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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读物

坠马后,我在草原遭遇“美男计”

作者:拾壹
2019-09-17 10:08
浏览次数:8727


我叫胡春好,今年22岁,在江南水乡长大。我长相温婉,有着江南姑娘特有的娇小柔美,操一口绵软的吴侬软语,更是让人觉得我性格温婉柔和。

可事实上,我骨子里却有一股想要恣意人生、纵横天地间的豪气,性格里透着一种江南女子少有的豪迈不羁。我特别喜欢旅行,尤其喜欢去天高地远的地方,在那雄浑和辽阔中去感受大自然的博大。

2019年6月20日,趁着旅行高峰来临的前期,我向公司请了年假,跟着一个相熟的领队踏上了去往内蒙古乌兰察布市一处有名的草原风景区。

怀着对《敕勒歌》中“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期待,一路上我心情雀跃,兴致盎然。

我们先乘飞机又转汽车,一路辗转来到草原。一下车,我就被眼前的景色惊艳到了。



那草虽没有人高,但足以没膝。一脚踩下去,就像踩在了棉花上一样,软软地,让人忍不住想躺下来,让全身都感受一下草地的舒爽。

我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发现草原的天比城市里的高远,天空的蓝色更是纯净得让人都不敢大声呼吸。那种纯净的蓝色,让我能真正理解到水彩笔中的天蓝色究竟是什么样的。

我正醉心赏天,听到领队喊我过去骑马。我一个骨碌从草地上翻身而起,就看到不远处有一群马在那里悠闲地甩着尾巴,等待游客的挑选骑行。

我兴奋极了,迫不及待地小跑向那群马,我心心念念的策马扬鞭的快感,一股脑儿地袭上了心头。

马主人是一名蒙古族中年男人,高大魁梧,古桐色的脸庞。他操着一口不太熟练的汉语,给我们讲解着骑马的要领和注意事项,之后就让我们自行挑马。

我绕着马群看了又看,终于和一匹高大的红马对上了眼。我毫不犹豫地指着它对马主人说:“就它了。”

马主人咧嘴憨笑:“这马性子烈,你一个小姑娘怕是镇不住它。”

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我就喜欢烈马。”

虽然我没骑过马,可那部经典的电视剧《还珠格格》里演员们在大草原上策马奔腾的画面却一直都存于我心,我也想像他们一样在天高地阔的草原上自由自在驰骋一番。

马主人见我固执,便没再多说。只是嘱咐一个马倌,让他一定要紧紧牵着缰绳,不能松手。

我翻身上马。来草原之前,我特意网购了一双黑色马丁靴,现在看来和我此时的举动极为相配。
我坐在马背上的马鞍里,目光往四周一掠,心情畅快极了。

马倌牵着缰绳慢慢地走,我随着马的脚步,轻轻摇晃,满目碧绿的草原,就在脚下,可我觉得还是不够劲。我小声请求马倌,能不能让我自己骑一圈。

马倌不放心。我又接连恳求着,小伙子经不住劝,终于答应撒开马绳,并一再嘱咐我不能乱动。

我独自骑着我的高头大马,心里洋洋得意,马倌在后面紧紧跟着。他是不放心,而我却从心里生出了些古代骑士的优越感,有些天地辽阔舍我其谁的感觉,后面姑且当跟了个随从吧!

我缓慢地骑了一圈,有些不满足这个速度了,和我想象中的策马奔腾也差得太远了点。

我想起刚才马主人给我们讲骑马要领时说,想要让马跑起来,用小腿使劲夹一下马肚子,随声喊“驾”就欧了。

我偷眼瞄了下马倌,他已经被我的马遛累了腿,脚步逐渐慢了下来。趁他不注意,我两腿一用力,喊了声:“驾”,马果然开始跑了起来!

马倌刚开始伸手还能触到马尾,一眨眼的工夫就被甩在身后,甩成了个小黑点儿。

我坐在马背上上下颠簸,恣意驰骋,刚开始还沾沾自喜,终于体验了一把马背民族策马扬鞭的快感。可随着马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害怕了。

我用力拽着手中的缰绳,嘴里不住地喊“吁吁”,可仍是无济于事。无奈之下我开始拼命喊叫,想让马倌来帮我,马却在我叫声的刺激下速度越来越快,一转眼我都不知道跑向了哪里,已听不见其他同伴的声音。

正当我被吓得魂飞魄散、不知所措的时候,马倌骑着另一匹马向我飞奔而来。他飞速将自己的马匹横在了我的马前,用此来阻挡它的前行。

我的马却受了惊,在我揪紧缰绳紧紧勒着它的时候,它仰天惊叫,高高地扬起前蹄,竟直立了起来。马背上的我万分惊恐,一个手滑松开了手中的缰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我被马匹重重地捽在了草地上。尽管有柔软的草做垫子,我还是被摔得起不了身,胸口传来阵阵裂骨般的疼痛。

我被领队和马主人一起火速送进当地的骨科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最终的诊断结果是胸椎骨碎,需要住院手术治疗。

领队帮我办了住院手续,还预付了三千元的押金。等一切都安顿好之后,他为难地问我:“那边还有四个同行的驴友,我也不方便在这里照顾你。你看要不要通知你家人?”

我们这种驴友队本来都是自发组织的,参与都属于自愿行为,临行前还都签了免责声明,出一切问题都自己承担。领队能帮我预付押金已经很不错了,我确实没有理由追责领队。

但我又不想告诉父母。一来怕父母担心,二来又怕本来就不支持我天南海北到处走的父母以后会阻止我旅行的脚步。思前想后,我决定暂时先瞒着他们。

可领队走了,谁来照顾我呢?我一时犯了难。

一同前来的马主人主动凑上前说:“你出了这事也怨我,要不,我让我儿子照顾你吧!”

马主人的儿子就是那个马倌,一个满面羞涩的小伙子。

胸椎骨碎要做手术,术后要护理伤口,上身就不能穿衣服。而且我现在属于完全不能动的状态,解手都是个问题。

如果真让马主人的儿子来照顾,确实有诸多不便。我为难地向马主人说明情况,希望他能给我找一名女性来照顾我,或者干脆帮我雇个女护工。

马主人面露难色,护工一天的费用就是三百多,他承担不起。何况草原上像他们这样的牧民都是个体,随便置办几匹马、搞几辆沙滩摩托就能开门迎客的,根本没有什么景区责任险、意外险之类的。

也就是说,除了陪护,我接下来的后续治疗费用,他们也可能都承担不了。

看着马主人被草原上的风吹皱的脸,我也有些于心不忍,但没说什么。虽说从马背上摔下来我自己有很大的责任,可马主人也不能脱责。我现在躺在医院里忍受着身体上的痛,没道理还要自己承担医疗费用。

我想来想去,最后勉为其难地接受了马主人的提议,让他儿子来照顾我。因为如果我连这个都拒绝,万一他们真的拍屁股走人,独留我一人在这陌生的城市和医院,我又该怎么办?

马主人的儿子叫呼格吉勒,还在上大学。草原季节性很强,6-8月是草长得最旺盛的月份,所以每年暑假他都会帮家里招揽游客。

呼格吉勒是个羞涩的小伙子,话不太多,但很细心。我住进医院的第一天他就用心地向护士讨教如何护理我这样的病人。

手术安排在入院后的第二天,两个多小时的手术很顺利。整个手术过程中,呼格吉勒都等在手术室外,一步也没有离开。

术后6小时之内我不能进食,半小时要翻身一次。呼格吉勒都谨遵医嘱,一点都没含糊。

手术之后我还需要再住院一周。刀口不算大,不影响我穿一件方便穿脱的背心,倒也解了裸露的尴尬。但术后拔掉导尿管后,如厕就不好解决了。

呼格吉勒想了个办法,每次我想小便的时候,他就拜托旁边病床上的女家属帮忙。由于呼格吉勒长相憨厚,言行有礼,加上草原民风淳朴,邻床病友及家属都很朴实善良,所以大家都愿意热心帮忙。

在饮食上,呼格吉勒也特别照顾我的口味。他体谅我口味清淡,每到吃饭的时间便早早跑出去帮我买回可口的饭菜。还贴心地买回一些水果和当地特色小吃,让我调剂口味。

在护理期间还发生了一件特别尴尬的事。

有天我平躺在床上,莫名地感到下身潮流暗涌,我心知坏了,生理期提前了。

刚好赶上呼格吉勒要帮我翻身,一掀被子就看到了床上的一片,立马满面通红。他赶紧把被子又捂在我身上,不好意思地问:“要不要我去买?”

“买什么?”我故意逗他。他的脸更红了,低下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我哈哈大笑:“去帮我买一包吧,什么牌子的都可以。”

不知道呼格吉勒是怎么突破心理上的难堪帮我买到卫生用品的,我只看到他是用一个黑色袋子包裹着,又塞到衣服里紧紧抱回来的。

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我笑得刀口都被扯疼了。还好我已经能凭借量身定做的胸护,在呼格吉勒的帮助下自己起身上卫生间了。不然别说呼格吉勒,我这么大大咧咧的人也会不好意思的。

在呼格吉勒的用心照顾下,我刀口恢复得很快,心情也不错。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心里充满着喜悦的企盼。

住院期间,医院已经向呼格吉勒催过两次费。每一次呼格吉勒都躲到外面去给他爸打电话。

我心知他为难。这些天我也基本了解了一些他家的经济状况。呼格吉勒小时母亲因病去世,父亲带着他长大,只靠着每年这两三个月的旅游旺季能赚些钱。旺季一过,他们都只能在外打打零工、做做体力活,靠这点血汗钱供呼格吉勒读大学。

我私下问过护士办,费用是多少,护士看过清单,告诉我,杂七杂八地算下来不到四万块钱。

我心里清楚,自己要求独自骑行,我肯定是有责任的,并且责任还不小。出事后,呼格吉勒一家很积极地把我送医院治疗,还有这些天以来,呼格吉勒的精心照料。

虽说这是他们家应该承担的部分,可他确实是尽心尽力地做了。做人应知足感恩,我想,还是不要为难呼格吉勒一家了。钱不多,我自己完全可以承担。

主意打定,我心下豁然开朗不少,准备挑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呼格吉勒。

医生让我多下床锻炼,呼格吉勒就一天帮我穿脱至少五次胸护,积极地扶我下地行走。又过了两天,只要他把我扶起来,我自己可以在病房里慢慢行走了。

这天临近中午,呼格吉勒把我扶起来后就去买饭了。

我穿着胸护在病房里缓慢地走着,看走廊人不多,就想走出去透口气,这样就开门来到了走廊。

没想到,我慢慢踱步到楼梯口时,却意外听到呼格吉勒和他爸通电话的声音。由于只隔了一个拐角,距离很近,呼格吉勒的手机音量很大,我甚至都听见了话筒里的声音。

他爸在电话里说:“医院催,你就不理他们,再拖一拖吧,我都交了五千块钱了,再没有了。”

呼格吉勒说:“再拖不了,护士每天都催我。要不行,把我学费先拿出来。”

他爸在电话里急了:“那怎么行,你不打算上学了?”

呼格吉勒声音低了下去:“上啊。”

“想上学就听我的。”呼格吉勒他爸声音粗如洪钟:“我看这些天你把她照顾得挺好,前天我去医院,她还跟我夸你呢,说你细致。你继续好好表现,如果她对你有好感,或者喜欢上你,没准儿这丫头就心软了,就不会让我们赔偿医疗费了吧,因为这事本来她也有责任。她就一个小姑娘在这里,父母也不知道,好糊弄。”

呼格吉勒有些犹豫:“那要最后也没好感呢?没几天了。”

“那就看你了。你要真有能耐就这几天把她搞定,不然,要是钱都赔给她了,我看你学也上不成了。”呼格吉勒彻底没声了。

听到这儿我心都凉了。亏着我还替他们着想,结果他们就这么算计我?想利用我对他儿子的好感,免掉赔偿?

我挪回病房后,呼格吉勒没一会儿也进来了。他把热乎乎的馄饨递给我说:“快趁热吃吧!”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我想人真的是一种善于伪装的动物,心里再起波澜,再有算盘,脸上都看不出来。连呼格吉勒这样看起来羞涩纯真的人都是这样,真可怕。

我接过馄饨没作声。我已经打定主意,他对我的照顾、护理,都是应该的,我不再对呼格吉勒起一丝同情心,也不会再夸他,更不会再给他一丝笑容。

医生说我再过三天就能出院了,但还不能坐飞机,怎么回家成了个难题。而且医院的费用不结清也无法出院。这些似乎都不再是我能掌控并解决的局面了。一想到呼格吉勒父亲的那些话,我和父母通了电话。

父母当天就赶最近一班飞机来到乌兰察布,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一见到我狼狈的样子,我妈就哭了。

呼格吉勒见我父母也来了,有些慌乱,连忙躲了出去,应该是给他爸打电话去了。

我简洁明了地和父母把这场意外的来龙去脉说清,我爸怒了。

没一会儿,呼格吉勒他爸也出现在了医院。我爸和他谈起医疗费用和赔偿的问题。

呼格吉勒的爸爸脸胀得通红,反复强调:“我们真的没钱,交不起了。”

我爸一看这情况,便不再多说,只好掷地有声地通知呼格吉勒和他爸:“行了,那就不谈了。咱们法院见吧!”

呼格吉勒他爸一听要打官司,立马就软了,他两腿一抖就要往我爸面前跪,声音颤颤地叫:“我真没钱了呀,你就看在我娃伺候了你娃这么些天,放过我们吧!”

呼格吉勒一把拽住了他爸的胳膊,声音里也透着哭腔:“爸,你这是干啥么?”

我爸见惯了风雨,这场面根本撼不动他。他依然脖子一梗,硬气地说:“别来这套,要么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这些加起来拿六万,要么咱们就上法院。”

这话一落地,呼格吉勒父亲就瘫在地上,嗓子里传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我有些动容,抬眼看了看呼格吉勒,只见他一手抹泪,一手使劲地往起扶他爸。那双照料了我五天的手,青筋暴突又满是颤抖。

出院当天,我爸先行把医院费用结清,又在医院附近包了间酒店的客房。一来我还需要再观察一下,确保万无一失方能踏上归程。二来,我爸真的决定和呼格吉勒一家打官司。

出院前,呼格吉勒来医院看我。自从我父母来了之后,他已经两天没露面了。

呼格吉勒见了我满脸愧意,没了前几日的轻松自在。趁我父母去住院处结算,他把一张银行卡匆匆塞进我的手里,说:“这是我这两年勤工俭学和我的生活费攒下来的,不到四万块钱。我只能凑出这么多了,我都给你,希望你能劝劝你爸爸,别和我爸打官司了……”

呼格吉勒说得很缓慢,好像在揭自己的伤痛一样。他缓了口气,又说:“我知道这件事给你带来各方面的影响都不小,我能拿出来的也只有这些。我爸一辈子老实巴交,求你们别让他这么大岁数还站到法庭上。”

呼格吉勒好像哭了,后来就带着哭腔。他的鼻音浓重,说话断断续续。他告诉我,密码写在卡的背面。

我翻看着手中的银行卡,心中五味杂陈。

良久,我问:“你还能上学吗?”

呼格吉勒抹了把脸,声音高了一些:“嗯,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你好好养身体,尽快好起来。”

说完,呼格吉勒转身就走。我张了张嘴想喊住他,却被心里的难过咬住了声带。

我把银行卡握在掌心,似乎都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发烫。仔细看,卡面已经被磨得很旧了,正面的图案都有些泛花,我也不知道他在身上揣了多久,也不知道这里的钱他究竟攒了多久。更不知道,我究竟是该拒绝,还是收下。

四万块钱对我来说,是三个月的工资,是几趟旅行的开销,是三四个包包几身衣服几双鞋。可对呼格吉勒来说,这四万块钱却是他的学费,他的大学生涯,他的人生命运。

我没有这些钱,最多是几个月的生活质量稍微下降。而他没有这些钱,大学能不能读完,也是未知数,也许断送的,将是他未来的人生。

我也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我生活在小康家庭,有一份薪水不低的工作,我可以随心所欲地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呼格吉勒呢?他承载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梦想,更是背负起了整个家庭对他的期望。

想到这里,我心里渐渐地做了一个决定。

出院后我和父母又在酒店住了三天。医院对我的恢复情况进行了复查,确认恢复很好,我们才踏上回家的路。

这期间,我给爸爸讲了呼格吉勒在他们没来的这些天里是如何尽心照顾我,并讲了他家的难处和现状。

最后我跟爸爸说:“他已经尽了最大的能力来满足我们的要求。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就不要再追责了。”

爸爸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当时他强硬,也是因为看到他的宝贝女儿在异地受伤,还被人算计,一时生气而已。

现在气头降下来,爸爸也能想得通了。在爸爸心里,赔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肇事者承担责任。爸爸说,没钱不怕,就怕没了人心。

我和父母说,呼格吉勒送来的银行卡,里面的钱是我用伤痛换来的,让我来支配吧!爸爸妈妈望着我笑:“这丫头,受了伤变成小财迷了。”

我和父母买了火车软卧,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火车开动的时候,我给呼格吉勒发了一条信息。我告诉他:“我把银行卡撕掉密码,放在住院处护士站了,记得抽时间去拿。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精心照顾。希望你能把大学坚持读完。”

信息发完之后,我就把呼格吉勒的电话拉黑了。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不想再接到他的电话,或者看到他感谢、或客气的回复。

我想,草原终究是我向往的地方。虽然这一次的经历并不愉快,可呼格吉勒还是在这段不愉快的经历里给我留下了一些值得记忆的闪光点。

他高大威猛的身躯,单纯寡言的性格,对我细致入微的照料,也完美诠释了我对草原汉子的想象与理解。

我希望自己今天的举动能让他在今后的人生里,对人有更多的真诚与信任。也希望我再回忆起这段经历时,浮现在我记忆中的也只有呼格吉勒曾带给我的温暖和感动。

2019年7月3日,我回到了阔别十多天的江南水乡,我在心底埋藏了对草原的向往,还有草原汉子那张赤红的面庞。


本文的呼格吉勒爸爸淳朴之余,又带着一丝小算计。倒是主人公心地善良,并没有深入追究对方的责任,成全了一个草原少年的未来。不知今天的这个小温暖故事有无打动到你?别忘了点“在看”并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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