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截图_20191004125352
知音真故

医生捅破了我的处女膜

作者:马小铃
2019-10-05 09:37
浏览次数:9703

我叫徐红叶,1982年生,37岁,山东临沂人。从小到大,我都是那种安静、听话的孩子。大学毕业后,我在父母的安排下,进了当地一所小学当美术老师。

这份工作,说不上有多喜欢,但我习惯了万事听从家里的安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唯一让父母不满的就是,我至今没有任何感情经历,更别提结婚了!父母为我的终身大事急白了头,经常唉声叹气:“女人嫁不出去,多可怕……”

因为这事儿,父母觉得矮人一等,我也变得愈发自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家里安排着到处相亲。去年底的时候,表姑妈给我介绍了个比我小三岁的男人。

一见面,该男满脸痘痘,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时不时在我的三围打量来打量去,十分猥琐。他说的我都不感兴趣,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和着。

结果,第二天,表姑妈就给我妈打电话发飙:“对方说红叶是根木头,捅咕半天连屁都放不出一个来!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装矜持吗?你们真要说说她,摆好自己的位置!”

爸妈被表姑妈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们狠狠说了我一顿。我憋了一肚子气,暗暗发誓:只要是个男的,无不良嗜好,差不多就嫁了吧,总比现在这样被人天天戳脊梁骨好!

于是,今年1月,我突破了自己的最后一条底线,同意父母把我的资料放在相亲网站上,让天南地北的男人像挑选商品一样来挑我,看看是否还有一线希望。

上传资料前,网站的客服红娘会一对一与我核实资料,确保个人信息真实无误,并帮助用户挖掘自己的闪光之处作为“卖点”,吸引相亲对方的同时,也帮助网站提高“成交量”。

红娘小葵帮我上传了一系列资料后,电话与我沟通过往经历。在得知我此前从未与男性有过交往后,电话那头,小葵声音激动地提高了八度:“所以说,姐,你是处女?”我极其不愿地小声“嗯”了下。

小葵大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这个卖点可是独一无二啊!您知道处女在相亲市场上多值钱吗?男人总是口头上说不在乎不在乎,他们不在乎是因为自己遇不到!

本来您这个条件实在不算好,现在把‘处女’这个卖点打出去,就算37岁,也一定有男人要!”

听到她的这一番评价,我虽觉得很不舒服,但毕竟自己的年龄摆在那,又不是家财万贯的富婆,只能认命。很快,我就看到自己的信息出现在了网站的推送上,标签是“我是一张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白纸,你愿意和我一起完成这幅画卷吗?”

靠着数据匹配和红娘的帮助,我交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男朋友吴英杰。

吴英杰今年35岁,在泰安市开出租车,短暂的相处可以看出,他是个稳重内敛的老实人,跟我一样没什么兴趣爱好。但两潭“死水”碰在一起,反倒也有另一番不能言明的情愫。

吴英杰对我很是照顾,但时不时也表现出比较偏执的控制欲。据红娘小葵说,吴英杰之前交往过一个长达八年的女朋友,他一直掏心掏肺地对人家,结果去年才发现,这个女的竟然背着他劈腿了七年!

原来,这个女的一直以来,都忘不了自己的初恋,便总拿着吴英杰给她的钱,飞到海南与初恋秘会。吴英杰在她眼里,不过是个还算好用的备胎。此事给吴英杰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因此他认为惨遭背叛,是因为女人心里念着的只有自己的第一任!

所以,他私下告诉红娘,只找处女,再也不要头上被绿!结识我之后,经过红娘从中的美言与撮合,吴英杰也表示愿意跟我奔着结婚的目的交往。

小葵讲完这一切,郑重其事地叮嘱了我好几遍:“姐,我是真心希望你们能成。我期待你俩顺利步入婚姻殿堂!”

有了男友之后,我们双方家长也火速见了面、交换聘礼和嫁妆。在我仅跟吴英杰吃过两顿饭的情况下,双方就决定今年7月去泰安市领证,并在国庆期间举办婚礼。

订婚后,我按照准公婆和父母的要求,辞去了在临沂的工作,准备尽快搬去吴英杰家所在的泰安,与他一同生活。

由于之前的工作经验足,我很快通过网络应聘,在泰安市一家私立儿童连锁培训机构找到了一份美术老师的工作。由于学员都是孩子,不能有丝毫马虎。所以,面试后,公司告知,新任员工均需有合格的体检报告,才能办理入职。

6月2日,我去了临沂一家公立医院体检。没想到,就是体检中的一件小事,让我的心灵受到一万点暴击!

医院的体检项目众多,恰好那段时间,我总觉得自己的下体有些异味瘙痒,白带也有异常,我妈说很有可能是感染了一些妇科炎症,要我趁这次机会去医院检查下。

那天,我在抽完血,做完身高、体重、血压、心电图、血常规、尿常规等一系列常规体检后,导医让我去3楼妇科检查室做相关检查。到了3楼,我通过大屏幕,看到在我之前,还有30多号人在等候。

等来等去,就在我等得心烦意乱之际,大屏幕上终于显示了我的名字,总算轮到我做检查了!

进去之后,医生头都没有抬一下,面无表情拖着长音向我核实姓名和年龄,然后快速地用笔在体检表上一边勾选一边说:“外阴、白带常规、宫颈、子宫及附件……就这几项,上床吧!”

“啊?”我完全一脸懵圈,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女医生看起来三十来岁,但对我的迟疑很没耐心:“啊什么啊?让你脱裤子,两条腿架在这俩杠子上,做检查啊!”

因为之前在一些机构做体检,医生检查前都与我们进行过交流,明确告知,要进行的是什么检查,要我放松之类。所以,那天这个医生一副不耐烦的神态,总让我有点发怵,却又不敢细问。

我磨磨蹭蹭地半脱下牛仔裤,那位医生在一旁戴上了手套,准备着一些医疗器械。

医生嫌弃地又说了一句:“挺大个年纪了,别弄得跟个小姑娘似的,没那必要,啊!快点!”

于是,我按照她的指示,半卧在检查床上,两条腿分开,上身还微微倾斜一点。

医生先是观察了我的外阴部,又用棉签取了一点分泌物用医用的小盒子装上密封,应该是稍后要送去做白带检查。

接下来,她拿出了一个类似于卷发棒的东西,长长粗粗,连接着一个机器和显示屏,直接就捅进了我的阴道!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东西是探头。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疼痛让我瞬间蜷起了上身,嘴里“啊——”地一声,连声喊疼。医生看都没看我一眼,没有停止动作,一边观察显示屏,一边手敲电脑记录着数据,嘴里说着:“别动别动,躺下!你一动我都看不清了!”

我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捏紧了自己的衣服。这时候,疼痛已经让我眼角流出了眼泪。可我心里又很疑惑,以前也做过妇科检查,但没有哪一次会疼成这样。

随着探头的动来动去,我疼得龇牙咧嘴,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要求医生停下。医生有点毛了,停下了手部动作,说:“哪有那么疼?这是正常检查程序,你放松点,忍一下马上完事儿了啊!”

听医生这么说,我把心一横,紧咬住下嘴唇,心想,疼就疼吧,我忍了!

终于,医生做完了检查,收回了探头。这时,她可能发现检查棒上面有血迹,不禁皱了皱眉,有一点责备地说:“你刚才不是说了自己不在生理期吗?你看,本月来月经了啊,这样的切片检查怕是有影响呢……”

被医生这么一问,我也蒙了:我怎么又来月经了?这离上一次才半个多月啊!我一边忍着下体的疼痛,一边也小声嘀咕着:“不对啊,我应该没有这么快来月经。”可是,医生也没想听我多说什么,就摆摆手,让我起身。

我整个大脑嗡嗡作响,机械式地穿好裤子。一站起来,我感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不对劲,持续的疼痛和肿胀感让我甚至不敢直起上身,内裤上还有一种黏腻感。可医生已经招呼下一个就诊的患者了,我也只好糊里糊涂地走出诊室。

在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完了!难道,我是被医生捅了处女膜?!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咯噔” 一下,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恍恍惚惚回到家后,我哆哆嗦嗦地把自己的遭遇跟我妈讲了。我妈一听,顿时紧张得不行。她一边要我继续观察下,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来了月经,一边慌慌张张拉我爸到房间说着什么。

吃晚饭的时候,我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责怪我:“你是不是傻?你知不知道,女的未婚是不能做那个检查的?”

我抹着眼泪,一个劲儿摇着头,说:“是医生要我一进去就躺在床上,医生拉着长脸,什么都不跟我说,我也不敢细问啊!”

我妈咬着牙,充满恨意地说:“这是什么黑心医院啊!我闺女的清白就这么给毁了?你和英杰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怎么偏偏出这档子事呢!”

比起我妈的愤怒和失魂落魄,我爸则冷静一些,他给我分析:之前也在电视上看过少女被医生检查弄坏处女膜的新闻,这属于医生的违规操作,医院全责,这是没得商量的。但是,事情已经出了,现在就算去追责,也于事无补。

再说,我的年纪在那儿,任何人都会默认为我已婚,医生稍微有些疏忽也是可以理解的,咱要是去闹,好像也不硬气。

最关键的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能闹大!本来我37未婚就已经让周围人戳够了脊梁骨,若是跟医院起了纠纷,打起了官司,闹上了新闻,我就更没有嫁出去的可能了!

所以,爸妈又一而再地警告我说:“这事儿,可千万别让英杰知道了!再说,现在医学发达,处女膜都能修复,和他结婚前弄好了就行,可千万别节外生枝了!”

那天,我的大脑一直被这件事情困扰着。我拿着手机,不停查阅着医生做妇科内检的相关情况与流程。在不断刷了网页后,我终于搞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

医疗机构在给患者做相关妇检的时候,一定要问就诊人员是否已婚或者有没有性生活史。如果是处女,就不能做内检,因为那样,会被医疗器械弄坏处女膜!

了解到这些的时候,当晚,我躺在床上,越想越郁闷。我觉得自己好倒霉,过去的十几年里没人要,逢年过节总被七大姑八大姨一遍又一遍地催婚,还要忍受他们背地里各种嘲讽;

现在好不容易突破底线,豁出了老脸在网上求相亲,被人像商品一样“货比三家”,让我这个备受诟病的“老处女”成了网站的稀有卖点;

现如今,好不容易找了个肯要我的,偏偏做了一次检查就破了我的处女之身!恨就恨在,夫家对此又尤其看重。

我实在受不了了!为什么我越在意的东西,命运越是要夺走?我用被子蒙住了头,躲在被窝里哭了起来。

第二天,我鼓起勇气,独自去医院“讨说法”。前台很好心地保留了我之前落下的病历。恰好,那个医生还在。这时,我注意到她的胸牌,才知道她姓戴。

进了她的诊室,我关上门,把昨天的病历递给她,小声说:“戴医生,我昨天来做过检查的,找你有点事儿。”

她疑惑不解地看着我,似乎根本回忆不起来我是谁。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是被伤害的那一方,可我却完全没有应有的气势,说话的声音还不如一只绵羊:“那个……我查过了,未婚女性没有性生活史的,不能做内检。昨天你什么也没有问,就把我的处女膜被弄坏了……”

我还没说完,那个医生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我问:“你不是37岁了吗?37岁还没有结婚?!”

被医生这么一问,我心里一酸,各种滋味一刹那就涌上心头,忍不住哭了起来。

戴医生这时似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安抚了我一番,将我带到另一个行政办公室,让我稍等。

过了大概15分钟,戴医生和另一个自称汪主任的出现在我面前。汪主任很热情,又是握手,又是给我倒水,一副要替我伸张正义的模样。

戴医生向汪主任解释到:“首先我承认,我昨天确实没有问这位女士是否有过性生活,因为我们在就诊前已核对了姓名和年龄。

但我实在没想到,她37岁了还是……还有,就算我没有按例询问,未婚女性不能做阴超,难道她自己不知道吗?”

不容我分辨,戴医生又接着说:“不管怎么说,出了这样的问题,是我个人的疏忽。主任可以见证,我愿意个人出资,为这位女士做处女膜修复手术,并给予一定的经济赔偿。”

轻描淡写之间,这事儿好像算完了。那个汪主任则极其圆滑地说:“姑娘,你看,人家戴医生也给你做出承诺了。实际上,我们做医生这一行,被各种各样的人找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前还有个女的,明明自己私生活不检点,还反过来说是我们医院检查弄坏了,非要我们给她做修复。所以,你这个事情,在划分责任之前,我们还是有必要做一些相关检查的……”

听到这里,我已经浑身在颤抖。这是说我故意碰瓷医生吗?我气得说不出话,猛地站起来,大喊一声:“谁规定37岁就一定要结婚?你们太过分了!”说完,我转身冲出了医院。

回家后,我把与医院交涉受到的羞辱原封不动地讲给爸妈听。爸妈都表示相当愤慨。不过,他们讨论之后认为,既然医生已经说了免费给我做修复手术并给予一定的经济赔偿,那当务之急,是赶紧在结婚之前把修复手术做好,结婚的时候别让英杰看出来!

在这期间,吴英杰一如既往地关心我,每天按时早安晚安,和我商量婚礼的一些细节。我曾委婉地问过他,对现在处女膜修复手术的看法。

吴英杰的回答令我震惊,他说:“人对第一次都是很有情结的。女人肯定只记得她的第一个男人。去做那种修复手术的人最不要脸,私生活不检点还要欺骗人!你就不一样了,我就喜欢你的保守,干干净净的!”

这话让我倍感忧虑。在与医院第一次交涉后,我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生怕吴英杰从哪个渠道知道了我的事情。那几天,我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精神恍惚,不敢看电视、不敢上网、不敢开手机,任何一点声响都能把我吓得浑身颤抖。

我变得心悸、厌食、失眠,反复抓着我妈的手问:“我在医院做检查时登记了自己的身份证!他们不会把我的信息透漏出去吧?现在网络那么发达,要是有人‘人肉’我怎么办?要是被吴英杰知道了怎么办啊?我真的嫁不出去了吗?!”

我妈看着我一脸惶恐的样子,也落下泪来,安慰到:“没事儿啊闺女,这事儿错不在你,英杰会理解的!就算他不理解,咱还不稀罕他呢!以前,我们希望你能早点结婚,也是为了你好,现在妈也想明白了,就算一辈子不结婚,那又怎样?医院的事情,你放心,妈一定给你讨回公道,别怕!”

爸妈的态度让我的心态松弛了下来。私下里,他们联系了我表姐,她是临沂一家大企业的副总,人脉极广。表姐毫不费力地托人把“涉事”医生的资料查了个底朝天——

她确实是有医生执业证的妇科医生,医科大硕士毕业,2017年才结束实习。虽然入行不久,但行医两年也没什么黑料和事故,可以说,除了她对我“37岁未婚”存在的成见外,是个不错的医生。

后来,表姐深挖后,发现这位医生的母亲,正是其所在医院的副院长!怪不得当时那个汪主任那么维护她。

表姐的意思是,为了我的名声,此事尽量以大化小,不要惹出什么“医闹”的争端来,只要让医院把修复手术做了,经济赔偿补了,还有涉事医生致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再说,我也不是小孩子了,37岁的成年人理应坚强一点,今后的坎儿还多着呢,这点小事不要怕;如果医院的答复让我们不能满意,我们再考虑走法律途径或者直接找副院长协商,相信这个副院长不会眼看着自己的女儿陷入纠纷的,况且此事确实是医生全责。

当务之急,是让医院尽快把修复手术给我做了,不要影响我的婚期。有了表姐从中帮忙,爸妈与医院和医生的第二次协商非常顺利,经过检查,发现我的处女膜1—2点处有0.4cm的裂口。

6月5日,医院免费为我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涉事医生赔付我精神损失费1.5万元,医生留院观察三个月。由于我们双方都想尽快把这一页掀过去,在医生跟我道歉、并表示自己今后一定引以为戒后,我也不想再追究此事。

然而,一个星期后,做完处女膜修复手术的我仍旧下身偶有鲜血。去医院进行复查后,我却被告知手术失败!

医生说,任何手术都不能保证100%的成功率,尤其是处女膜修复手术,最好是静养,不然有可能因为患者自身护理不当、术后动作幅度过大、没有定时服用抗生素等因素,手术失败的几率还是有的。

况且我年纪较大,外阴部弹性较差,术后稍微大一点的动作,如下蹲、走路等,都有可能导致处女膜再次破裂,导致手术失败。

听完这些,我真的是欲哭无泪,也万万不想再开一刀遭罪了。要知道,那个手术是局部麻醉后,先用特定的剪刀将破损边缘修剪整齐,然后用医用缝线将残片缝合在一起,留下仅容一指通过的小孔,手术过程极其痛苦。

父母表示不能就这么放过医院,可表姐咨询律师后,律师表示,医生没有问她有无性生活史就做检查,是侵犯了其身体完整权。

不过按照当地物价局的标准,医院已经免除了3000元的处女膜修复费,1.5万元精神补偿也包括了期间的治疗、交通、营养等各项费用。再去打官司,意义也不大。

后面的修复手术就更没有医院的责任了,因为任何手术都有一定的风险,只要医生的操作没有错,这个锅,就得推给我自己——怪我自己年纪太大,下阴弹性不好;或者自己术后没有好好休养;亦或是,只是自己单纯地运气不好,撞上了手术的失败率。

恰逢这时,吴家一直希望我们尽快领证结婚。英杰也几番催促我去泰安。于是,我们全家商量后,决定仍旧对吴家隐瞒我处女膜已经破裂的事实。

6月14日,我搬到了泰安居住,且顺利与吴英杰领了证。同床当晚,可能是因为我术后仍有流血,他并没有怀疑,而我,只要想到他的那番“处女论调”,心里总隐隐有许多不快。

虽然我不知道将来的婚姻生活会怎样,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我成功脱单了。


怎样?我相信今天的故事,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对我说,但是一定不许问我的伤心事是什么。我在评论区等你们哦!不见不散!
分享到:

最新文章
文章搜索
热门文章
与你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