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男友8年,结婚前,被他u盘里的东西吓懵了!

01

杨小漫休过学,18岁才读高二。

那个学期开学没多久,李聪从外地转到了他们班,他是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和杨小漫同岁,坐前后桌。

同样的年纪,同样活泼开朗的性格,他俩关系不错。杨小漫家离学校远,每天下夜自习,李聪都会绕路骑车陪她走一段,两个人几乎无话不谈。

高三期中考后,杨小漫收到了两封匿名情书,第一次被递情书,她有点懵,没想到被李聪发现了。

他说,“你要不想回,我帮你把情书还回去吧。”

杨小漫想,这样也好。

谁知,她刚把两封情书递给李聪,就被同班一个男生夺走了,他举着那两封信大声嚷嚷,李聪想夺回来,他不给,两个人就扭打起来,场面迅速失控。

紧接着,杨小漫听到有人尖叫,然后看到有人流了血,她晕血,头一栽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是在医院,杨妈告诉杨小漫,李聪在打斗过程中失手将男孩打成了重伤,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19岁,人生才刚起了个头,就被命运之手打得支离破碎。

虽然那个男生没有生命危险,但不能参加高考了,男孩的父母拒绝出具谅解书,李聪被判了两年。

悔恨与自责像绳子,勒得杨小漫喘不过气来,她甚至想过自己替李聪去受牢狱之灾,可法律不是儿戏,谁也替不了。

杨小漫去看李聪,正巧遇到了李聪的母亲,她当着李聪的面,狠狠羞辱了杨小漫,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她。

杨小漫无话可说,只是哭着说抱歉。

李聪在里面大喊,让他妈不要再骂杨小漫,最后不欢而散。

离开前,李聪跟杨小漫说,以后别来了。杨小漫的心里一痛,眼泪滚滚而落。

回去的路上,年少的杨小漫第一次感受到了命运这个词,像一座沉重的山,压着她每走一步都心痛欲裂。

02

高考时,杨小漫发挥失常落榜,她无意复读,逃也似地去了另一个城市读了所专科院校。

走之前,她又跑去看李聪,但这次李聪对她的态度很差。

见面不太愉快,杨小漫心里五味杂陈,但也很理解,李聪让她不要再来了。

到了大学后,杨小漫开始给李聪写信,半个月一封,雷打不动。

李聪从一开始的不理睬,到后来也逐渐回了她的信,寥寥数语,但她依然高兴得心花怒放。

回忆像温柔的滤镜,杨小漫记得她和李聪在一起时的所有细节,冬天学校暖气不好,教室很冷,李聪每天早上都买两个大大的烤红薯,他们揣着红薯背单词,热乎乎的。

 

上体育测跑800米,她不爱运动老不及格,李聪让她跟在他身后跑,她能看到他后脑勺头发上亮晶晶的汗珠。

杨小漫大三时,李聪出来了,他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杨小漫宿舍打了个电话,那个时候,他们都没有手机,宿舍的电话是杨小漫在信里告诉他的。

但不巧的是,杨小漫参加学校活动不在,同学替她接的,李聪留了家里的电话,杨小漫回来后拿着那张纸条,激动得手指发抖。

可是,她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她生怕同学写错,反复核实继续打,一直打到宿舍熄了灯,依然没有人接。

那一夜,杨小漫几乎没睡几分钟,一闭眼,就似乎听到电话铃在响。

第二天下午,李聪才回了电话,他和父母昨天去乡下看外婆了,简短的解释后,是大段的沉默,两年时间,不长不短,他们虽一直在通信,可还是不敢像从前年少时那样肆无忌惮了。

更何况,接到李聪消息的那一刻,同学说了句,知道的是你在等同学,不知道的以为你是等男朋友呢。

杨小漫愣了一下,也突然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她给李聪写那么多信,那么期待与他重逢,真的仅仅是因为自责?

 

还是因为,她其实已经动了心?

03

他俩联系还是多起来了。

李聪加了杨小漫的QQ,杨小漫为了不错过李聪的消息,用攒下的钱买了部旧手机,电阻屏幕的,发消息要用一支细小的笔点。

 

隔着屏幕,杨小漫屏息凝神,斟词酌句,不敢说太多或太少,生怕自己的意思会走样。

李聪还和从前一样,活泼爱笑,这让杨小漫觉得安全又熟悉,陌生感很快消除,亲切卷土重来,杨小漫产生了错觉,好像这重逢他们都酝酿良久,久到根本不需要任何铺垫。

李聪给杨小漫寄了张照片来,他比高中时壮实了许多,眉眼间已不是少年的模样。

李聪告诉杨小漫,他在服刑期间自考了刑法专业专科,他工作的律师事务所常年义务为服刑人员授课,他出来时,他们正好缺个助理,他就去了。

没有抱怨,没有戾气,李聪的乐观积极让杨小漫好感备增,其实之前,她曾无数次想象过李聪现在的样子,她怕他消沉或自暴自弃,还好,他没有变成那样。

寒假,杨小漫回老家和李聪见了面,他们一起吃火锅。

 

煮肉时,杨小漫被溅起的红油烫了手,李聪迅速要了冰可乐去冰她的手,他的手指规规矩矩地轻牵着她的指尖,僵硬,但通过那仅有的一点的连接,杨小漫能感觉到他的温度,滚烫又热烈。

再坐下,两个人都不自然起来,杨小漫假装低头去找辣椒,李聪也着急忙慌到处帮她找,还喊来了服务员,服务员有点啼笑皆非地看着他俩,然后从李聪面前一把将辣椒碟拉了出来。

李聪脸红得像要沸腾,杨小漫笑得把头埋在了桌子上。

04

整个假期杨小漫和李聪都待在一起,聊天骑车满大街疯跑。

假期结束,杨小漫返校时,李聪去送她。候车厅里,杨小漫满怀期待地望着李聪。

 

经历了那么多愉快的相处,她能看出李聪的用心,她相信,她的心思李聪应该也懂,但是,李聪只叮咛她注意安全,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杨小漫心中万分委屈,又不好意思表现。

进站时,李聪突然叫住了她,杨小漫回头,她看到李聪的嘴唇在动,几乎是同时,火车进站广播响起来,盖过了李聪的声音。

 

她还没听清他说什么,就被人群挟裹着往前走。

 

正是开学季,人很多,她回了几次头,却只看到李聪在候车大厅明亮的灯光下和她挥手。

年轻时的勇气捉摸不定,回了学校,杨小漫几次想问李聪,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李聪大概也是如此,他也对火车站的事没有再提。

第二年暑假,学校安排的实习提前了,杨小漫准备到北京去,李聪从老家来学校看她,他们吃完饭出来,杨小漫说想吃麦当劳的甜筒,李聪二话不说去买。

 

天气热的像烤箱,距离又远,她看到他举着几乎化了一半的甜筒满头大汗跑回来,莫名地想哭。

她赌气说不去北京了,要回老家。

李聪劝她去,学校卡着毕业证,不去将来没法毕业。她说不要了,破学校破毕业证,要它有什么用。

 

说着说着,她的情绪不知突然为什么崩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

李聪手足无措地给她递纸巾,在她期待的眼神里,他像哄小孩子似的哄她,去吧,你先去打了前站,我也考个北京的学校上本科。当时,李聪正在复习准备参加成考。

这算不算承诺,杨小漫没细想,但还是因为这句话止住了哭,她盯着那只甜筒吸了吸鼻子说:“这怎么吃呀,都化了。”

 

李聪说我再去买。可她怎么舍得他再跑一趟,她骗他说,其实我来那个了,不能吃凉的。

李聪一点都没怪她,他接过她手里那只化得一塌糊涂的甜筒,两口就吃完了,转头又跑去给她买了袋生姜红糖。

05

实习的日子很漫长,杨小漫学的是行政,却被安排到咖啡馆做咖啡,研磨拉花,每天还有大堆的咖啡杯要洗,工作很繁重。

 

李聪要上班要复习,也忙的不可开交,他早上发来的消息,她要半上午才有空回他。

只有每天晚上睡前,杨小漫和李聪才有时间说一会儿话,他们的交流细细密密的,思念呼之欲出,但像约定好了似的,表白的话,他俩都没有说出口。

实习期过后,杨小漫的工作渐入佳境,连过年都没有回家,那一年,北京下了场百年不遇的大雪,交通瘫痪,杨小漫骑自行车上班时,不小心滑了一跤扭伤了脚。

伤得并不严重,但李聪得知后,第二天就来北京看她了,正是春运,车票很难买,他辗转了几趟车,站了二十几个小时才到达。

他一见到杨小漫,连水都顾不上喝,就赶紧查看她的伤势。杨小漫感动得眼睛发了潮。

李聪请了所有的假,在北京照顾了杨小漫半个月。回老家时,杨小漫步行去西站送他,那天又下了雪,他们的头上眉毛上都是白白的。

一路上,两个人都心事重重地沉默着,路边还有未化尽的积雪,杨小漫突然起了玩心,她假装弯腰系鞋带,然后团了个雪球冷不丁地往李聪衣领里塞去。

 

李聪反应迅速,一下就抓住了她的手,两只套着毛线手套的手握在一起,忘记了松开。

这时,风起了,刮得雪花跳起了舞,李聪慢慢放开了杨小漫的手,他说:“小漫,你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杨小漫不解,李聪说:“我现在还没考上本科呢,我觉得自己还配不上你,何况,我还有案底,他们都说,这样可能会影响下一代,现在咱们年龄还小,我怕这样对你不公平。”

杨小漫说:“只要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就是公平的,其它的并不重要。”

 

听了这句话,李聪的眼眸瞬间燃起了星火,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小漫,我喜欢你。”

杨小漫惊喜着扑进了他怀里:“你知道吗?我等你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06

兜兜转转才在一起,虽然杨小漫最终决定留在北京,李聪考上了本科,却是在西安,但他俩只要想起彼此,都心满意足。

他们像是要补偿彼此错过的那几年,每天都会联系好几次,话很多,又都听不腻,有用的没用的,好像用一辈子的时光都说不完。

西安和北京离的不远,但也不近,那时还没有高铁,只要有假期,李聪一定会坐火车去看杨小漫。

她去上班,他就待在她的小出租屋里,做功课做饭烫衣服。

她闻着饭香回家,说家里有个田螺小伙真不错,第二天,他就真的买了个田螺发卡戴在头上,他的蠢萌让她笑得直不起腰来,好的爱情会让人变回小孩子,他们都幸福得直冒泡。

杨小漫的生日是11月,他们从9月就开始计划她生日时一起到西安旅游。

 

杨小漫早早请好了假,李聪提前做了很多攻略,他做了个表格,细细地安排三天两夜的行程,杨小漫看到有一行程格里被他标红了,她问他怎么空着。李聪神秘兮兮地说要保密。

从18岁到26岁,已经8年了,杨小漫当然明白李聪策划的是什么,她忐忑又期待,还特意买了套红裙子,计划那天穿,又红着脸买了一整套的新内衣,她是想把自己的身心都交付给李聪的。

然而,就在她生日的前一周,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对方说是李聪的同学,李聪因为一起法律援助案件,被人报复砍成了重伤,正在医院抢救。

杨小漫知道李聪一直在做法律援助。

他因为当年自己的事心怀愧疚,虽然那个重伤的同学在第二年参加高考考取了不错的学校,也早就原谅了他,但他还是想通过自己的力量,帮助更多的人。

07

杨小漫订了最快的一班飞机赶往西安,一路上,她不断强迫自己相信,李聪只是受了伤,一定没事。

可是,就在飞机刚落地的那一刻,杨小漫的心突然像被针狠狠戳了一下,痛得她眼泪飞溅,她知道是李聪不太好了,腿软到连飞机都下不了。

杨小漫没有见到李聪最后一面,她到医院时,他已经没了。

 

她死死地抱着他,不管怎么哭怎么喊,他的眼睛都没有再睁开过。

此后的记忆变得很模糊,杨小漫想不起来李聪是如何下葬,她又是如何一次次哭晕在墓碑前的。

她宁愿相信,她根本没来过西安,所有一切是一场恶梦,梦醒了,李聪就回来了。

李聪去世一年后,杨小漫才开始接受现实,有一次,她收拾房间时,发现李聪的遗物,那是她从西安带回来的,当时她的精神状态很差,所以朋友帮她藏起来,没让她打开过。

盒子里除了些她熟悉的物件,还有一个U盘,上面用铅笔写了个小小的漫字。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存着的是杨小漫曾经写给李聪的信。每一页都拍了照,还按照日期顺序编了号。

像两个人对话一样,她写给李聪的每行字下面,都有他的回答,她说现在是冬天了,你那边冷吗?

 

他回答,要多穿衣服,你手上有冻疮,我问过别人了,用秋天老掉的茄子梗洗手会缓解,你记得试试。

能看得出,那些信曾被翻阅过很多次,折痕都有点透明了。

杨小漫瞬间泪如雨下,人生苍茫,有关李聪的一切像电影画面似的闪过。

 

爱笑的他,做饭的他,下雪天红了脸表白的他,爱着她的他,都定格在了26岁那年。

她和他同岁,她的26岁之后,红尘依旧繁华。

 

只是她的人生,再也不会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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