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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一个女鬼缠上了,还是一个疯批女鬼!

1
我叫梁友,32岁,在某东南沿海城市开着一家火锅店。
今年5月,我的火锅城在苦撑了三年后,还是倒闭了。我的车子被拿去抵债,房子因为断贷被拍卖,老婆也和我离婚了。即使这样,我现在还欠着120万的外债。半年来唯一愿意和我联系的只有催收电话,现在手机一响,我连死的心都有。
我来到东江边,盯着幽深的江水看了一下午,最后我一咬牙,掐灭人生的最后一支烟,我站起来闭着眼跳了下去……嗵一声后,冰凉的江水开始包围我的身体。
朦胧中,我看到不远处有个人影也掉了下来了。那女的大喊救命,江边行人们聚拢过来:“有人落水了!救人啊!”
我出于本能地游过去。这女的明显是个旱鸭子,手脚乱蹬,下沉得更快。我潜入水下,搂住她的腰,把她托出水面。
不得不说,这女人身材真好,肌肤真润滑。她的旗袍紧贴双峰(她穿得还挺复古),整个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缠在我身上。得,我这个想死的没死成,还救了个不想死的!
我把她抱上岸。她吓坏了,大口喘息着,仍然抱住我不肯松手。我瞅着她领口下的一片雪白,任由她这么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缓过神来,连连向我道谢,要请我到她家做客,好好酬谢一下。
她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一辆老款甲壳虫驶了过来。从车里下来一名老司机——是真的老,看样子有八九十岁了。穿搭整洁,像英式管家。女子称呼他忠叔。然后她招呼我坐上车。忠叔稳稳当当载着我们到了老城区,女人指着一栋西式风格的别墅对我笑着说:“这就是我家。”
我倒吸一口凉气——在这种繁华地段,住这么大的别墅,这可不是光有钱那么简单了。
她把我带进客厅,我被这里的奢华惊呆了——宽阔的大理石步梯,不知材质的沙发、灯饰、桌椅,清一色的檀木家具。墙壁上挂着好多油画,就像电影里民国时期的豪门大宅。
她让忠叔带我去洗了澡,换了衣服。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身旗袍和发型,坐在沙发上烹煮起咖啡,还招呼我坐在她的对面。
不得不说,这女人真是个极品。她的身材匀称(刚才在水里已经感受过),现在大波浪披洒在肩,更显得面部肌肤胜雪,五官精致。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杜鹃。目前主要做投资。”女子嫣然一笑伸出小手。
我机械地和她握了握手:“我叫梁友,以前开过饭店。”
“以前?那现在呢?”
“现在……”我吞吞吐吐噎住了。
杜鹃顿时会意一笑,拿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支票递过来,说:“感谢梁先生的救命之恩,这100万请收下。”
100万? 顾不得失态,我连忙接了过来。这一刻——我才有了上岸的感觉。
杜鹃看到我激动的表情,和忠叔交换了个眼神,问我会不会开车。我连忙说会,八年驾照。
她说:“我这里正缺一个司机,忠叔年纪大了,需要一个助手。月薪5万,不过需要搬过来。梁先生不妨考虑一下?”
包吃包住,月薪5万,根本不需要考虑好吗?
2
我们这个三线小城,大企业白领有几个上万的?司机这种一般挣个5000到头了,跑滴滴代驾更是抢破头米又少……果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被天上接连掉下的大馅饼砸晕了。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抱好这条金大腿。
我负债120万,有了这100万,就能解决债务的大头。剩下的20万,我在杜家上几个月班就能还上,我感觉一下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第二天,我千恩万谢地离开杜宅,答应第二天过来上工。我当天取出钱,把紧急部分债务先还了。次日我捯饬了一下,拎着行李箱到杜宅报道。
我被安顿到一层,忠叔也在一层,还有一个叫阿慧的保姆。杜娟一个人住二层。至于三层,我没上去过。因为第一天我就被告知——三层谁也不能上去,除了忠叔。
住了半个月,我觉得这里处处透着古怪。比如,我称呼杜鹃为老板,忠叔严肃地说要喊二小姐。
我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每天开着那辆老爷车载着二小姐到处逛。她每天穿不同款式的旗袍,下午必喝一杯自己现磨的咖啡。她喜欢音乐,不过是用老式留声机播放的靡靡之音。让我困惑的是,投资人应该很忙才对,可她从来不去找项目,也不接见任何融资者。
这一天,从东江边回来,二小姐让我跟她上楼。我看了眼在大厅迎接的忠叔,他眼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进了二小姐的房间,她直接趴床上,招招手,声音软糯:“阿友,帮我按按。”
她今天穿的是一款绿色的吊颈旗袍,背后一片雪白。我的手掌接触到她滑腻的肌肤,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我的手渐渐不受控制,往她的前面蹭,然后在她全身游走。她慵懒地闭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竟然情不自禁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背。亲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好久没敢再动一下。
二小姐微微蹙眉:“咋停了?继续啊!”
我有种生扑了她的冲动,就是吃不准她这是鼓励,还是压根儿没注意到?
也许被她端庄高雅的御姐气质震慑了,我最终还是把色心压了下去。心里警告自己:不要急,该是我的都是我的。一朝心急,满盘全输。于是,我“平静如水”地按完了全程,然后告辞下楼。
一下楼,我就冲到卫生间洗冷水澡。这女人真是个尤物,太惹火了!
洗完澡出来,用浴巾擦拭着身子……啪!我的屁股被重重拍了一下。
3
我扭头一看是忠叔。他似笑非笑地咧了咧嘴:“年轻人身材不错!”
我懊恼地喊了声忠叔,出了浴室。我能明显感觉出来,自从我搬进来,替代了忠叔的司机位置,这个老玻璃对我的态度就很微妙。我以前也打过工,也当过小老板,这种员工争宠、同事妒忌的心理,我太有体会了。
我每天都在观察忠叔,琢磨那个古怪的规矩。忠叔每天午夜都要上三楼阁楼待一会儿,几分钟到几个时辰不等。那个地方,可是连二小姐都不上去的。
这天,二小姐让我和忠叔去考察一个融资项目。我开车拉着忠叔去了目的地——一家茶楼,对方恭恭敬敬递过来项目计划书。
忠叔傲慢地摆摆手:“我不看这些东西,直接讲故事吧。”
这也是一个餐饮项目,对方巴拉巴拉说完,忠叔只说了句考虑考虑,然后我们就离开了。
回到别墅,忠叔向二小姐汇报。我装出洗耳恭听的样子。二小姐微笑听着,忽然问我:“阿友,你觉得这项目咋样?“
我哪懂投资啊!但还好餐饮我懂点。我磕磕巴巴说这项目我觉得不靠谱,小火锅市场早就和前几年不一样了……然后,如何如何不一样,越说越顺畅。
二小姐眼睛一亮:“那如果让你做这个项目,你会怎么做呢?”
我说看资金,要我做的话,我肯定不会再开火锅店。
二小姐说:“假如给你1000万,你会做什么? ”
1000万?我像是打了兴奋剂:“那肯定是预制菜啊,那才是市场风口……”
二小姐频频点头,没等我说完,就转头看了看忠叔:“我觉得,这个项目我们自己做吧,就让阿友来操盘。”
忠叔笑着点头,说没问题。
我被狂喜砸中了。一直到半夜,我都毫无睡意,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计划着创业大计。忽然剧烈的争吵声从二楼传过来,我蹑手蹑脚开了房门,侧耳听,是忠叔和二小姐。
他们吵什么我没听清楚。就听到忠叔隐约提到了我的名字。这老玻璃八成是妒忌我,反对二小姐给我投资。
我缩回头,开始考虑对策——无论如何不能让老玻璃把我的创业大计搞黄,我必须得尽快拿下二小姐!
这时,有人敲我的门,估计是忠叔,我赶紧调整了一副睡眼惺忪地表情,开了门——是阿慧。她神情惊恐,张着嘴(舌头像是被割了),塞给我一张纸条,然后踩着小碎步匆匆离开。
我打开纸条一看,上面用繁体竖写着大大两个字:快跑!
4
阿慧是这栋别墅里存在感最低的一个人。她也住在别墅一层——光线最差的走廊尽头那间。
她是个哑巴,见了谁都怯怯的。她每天 像老鼠一样在角落里,忙碌着。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只有我们三人,她躲在厨房里吃。
二小姐对她视而不见,忠叔对她特别厌恶。只有我这个新成员,才对她有个和善的笑脸。
阿慧的是什么意思?我有心去找她问问,又怕惊动忠叔,辗转反侧一直到天亮。我决定不理会阿慧的警告。
第二天,大家都神色如常。二小姐和忠叔像是没吵过架,阿慧像是没给我递过纸条。我私底下问她那两字什么意思,她茫然看着我,像是失忆了。气氛里透着古怪。
二小姐让我写项目计划书。我说我不会写,二小姐说你想到啥写啥,到时候我帮你改。
我在屋子里憋了一天,最后憋出来1000来个字,跑上楼去找二小姐。二小姐戴上金丝眼睛,拉我坐她身边,然后在笔记本上录入、修改。遇到不详细的,她就让我当场口述,然后她十指如飞地打在屏幕上。风度优雅,气质迷人。
她今天穿一身靛蓝天鹅绒旗袍,越发衬托出前面的汹涌澎湃。我故意借着手指屏幕的间隙碰她的胸,她有点意动,眼波似水,开始有意无意地调侃引逗我,渐渐地,整个人都快贴到我身上了。她说她有点热……然后,我们就滚在了一起。
她像只小猫一样趴在我怀里,呢喃着:“阿友,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
我说:“杜鹃,我也喜欢你。”
她微微不快:“你一直喊我二小姐的。”
我说:“二小姐,我也想你好久了!”
……
我的1000万创业资金,稳了。从这以后,二小姐每天喊我上二楼商量项目。当然,商量完两人都是一身汗,然后到浴室里继续腻歪。
两周后,二小姐当众宣布:“梁友搬到二楼!”
忠叔神情复杂,而阿慧眼神里的惊恐都快藏不住了。
5
搬到二楼,意味着我地位的升级,也意味着我和二小姐的关系公开化了。
解放前,我们淞沪老家有个词叫拆白党,上海话叫赤膊党,意思是靠色相骗吃骗喝骗钱的人。
此刻,我就是一个牛逼的现代拆白党。
我的商业计划书弄完了,合同也签了,就是有一点让我很不舒服——投资方签的是忠叔的名字。二小姐不同意我把时间精力投入到项目,她让我招个总经理,而我继续做她的贴身司机。
于是我面试了猎头推荐的一个职业经理人,把经营管理上的事都丢给他,自己和二小姐夜夜笙歌。
二小姐越来越追求变态刺激,我几乎成了一天十三次郎。每天晨昏颠倒,很快我的身体就不行了,脸上挂着很重的黑眼圈,头脑昏昏沉沉。好几次忠叔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去厨房找吃的碰上了阿慧,她又塞给我一张纸条,还是繁体竖写:再不跑,會死!
我拉住阿慧问,这什么意思?阿慧惊惧地摇摇头,嗯嗯啊啊指了指张开的嘴巴,没有舌头。
我掏出手机说加个微信。她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手机。擦,她是不是现代人啊?
第二天我到外面买了部手机,办了卡,回来偷偷给了阿慧,告诉她可以用微信来联系。阿慧很快学会了手机上网,也学会了用微信。她给我发过来好多诡异秘闻的链接,内容大同小异——女鬼吸食活人精气!
我越看越惊悚,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二小姐是鬼?她在吸我精气?但有温度有体香的二小姐,怎么可能是鬼?
我半信半疑,可我的事业还在这里,怎么抽身?头批300万投资已经到账,可财务是忠叔指派的,这钱我动不了啊!我陷入了两难境地。
这一天晚上,我和二小姐喝了很多洋酒,估计她在酒里加料了(她经常这么干),我们从沙发干到卧室,从卧室干到书房。最嗨的时候,我失手把书架上的书碰翻了,书里掉出一张黑白照片。
这是一张老照片,是一个大家族的合影。照片里,二小姐穿着上个世纪20年代的女生装,腼腆的笑容让我不寒而栗。
照片拍摄时间清清楚楚打在右下方:攝於1922年8月21日。
100年前,她就是现在这模样。过了100年,她还是这样?我顿时如坠冰窟,爬起来就跑,赤条条跑回了隔壁卧房。她真的是鬼呀!
6
跑回房间,我从里面锁好门,还不放心,又搬过来桌子顶上。但她没有过来找我。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阿慧叫我吃早饭,我说我身体不舒服没有下去。到了中午,阿慧又上来叫我吃饭。我硬着头皮走了下去。
大家都神色如常,除了我。二小姐关切地问我哪里不舒服,我说我有些头疼。忠叔冷哼一声,没说话。不尴不尬地吃完,二小姐让我跟她上楼。我没法拒绝。
到了房里,她问我昨天咋跑了?我期期艾艾说不出句完整的话。她手里拿着那张照片,在我眼前晃了晃:“怎么?被我奶奶的样子吓到了?她有那么丑么?”
“你奶奶?”我抬头问。
“是啊,就是这个。”她指着照片上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说。
见我还是半信半疑,二小姐说,“下午开个股东会吧。你把牛经理、韩会计、忠叔都通知一下。”
牛经理就是我招进来的总经理,40多岁的秃顶男,老餐饮人。韩会计是忠叔指派的财务,女的,50多岁,冷冰冰的老处女。
股东会是在别墅二楼会议室开的。由二小姐主持,牛总和韩会计分别汇报了项目进程。大家表现得很敬业和专业。尤其二小姐,她对于旗舰店打造、招聘培训、渠道布局、招商加盟等的总结发言,十足就是事业女强人的风范。
我的理智战胜了莫名的恐惧,我相信了二小姐,我们又天天腻歪在一起。
为了让我突破一天十三次郎,她搜罗来各式各样的补品让我吃。有百年的人参、头茬的鹿茸、海狗肾、肉苁蓉、锁阳、紫河车、泡酒等。我每天头晕目眩,虚火上升。
但我的理智又短暂地战胜了色心。我不断在微信上问阿慧:二小姐到底是不是鬼?这栋房子里有什么古怪。
阿慧把手机藏到房间里,设置成静音,往往在午夜才回复我的微信,但她从来不打字。只是发一些乱七八糟的图片和新闻链接。但这次,阿慧打了三个字——上三樓。
那个只有忠叔才能上去的阁楼?我得找机会上三楼看看。这个念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越来越强烈。
机会终于来了。这天忠叔去香港办事,说要一周后才回来。晚上等二小姐入睡了,我蹑手蹑脚上了三楼。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推了推阁楼的门(虽然是阁楼,从外面看也有好几十平)。
吱呀一声,门不但没锁,里面还灯光通明。可我却被吓尿了——这是一间灵堂。法坛、金幢、七花、五果、长明灯,两侧金童玉女静静立着。正中央一副巨大的遗照,正是二小姐。
绝对不是她奶奶!因为,灵位牌上清清楚楚写着的名字是——杜鹃。
7
二小姐是鬼,确定无疑。忠叔这个老玻璃阴气森森,八成也是个鬼。屋子里稍微有点人味儿的就是阿慧,我住了三个月的别墅原来就是个大鬼宅。
我踉踉跄跄跑出门,夜色漆黑,跑出好远,回头望去那栋别墅仿佛一座巨大的坟墓。虽然依旧豪奢。
我就这样穿着睡衣、拖鞋,不住往前。突然,前面一道窈窕的身影,穿着红色的旗袍,缓缓转身,可不就是二小姐么?
“你这是去哪里?“二小姐的笑容说不出的清冷。
我惊恐地说不出话来。
二小姐过来搂住我,贴着我的耳朵说,“阿友,你说过你喜欢我的,100年前你就说过的,你说要和我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有什么比被女鬼缠上更倒霉?答案是被疯女鬼缠上。二小姐优雅地挽着我,回头朝别墅的方向走。我身不由己,像是被她牵着的木偶。
接下来的日子,我完全被这个疯狂的女鬼囚禁了,整天没日没夜地被疯狂压榨。哪怕把补药当饭吃,我每天也是浑浑噩噩的,如同行尸走肉。
阿慧之前连番警告过我,可惜我先是色迷心窍,后来又是财迷心窍。
二小姐对我的态度越来越粗暴直接,这样下去会被玩坏的,我会死的!
幸好,我还有阿慧这个盟友。我在微信上问她,怎么才能逃出去?阿慧当天没回复我,第二天后半夜才回复。这是我和她沟通以来,她写的最长的一行字——吹滅她的長明燈,燒掉她的靈位,毀了她的靈堂,灑掉她的骨灰。
趁忠叔还没回来,我得赶紧毁她的灵堂。
接下来的日子,我曲意迎合她,表现出及时行乐认命的样子。她放松了戒备。
一天晚上,我悄悄上了三楼,踏翻两支长明灯,把骨灰坛揭开,倒出窗外的夜色中,洋洋洒洒就像是下了一场雪。长明灯点燃了帷幔,她的遗像、灵位在大火中扭曲了……
我冲下楼,跑到一层阿慧的房间门口,拍着门:“阿慧,快走,我带你出去!”
阿慧开门了,平时穿一身老妈子衣服的她,今天却穿着一身鲜艳的旗袍,脸上还敷了粉。她看着我,微笑着摇摇头,缓缓关上了门。
这啥意思?不管了,这栋房里就没个正常人。
火势汹涌蔓延,我正打算打开客厅大门出去。然后见二小姐靠在楼梯上,云淡风轻地说:“阿友,你就这么走了?”
8
我眼前一花,二小姐闪现在我面前。她把我推倒在沙发上,褪掉我的裤子,又三两下脱掉自己身上的旗袍……火光摇曳中,我居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一边耸动,一边听二小姐讲着100年前的爱情故事:
上个世纪20年代,杜家是当地数一数二的豪门望族。高高在上的杜家二小姐却喜欢上了一个叫陈友的黄包车夫。
他们的事情二小姐压根儿不敢和家里提。两人想来想去,唯一的出路就是私奔。于是这天夜里,二小姐裹了些金银细软,和阿友约好了打算私奔。结果两人没跑出多远,就被杜家的人拦住了。
是当时的管家(忠叔的父亲)带人来的,他们把陈友扔进了东江,把二小姐强行带了回去。二小姐悲愤、抑郁、绝食,没多久就去世了。
阿慧是告密者,她原本是二小姐的丫鬟,是她告诉主家说二小姐要和阿友私奔。她其实也是喜欢阿友的。二小姐亡故以后,阿慧被迁怒的主母割下了舌头。后来上海沦陷,杜家举家逃到香港。阿慧被遗弃,死于战乱。
你以为她不想走吗?她是走不了。她因为嫉妒、怨恨、不甘,成为缚地灵。只有等我投胎或者灰飞烟灭了,她才能解脱。
我知道你不喜欢忠叔,但是,忠叔他……比你有担当多了。从忠叔父亲那辈起,就是杜府的管家。后来上海沦陷,他父亲带他跟着我父母到了香港。1945年日本人投降,他们受我父母所托,又回到大陆,守护一批隐藏的黄金。改革开放后,忠叔用那些黄金做资本,赚取了大量财富,又买下这栋别墅并重新装修,恢复原样。
忠叔的父亲对我终生有愧,因为就是他带人去拦截我们,把阿友扔到江里的,间接也害死了我,所以他让忠叔日后一定要给我建祭祀灵堂。别墅重装以后,忠叔寻访高人,灵堂终于建成了,我也成功显灵。他守着我的灵体,终身未婚。
30年来,我一直不肯投胎,执意要找到阿友的转世。我曾经带回来过七八个像阿友的男人。可这些男人……后来都让我很失望。
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也叫阿友,你长得也像阿友,但你终究不是阿友。
那天,我决定让你负责餐饮项目。忠叔看出我想把你牢牢套在身边。他劝我放手,说再像的两个人,终究不是一个人。为此,还和我吵了一架,30年来头一次呢。这个世上,真正关心我的,大概只有忠叔了吧。
周边烈焰奔腾,我心中恐惧、焦急、愧疚、迷惘翻腾交织,化作一阵阵高潮,耳朵里听到二小姐最后一句话:“我要灰飞烟灭了,我累了,下辈子不来了。”
然后,我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9
我是被消防队救醒的。醒来的时候,火势已经控制住了。所幸这栋建筑大都是固体结构,而且室内空间大,家具间隔较远,没有引起大面积着火。是周边邻居报的火警。
我向围观的邻居们打听——你们见过这栋别墅里的女人么?他们惊讶地说:“哪有什么女人啊,这里就住着一个老头,很老了,脾气还怪。”
他们问我是谁,我说我是个看门的,然后离开了。
二小姐灰飞烟灭了,是我一手造成的。阿慧一步步诱惑我毁掉二小姐的灵堂,我帮她做到了。
我没有再去公司,我觉得自己没那脸面(可能更因为我没法面对忠叔)。然而,这只是我的想法。当一批蒙面人把我掳到一辆金杯里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事就算我想完,忠叔也和我没完。
在一栋废弃的烂尾楼里,我被枪指着头,跪在忠叔面前,他身后赫然站着牛经理——我一直视为心腹的职业经理人,想不到也是忠叔的人。怪不得那天股东会他们配合二小姐演戏,演得那么熟练。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忠叔俯下身看着我。
我说:“看在二小姐面上,你放过我吧。”
“你还有脸提二小姐!“他一脚踹我脸上,吼道,”因为你,二小姐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我反绑着,倒在地上,没话可说。
忠叔缓缓坐回檀木椅,面无表情地说,“二小姐的第一个男人死在江里,二小姐的最后一个男人也该死在江里。“
这人把我像拖死狗一样拖上车,直奔东江。我被扔了下去,就像3个月前,我自己跳下去时一样。就是,江水明显冷多了。

那人够狠,在我身上绑了一袋水泥。我直直沉入江水深处,眼前越来越黑,脑子里萦绕着最后一个念头——我错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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