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故事:我深深地爱着你,你却爱着一个傻逼?

一万两千年了,我才发现我原来是条颜狗。
我捂着嘭嘭直跳的心,织了一条锦帕,糊在白衡脸上,严肃的命令他,“以后出门,把脸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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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神句芒之女闻诺飞升花神,玉帝命我制成七七四十九道彩云迎接她。

上神飞升也不过这个待遇。

我忙着赶制彩云时,闻诺正受雷劫。雷劫总共十二道,闻诺只受了四道,其余八道全被青丘的小狐狸白衡挡了。

我的手帕交,青丘的白雪抱着稀巴烂的白衡风风火火的撞开了天玑宫的大门,泪水涟涟,求我救她外甥。

她怀里的小狐狸烂成了一滩,魂魄都碎成片了,身上还窜着细细的白紫色的电流。

我拿出女娲补天剩下的线,把小狐狸破破烂烂的魂魄对巴对巴,一针一线的缝起来——好歹是凑整了。

白雪说:“你救了他的命,让他拜你为师,以后他就是你天玑宫的人。”

嘿,免费徒弟?

我是个织女,一万两千岁了还没有一个徒弟,毕竟很少有人愿意学织布。现下救了只狐狸,得了个徒弟,还是青丘少君。赚翻了。

我心里暗喜,假意推辞,“不好吧。”

白雪朝我拜了拜:“往后白衡就拜托你了。”

——

我眼馋太上老君坐下的十八童子好久了。终于也有了自己的徒弟。虽然是个破破烂烂的小狐狸,但有总比没有好。

第一次当人师父,我虚心向太上老君请教养徒弟的方法,并顺走了他两瓶仙丹。

两瓶仙丹灌下去,固住了白衡的魂魄。

花神殿送来了许多疗伤的仙草,全被我一股脑儿扔了出去。

青丘少君白衡为爱挡雷,重伤不治的事整个仙界都传遍了。

谁不知道花神闻诺修的是无情道?她根本没有心。白衡才两千岁,还是只狐狸崽子呢,八道天雷是把他往死里劈。他这般以死相护的情谊硬是没打动闻诺半分。她自己拍拍屁股升仙了,留下半死不活的白衡苟延残喘。要不是白雪去的及时,白衡现在就是只死狐狸了。

如今我把小狐狸救活了,她倒是来充好人了。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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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精心呵护我的狐狸崽子。掏了老本儿,天材地宝一顿猛灌,终于把他灌醒了。

小狐狸窝在彩云上,大眼睛眯了一下又睁开,看着我想了半晌,用清润的少年音喊我,“天孙娘娘。”

我揉了揉他的狐狸脑袋,和善的说:“叫师父。”

小狐狸歪了歪脑袋,“师父?”

“你小姨把你卖给我了,以后你就是我徒弟。”

我怕白衡不愿意,把白雪搬出来压他。这织布,他是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

谁料白衡接受良好,弯起了狐狸眼,响亮的喊了一声,“师父。”

我的一颗老心都被他喊化了。

闲的时候,我就让白衡蹲在我肩上,看着我织云。青丘的狐狸都聪明,他看一遍就会,织出的云朵流光溢彩,竟比我织的还要好看几分。

我就把织云,放云,收云的活计全交给他来做。

于是,晨昏天边,总蹦跶着一只赶云的雪白狐狸。

久而久之,我收了青丘少主做徒弟的事就在天庭里传开了。

我很得意,去哪儿都揣着白衡,以便向我的同事们炫耀。

白衡受伤太重,不能化形,反而方便了我,我把他揣袖子里,揣乾坤带里,揣胸口……

不对。

我把踩在我胸上的小狐狸掏出来,白衡用爪子捂着脸,耳朵尖血红血红的。

我安慰他,“阿衡,虽然你踩到我胸了,但是你也不必害羞,毕竟师徒之间……”

白衡嘤了一声,轻轻给了我一爪子。从我手中挣脱,钻进云里,没了踪迹。

我在后面喊,“别跑太远,早点儿回来。”

——

我没等到我的小狐狸,倒是等来了一个漂亮少年。

美少年红着脸递过来一条帕子,表情复杂,“师父,擦擦口水。”

不好意思,失态了。

我夺过帕子,幽幽叹了口气,“果然是只狐狸精。”

白衡化形了。

一万两千年了,我才发现我原来是条颜狗。我捂着嘭嘭直跳的心,织了一条锦帕,糊在白衡脸上,严肃的命令他,“以后出门,把脸遮起来。”

狐狸表示不理解,“为什么?”

“我怕你被这九重天的仙娥们给吃了。”

白衡抿唇一笑,眼波流转,仿佛说情。

无心之撩最为致命。我被电的酥麻,有气无力的说:“你别笑了。”

“弟子做不到。”白衡将那帕子挂在脸上,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我一看见师父就心生欢喜。”

闻诺简直是瞎了眼,我要是得了白衡的心,还修什么道,成什么仙?

——

但是我得不到白衡的心。

他还念着闻诺。

花神殿殿门紧闭,白衡放云之后就去花神殿看那冷冰冰的大门,有时能站到黄昏。不走,也不敢进。

我是碰巧看到的。他站在花神殿不远处,寂寥伤神。

一连七日,日日如此。他看着花神殿,我看着他。

后来,花神殿的主人连门外的三分地都不许他用,遣了仙侍出来赶他。他被哄赶,却依旧恋恋不舍。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跳下彩云,扯住他的耳朵,将他带回天玑宫,戳着他的脑门儿骂。

“你再敢去花神殿,我打断你的腿。我天玑宫教不出来如此没皮没脸,没有骨气的徒弟。”

白衡垂着头,拉住我的衣摆轻轻的晃,“师父,你别生气,我以后不去了。”

青丘的狐狸最是痴情,我觉得难过,又怒其不争。

“白衡,你为她去了半条命,她都视而不见。她不值得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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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不值得不是我说了算的。

南边的天破了一个针大点儿的洞,玉帝脑子抽了,派我去补天。上一回补天的是女娲娘娘,我只是个小小的织女,哪儿有女娲娘娘的神通?

我说:“我不行。”

玉帝说:“你可以。咱们天庭就你针线活最好,你把那小窟窿缝上就行了,缝好缝坏都不怪罪你。”

行吧。我说:“这活不好干,我要五个蟠桃做奖励。“

玉帝说:”蟠桃还没熟,要不你等等。“

我等不了,没熟我也要。我得了五个半生不熟的青蛋子蟠桃,全喂了白衡。这可是好东西,能根治了白衡身上的伤。

五个蟠桃下去,白衡算是痊愈了。

我拉着他去南边补天。我们昼夜不停的织了千百万朵云彩,团巴团巴,塞进天上那小窟窿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一根手指粗细的白丝就戳了过来,直直戳在那刚塞上的窟窿里,瞬间打碎了我们的劳动果实——云被戳散,天又破了。

南天之下,一只巨大的蜘蛛精耀武扬威的吐着白丝。我出离的愤怒了,操纵着丝线去砍那白丝。蛛丝没断,我的线断了。

……

打不过。

我当机立断,揪着白衡躲到一边,看着那蜘蛛精吐着蛛丝去戳天。

合着这天上的窟窿就是它戳出来的。了不得,能把天戳成这个样子得多大的修为?我捏了个纸鹤,让它回九重天报信,请求支援。

我把白衡安置在山洞里。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拖住那蜘蛛精,它再这么戳下去,那小窟窿得变成个大黑洞,到时候天河之水泄入人间,麻烦就大了。”

白衡挡在我面前,漆黑的眼珠凝着我,“师父,打架的事,还是交给我吧。”

我挥开他,“别闹,那是个大妖,你还太小,老实待着,我……”

我话没说完,便定在了原地,四肢不能动弹,这是青丘的定身术法,我一时半会解不开。

一双手臂揽过我,我头一次觉得白衡竟然长得如此高大,能将我整个裹在怀里。

他在我耳边叹气,“师父,我不小了。”

白衡很快松开我,凭空召出一把长刀,笑容十分自信。

“怎么说我也是青丘少君,自小便守护青丘,这种没名没姓的妖怪,我砍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师父,你放心,我能赢,你就安心等着吧。”

求求你不要这样盲目自信好不好!

我说不出话来,憋的面色通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高挑漂亮的少年提着长刀,逆光走出山洞。

如我所料,白衡没赢。

那蜘蛛精是吃过神仙肉的,身上隐有一丝仙气。能杀仙的妖,岂会普通?

——

等我挣脱白衡的术法跑出去,小狐狸已经被打的半死了。

他满身鲜血,撑刀半跪在地上,蜘蛛精锋利的前肢悬在他的脑袋上。

危急时刻,一把长剑袭来,击退了蜘蛛的爪子。

谁的剑?管他谁的剑!

我趁机召唤彩云,将白衡抱出蜘蛛的攻击范围。

身后一道白色的身影冲了上去,我定睛一看,认出来那是闻诺。

那把剑也是她的。

白衡身体都僵了,直直的盯着那道身影。

交手两次,闻诺也败下阵来,退到我身边。

我问她:“你怎么来了?”

闻诺擦了擦嘴边的血,死死的盯着蜘蛛精,“玉帝派我来支援。”

让花神打架,让织女补天。玉帝的操作,是何等的脑瘫?

我问:“就来了你一个?”

闻诺迷之自信,“我一个就够了。”

我:“……”

这熟悉的自信。

闻诺还准备上,我拉住她,忍无可忍,“别去了,你打不过它,跑吧。”

闻诺挣开我的手,不怕死的继续冲。

想死拦不住,你不跑我跑!

我抱着白衡正准备遁走。他却推开了我,目光却追着闻诺的身影,对我说:“师父,你先走。”

我心凉了,“你什么意思?”

“闻诺不敌它。”白衡抓着刀的手隐泛青白,“把他留在这里,他会死的。”

我木然道:“你留下,也会死。”

话音刚落,我怀里便空了。

利刃穿过皮肉的声音如此刺耳,白衡再一次为闻诺奋不顾身,替她挡下了伤害。

罢了。我站起来,冲入战场,一手一个,提走了两个送死的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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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蜘蛛精被李天王和二郎神合力戳死的时候,我正在天玑宫和白衡吵架。

我把他扔在大殿上,冷眼看着他流血。

“白衡,我用女娲神线救你性命,用灵药滋养你的体魄,好不容易才将你的身子养好,哪里容得你这般糟蹋?”

我抬起他苍白的脸,“闻诺她修得是无情道,你知道什么是无情道吗?你已经为她死过一回了,难道还想为她死第二回?你这条命是我救的,就算想死,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吧。”

白衡睫毛颤动,半晌抬眼,将我锁进他暗沉的瞳孔。

“师父,我不会死的。”

我松开他,站直身体,“明日你回青丘。”

“你不要我了?”

强忍的难过从他变调的声音中泄出来。

可我不允许自己心软。我堂堂天孙娘娘做不来一厢情愿的买卖。得不到的人,我不想留。

“我没有你这般贱骨头的徒弟。”

白衡瘫在地上,笑了两声,止住咳嗽,喘着粗气说:“您既知道我骨头贱,就也该知道赶不走我。您不想要我这个徒弟就不要吧,我早不想做您的徒弟了。”

他支着刀站起来,捕捉到我的视线,紧紧缠住,轻佻的唤我,“璇玑仙子,你想去青丘看看吗?”

昏迷前,我看到他眼尾的一丝红光和脸上不熟悉的邪气。

逆徒!

——

白衡把我劫走,悄悄带回了他的狐狸窝。

天孙娘娘失踪了,肯定会有人来救。

但我没想到,来救我的是闻诺。

我十分诧异,“怎么又是你?”

闻诺面无表情:“玉帝派我来救你。”

玉帝凭什么认为你能救我?

我打死不走。

闻诺忍了忍,“白衡正在筹备昏礼。”

原来她不是来救我的,她是来耀武扬威的。我差点哭出来,恨恨的瞪着她,至于这么刺激我吗?

闻诺又说:“如果你不想嫁给他,就跟我走。”

什么意思?

“我嫁谁?”

“白衡。”

“你是说白衡筹备昏礼,是要娶我?不是娶你?”

闻诺额头暴起青筋,看起来很想揍我一顿。

她应该是嫉妒。我正准备幸灾乐祸的刺她几句,白衡闯进来了。

他面色苍白,应该是身上的伤还没好。闻诺立即挡在我面前。白衡盯着我们俩,像在看一对辜负了他的奸夫淫妇。

他红着眼忐忑的哄我,“璇玑,过来。”

呦,小可怜,暂且原谅他的大逆不道。

我动了动脚,闻诺瞪我了一眼,把剑横在我身前。

白衡气得拔刀,对着闻诺吼:“打一架。”

闻诺表示打一架就打一架。

一个弱鸡,一个病号,打了一个时辰就停了,瘫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气。

最后白衡搞偷袭,把闻诺给绑了,愤恨的指责他,“哥,你有任何怨恨都可以冲我本人来,偷偷摸摸抢我的女人算什么?”

我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信息量略大。

“等等。”我指着闻诺问,“他是男的?”

白衡点头,“是啊,莲花嘛,本来是雌雄一体的,但他觉得自己是男的。”

闻诺面色涨红,别开了脸。

我好像误会了什么。

“所以说你替闻诺挡雷,挡伤害,不是因为爱?”

两双眼睛齐齐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智障。

白衡扶额,叹了口气,一副头疼的样子。

“他是我哥,愿望是成为最厉害的剑修。小时候因为救我,他的内丹被大妖毁了。没了内丹,他的身体变得很虚弱,提剑都吃力。自那之后,他就不认我了。我知道他怨我,如果当初不救我,他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剑修。”

白衡垂着头,自嘲道:“是我毁了他,他恨我也是应该的。后来他要飞升,小姨说,他没内丹,十二道天雷劈下来,必死无疑。虽然他不认我了,但我还认他是兄长,我不能看着他死。”

闻诺炸毛了,仰起脑袋,刺了一句,“谁让你帮我挡雷?我自己能抗,自作多情。”

啧,死傲娇。

我把闻诺的脑袋按下去,提出直击灵魂的问题,“你说他是你哥,可你俩都不是一个品种。你娘是狐狸,他娘是春神。”

“但是我俩一个爹啊。”白衡摸了摸我的脑袋,他可能怀疑那里面到底有没有装脑子。

我打开他的手,非常好奇,“冒昧问一句,你们爹是?”

“渣男玉帝。”

闻诺果然是关系户。我织那七七四十九道彩云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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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开了,白衡直接破罐子破摔,蹲在闻诺面前,吐了自己的内丹往闻诺嘴里塞。

我在旁边给他加油。

“闻诺,你就吃了吧,吃了原谅我家小狐狸,咱们家以后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闻诺满面通红,咬紧牙关,死命挣扎,最后挣开了绳子,一蹦三尺远,恶狠狠的擦了擦嘴,抖着手,指着我们骂,“你们俩是不是有病?谁要吃狐狸吐出来的内丹!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不然老子砍了你们!”

白衡向前走了一步,闻诺吓得一抖,一溜烟跑没了。

气氛冷了下来,一时无话。

白衡捧着内丹,怔怔的看着闻诺离开的方向,突然说:“你刚刚说,我是你家的。”

“嗯?什么?”

“我家小狐狸。”白衡的耳垂染上一抹胭脂红,嗫嚅着,“你说的。”

好可爱。

“嗯,我说的。”我捏了捏他的耳垂,笑着说,“白衡,我听说你要娶我来着。”

——

白衡娶我那天,亲手织了八十一朵彩云,铺满了青丘的天。闻诺未至,只有百花飞舞相贺。

白雪为我披戴霞帔时说起,一千年前,小狐狸曾在九重天见过我一面,彼时我在天边赶云,小狐狸看见了,藏在云间不肯走。后来,白衡就喜欢躺在青丘的山头看云。

“那时他身受重伤,能补他魂魄的只有魂灯和女娲神线。其实魂灯就在青丘,但他不要青丘的魂灯,偏要你天玑宫的神线。”白雪为我抹上口脂,“好在,咱们偷偷看云的小狐狸,终于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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