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故事:一见钟情的他,陪我春秋冬夏

从前听人说,世界上有大概七十多亿人。

和陌生人成为朋友已经是一个奇迹了,那一见钟情的概率又是多少呢?

地铁停了一站又一站,和往常一样,我静静的靠在门与座位凹陷之间的那个地方,小小的空间让我格外有安全感。

 

他上来时,迎着地铁门开时涌进的风,那一刻我先是闻见了阳光和青草的味道,熟悉而又陌生。

 

我猛的抬头,一眼撞到他的眼里,他的眼睛很干净,温和又明亮。

 

随着拥挤的人群向里推,他逐渐被迫的向我靠近,我的心一上一下,他的味道愈发浓烈又逐渐趋于平和。

 

地铁忽然剧烈的晃动着,我的身子不住的大幅度摇晃,往右边歪去,怎么也保持不了平衡。

 

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只修长有力的臂膀挡在了我的右侧。

 

这大概是我在母亲去世后体会到的第二次所谓温暖的感觉。

 

眼前男孩子的手和他身上的味道,让我想起因为母亲去世实在身心疲惫的我躲在梯道落泪时,给我递纸巾的那个无名氏,与面前的这位实在是有些相似。

 

那大概是我人生中最为煎熬与难以支撑的一天。

 

那个无名氏仅仅给我递了一张纸,却让我看见了其中透过的阳光。

 

此刻,我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了一个还是陌生人的他,一见钟情。

三站以后,我们同时下了车,又前后迈步走进了同一间大学。

在这之前,我想已经度过的大学三年里我从未见过他。

他是来看望朋友的吗,我不禁有些疑问。

 

第二天,我的疑问就有了解答。

 

他是我们新来的校医,这个消息是由校长通过广播站亲自宣布的。

 

小道上,校长亲热的跟他交谈着,往日里苦大愁深的大脸盘子也变得和蔼可亲。

 

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不禁感到很是神奇。

 

第二天,红色加粗的贴吧一帖《新来的校医是何方人物,引得老张亲自迎接》立马爆红。

 

之后,因为他的神秘与后来被发掘的口罩下的“美貌”,每天校医室都人满为患,女生间谈论最多的也是沈铎这个名字。

 

不管对谁,他都很耐心,但我发现从未见他笑过。

 

不少女生前仆后继的向他告白,但是都遭到了拒绝,每次都是以一句“不好意思,现在还不想谈恋爱”来告终。

时间长了,之前还十分热闹的校医室逐渐恢复了正常,来往的只有零星的几个需要看病的人。

我每次都悄悄的假装不经意的从校医室门口走过,然后用余光看他一眼,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不多久,闺蜜大冬就发现了我的异常,三两下就套出了我的话,一直怂恿着我去告白。

 

可我从来也不敢,我害怕向之前的女生一样被他板着脸果断拒绝,那样我大概连路过看上他一眼的勇气都没了吧。

 

可没想到,我竟然第一次有了和他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那段时间赶上校运动会,辅导员说抽调一个学生去帮沈铎校医。

 

闺蜜大冬边大声边朝我挤眉弄眼的喊道:“让西年去吧,她让我给她报名呢!”

 

辅导员一向秉持主动为先的原则,立马拍板定下了。

 

运动会开始的前一晚,我彻夜难眠,既兴奋又恐惧,害怕在他面前出丑,毕竟我是个重度手残。

第二天,我很早就从宿舍出来,连早饭都没吃就径直向校医室奔去。

 

这天大概是因为运动会,选了一天好日子,天气很好,太阳也出的早了些。

沈铎静静的坐在靠窗的那边,阳光透过并不厚的玻璃,直直的打在他的身上,他像发着光一样,占据着我的整个视线。

 

我悄悄的向他靠近,不想打扰那个在阳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的他。

 

忽然,手一抖,一下子撞到了窄窄的门框。

 

沈铎询问的眼神朝我望来。

 

“嗨,沈医生,你好,我叫西年。”

 

“东南西北的西,经水流年的年。”我怕沈铎不知道是哪两个字,迅速的补充道。

 

“嗯,你好,我是沈铎。”

 

我悄悄在心里回答了一句,我知道。

 

那是我第一次和沈铎说话。

 

校医室又立马恢复了安静,忽然,我的肚子咕噜一声响了起来。

 

我的脸立马变得通红。

 

“你……早饭没吃?你在这等等,我去食堂给你买。”

 

我还没从刚刚那个令人羞窘的境况中回过神来,刚抬起头,就只能看到沈铎白大褂的一角消失在门后。

 

捧着热乎乎的白胖大包子,我不禁感慨万分,虽然我已经吃了无数次,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次的最好吃。

沈铎提着医药箱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并不大,一向小步子的我跟在他身后也并不感到费力。

 

操场上现在已经是人声鼎沸了,围观的学生和外校参与的人满满的压在观众席上,我和沈铎待在写有医疗标示的棚子下。

 

这之外的热闹仿佛与我们无关。

 

场上的各种比赛逐渐进入了白热化,但值得庆幸的是,除了几个轻微中暑的被扶过来,倒也没发生什么其他比较严重的需要立即处理的伤口之类。

 

最后压轴的是一场与外校的对抗篮球赛,我和沈铎的“战场”也从室内转到室外。

 

因为观众较多,我们离比赛的场地也稍微近了些。

 

沈铎好像对场上让人热血沸腾的比赛并没有什么兴趣。

 

他的目光定定的望向拐角系着的烘托气氛的红气球,原来应该有很多,现在却只留下了一个,孤零零的在那儿颤抖的摇摆着,慢慢的出了神。

 

我把头摆正,余光却死命的瞟着沈铎的侧脸。

 

忽然,我感到脸边一阵风猛的擦过,一个黑色的圆影直直的朝沈铎飞去。

我的大脑还僵着,手却已经下意识的挡在沈铎的脸边。

 

粘着一些灰尘的球狠狠的砸在我的手掌,霎时间,整个手臂都麻了,随后而来的只有无尽的疼痛。

从小到大,我是最怕痛的,可是这一刻,我想的是,没砸到他,真好,不然他得多疼啊?

第一次,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名为惊愕的表情。

见到过很多女孩子,她大概是我见到过的最勇敢的那个,以至于后来遇到任何害怕的事,我的脑海总是会第一眼浮现出她的模样。

 

地铁上的那一次,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她。

 

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是在医院,她大概是不记得了,毕竟当时她一直低着头。

我比父亲先到,母亲的生死未卜让年纪比她大的我十分慌张,我的手微微颤抖着,冰冷刺骨的寒意一阵阵向我袭来。

忽然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我,她并没有抬眼望我,只是坚定的站在那里。

 

后来父亲风尘仆仆的赶来,将手搭在我的肩上。

而女孩的身后空无一人,我想她比我勇敢。

凌晨两点的时候,只有我的母亲被推了出来,不省人事。

 

父亲拉着我,跟着推车走了。

 

后来的日子里,母亲一直不见好转,静静地躺在那儿,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一日瘦过一日。

在我第三次去看望母亲时,忽然听见护士站的护士正悄悄的说着什么。

 

“哎,你听说了没,前几天车祸送过来抢救的其中一个死掉啦,她好像是个单亲妈妈,你说那小姑娘怎么办哦!”

 

“作孽哦。”

 

那天,我在楼梯间看见了瑟缩成一团的女孩子,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我伸手递过一张纸巾,慢慢的走开了。

在我考上医科大学并进入医院工作的第三年,母亲去世了。

 

我曾经的梦想是治好母亲,可是当我工作以后我才发现,并不是所有事都能如你所想的那般,即使是医生,也不一定就能治好每一个病人。

在我快三十岁时,父亲说,阿铎,休息一下吧。

 

彼时我已评上了副高职称,来往找我看病的人不可计数,望着父亲满头银丝,我低下头,同意了。

 

放下工作后,我才发现离开工作,我孑然一身。

 

我随意的上了一班地铁,然后我就看到了她,她和八年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短发变成了及腰的长发。

 

那天我跟魔怔了似的,跟在她的身后,走向了一所学校,抬眼一望竟然是我从前的母校。

 

我有些胆怯,记忆中高中第一年的开学典礼上,母亲少女心的扯着一个鲜红的气球,父亲捧着花一齐向我走来,那些好像都成了庄周一梦罢了。

 

“是沈铎吗?你小子,多少年没回来看看啦?啊?是不是把我都忘了。”

 

曾经精瘦精瘦的教授竟摇身一变变成了这所大学胖胖的校长,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我不禁有些感慨。

 

当他得知我现在没在医院工作正在休息时,立马招揽我成为这里的校医,本来并不打算同意的我不知为何,在思考了一瞬后同意了。

 

校医的生活十分轻松,除了刚开始一段时间有些莫名其妙的忙,之后的日子简直算的上是清闲。

 

每天早上我都能看见西年从我面前的窗口经过。

 

当她第一次站在我面前,我有些恍神。

 

我的胸口跳的实在有些厉害。

 

当听到她的肚子响了,我立马夺门而出去给她买早餐,我一点也不想让西年挨饿。

 

运动会的最后一场是篮球赛,对我来说,早已过了热血的年纪,西年却是看的目不转睛。

 

她的侧脸的线条很柔和,室内的白炽灯照下莹莹生光。

 

当她伸出手来替我挡住那颗高速旋转的球时,我的心被狠狠的攥住了,喘不过气来。

 

那一刻,我明白了些什么,我一把将西年抱到休息室,颤抖着替她处理,随后将她送到医院。

西年和沈铎大概都是闷声放大招的人。

 

毕业后第二年我依旧和西年保持着联系,时不时约上一顿饭。

 

在我第三次恋爱继续以失败告终时,西年发消息给我说:“大冬,我和沈铎在一起了,明年春天我们准备结婚了。”

我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

 

可是当我在饭桌上看到那个满眼都是西年的沈铎时,忽然就释然了。

西年大概一直都认为是她先喜欢上了我,也是她追的我。

 

可我知道,从我见她的第一眼起,便对她一见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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