们这两辆车,一个人都没有。
一个小时左右,金杯拐进了一条农间小道。我们跟在后面也准备拐弯时,看见对面有对向打来的灯光,有另一辆车在等着金杯。
梁大力赶紧倒车:“应该就是这儿了。”他说着,四处观察了一下,把车子停在了路边的小树林里。
梁大力招呼我拿好东西下车。我趁着梁大力下车的功夫,又从背包夹层里拿出来一根电棍。这根电棍,我没有梁大力看,因为当时我不能确定他到底是谁,所以留了个心眼。
下车之后,我们两个借着夜幕,从农田穿行了过去。
隔了10米左右,梁大力拉着我停了下来。在这里我们能借着灯光看见前面的两台车,夜里非常安静,我们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
金杯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司机,另外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应该就是梁大力说的老板。
金杯对面是一辆小厢货,车上也下来两个男人。
梁大力塞给我一把瑞士军刀,对我说:“待会儿咱们兵分两路,你从左边绕过去,先绕到厢货后面,那车大好藏身,你用这个把厢货的轮胎都给放了气,让他们跑不了。我从另一边和他们照个面掩护你,然后你趁乱把金杯的气也放了。明白吗?”梁大力脸对脸看着我,特别专心地对我交代。
“明白了!但是你一对四行吗?”我抓着梁大力,虽然我和他相处也就几个小时,但是已经和他建立了一种感情。我是真的担心他。
我刚和梁大力说完话,金杯车上的两个人已经从车上抬下来一个装尸袋,然后放在了灯光下的地面上,拉开了装尸袋的拉链。
即便是隔着10多米远,我也一眼就认出来,那袋子里的遗体就是我的女儿妙妙。
“刚过完10岁生日,长得好,家庭好,教育好,关键是干净,这样的女孩绝对是可遇不可求,20万绝对是超值。”那个穿得人模狗样的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几乎没有犹豫,厢货上的人从驾驶室里拿出来一个小包,拉开拉链,里边是一捆捆的现金。
“放心,我突然出现,他们两边都会很紧张。我会先拖住他们,等你把轮胎气放得差不多了,我就动手。我先杀了那个老板,然后你看形式帮我控制住厢货上的两个人。现在是人赃并获,谁也跑不掉。当然,更好的情况是我一下解决了那个老板,咱俩控制住其他三个人。”梁大力甩开我的手,推了我一把让我行动,然后他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7
我一边观察着对面的情况,一边悄悄从旁边绕了过去。
那个老板正在点钱,而厢货上的两个人已经把装尸袋全部打开,正在检查我女儿的遗体。我现在怒火中烧,这帮狗日的竟然捏着妙妙的脸,在检查牙齿。
我绕到厢货后面,梁大力也出现了四人面前。
“哥儿几个,忙着呢?”梁大力点上一支烟,像个江湖大哥一样闲庭信步地出现。
我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氛围。我深呼一口气,掏出瑞士军刀开始割轮胎放气。
“你是谁?”狗老板把装钱的包快速拉上拉链抱在了怀里。其他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有点不知所措。
“放心,就是正好碰上了。哥儿们我有个毛病,出门不捡钱就算是丢东西了,所以你们得分我点好处。”梁大力一只手抽着烟,另一只手揣在口袋里。他口袋里的那只手肯定握着甩棍。
听到是来要好处的,那几个人有一点点放松。
“还是个过路君子。听着,你现在滚蛋,什么事儿都没有,晚一分钟让你和地上的一样变成尸体,明白吗?”那个老板说着,还给他同行的司机使了个眼色。
司机心领神会,准备返回车上,要么是回车上拿工具,要么是准备发动车子开溜,毕竟钱已经到手了。
“谁都别动,谁动谁死!”梁大力左手扔掉烟,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众人。
这小子怎么还有枪啊?我一边听着众人的对话,一边卖力地割着轮胎,厢货后面的俩轮胎已经割完了,现在要去割金杯的。幸好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梁大力身上。我小心地绕到金杯背后,继续割着轮胎。
“大哥,有话好商量!相识就是缘分,今天晚上咱们见者有份,这两万块您收着,不成敬意。”这老板眼见梁大力掏出了枪,立刻变成了一张谄媚脸,还真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
“两万不够!你过来!”梁大力用枪指着那个老板说。
“不够?大哥,你说要多少,咱商量。”那老板边说边慢慢向梁大力靠近。
“这20万我都要了,而且我还要你的狗命!”此时那老板已经走到了梁大力身前,梁大力用枪指着狗老板的额头,恶狠狠地说。
“大哥,我的命不值钱,你就当个屁放了吧!20万你拿走!”那老板紧张地说。
“放了你?你先给我磕三个头!”我知道梁大力是在故意拖延,好给我争取时间。
“没问题,不就是三个头嘛。”那老板倒是能屈能伸,我刚这么想,就又听见他大喊一声,“哥儿几个,一起上!今天不搞死他,咱都活不了。”
我赶紧伸头看怎么回事,原来是那个老板假装下跪迷惑梁大力,但在下跪的瞬间用双手把梁大力持枪的手抬高,然后喊同伙帮忙。
剩下三个人听见喊声,瞬间朝梁大力冲了过来。梁大力右手拿着甩棍奋力击打着,但双拳难敌四手,眼看他就要被这四个人摁倒了。
我赶紧从金杯后面冲出来,掏出电棍,滋啦一声就电倒了离我最近的一个人。其他人看见梁大力有帮手,有个人夺过梁大力手里的甩棍来对付我。我左手电棍,右手甩棍,三下五除二就把眼前人给放倒了。
“狗东西,你不知道爷爷我练过?”我大喊着,一是虚张声势,二是给自己壮胆发泄。
可等我再回到梁大力身边时,局势已然反转——梁大力已经一脚狠狠踹在另一个人的命根子上,那人正躺在地上哀嚎着。那个老板的脖子正被梁大力用力掐着,枪早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但梁大力另一只手里多了一把匕首,他瞪着狗老板的眼睛,狠狠地朝他腹部插了一刀。
然后把匕首拔了出来,滚烫的血撒了一地。梁大力说得没错,他真的要杀了这个人。
眼看着梁大力第二刀就要插进那老板的胸膛,我赶紧冲了过去,一电棍就电在了梁大力脖子上。梁大力打着哆嗦倒在了地上,手里的刀也直接扔掉了。
那老板喘着粗气,双手捂着肚子,嘴里哼哼着:“完了,我要死了,要死了。”
正当我准备找绳子把这几个混蛋绑起来时,警车响着警笛呼啸而至。
8
是我报的警。在梁大力开车跟着金杯车往城郊走的时候,我就悄悄在网络报警台上报了警,并一直开着手机定位,可以让警方随时能获取我的定位。
我要夺回女儿的遗体,也要为女儿报仇,但我不想用梁大力这种以暴制暴的形式,更为关键的是,只要梁大力杀了人,那我就是帮凶,绝对妥不了干系。幸好我眼疾手快,在梁大力要把匕首刺入狗老板心脏的时候电晕了他。
趁着警察还没下车,我狠狠踢了那老板几脚。我学了梁大力,最后一脚狠狠踢在了他的裆部。
我来到我女儿的尸体跟前,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我把妙妙抱在怀里,眼泪扑打扑打往下掉。
两辆警车停在我面前,下来好几个警察。跟我简单沟通之后,他们先把那个老板送去医院,然后控制住其他的人,把我们一行人全部带回了警局。
这个案子人赃并获,坏人没有任何办法脱罪。他们利用钻石葬的借口获得家属的授权,再买通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把尸体藏匿起来。然后再联系买主。国内销售的多是配阴婚,卖往国外黑市的就不知道具体做什么了。
仅仅两年时间,这些人已经卖了10几具遗体。他们赚一份钻石葬的钱,然后再赚一份尸体的大钱,这个狗东西确实是个做生意的好手,只可惜没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所有参与尸体买卖的人、殡仪馆配合藏尸的人、买尸体的人,最终全部都被抓捕归案,并判了刑。
梁大力最终被无罪释放,我跟警察的解释是,警察迟迟不到,我们担心买卖双方完成交易跑掉,才不得已和他们发生冲突。狗老板伤势不算严重,再加之梁大力是受害者,最终警方接受了这一说法。
梁大力没有怪我阻碍了他的复仇。案子结束后,他就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尘埃落定之后,我和吴云重新把妙妙火化了。
骨灰没有埋葬,而是花钱在附近寺庙里供奉起来。妙妙终于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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